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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区区两千年,区区二十亿

  现在的茵蒂克丝很郁闷。3XzJpJ

  她坐在澡堂的大厅门口,和一旁的御坂美琴没有说任何一句话,但两个人却意外同步地坐在了背靠背的位置,而且好像都在等人的样子。3XzJpJ

  也许还是同一个人也说不定。3XzJpJ

  明明想要和悦一一起出来泡澡的,结果他却把自己一个人放在了『超级度假胜地安泰泉』,然后一个人去买大浴缸了。3XzJpJ

  虽然这样咕噜咕噜地泡澡也不错,但感觉还是少了些什么。3XzJpJ

  结果,又碰到了短头发。3XzJpJ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3XzJpJ

  对方是某种意义上的『敌人』。3XzJpJ

  忽然,茵蒂克丝的头传来了一阵柔软的触感。3XzJpJ

  她下意识地回头望去。3XzJpJ

  “没有温泉中毒吧,小茵?”3XzJpJ

  少年关心人的方式还是一如既往地浮夸,但是茵蒂克丝却好像很吃这一套地反驳着。3XzJpJ

  “悦一又把我当成笨蛋了。”3XzJpJ

  她嘟了嘟嘴,却又露出了一丝甜甜的微笑。3XzJpJ

  “我说你啊,把这孩子一个人放在这里就不怕出事吗?”3XzJpJ

  御坂美琴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少年穿着的衣服破破烂烂的样子,下意识皱了皱眉头。3XzJpJ

  (买个东西会搞成这样吗?)3XzJpJ

  “嘛……我想一个人在澡堂泡澡应该也不会出事……吧?”3XzJpJ

  少年挠了挠头,望着眼前两个少女眼睛中的不满,他只能在心中打了个哈哈。3XzJpJ

  (这两位公主殿下,让人不省心啊……)3XzJpJ

  ……3XzJpJ

  来自英国清教的连络。3XzJpJ

  自称战略交涉人的人,提示了好几项数据与投降用计划。3XzJpJ

  言外之意就是,那完全是对方自己单方面想要的结果。罗马教皇话还没听到一半,就不耐烦地切断了连络。3XzJpJ

  “该死……”3XzJpJ

  他很愤怒。3XzJpJ

  水失败这件事有两个意义。3XzJpJ

  一个是他们失去了如此重大的战力。3XzJpJ

  另一个,是敌人那边有超乎水之上的战力存在。3XzJpJ

  “朔源悦一……他现在的威胁已经超过了『幻想杀手』了……!”3XzJpJ

  罗马教皇私自地做了一个比较,比起『只能用右手消除异能』的上条当麻,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后方之水打倒的朔源悦一显然威胁更大。3XzJpJ

  (就连水也不行吗……)3XzJpJ

  后方之水是少有的物法双修的魔法师,因为有着『圣人』与『圣母』的特殊性质,使得他不仅在神之右席十分特殊,在全世界都魔法师之中恐怕也是鹤立鸡群都存在。3XzJpJ

  可即便是这样,还是敌不过『空间变量』。3XzJpJ

  “可恶的朔源悦一……”3XzJpJ

  罗马教皇静静地思考。3XzJpJ

  那名少年的确是强敌,何况,他还有着很多麻烦的同伙。3XzJpJ

  一脸认真思考的罗马教皇耳里,突然传来某个脚步声。3XzJpJ

  “这样不行吧?你说水被打败?那群家伙还真是成长了啊。不过,也因此有了歼灭他们的理由。哈,当伟大的罗马正教统治的世界发生混乱时,不管对方是何方神圣都必须尽快排除,是这样没错吧?”3XzJpJ

