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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右方之火』

  射程约莫二十米。3XzJnB

  某种东西伴随着异样的声响,通过了不久之前朔源和后方之水所在的直线上。某种像墙壁般的带状物质展开,宽度和卡提纳正统的剑身一样宽。颜色是白色。如同未上色的塑胶模型,一个未完成的物体出现在少年的眼前。3XzJnB

  “刚刚我在『习惯它』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事……虽然这件灵装本身是很古老的东西,但是只要身为使用者的我,能利用最新的『军事』知识加以运用,就能使它的性质发生些许变化……不过,和我拥有相同特性的母皇,也能做到类似的事就是了。”3XzJnB

  凯莉莎的声音中夹杂了些许喜悦。3XzJnB

  “你知道吗?一旦三维的物体被切开,断面都是二维的。二维物体被切开后,断面会以一维形态出现。”3XzJnB

  朔源听见了东西掉落的声音。3XzJnB

  不合常理漂浮在空中的神秘带状物质,就掉落在上条身旁。3XzJnB

  那东西的质感很接近陶器,但是质量与外观相反,极端地沉重。那东西掉到地上后继续下陷,沉入了黑色的泥土中。3XzJnB

  “同样的道理,切断比三维物质更高维度的物质或空间,断面就会以三维形态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结果就是,会出现类似这种断面的残骸物质。”3XzJnB

  第二公主将卡提纳正统扛在肩上。3XzJnB

  (好像没有遮蔽的魔法……能行啊?)3XzJnB

  朔源自己都感觉到了不可思议,为什么能够切断时空的灵装一点防护措施都没有?3XzJnB

  “Per~!”3XzJnB

  空灵的声音响起,第二公主的微笑忽然僵住了。3XzJnB

  (他的能力——)3XzJnB

  “不可能……卡提那正统怎么可能会被区区能力……”3XzJnB

  她的眼神化作了不可置信,倘若失去了卡提那正统,那她的所有计划就会毁之一旦。3XzJnB

  “怎么不可能?”3XzJnB

  朔源反问道,随着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卡提那正统反而出现在了朔源的手中。3XzJnB

