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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携手跨越地狱的深渊

  朔源呆呆地坐在了沙发上,现在躺在病床上的茵蒂克丝身旁围着很多人。3XzJnB

  即使是英国清教的这群魔法专家,脸上也露出困惑的表情。3XzJnB

  昏厥的茵蒂克丝,一直没有恢复意识。3XzJnB

  蹲在少女身旁的神裂火织,抬起头看着朔源悦一说道:3XzJnB

  “呼吸和脉搏正常。没有生命危险。”3XzJnB

  即使听到这样的话,朔源悦一也根本无法安心。3XzJnB

  (灵装……远程操控……操控……)3XzJnB

  朔源悦一在大脑中联想着这些词汇。3XzJnB

  “……怎么回事啊。”3XzJnB

  有人在低语。3XzJnB

  说话的人不是朔源,也不是呆坐在另一边的上条。而是在稍远处逼问萝拉·斯图亚特的史提尔·马格努斯所发出的声音。3XzJnB

  好不容易与大家会合的他,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昏迷不醒的茵蒂克丝。3XzJnB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到底想要欺瞒我们所有人,把那孩子残害到什么程度你才高兴啊?!”3XzJnB

  史提尔完全不顾上司与部下的关系,抓住萝拉的衣领激动地吼叫。不过萝拉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3XzJnB

  “别这样!为禁书目录装设两个以上的安全装置,是为了保障这孩子基本人权所必须的处置。”3XzJnB

  伊莉莎从旁插话。3XzJnB

  面对沉默不语的史提尔,女王继续说道:3XzJnB

  “如果不设置这种可以从伦敦远程操控的装置,我们就不得不考虑到『禁书目录有被别人带走的危险』。为了她的安全我们只好采取……比如说将她一辈子幽禁在处刑塔的其中一间牢房里,或是砍断四肢以防止她逃跑……诸如此类的做法。”3XzJnB

  “混蛋东西……就为了这些东西就能随意地决定一个少女的生死与人身自由?”3XzJnB2

  朔源悦一低声沉吟着,很显然他的怒火已经有些无法遏制。3XzJnB

  就因为茵蒂克丝有着不被魔道书侵蚀的体质,就要把这个单纯的少女玩弄到这种地步吗?3XzJnB

  朔源悦一绝对无法接受这种事情。3XzJnB

  “这十万三千本魔道书,不是凭我个人感情就能随意处置的。如果不将她塑造成『可以完全控制的安全物品』,万一有朝一日陷入困境,就没有任何理由反驳『禁书目录很危险,所以杀了她比较好』的意见,为了防止这种争议的出现,准备两个以上的安全装置是有必要的。”3XzJnB

  “该死!”3XzJnB

  史提尔骂完这句话,便用力将萝拉推了出去。3XzJnB

  “本来构成『自动书记』的重要因素『项圈』,轻易地就被『楔』所破坏掉,这是我们当初计划所始料未及的。”3XzJnB

  伊莉莎轻声呢喃着。3XzJnB

  “因为我们从没实验过,在『项圈』被破坏的状态下使用远距控制灵装,所以才会产生这么糟糕的情况。在这种状态下,如果右方之火强行连接禁书目录的知识,每次都将会对那孩子的身体造成极大负担。”3XzJnB

  说着,她走到茵蒂克丝身旁,望着她那仿佛是熟睡之后的面庞。3XzJnB

  “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3XzJnB

  伊莉莎像是挑衅般向他说道:3XzJnB

  “禁书目录的身体暂时交给我们保管。建立起禁书目录这个架构的我们,可以为她进行专门的治疗,也会尽可能阻隔右方之火对她所进行的干涉。不过,光靠这样还不够。不打倒那家伙,完全破坏远距控制灵装,永远无法保证这孩子的人身安全。”3XzJnB

  “给我滚……”3XzJnB

  朔源极力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怒火,哪怕他平常再温柔,听着周围对茵蒂克丝无情的评价和解决办法,他都有些忍不住地想用暴力手段让他们所有人都闭嘴。3XzJnB

