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那茫然又坍塌成怅惘,如那茧中或有或无的虫豸。3XzJn8
“如果你走上了更好的道路,那这一条或许是不必要的。”3XzJn8
所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原本子续、戴综和李妫是要在假日去到学校里面接受判定的,这或许也是原本不会发生的事情。3XzJn8
可说到底,究竟什么才是原本呢?这就更是悬而未决的事情了,这玄乎的事情发生在春三月。3XzJn8
因为某种仿佛邪祟的怪谈,于是似乎在三人还在校门之前,并未走进去时,子续和戴综就在学校中漫步了。3XzJn8
因为这视界中只有这两个人,这是发生在夏五月的事情,也就是未来会发生的事情。3XzJn8
这未来会有的光景之中,是如此绚烂的阳光,让人感到寂静的树荫,还有影照其中的红砖墙。3XzJn8
“理论上来说,这里应该有一面水镜的。”他这样说,“一幅画也可以,总之就要是某种可以变动的光景,因为我们正置身其中。”3XzJn8
“但是这里什么都没有。”子续则给予很简短的回应。3XzJn8
“确实如此。”戴综对着墙壁点头,又转过身来,似乎也没有多少的谈兴。3XzJn8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他们正走在时间的边界,这先是被物性限制,之后又为迷雾遮蔽的领域。3XzJn8
再是漫长的沉默,可以感知、可以控制,在这基础之后的循环往复,持续堆叠能级和量级后,可能也是这样一个结果。但这次似乎终究有些不同了,可究竟是何处发生了改变呢?3XzJn8
“似乎没什么特别想做的。”出于礼仪,戴综当然还是把问题抛回去,“你呢?”3XzJn8
在许多凝滞的思绪中,戴综终于做了稍长的论述:“如果说我们这边是永无乡,那么另一边就是愚人国。我们好像是站在岸边,但似乎也只是站在这里,那么也没多少妨碍。”3XzJn8
“那这么说,你不打算涂抹修改了?”子续当然更关注现实的问题。3XzJn8
“没什么意义。”在这一次又一次的循环往复中,戴综就说道:3XzJn8
“因为各种原因,我提前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至于什么理由,我还不太清楚。不过起初是送我们过来的人促成我们,相对已经发生了的过去,更早相遇这样一个结果。”3XzJn8
“可能在不同的片段,他或许和我们进行过许多交谈,不过我记不得这些事情。不过只是从表征来看,我从戴敛那里获得了支持和许可,并成功从海外召回了士官长。”3XzJn8
戴综正走到临着门卫室的那一侧,然后又作势提着并不存在书包,似乎是在重新无实物表演春三月的动作,因为现在是夏五月。3XzJn8
“然后我就似乎作为一个熟人的立场,从书包里面取出薄荷水。”3XzJn8
“是的。”所以戴综就说着想法与记忆,“因为我们只是继续在教室读书,再然后,李妫就生了一场重病。”3XzJn8
“现在……”并未停下动作的戴综,偏着头给出古怪的表情,仿佛是不想要回忆的回忆。3XzJn8
“或者是在未来的未来,所将要发生的事情。我就会给出一个建议,因为李妫的病情好转,然后我就邀请你一起去看望一下同学。”3XzJn8
那自然是一个很乏味的过程,还是那般的阳光,素色的床单与棉被,还有看起来只比病服鲜活的苍白脸庞,那就是李妫了。3XzJn8
“我会折写了字的纸飞机,然后就这样掷过去。”戴综依旧是做着无实物表演,上一段是关于过去的故事,这一段是关于未来的预言。3XzJn8
“然后当然还会有言语、笑容,宽慰或不怎么宽慰的言语,评估与判断,然后再是分别与各自回家。”3XzJn8
“若是放在先前想起来,或许还可以编织出不少的言语与光景,但现在因为时间太过沉重,所以我没多少话讲。”3XzJn8
子续低着头看着小腿的阴影:“我本来就话少,现在你更别指望我能说些什么了。”3XzJn8
戴综依旧是在校正自己的想法和观感,他们当然是在时间的彼岸踱步了,而且似乎是真走在真实的岸边。似乎只要一伸手,就能从不知何处取来一只纸船般。3XzJn8
但如果换一种视角呢?说不定他们只是走在某种世界的侧面,然后对物质的构形稍作观察,并决定是否要稍作涂抹。3XzJn8
毕竟他们只是有自己的记忆,毕竟他们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在仿佛永恒的辉光之中,做一些适应性的工作。3XzJn8
人的情绪总是涨落无常,又因为这尘世总是太多偏差,无论给出怎样的一个结果,似乎都不怎么奇怪。3XzJn8
“所以呢?”理所当然的,还是想法比较少的子续,更早地感到厌倦和乏味。3XzJn8
“让一切自然发展,我们就好去看望同学?”他这样问。3XzJn8
“你可以继续自己的想法,既然是藉由一种思绪,从春三月抵达夏五月,那么回到正月也未尝不可。我们也可以通过这样一个过程,做更进一步的观察。”3XzJn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