  在圣彼得大教堂响起了脚步声。3XzJpJ

  看到声音的来源,罗马教皇露出苦涩的表情。3XzJpJ

  “右方之火……你……该不会,从『后面』……”3XzJpJ

  “你怎么露出如此可怕的表情?”3XzJpJ

  青年望着罗马教皇的脸,露出了失望的眼神。3XzJpJ

  “人家都说身处困境时才能看出领导者的资质,你这种反应不好吧?看起来不适合当教皇呢。”3XzJpJ

  他笑了笑,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3XzJpJ

  “那你打算……怎么办?”3XzJpJ

  罗马教皇慎重地询问。3XzJpJ

  前方之风正在疗养,左方之地死了,后方之水生死不明,那么,现在一手掌握「神之右席」,以及罗马正教内部决定权的人,就是眼前的青年。3XzJpJ

  右方之火。3XzJpJ

  在此之前,右方之火是「神之右席」内令人顾忌的人物。3XzJpJ

  就连以自我为中心的「神之右席」成员们,最终的决定权还是要交给右方之火。3XzJpJ

  “风对学园都市的奇袭、地主导的世界性集团操作、连水的压倒性才能……全失败了。接下来还有其他方法吗?还有什么压倒性的策略,足以封住科学势力大本营学园都市的动作?”3XzJpJ

  罗马教皇的语调很低沉。他的确无法忍受科学势力的抬头,所以才仰赖「神之右席」的指示。3XzJpJ

  但是,自己本身也就算了,他不想将无罪的信徒卷入,才会一直维持现在这种作法。3XzJpJ

  但是,火与罗马教皇这种想法相反,他以轻松的语调说道:3XzJpJ

  “先讨伐英国吧。”3XzJpJ

  右方之火轻笑一声,他的想法与罗马教皇正相反。3XzJpJ

  什么?3XzJpJ

  “你说什……”3XzJpJ

  没等罗马教皇说话,右方之火继续说着话。3XzJpJ

  “这你还不懂吗?现在我们已经拉拢了俄罗斯成教,完全掌握英国以外的欧洲全区。目前已经连络了各国,让英国孤立,断绝他们人员、物资、金钱、以及其他的流通。基本上那里就是岛国,只要断了他们的生路,不过几个月他们就会完全失去力量。”3XzJpJ

  “我无法理解你这番话的意思。”3XzJpJ

  罗马教皇试图理解这句话,但他放弃了。3XzJpJ

  他坦白地询问着:3XzJpJ

  “学园都市与英国清教之间的确有联系。但我不认为攻陷英国,就可以给予学园都市致命的打击。就算把英国全体当成巨大的人质,学园都市也一定会毫不在乎地继续开战。只要说『要拯救他们』,就可以用来当成战争的借口。”3XzJpJ

  反过来说,如果先攻陷学园都市,英国清教的动作就会停止。3XzJpJ

  英国清教是旧教的三大派之一,也就是「三巨头之一」。3XzJpJ

  很难想象他们会跟罗马正教、俄罗斯成教这样「三大巨头之二」就此引起战争。3XzJpJ

  英国清教之所以会变得强势,是因为有学园都市——整个科学势力当靠山,如果将学园都市无力化,英国清教也应该会就此毫发无伤地清醒才对。3XzJpJ

  “不对哦,可不是这样啊,罗马教皇大人。”3XzJpJ

  “但是,”火轻蔑地说着,简单地打断了罗马教皇的思考。3XzJpJ

  “什么学园都市,我一点都不放在眼里。”3XzJpJ

  他轻蔑地一笑。3XzJpJ

  “也就那个朔源悦一看着还有点意思。”3XzJpJ

  “不过,也就不过尔尔。”3XzJpJ

  这次,罗马教皇的呼吸停止了。3XzJpJ

  右方之火所说的话,不只一部分,他就连一个字也听不懂。3XzJpJ

  面对这样的罗马教皇,火干脆地说道。3XzJpJ

  “英国有『那个』啊。无论如何都很需要的『那个』。虽然如此,我不认为那些家伙会老实地交出来。所以必须引起骚动。为了得到『那个』,必须让罗马正教这样大的力量活动。”3XzJpJ