  哪怕现在和他说话的是英国的女王。3XzJnB

  “喂——别这么无礼!”3XzJnB

  神裂连忙说道,却见到一旁的女王摆了摆手。3XzJnB

  “还是说,你有其他的方法?”3XzJnB

  (不要急……现在越急对小茵越不利……)3XzJnB

  朔源悦一做了一个深呼吸,试图让自己那被怒火充斥着的头脑冷静下来,他望着躺在病床上的茵蒂克丝,少女此刻躺在病床上匀速地呼吸着,心跳的脉搏也很正常,只是就这样昏迷不醒。3XzJnB

  (如果进入了自动书记的话……茵蒂克丝的意识会陷入沉睡……但这次是远程操控,现在的情况应该是茵蒂克丝的意识与右方之火有可能进行了连接?)3XzJnB

  朔源这么推测着,忽然却想起了什么。3XzJnB

  (等等……)3XzJnB

  “朔源悦一,Lv5的超能力者,能力是『空间变量』……”3XzJnB

  朔源悦一自顾自地喃喃道,他刚刚想到了什么东西才对,有什么东西可以让这种被动的情况化作主动……3XzJnB

  上条当麻看着喃喃自语的朔源悦一,似乎想起了在那个时候去拯救最后之作的一方通行。3XzJnB

  “『大黑天』……派得上用场的东西是——!”3XzJnB

  找到了。3XzJnB

  只有且只能由朔源悦一拯救茵蒂克丝的办法——!3XzJnB

  斩魄刀『镜花水月』!3XzJnB

  能力「完全催眠」3XzJnB

  ——支配对手五感,让其对某特定对象的外观、形态、质量、感触、甚至气味都完全相信为主人希望的。3XzJnB

  也就是说,这把刀可以完全支配一个人的意识……3XzJnB

  如果通过镜花水月作为媒介,反过来操控朔源的意识和茵蒂克丝的意识相连接的话,或许就把她从地狱深渊之中带回来——!3XzJnB

  想到这里的朔源悦一,手中立马多出了那柄通体像镜子一般的剑刃。3XzJnB

  (在现在右方之火还没开始窃取知识的时候……让我抢先一步将茵蒂克丝带回来,那个灵装就不会再起作用了!)3XzJnB

  朔源悦一的推演完成了,他扒开人群,缓步走向了茵蒂克丝。3XzJnB

  望着少女的脸庞,朔源拔出了手中的剑刃。3XzJnB

  “喂,你想干什么?!”3XzJnB

  史提尔望着对少女拔出剑刃的朔源悦一,眼神中充斥着不可置信。3XzJnB

  “我来救她……!”3XzJnB

  “这是只有我能做到的事情——!”3XzJnB

  朔源悦一低声喊着,将镜花水月一把插入地面,他单膝跪地,仿佛一个守护公主的骑士一般。3XzJnB

  “……?”3XzJnB

  女王皱着眉头望着少年。3XzJnB

  “破碎吧……!镜花水月!”3XzJnB

  宛若镜片破碎一样,朔源低下了头,但身体依然屹立着。3XzJnB

  这是用镜花水月精细地操控着自己的意识与少女不明的意识所连接的极度危险行为。3XzJnB

  如果稍有不慎,可能就连自己的意识都会失去,就算成功连接了起来,但茵蒂克丝的体内还有着『自动书记』的意识。3XzJnB

  他要用自己的意识正面对抗『自动书记』。3XzJnB

  要在自己的意识体无法使用任何能力的情况下。3XzJnB

  即便是这样,他也义无反顾地去做了。3XzJnB

  朔源悦一,或许就是这样的一个人。3XzJnB

  ……3XzJnB

  一片空白。3XzJnB

  这就是朔源悦一看到的东西。3XzJnB

  只有着一片空白,还有着几句茵蒂克丝的低语。3XzJnB

  (还不够……还要继续深入——!)3XzJnB

  朔源悦一动用着全身的力量,想要将眼前的一片虚妄的空白化作泡影……3XzJnB

  因为他需要更进一步。3XzJnB