  倒反天罡,用这个词形容现在的场景再合适不过了。3XzJnB

  如果对方所言属实,这把剑就是可以将实际存在,但却近乎一种概念的维度切断的怪物武器。3XzJnB

  不管用怎样的钢墙铁壁保护自己,卡提纳正统都可以毫无窒碍地,将时空维度连同敌人的身体一刀两断。3XzJnB

  只不过因为规模等级实在相差太多。大家都知道由于宇宙大爆炸现象之故,导致宇宙正在无止境地膨胀,然而没有人能凭借感官具体感受到无尽膨胀的宇宙。3XzJnB1

  第二公主凯莉莎所操控的,就是那种领域的力量。3XzJnB

  可现在已经没有意义了。3XzJnB

  此刻的第二公主露出了仿佛被老师夺走了心爱的玩具一样的神情望着朔源悦一和后方之水。3XzJnB

  “政变结束了。”3XzJnB

  朔源悦一这么说着,一个巨大的红黑色传送门瞬间包裹了众人……3XzJnB

  ……3XzJnB

  “这里……真的是白金汉宫吗?”3XzJnB

  朔源瞪大着眼睛,望着眼前的场景,似乎有些不可置信。3XzJnB

  一旁的第二公主也露出了同样的眼神。3XzJnB

  (不可能……如果我没有下令,是谁私自放出了闪光炮击和对地集束炸弹?)3XzJnB

  眼前的场面,只有可能是已经发生了战争才会出现的模样。3XzJnB

  这些大量的炸弹并没有在空中和地表爆炸。而是钻进地面,从地表底下破土而出般引爆了,不然,眼前的场面不可能会变成——3XzJnB

  土壤被翻起,建筑物倒塌,以及被破坏殆尽,化成一片焦土的废墟中央。3XzJnB

  就在一片荒芜的景象中,只有一个超然独立的身影。3XzJnB

  政变本应该结束了才对,站在那里的人到底是谁?3XzJnB

  第二公主一脸迷茫的看着远方的身影。3XzJnB

  “该死……”3XzJnB

  上条当麻的声音从废墟中传来,他几乎浑身浴血,看上去难以动弹的他却还是自己一个人翻开了废墟。3XzJnB

  接着,那个身影逐渐从烟尘中走了出来。3XzJnB

  男人穿着以红色为基调的服装。体型看起来并没经过什么特殊锻炼,但是这个人却非常不自然地给人一种异样的压迫感。3XzJnB

  “火……”3XzJnB

  后方之水咂舌,没想到他居然在这个时候就行动了。3XzJnB

  “火……?!”3XzJnB

  朔源低声喃喃道。3XzJnB

  那是『神之右席』……!3XzJnB

  前方之风,左方之地,加上自己身旁的后方之水……3XzJnB

  那前面的人便是右方之火?3XzJnB

  不知为何,一股难以表述的情绪从朔源都心底里升了起来。3XzJnB

  “是水啊,原来你已经行动了?”3XzJnB

  右方之火砸了咂舌,随口问候着自己的同事。3XzJnB

  他是右方之火。3XzJnB

  暗中操控罗马正教的「神之右席」最后一名成员,而且是拥有最大力量的人。根据记录上说,他只要一击就能将圣彼得大教堂打到半毁,连他矛头所指的罗马教皇都不能对他轻忽大意。3XzJnB

  “他对应的天使是,似神者米迦勒……?和卡提纳操纵着相同性质的力量,所以你的目标是这把剑吗……该死,我用来革命的道具都被你夺走了?”3XzJnB

  第二公主缓缓站起身来,质问着眼前的男人。3XzJnB

  “噢?你觉得我的目标是这个?不好意思啊,只是借用了你们那些犹豫不决的舰队的力量罢了。”3XzJnB

  右方之火反应轻浮,他轻佻地说着。3XzJnB

  “我对你们这些小朋友无聊的过家家没兴趣。”3XzJnB

  右方之火无趣地摇了摇头。3XzJnB

  “自然也不是为了那把剑才来的。”3XzJnB

  右方之火自言自语着,他看起来似乎真的没在考虑什么。3XzJnB

  看起来像是认真地感到惋惜。3XzJnB

  “开什么玩笑……”3XzJnB

  第二公主咬牙切齿地说着,倘若现在卡提那正统在她手上,恐怕她哪怕把整个伦敦砍翻也不会放过眼前的男人吧。3XzJnB

  “大人说话的时候,女王那个老太婆没有教过你不要插嘴吗?”3XzJnB

  右方之火有些厌烦地抬起了右手——3XzJnB

  只听见「轰隆」一声,凯莉莎感受到一阵无与伦比的强大冲击,接着她的身体飞出了一百多米,直到撞到了一处断壁才停了下来,原本几乎没有受伤的她此刻却遍体鳞伤,冉冉鲜血缓缓流了出来。3XzJnB

  “喂喂,别太得意忘形了啊……本大爷已经达成目的了,没必要特别理你这种喜欢做白日梦的公主。”3XzJnB

  右方之火的右肩一滞,突然长出了某种巨大的东西。3XzJnB

  先是巨大的红色十字架——3XzJnB

  接着,那东西像翅膀又像手臂……3XzJnB

  不像是这世界上应该存在,不可思议的物质。3XzJnB

  “你的目的是什么?”3XzJnB

  朔源悦一质问着右方之火。3XzJnB

  他想要搀扶起上条当麻,可后者似乎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倚靠在残垣断壁之上喘着粗气。3XzJnB