  罗马教皇这次已经完全不能理解右方之火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了。3XzJpJ

  什么那个?3XzJpJ

  那个是哪个?3XzJpJ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3XzJpJ

  “你在……说什么……?”3XzJpJ

  他颤抖地询问着。3XzJpJ

  “嗯?我是打算回答你的问题啦。而且,那也不是有违你愿望的行动。只要得到『那个』,不论学园都市还是科学势力全都会粉碎。”3XzJpJ

  “到底是什么?”3XzJpJ

  罗马教皇的大脑就像是绕进了死胡同一样,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右方之火的胡言乱语,只能询问道。3XzJpJ

  “『那个』,是什么……?”3XzJpJ

  “啊。”3XzJpJ

  “你这老头子想的是这个啊?”3XzJpJ

  他笑了一声,简单地开口了。3XzJpJ

  他所说出来的是——3XzJpJ

  『禁书目录』。3XzJpJ

  喀哒。3XzJpJ

  那是摇摇晃晃的罗马教皇背部,撞在圣彼得大教堂粗大的柱子所发出的声音。3XzJpJ

  “怎……么可能……”3XzJpJ

  “你这家伙,真的是十字教徒吗……”3XzJpJ

  罗马教皇好不容易挤出这几个字。3XzJpJ

  “谁知道呢?”3XzJpJ

  他哈哈大笑着,似乎根本没把这个罗马教皇放在眼里。3XzJpJ

  “混蛋!”3XzJpJ

  “这可不行哦。就算是罗马教皇,也不能说出这种粗话啊。”3XzJpJ

  罗马教皇无视于火的嘲弄。3XzJpJ

  现在根本无暇顾及。3XzJpJ

  前方之风、左方之地、后方之水,每个人虽然依各自不同的思想与方式行动,他们仍旧是十字教中的一个集团「神之右席」。3XzJpJ

  获得天使之上的力量,成为「神上」直接教导人民。这种想法既傲慢又亵渎,有些部分甚至是人类无法理解的。3XzJpJ

  但是,眼前的此人不同。3XzJpJ

  只有右方之火,有决定性的差异。3XzJpJ

  火说要使用「罗马正教、俄罗斯成教」的力量使英国孤立。3XzJpJ

  但是,很难想象英国会就此坐视。知道自己真的陷入困境,一定会拼死一战。3XzJpJ

  这么一来全欧洲都会成为战场。这跟潜入学园都市袭击一两个重要人物,层面完全不同——3XzJpJ

  这是货真价实的战争。3XzJpJ

  “你……这家伙……你想我会坐视不管吗?”3XzJpJ

  绝不能让他这么做。3XzJpJ

  不能发生的战争即将发生……3XzJpJ

  虽然如此,但如果趁现在,还来得及可以阻止他!3XzJpJ

  “你打算阻止我?”3XzJpJ

  看着罗马教皇的脸,火缓缓地摇着头。3XzJpJ

  “你要阻止管理『神之右席』的我?”3XzJpJ

  “像你这样船只沉没一半的船长,少瞧不起人了。”3XzJpJ

  “竟然这么说我。虽然是拥有稀少『体质』的人。充其量也不过是三个人。『前方』『左方』『后方』的地位,叫别人顶上不就行了?只要我还活着。”3XzJpJ

  “你想我会让你这么做吗?”3XzJpJ

  罗马教皇的声音变得低沉。3XzJpJ

  “右方之火。请你闭嘴一段时间。或是……永远……!”3XzJpJ

  迸出了爆音。并非有什么东西出现,只是原本没有任何变化的空间,发出奇妙的声响摇晃了起来,眼前的情景就像是在巨大的箱子内侧,然后看着这个箱子被毁掉。3XzJpJ

  “告知一至十二使徒。对主的信仰无穷尽。理应充盈者乃力量,我乃正确理解其意义者,但愿以此力打倒敌人。”3XzJpJ

  数道光线飞舞。明明应该是普通的光球,却不可思议地包含了倒过来的十字架与扇贝等种种不同的印象在内。3XzJpJ

  拥有意义的光包围了火,各自筑起平面。他的身体被关在足球般的牢房中央。3XzJpJ

  口哨声传来。3XzJpJ

  声音来自应该完全被包围的火的口中。3XzJpJ

  “『神子』与十二使徒的象征是吧?这样好吗?堂堂教皇竟然借用叛徒犹大的印记。”3XzJpJ

  “你别搞错了。犹大的确背叛了主,但将他招为使徒也是主的慈悲。要爱你们的邻人。埋葬掉麻烦的家伙很简单,但是教诲真正的本意,应该是不希望我们去追求这样的安逸。”3XzJpJ