  他要看到的不止是这些残存的记忆,他要将自己的意识和茵蒂克丝此刻尚存在于此的意识相连接——!3XzJnB

  “破碎吧,镜花水月——!”3XzJnB

  伴随着镜子破碎的声音,朔源眼前的场景轰然破碎,这一片白茫茫的空间一下子就变成了碎片,露出了原本的模样。3XzJnB

  就像是『禁书目录』的具体化一样,无数的书架静静地躺在了这片白色的空间之中,上面所有书的薄厚都不同,上面标着的文字都不尽相同,似乎还做了严格的分类,每一个书架上的书都有着相似的内容,而另一个书架上的书则和其他书架的内容完全不相同。3XzJnB

  所谓的十万三千本魔道书都是这样贮藏在茵蒂克丝的『完全记忆』之中的。3XzJnB

  而此刻,站在在书架中央的那个小小的白色身影——3XzJnB

  “茵蒂克丝!”3XzJnB

  少年惊喜地喊叫着少女的名字,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3XzJnB

  (果然吗……是自动书记……)3XzJnB

  朔源悦一的表情逐渐凝重了起来,自己现在是意识体,原本两只完全不同的眸子已经变回了原本的黑色,而自己的身体也不再像原来那般如同超人一般……3XzJnB

  现在的他,是连原来Lv2的能力都没有的普通人。3XzJnB

  没有『空间变量』,没有『转生眼』,没有『楔』,更没有超越圣人的体质。3XzJnB

  要以普通人的力量去对抗能够自由运用十万三千本魔道书的『自动书记』,简直是天方夜谭。3XzJnB

  但即便这样——3XzJnB

  “自动书记……!”3XzJnB

  仿佛听到了朔源悦一的声音,少女的身体机械地运转了过来。3XzJnB

  “发现入侵者,依照『书库』的十万三千本魔道书,开始准备执行对抗侵入者用的特定魔法,已取得魔法公式——”3XzJnB

  少女如同被丝线操控的人偶一般,微微歪了歪头,看上去有些恐怖渗人。3XzJnB

  “果然吗……抱歉,我要把小茵带回来……!”3XzJnB

  朔源悦一低头沉声地说道。3XzJnB

  虽然他并不清楚自动书记到底有没有属于自己的意识,或许就像是魔法侧的AI一样也说不定,但它的存在现在的的确确地妨碍到了少年。3XzJnB

  『自动书记』的存在是为了保护十万三千本魔道书,而不是主人『茵蒂克丝』本身。3XzJnB

  “唰!”3XzJnB

  朔源跑了起来,距离不是特别远,如果是平常,恐怕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都能达到那个地方。3XzJnB

  但现在,他已经没有了那种超乎常人,甚至超越圣人的力量了……3XzJnB

  但即便这样,朔源悦一还是迈开了步伐,他绝对不会放弃一丝有可能拯救茵蒂克丝的机会——!3XzJnB

  “嗡!”3XzJnB

  几柄闪耀着金色光芒的金色剑刃瞬间出现在了自动书记的身旁。3XzJnB

  “警告,第二十九章第三十三节,『佩克斯加鲁瓦的深红石』开始发动。”3XzJnB

  不带一丝感情的机械声音从少女的口中传了出来。3XzJnB

  (什……?!)3XzJnB

  这是朔源悦一从未见过的魔法。3XzJnB

  朔源悦一正在奔跑途中的双脚到忽然被一种看不见的力量给拽住了。3XzJnB

  不仅如此,下一个瞬间——3XzJnB

  嘎吱嘎吱嘎吱!3XzJnB

  某种剧烈的疼痛从朔源的脚趾往脚踝、小腿、膝盖不断爬上来,近似于骨头关节被强行拉扯开来的疼痛。似乎有某种眼睛看不见的东西,穿过纯白的空间,从少年的双脚潜入他的身体。3XzJnB