  “可惜啊,没能先拿到幻想杀手……那个老太婆果然很烦人……”3XzJnB

  右方之火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3XzJnB

  “『幻想杀手』……”3XzJnB

  上条喃喃道,刚刚若不是有着神裂等人的掩护,恐怕他的右手就要被直接砍下来了……3XzJnB

  (刚刚闪过白光之后……大家都去哪里了?)3XzJnB

  “连卡提纳这么强大的物品,都只是个幌子?你不择手段故意挑起战争,到底偷偷摸摸地趁这机会偷出了什么?!”3XzJnB

  第二公主凯莉莎情绪激动地吐出了血,但右方之火的态度并没有因此改变。3XzJnB

  “你不知道?”3XzJnB

  咧嘴微笑的右方之火,展开双臂面带骄傲地说道:3XzJnB

  “只是个小小的宝藏。是你们『王室派』当年偷偷摸摸地做出来的东西。”3XzJnB

  “他的目标是你身边的茵蒂克丝。”3XzJnB

  后方之水用着凝重的眼神望着右方之火。3XzJnB

  “……”3XzJnB

  朔源悦一的眼神从不解再到愤怒又到了凝重只用了短短一秒钟。3XzJnB

  (该死……小茵脑子里那堆书就这么重要吗……)3XzJnB1

  说实在的,朔源只是想和茵蒂克丝在一起而已。3XzJnB

  她脑内的十万三千本魔导书对朔源悦一来说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东西。3XzJnB

  与其他人注重的『禁书目录』不同。3XzJnB

  朔源悦一在乎的只是这个银发碧眼的少女。3XzJnB

  他在乎的只有『茵蒂克丝』,而不是『禁书目录』。3XzJnB

  “接着,他的目标就是上条当麻的右手『幻想杀手』。”3XzJnB

  很显然,朔源悦一和右方之火之间已经完全敌对了。3XzJnB

  他要的东西都是朔源悦一身边的朋友。3XzJnB

  而他,绝对不会放任这个混账胡来。3XzJnB

  “没想到……它真的存在……?”3XzJnB

  凯莉莎不可置信地问道。3XzJnB

  “连你也不知道?它就随意摆放在白金汉宫中伸手可及之处,连本大爷都吓了一跳。看来它真的是个秘密物品。应该连接获指示『政变发生时携带重要物品逃走』的魔法师也不知道,所以才没带走吧。”3XzJnB

  右方之火像唱歌似的低语,并慢慢转动从右肩生出来的第三条手臂。3XzJnB

  如果那东西发挥本来的实力,凯莉莎现在恐怕早就化为尘埃了。3XzJnB

  “所以你决定怎么办?放弃反抗好活下去,还是再努力一下白白送死?”3XzJnB

  完全无视了后方之水和朔源悦一的眼神,他只是轻蔑地笑着。3XzJnB

  “你闭嘴……”3XzJnB

  凯莉莎嘴里还流着的血,她缓缓地站起身子。3XzJnB

  她的身体倾斜,连保持平衡都有困难,但是她的眼光依然锐利。3XzJnB

  “……罗马教皇为什么直到最后还要反对你……我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3XzJnB

