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中的变故发生的太过突然,因此直到卫云疏将那个被她抓着后领带出来的人扑通一声扔在地上,白舒才眨了一下眼睛,却忍不住意外道:3XzJpB
听出了白舒语气中的意外,季文秋也有些好奇地凑了过来,刚刚碍于大殿之内光线昏没能看清,现在倒是将那人看了个真切,于是也惊讶道,“哟,怎么是你啊?”3XzJpB
说来也巧,眼前这个被卫云疏抓出来的家伙他也认识。3XzJpB
被卫云疏提着后衣领直接抓了出来,趴在地上的人刚刚爬起身,结结巴巴地还没说出几个字,就一眼就看见了站在白舒身边的那个白发姑娘,顿时双膝一软扑通一声又跪了回去,连连求饶道:3XzJpB
“诸位星君饶命!小人在此处也只是贪图财物,暗箭伤人的勾当可是万万不敢做的啊!”3XzJpB
他这句话一出口,就连张尘和石葵也都露出了了然的神色。3XzJpB
好么,眼前这人竟是先前那个从什么“古兄弟”的手里学了点陷阱就敢出来打劫的茶铺掌柜。3XzJpB
白舒挑了挑眉,露出了一个带着几分嘲弄的表情,“暗箭伤人的手段玩儿的不是挺溜的嘛,看来我还真是小瞧你了不是?”3XzJpB
那掌柜低着脑袋,战战兢兢道,“小人也只是得了一张藏宝图,被宝物迷了心窍就想着过来碰碰运气,哪成想这地方巡守司日日巡查不说,还有不少机关暗道,小人只是在挖开暗道的时候意外触发了机关,绝没有敢暗害诸位星君的意思啊!”3XzJpB
他显然还对眼前众人十二星君的身份深信不疑,说起话来又急又快,看起来是怕极了这些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一个不顺心就把自己给宰了。3XzJpB
张尘蹲下身捡起了几枚细针细细打量,只见细针之上确实生着不少锈迹,于是点点头道:3XzJpB
“这些机关应该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了,至于他到底是不是故意触发机关的,那我可不好说。”3XzJpB
见张尘脸上的表情明显是不信,他顿时举起手来急切道:3XzJpB
“小人若是对各位星君又半分虚言,便教小人坠入万丈深崖,不得好死!”3XzJpB
白舒见他举手发了毒誓,思量片刻后点了点头,双手环胸道:3XzJpB
“行啊,那你就领我们看看罢,那个什么劳什子的暗道在什么地方啊?”3XzJpB
那掌柜如蒙大赦,立刻一骨碌爬了起来,低着脑袋就往大殿的深处走去,没走出两步却又停了下来,转过身低着脑袋对着众人恭敬道:3XzJpB
白舒看了一眼顾清辞,见她也朝着自己点了一下头,于是朝着那人摆了一下手道,“你领路罢。”3XzJpB
余下的季文秋几人互相看了看,也迈步跟了上去,只有苏铸秋和李玉妍两人落在后面,看起来对此事兴致缺缺。3XzJpB
他背着手漫不经心地扫视着这座大殿,随后瞟了一眼不远处的李玉妍。3XzJpB
青衣白发的少女眉目间神色淡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3XzJpB
这地方他曾经倒是很乐意待在这,只是现在实在是没什么多留的必要。3XzJpB
那掌柜领着众人从大殿深处的主位背后绕了过去,语气中依然难掩战战兢兢之色,“小人真的只是在这里找到了暗道,绝没有敢暗箭伤人的心思!”3XzJpB
“知道了知道了,一句话你说了八遍你不烦我都烦了。”3XzJpB
虽然觉得那掌柜的在旁边喋喋不休实在是教人心烦,但这一眼下去还真让她看出了些门道来,那主位原本似乎是直接贴合在后方墙壁之上的,但是如今却被向前挪出了半尺左右的距离,从缝隙处向里看去,后边的石砖已经被抽出了几块,隐约能看到后方一片黑洞洞的空间。3XzJpB
旁边的地上则是散落着干粮水壶和锤子凿子之类的工具,眼前的这番景象显然就是这位“茶楼掌柜”的成果了。3XzJpB
看起来他倒是确实没说谎,也许是他正在试图开挖暗道的时候误触了机关。3XzJpB
她点了点头,从怀里摸出了那张地图抖开研究了片刻,“这么说的话接下来的路大应该就是这了,只是这机关…”3XzJpB
从眼前的景象来看,这把座椅显然是可以移动的,只是如今实在是已经年深日久 里面的机关滑道之类的东西大约都已经锈死了,要不然也不至于只能移开半尺左右的空隙,更何况从先前发生的事情来看,明教为了防止有人暴力打开暗道,也在这设置了不少机关暗器。3XzJpB
这些机关暗器显然还有一部分可以使用,如果一不留神触发了,显然也是件麻烦事。3XzJpB
如果她师父白凌香在这的话自然一切好说,白凌香被人称为摘星手不仅是因为轻功卓绝,同时也是因为她精通各种机关破解之术,便是将宝物藏得再好,她想拿到手也是不费吹灰之力。3XzJpB
白舒跟着她东奔西跑的那些年里,还从未见过她有一次失手。3XzJpB
只可惜白舒跟着她的时间还是太短,除了因为天赋出众学了一身好轻功之外,对于白凌香的其他本事只学了个皮毛,弄点儿简单的东西还行,对付这个就是有心无力了。3XzJpB
在场的几人中顾清辞和卫云疏都是宗师境界,想直接拆了这把椅子,甚至是打穿这堵后边就是暗道的墙实在是件很容易的事儿,只是她也知道许多机关在设计时为了避免被暴力破解,大都是相互勾连,牵一发而动全身,只怕是这边前脚拆了这把椅子,后手这暗道就要塌了。3XzJpB
到时候另寻道路虽然也不是不行,但却不知道又要耗费多少时间了,终归是件麻烦事。3XzJpB
“要不然咱们找那个算命的或者是卫云疏她师兄看看…?”3XzJpB
一道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吓得白舒浑身一个激灵,扭头一看却是李玉妍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正面色不善地打量着自己,片刻之后才轻哼了一声,“别叫我算命的,要么老老实实叫姐姐,要么就叫神算子,懂么?”3XzJpB
她瞟了一眼白舒,随即打量起那把椅子来,过了一会儿,却一挑眉毛,嗤笑了一声:3XzJpB
顾清辞眨眨眼睛,好奇道,“玉妍姐姐会破解这个么?”3XzJpB
“当然咯,我不是早就和你说过么,这世上有什么事儿是我不会的?”3XzJpB
李玉妍的脸上并没什么得意的神色,语气平淡的就仿佛是在讨论今天晚上该吃点儿什么一般,她蹲下身来,伸手沿着椅子与地面相接的位置摸索了片刻,随即用真气扫去了指尖沾染的灰尘,从腰间抽出了软剑轻轻一抖,剑身随即便在真气下绷得笔直。3XzJpB
“难道是不难,就是时间太长,有的地方已经锈死了。”3XzJpB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调转了剑尖朝着那椅子和地砖之间的缝隙刺了进去,青石铺就的地砖在那软剑的剑尖之下却像是块豆腐一样,她随即沿着那道缝隙一划一扭剑身,随着一阵机关运转的声响,那把椅子向前滑开的同时,墙壁也随之旋转,露出了后方的洞口。3XzJp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