  “呃啊……!”3XzJnB

  朔源紧咬着牙,逐渐爬上他自己双腿的符文剥夺了他的行动力,金色的光剑就这样朝着他的首级冲了过来——3XzJnB

  “噗呲啦!”3XzJnB

  虽然符文之类的没办法解决,但这个魔法在后续会使这道符文化作深红色的石块,并将人体同化,是十分残忍的魔法,但在转换的期间,只要用锋利的镜花水月砍碎他就好了——!3XzJnB

  这把斩魄刀,是朔源悦一现在唯一的倚靠了——!3XzJnB

  他没再犹豫,将已经覆盖到膝盖处的深红色石块尽数粉碎,一边用双手紧握着锋利的镜花水月与空中不断袭来的丰饶神之剑对碰着,一边催动着有些僵硬的双腿继续奔走着。3XzJnB

  这个距离,不过一百米了——!3XzJnB

  “警告,第三十五章第十八节。『硫磺之雨燃烧大地』开始发动。”3XzJnB

  又是从少女口中吐出的机械般的话语。3XzJnB

  “哗啦!”3XzJnB

  原本密集的书架在这句话说完之后,立刻就朝着周边散开了。3XzJnB

  接着,橘色且灼热,如箭一般的物体从天而降。3XzJnB

  数量不止一两个。3XzJnB

  在白色的空间最上方出现了将近八十支箭,像吊顶般向朔源袭来——3XzJnB

  “太多了吧……!”3XzJnB

  但是到了这个地步,也只好硬着头皮向前冲去了——!3XzJnB

  朔源悦一完全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反而继续催动着自己僵硬的双腿持续奔跑着,哪怕已经到达极限也不能挺下来,他的嘴里在念叨着什么。3XzJnB

  “吾手有火,其形为剑,其职断罪……!”3XzJnB

  一柄燃烧的炎剑逐渐浮现在朔源悦一的手中。3XzJnB1

  这正是史提尔曾使用过的,有着3000℃高温的烈焰之剑。3XzJnB

  (果然能用魔法吗——!)3XzJnB

  朔源在之前尝试『转生轮回』的续航情况时曾经尝试过将查克拉转换为魔力,但最后思考道自己似乎只记得这一个没什么用的咒语,加上有着『大黑天』与『少名毘古那』的情况下,自己可以不依靠魔力而使用魔法,于是他便放弃了这个无意义的尝试。3XzJnB

  但没想到,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能派得上用场——!3XzJnB

  然而,在现实世界之中,朔源悦一此刻的身体忽然冒出了血花,他身体的血管在不断地颤抖。3XzJnB

  “这是……?!”3XzJnB

  上条当麻止不住地想要用右手触碰朔源悦一,却又被一旁的神裂按住了手。3XzJnB

  “看样子,他用了魔法……”3XzJnB

  神裂很疑惑,就算他知道了魔法的原理和曾经以异样的方式使用过魔法,但如果没有魔力的话,应该还是用不出魔法才对?3XzJnB

  当然,现在处于精神意识体的朔源悦一当然注意不到这些——!3XzJnB

  朔源一手挥动着炎剑,另一手挥舞着镜花水月,将好几支箭直接折断,它化作了橘色的火花,像飞沫一般被吹散了。3XzJnB

  四散的细微粒子撞上其他瞄准目标而来的箭,在空中引起毫无意义的爆炸。3XzJnB

  “就这样——?!”3XzJnB

  已经靠着之前精炼的魔力解决掉这次术式的朔源悦一,距离茵蒂克丝的距离仅有一步之遥了……!3XzJnB

  可迎面而来的则是血红色的光芒,以及不带丝毫情感的机械声音。3XzJnB

  “警告,第二十二章第一节。命名,『神啊,你为何舍弃了我?』开始发动。”3XzJnB

  轰!3XzJnB

  如鲜血般的红色闪光迸裂。3XzJnB

  出现在银发少女前方的魔法阵发射出一道光柱,正中朔源悦一的半身!3XzJnB

  尽管在那一刻,少年依靠着曾经见过这一招的本能才堪堪侧开了半个身子,但血红色的光束还是直接吞噬了朔源悦一的半个躯体,而剩余的半个身体则一下子就被几柄丰饶神之剑所贯穿了。3XzJnB