  “是吗?那你就跟他一样去死吧。”3XzJnB

  轰!3XzJnB

  像强大风压的某种东西袭向凯莉莎。3XzJnB

  但凯莉莎依旧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闭着眼睛朝前迈进。3XzJnB

  然后。3XzJnB

  铿锵!3XzJnB

  随着一阵巨响,突然从侧面冲进两人之间的少年,伸出左手挡住了右方之火的一击。3XzJnB

  “别在这里太自说自话了——!”3XzJnB

  朔源悦一的左手在颤抖着,虽然没有感受到疼痛,但这一击的确让『楔』感觉到了一丝压力。3XzJnB

  上一次还是没有成长完全的『楔』碰到『龙王的叹息』才会发生的事情。3XzJnB

  朔源悦一死死地瞪着右方之火。3XzJnB

  眼前的人就是掌控罗马正教的「神之右席」最后一名成员,所有战争的元凶。3XzJnB

  只要打倒这家伙,或许就能解决所有的纷争……!3XzJnB

  想到这里的朔源悦一,准备动用上自己的一切来打败眼前的人——3XzJnB

  看见朔源理所当然地以超乎先前的力道握紧的拳头,右方之火像是要回应少年般,开始转动右肩上伸出的第三条手臂。3XzJnB

  他以一脸几乎快要用舌头舔舐嘴唇般迫不及待的表情,接着说道:3XzJnB

  “朔源悦一,你现在就要打?我可没想这么快就品尝你这道前菜啊。”3XzJnB

  “你的废话太多了!”3XzJnB

  朔源猛地向前冲去,无数的黑棒凭空出现在右方之火的周围,少年握紧了左拳,朝着他的面部袭去——3XzJnB

  右方之火的第三条手臂爆出一阵闪光,黑棒瞬间化作了灰烬,飘散在空中消散了,接着,在碰到『楔』的刹那,声音又一次消失了。3XzJnB

  朔源伸出的左手又一次感受到强烈的冲击,似乎比刚刚的力量还要更大。3XzJnB

  闪光消失时,朔源悦一和右方之火彼此瞪视对方。3XzJnB

  光是刚才这一击,就蕴涵着足以将整个英国从地图上抹灭的破坏力。3XzJnB

  “哈……你的左手吗?所谓的『楔』……还真有意思,居然有着同样是曲解了十字教的教义而出现的特殊灵装……”3XzJnB

  自己的攻击被朔源所扭曲并吸收,但是右方之火却显得很满足。3XzJnB

  他的第三条手臂像独自存在的生物般蠢动着,如蛇般痛苦扭曲,彷彿要溶化在空气中。3XzJnB

  “时间到了?”3XzJnB

  右方之火低语着。3XzJnB

  他看着紧盯自己第三条手臂的朔源悦一。3XzJnB

  (有时间限制……但力量似乎不止如此……如果只是摧毁大陆的程度用左手可以费点力气搞定……)3XzJnB

  但倘若是能够毁灭整个世界的地表,乃至整个星球的力量呢……?3XzJnB

  又或者,眼前的男人有着那之上的力量?3XzJnB

  “已经开始想着怎么打败我了?”3XzJnB

  右方之火咧嘴大笑着。3XzJnB

  “别逗我笑了,朔源悦一。”3XzJnB

  “你只是前菜,一道在取得『完全的神圣之右』拯救世界之前,用来消遣本大爷的前菜。”3XzJnB

  (这个人还真是狂妄自大啊……)3XzJnB

  朔源悦一咬着牙盯着他。3XzJnB

  这时右方之火的第三条手臂,突然胡乱动了起来。3XzJnB

  右方第一次微微地露出困扰的神情。3XzJnB

  “但是,人果然不能太贪心啊。今天就先到这里吧。要在这里杀了你们很简单,不过也没必要冒风险杀了你们,万一害夺来的灵装受损就不好了……反正不久的将来,我就会取你们的性命。”3XzJnB

  “灵装……?”3XzJnB

  朔源悦一低声喃喃着,似乎在寻找着右方之火露出的破绽,接着再用『转回轮生』的力量集中攻击一点或许才能有机会攻破他。3XzJnB

  他随手挥出的一击都能荡平整个英国,况且看他的眼神,那只不过是鸿毛而已……3XzJnB

  他的力量,或许是目前朔源悦一面对的敌人之中最强大的。3XzJnB

  不,应该说,之前的所有人加起来或许都敌不过他右手的随手一挥。3XzJnB

  “那是很厉害的灵装啊……你要看吗?”3XzJnB

  右方之火的手中,不知何时握着某个东西。仔细一看,是个金属制的锁头。看起来像是数字锁,但刻度却很多。不对,刻在上头的不是数字,而是英文字母。本来那么小的环上,根本没有足以刻下二十六个字母的空间,所以字母像是不自然的幻视艺术般全挤在一起。与其说字母是一个个刻在上头,倒不如说环状液晶显示器上,只显示了必要的字母还比较恰当。3XzJnB