  轰!3XzJpJ

  爆音迸发开来。3XzJpJ

  包围火的十三面体,各自形成了东缚之阵。并非物理性地束缚住火,而是要切离他的肉体与精神,使其肉体内部永远空转的「无伤束缚」。3XzJpJ

  “犹大背叛主之后,在强烈的自我苛责下上吊自杀。他的世界既黑暗又寒冷痛苦,不管怎么样都看不到一丝希望,这就是你的结局了,右方之火!”3XzJpJ

  对方也许已经听不到了,罗马教皇却仍动着嘴:3XzJpJ

  “接下来我要让你空转四十年。你就好好地尝尝犹大所陷入『面对自己的孤独』,重新磨练你那不成熟的精神吧。”3XzJpJ

  十三面体中站立不动的火,嘴唇微微抖动。3XzJpJ

  这是连一根手指头也无法动的状态中,所表现的最大的反抗?3XzJpJ

  “算了吧。再怎么说我毕竟是教皇。现在我所施展的力量是两千多年来,支持引导二十亿信徒的神圣力量。这可不是一两个人的傲慢可以甩掉的。”3XzJpJ

  再加上,这座圣彼得大教堂是旧教势力圈中最大最高的要塞。3XzJpJ

  而梵蒂冈市国本身,也成了多重补强教皇的巨大灵装。3XzJpJ

  “哼。”3XzJpJ

  这次,火的嘴唇真的动了。3XzJpJ

  罗马教皇露出惊讶的表情,那不是被束缚住的人该出现的动作。3XzJpJ

  火以自然的语气说道:3XzJpJ

  “真可惜啊……不过二十亿人,区区两千年,根本就不够……!”3XzJpJ

  在这个瞬间,一切消失了。3XzJpJ

  罗马教皇的眼睛,好不容易才捕捉到火的右肩放出爆发性的光。下一个瞬间,世界化成一片纯白色,破坏的风暴卷起。3XzJpJ

  圆顶状的爆风炸裂开来。3XzJpJ

  圣彼得大教堂的三分之一,从内部被整个轰飞。3XzJpJ

  支撑莫大设施的魔法设置接二连三被切断,守护梵蒂冈的其他设施发生连锁崩解,原本用来守护领土的防护阵严重毁坏,失去场所的魔力到处乱流,扭曲了周围的景色。3XzJpJ

  罗马教皇的身体被吹离一百米以上,滚倒在广场的石子地上。3XzJpJ

  他茫然望着卷起沙尘,渐渐崩解的圣彼得大教堂。世界最大的要塞,十字教最巨大的圣堂,有如纸模型般被撕裂,如此惨状甚至让罗马教皇忘了伤口的疼痛。3XzJpJ

  火君临了所有破坏的中心。3XzJpJ

  他缓缓定在广场上。3XzJpJ

  右肩出现奇怪的东西。3XzJpJ

  不是原本应该有的手臂,而是像有缺陷的翅膀,或是拥有五根难看手指的巨人手臂般,扭曲的光块。传说希腊神话中女神雅典娜,生自主神宙斯裂开的额头伤口,眼前的光景就跟它一样。3XzJpJ

  “真无聊啊。”3XzJpJ

  火交互望着自己的右手臂,以及从肩膀长出来的东西咂舌说道。他的口气就像坐上了引擎不良的车子。3XzJpJ

  罗马教皇将身子靠在碎掉的石子地上,如呻吟般地低语:3XzJpJ

  “那只…手臂……该不会…那个力量……是……!?”3XzJpJ

  “没错,右臂是奇迹的象征。”3XzJpJ

  火缓缓走在瓦砾中说道:3XzJpJ

  “『神子』光是伸出右手就能够治愈病人,让死者苏醒。划十字架时也是使用右手。挥洒洗礼圣水时也是用右手进行。还有『似神者』。那家伙的右手是史上最强的武器,葬送掉为数众多的堕天使,就连『揭光者』也能斩杀的压倒性力量。”3XzJpJ