  极度的痛苦瞬间席卷了朔源悦一的意识。3XzJnB

  (还……没……完啊……)3XzJnB

  虽然他残留的意识还在这么说着,但他现实中的躯体似乎在这一刻也一并发生了反应,也就意味着——3XzJnB

  他的行动失败了。3XzJnB

  一介普通人再耍小聪明也没办法和能够自由掌握十万三千本魔道书的『自动书记』战斗3XzJnB

  “——?!”3XzJnB

  上条当麻瞪大了眼睛,他看到的是少年的左手毫无征兆地从身体上脱落了下来,鲜血在这一刻从缺口处喷射而出。3XzJnB

  可这时,异样发生了,不止是鲜血,从那里似乎还冒出了什么东西。3XzJnB

  “等等——!”3XzJnB

  英国女王猛然站了起来,用着恐惧的眼神看着少年断臂处冒出来的奇异的东西。3XzJnB

  那是紫金色的光芒,仿佛有着无数的小星云从断臂处冒了出来——3XzJnB

  不,不止是星云……那看起来更像是……3XzJnB

  一个个的小宇宙……?3XzJnB

  (怎么……能在这种地方……退却啊啊啊啊啊!!!)3XzJnB

  朔源悦一紧咬着牙,在心中怒吼着。3XzJnB

  “那……你愿意和我一起前往地狱深渊吗?”3XzJnB

  少女在第一次和朔源悦一见面时,问出了这句话。3XzJnB

  “我会把她从地狱深渊中拯救出来!”3XzJnB

  这句话的意义,从过去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变过。3XzJnB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3XzJnB

  朔源悦一咬着牙怒吼着,他的眼睛此刻居然染上了七种不同的颜色,比彩虹还要耀眼。3XzJnB

  不,这并不是最引人注意的。3XzJnB

  自动书记的攻击一瞬间停滞了下来。3XzJnB

  她似乎看到了她无法理解的事物。3XzJnB

  七色的晶体突兀地从少年的断臂处蔓延而出,十二颗璀璨闪耀着绿色光辉的小球体就那样附着在晶体旁。3XzJnB

  “理解……不能……理解……不能……”3XzJnB

  自动书记机械地重复着这句话,在她的双眼之中,第一次浮现了迷茫着两个字眼。3XzJnB

  接着,血红色的魔法阵一下子扩张到最大。3XzJnB

  轰!3XzJnB

  如鲜血般的红色闪光再次迸裂,并且比之前的范围要强大了几十倍——3XzJnB

  但,突然出现在朔源悦一面前的七色立方体却一下子就将魔法阵连带着其术式一并归为了虚无——3XzJnB

  接着,朔源悦一的身影出现在了自动书记的面前,将尚且完好的右手所紧握着的镜花水月径直贯穿了茵蒂克丝的胸膛。3XzJnB

  “我来救你了……!茵蒂克丝!”3XzJnB

  朔源悦一大声喊着,随着一阵白色的光芒闪过,他的意识体彻底消散在了茵蒂克丝的脑内,回归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3XzJnB

  而在朔源悦一失去意识的一瞬间,他好像听到了什么。3XzJnB

  那是朔源熟悉的声音。3XzJnB

  那是他最珍视的人的声音。3XzJnB

  那是……3XzJnB

  茵蒂克丝的声音。3XzJnB

  “悦一……真是个大笨蛋……”3XzJnB

  “……”3XzJnB

  少女逐渐苏醒的意识将少年几近崩溃的意识笼罩了起来。3XzJnB

  “这次……就让我们……”3XzJnB

  “携手跨越地狱的深渊吧。”3XzJnB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