  “这是什么东西……?”3XzJnB

  朔源悦一下意识地就要用左眼收回这种东西,可就像面对阿斯卡隆时一样,他的左眼似乎被什么魔法干扰了,无法分辨那到底是物体还是生命体——3XzJnB

  也就是说,他现在没办法像阻止凯莉莎一样阻止右方之火。3XzJnB

  少年皱着眉头,紧握着左拳向着前方冲去。3XzJnB

  (只要用楔破坏就——)3XzJnB

  “糟糕!别让他用那个东西!”3XzJnB

  凯莉莎迫切地呐喊。3XzJnB

  但是,右方之火没听到她的劝阻。他旋转右手掌中的灵装,用拇指转动圆筒形金属锁头上面的数字盘。3XzJnB

  紧接着。3XzJnB

  轰!一声巨响传出。3XzJnB

  某种白色的东西,穿破焦土从地面正下方飞出。3XzJnB

  那里应该是地下铁或下水道通过的空间。以爆炸地点为中心,半径十米的焦土突起喷了出去。3XzJnB

  的确是强大而惊人的破坏力,但与刚才的『第三只手』比起来的话,这点力量简直就是不值一提。3XzJnB

  可让朔源停下行动的并不是这个大坑,而是那个突然朝自己袭来的东西。3XzJnB

  真面目是个人类。3XzJnB

  一名银发碧眼的少女。3XzJnB

  穿着外形像红茶杯,白底金色刺绣修道服的修女。3XzJnB

  这是朔源悦一最熟悉的人。3XzJnB

  眼前的银发修女虚掩着眼睛,用出全身虚弱的力气才挤出了两个字。3XzJnB

  “悦……一……”3XzJnB

  “嗯哼?还有意识?你们把自动书记搞坏了啊……但是这种程度我还处理得来……稍微调整一下灵装提升『输出功率』,应该就能够自由连接十万三千本魔道书的内容。”3XzJnB

  右方之火摇了摇头,又一次拨动了手中的金属制品,他的表情就像是拿到了一个比想象中还要无聊的玩具一样。3XzJnB

  “你这混蛋!”3XzJnB

  朔源悦一怒骂着,却缓缓收起了左手。3XzJnB

  (楔对现在的样子不起作用……但『项圈』明明已经被破坏掉了,为什么茵蒂克丝还是会进入『自动书记』的状态?)3XzJnB

  就像当时被错误化入侵时一样——3XzJnB

  (难不成……有什么远程控制装置,那个灵装——?!)3XzJnB

  “哈,看起来你明白了啊?”3XzJnB

  右方之火望着朔源不可置信的眼神,轻蔑地笑着。3XzJnB

  “你还真是天真啊,朔源悦一。”3XzJnB

  “你一直都不觉得奇怪吗?虽然是禁书目录提出的请求,但什么保险都没有,就敢把保存了十万三千本魔道书的禁书目录丢到科学世界交给你一个超能力者保管,你想看看这有可能吗?我想只有那个最高主教,能做出这么残酷的系统吧?”3XzJnB

  (我***)3XzJnB

  朔源悦一在心里怒骂着,眼前的修女在吐出自己名字之后就已经陷入了昏迷——3XzJnB

  接着,她吐出了那句话。3XzJnB

  “是的,我是英国……清教内……第零圣堂……区『必要之恶教会』……所属的魔道……书图书……馆。正式名……称是Index-Librorum-Prohibitrum……简称是……滋滋滋沙沙沙喀喀喀喀喀喀……”3XzJnB

  面无表情自言自语的茵蒂克丝,突然不自然地抖动了起来,接着瘫倒在地。3XzJnB

  “茵蒂克丝!”3XzJnB

  朔源连忙抱紧了少女,可茵蒂克丝此时却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3XzJnB

  “你做了什么……你对茵蒂克丝做了什么?”3XzJnB

  朔源用前所未有的巨大吼声朝着右方之火怒吼,但右方之火只是摊开双手耸耸肩。3XzJnB

  “不知道。整备不良是你们那边的错吧。”3XzJnB

  “混账东西!”3XzJnB

  朔源的左眼此刻放出了前所未有的耀眼金色光芒——3XzJnB

  地面上的所有残骸就这样朝着右方之火汇集而去,仿佛右方之火的身体被施加了强大的引力一般。3XzJnB

  “嗯哼?”3XzJnB

  右方之火挑了挑眉头,他的身体居然被强大的引力限制住了,仿佛像一种封印一样。3XzJnB

  (地爆天星——!就这样再用『金轮转生爆』一口气解决掉你……!)3XzJnB

  刚要进入『转回轮生』的朔源悦一忽然愣住了。3XzJnB

  刚刚形成的巨大的岩石球体一瞬间就被击溃了,在半空直接就被不知名的力量所解体了。3XzJnB

  “你的力量,也就不过尔尔嘛。”3XzJnB

  “对了。我得去一趟俄罗斯去收回天使所赐的『材料』,在任务完成之前,幻想杀手和禁书目录就交给你管理吧。”3XzJnB

  右方之火轻蔑地漂在空中盯着朔源悦一,伴随着一道闪光,他消失了。3XzJnB

  在朔源悦一的面前,只剩下了昏迷的茵蒂克丝,全身是血的第二公主,以及眼神有些阴沉的后方之水。3XzJnB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