  右方。3XzJpJ

  象征燃烧火焰的男人继续说明。3XzJpJ

  对着罗马正教最伟大的教皇。3XzJpJ

  “我想得到的不止是这些。”3XzJpJ

  “『禁书目录』以及『幻想杀手』……”3XzJpJ

  正因如此。3XzJpJ

  这家伙才要针对英国。3XzJpJ

  不是短期留在学园都市的她本人,而是英国。3XzJpJ

  “怎么能……让你如此胡来?”3XzJpJ

  罗马教皇低语着。3XzJpJ

  他拖着混身是血的身躯站起。之前他以为只要听从「神之右席」的指示,成为其中一员「神上」,就能拯救更多信徒。3XzJpJ

  罗马教皇之所以想成为那样的人,并非为了自己的地位与立场。3XzJpJ

  他之所以要成为教皇,正是为了打造不让无辜的羊羔被当成踏台的世界。3XzJpJ

  轰!3XzJpJ

  爆炸声传来。3XzJpJ

  两人甚至没有交错。3XzJpJ

  被压倒性力量贯穿的罗马教皇身体,就此飞出。3XzJpJ

  ……3XzJpJ

  在学园都市的一角,有幢没有窗户的大楼。3XzJpJ

  拥有核武也无法破坏强度的这幢建筑物,是只为了某个人所准备的。3XzJpJ

  学园都市的统括理事长,亚雷斯塔。3XzJpJ

  倒着漂浮在巨大玻璃容器中的「人类」,嘴角带着一抹笑意。3XzJpJ

  他看着的是直接表示在空中的四角形画面。3XzJpJ

  情报来源是「滞空回线」。3XzJpJ

  那是散布在学园都市中的极小机械,所交织成的特殊网络。3XzJpJ

  平常映照出所有情报的画面上,现在却只有灰色噪声。3XzJpJ

  因为击破后方之水所引起的巨大冲击波,「滞空回线」的情报网暂时被打断。3XzJpJ

  「滞空回线」虽然由极为特异的技术做成,母体却只有七十纳米,因此容易被爆风或冲击波损坏。3XzJpJ

  一个区域所发生的噪声在网络各处延烧,对全体造成极大的负荷。3XzJpJ

  距离完全修复需要花数小时。3XzJpJ

  对亚雷斯塔面言,就像是被夺走了一条手臂,但他的嘴角却出现微笑。3XzJpJ

  “这问题,果然需要处理啊。”3XzJpJ

  他反而一副很高兴的样子,仿佛已经知道该做什么事。3XzJpJ

  包围亚雷斯塔的机械群,从各个角度分析「滞空回线」机能停止前得到的情报,就连满是噪声的片断信息,也能整合处理出明确的有效情报。灰色的画面出现鲜明的颜色,马上输出成为重要报告。3XzJpJ

  报告的内容,跟某少年的两只不同的眼睛有关。3XzJpJ

  各种化学方程式跳动,从吸入的氧气与排出的二氧化碳量,反推算脑部的运作状况,经由蔓延学园都市的AIM扩散力场相抵状况的情报,导出他眼睛的质与量。3XzJpJ

  彻头彻尾,由科学构成的世界。3XzJpJ

  眼睛追着屏幕角落的文字,亚雷斯塔脸上的笑意更深。3XzJpJ

  看起来像大人、小孩、男人、女人、圣人、罪人的「人类」面前,这样的报告并列着。3XzJpJ

  ——否定非理论现象的基准点(Point Central O),维持安定等级3。3XzJpJ

  ——确认中心点内持续低速空转的核心规定回转数。3XzJpJ

  ——检体名称「空间变量」,计划影响率79%。3XzJpJ

  ——与学园都市第一位并列,做为主要计划主轴的力量,正按原定计划运作中。3XzJpJ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