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情

第四十四章 隔阂

  可总而言之,至少有一件事是确定的,正是长辈的强力,制造了不幸的家庭。3XzJqv

  然而什么是不幸,什么是幸运呢?3XzJqv

  所幸少正明夷至少看起来,也同等满不在乎他的父母,反而觉得这样正好,能够让他无忧无虑,没有障碍地投入到许多冒险中。3XzJqv

  为什么不分房间呢?3XzJqv

  是屈泽川在发问吗?3XzJqv

  于是少正明花这才反应过来,分明有很多的房间,为什么他以前和少正明夷要睡上下床?3XzJqv

  大概是为了培养感情,互相照顾?3XzJqv

  在这之后,难道就没有另外的深意,甚至是,会让人感觉邪门的深意吗?3XzJqv

  这种思绪似乎是他自己产生的,或者是曾带走少正明花眼睛的屈泽川,他所引导的?3XzJqv

  或者,是从仿佛幻觉的启示浸润得来。3XzJqv

  关于居住环境,因为一直都是如此,而且没有产生生活上的问题。3XzJqv

  至少房间足够大,能够放下书桌,也有足够的活动空间,所以我对此没什么现实感,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3XzJqv

  等到之后读书需要住校,就更是如此了。3XzJqv

  再之后,因为要参与冒险,就更不应该分开了。3XzJqv

  被屈泽川问及,难道家很小吗?3XzJqv

  明夷的父母也不顾及这些事,少正明花才意识到这一点。难道真的让人感觉很古怪吗?3XzJqv

  他还是不怎么确定,但大概这种家庭,本就是有奇怪之处吧?3XzJqv

  等到少正明夷深入探讨了,重申家族原因,真的不是寻常的情感纠纷和长辈强压的观念问题,而是确有其事。3XzJqv

  许多个“少正”作为建构上很是古典的氏族,是从文君时代持续活跃,几乎等到春申君咽气,然而最终未能那般。3XzJqv

  才只好在做完关于昭武殿下的许多安排后,含恨去世的四君子之一,法正君在交州照顾战争遗孤的后代,以及这些后裔依托各种不那么古典的方式组织起来的地方集团。3XzJqv

  其实这样来想,法正君也活得很久,只是不仿若春申君这种五通神类。3XzJqv

  真不知道,在此次潮汐来临前,她是从哪里的废墟,挖掘到足够对抗世界,维持漫长寿命与青春的道途。3XzJqv

  屈泽川开始陈述他的家庭,或许因为他在家庭发生变故之后,在无法控制的生活环境中,度过了一段时间。而后在有了最基础的生活能力后,终于能够搬出去以长时间独居,所以才有这样的性格。3XzJqv

  他似乎是在说着自己的性格塑造,但是具体指向如何,却让少正明花在逐渐沉寂的情绪中难以分辨。3XzJqv

  因为他们一时间都不说话了,或许是情绪太过奇怪,体验太过诡谲,继而还是应当缄默言语做相应的调整吧?3XzJqv

  我们过去是不怎么讨论这些事情的。3XzJqv

  也就还是有基础的了解,屈泽川似乎掩耳盗铃般地陈述着。3XzJqv

  然后他又更换了一种叙述方式。简而言之,由于上一代人围绕家族、情感与历史的纠纷。3XzJqv

  在这种纠纷之中,他的父母离婚了。3XzJqv

  然后他就连同他父亲的全部财产,主要是一家工程公司和其他价值稍低的股份、现金和产业,被留给了他的母亲。3XzJqv

  他的个人意愿在这个过程中被不应当地忽视了,再然后,他母亲的青梅竹马听闻这个消息,决绝地离婚。并最终,在一年多的追求之后,与他母亲再婚了。3XzJqv

  在这个过程中,他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再表达自己的个人意愿了。3XzJqv

  屈泽川比他坦诚,即使他至少不该表现,几乎毫无掩饰地不喜。因为他潜在地表达了,他的父亲如此是另有原因的。3XzJqv

  他的母亲,却自顾自地误解。虽然从道德和律法上,也仅仅只是如此的故事。3XzJqv

  所以他也准备仅仅只是用道德和律法的行为,来对待他的母亲。至少他不可能再爱她了。3XzJqv

  感觉这样说话,就太不残酷,却又太屈泽川了。3XzJqv

  然而爱憎的内核和表征还是有所不同吧?3XzJqv

  只要有表征却也足够了,何必在乎心中究竟是如何思虑的呢?3XzJqv

  于是,屈泽川在那之后勉强过了几年。3XzJqv

  等到他稍微长大一点,终于说服他父亲一些相对边缘的朋友,他才得以转学到另一所相对松散的中学,依靠在武力上的技艺为生。3XzJqv

  之后的学业就是在社区的书院,他预备接受最低限度的教育。3XzJqv

  这是他之前人生的一种总结方式。3XzJqv

  虽然我看起来是这种模样,但其实我不算很擅长学业和考试的。3XzJqv

  这是否也是一种反差感呢?3XzJqv

  虽然似乎其中还有另外的细节,但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3XzJqv

  但两年前,由于他同母异父的族妹,在精神上所存在的病症急速恶化。同样因为各种显而易见的原因,也因为她只依恋他。3XzJqv

  因之屈泽川不得不花费大量时间,来照料和控制那只介于人类和野兽之间的怪物。3XzJqv

  过去两年的时间,除却工作之外,他几乎没有个人的时间与生活,而且暂时还看不到解脱的希望。3XzJqv

  虽然有些困惑,屈泽川为什么会使用相对直白,以及有待商榷的词汇。3XzJqv

  但是少正明花从他的描述之中,他似乎的确,为这个不应有的负担深表困惑。3XzJqv

  可在这个问题上,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拿自己的经历来转移话题。3XzJqv

  少正明花的人生稍显寻常,没什么可讲,除却编撰校史时的故事。3XzJqv

  了解到少正明花在文学社的经历后,屈泽川说这是有趣的工作。尤其是关于那些赠予,他不知为何很想了解。3XzJqv

  屈泽川只比自己年长两岁,却是已提前在书院毕业,这真的很了不起啊。3XzJqv

  可人谋生的尺度是不同的,在琐碎的思绪中,为了表示更多积极的信号,屈泽川表示对此有兴趣,询问自己能否参与。3XzJqv

  但是工作已经结束了,屈泽川对此表示十分遗憾。3XzJqv

  少正明花认为隐藏在琐碎言语中的真知,或许是和屈泽川漫长谈话全部价值所在。3XzJqv

  怪异的体验终于结束了。3XzJqv

  尽管最后的余声那般古怪,可两个人还是不怎么言语,少正明花则干脆连思绪都不怎么转动了。3XzJqv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