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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新生的欢悦

  “为我破开迷雾吧。”3XzJmi

  纳西妲举起手中的能量球,原本黑白异色的能量球一遇到黑雾就转换成了通体的雪白,将弥漫的黑雾湮灭,但同时纳西妲也感觉到自己灵魂的能量正在被缓慢地消耗着。这也就是为什么树灵的父亲要拜托纳西妲去清除这些黑雾——他的残魂根本经不起这种消耗。3XzJmi

  随着黑雾渐渐地被清除,小树灵的心灵空间变得澄澈、清明起来。在清除了近半数黑雾时,纳西妲隐隐约约地听到了几声细微的啜泣。那应该就是小树灵孤独而恐惧的灵魂所发出的。3XzJmi

  “别怕,孩子,我马上救你出去。”纳西妲的声音穿透了迷雾,也驱散了笼罩在小树灵心头的恐惧。他抬起头来,眼前似乎有一丝光亮。那一丝光亮在渐渐地扩散、扩散,直至将漆黑的世界完全覆盖。3XzJmi

  纳西妲加大了灵魂能量的输出功率,手中的能量球放射出的白光愈加耀眼,几乎像是漩涡一般将周边的黑雾大口大口地吸入、吞噬、湮灭。刹那间,仿若盘古开天、混茫肇开。而在光明重新降临的视界之内,一个浑身黑白色的小男孩正坐在地上,用含着泪的大眼睛惊讶地盯着纳西妲。他的长相也的确很有虚空的特色——乱蓬蓬的黑发盖在雪一样白的脑袋上,漆黑的瞳孔和虚空一样深邃。在他雪白色的肌肤上,一道道黑色的正虚空痕如同树枝一样蔓延生长。3XzJmi

  “你好,孩子,初次见面,我叫纳西妲。”纳西妲的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哦,或许我们也并非初次见面。刚刚在外面的时候我们就已经见过面了。”3XzJmi

  “你……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小树灵盯着纳西妲,带着哭腔,怯生生地问道。纳西妲将手中的能量球递给他,回答道:“这是你的父亲亲手交到我手中的。现在,我来代替他背负对你的责任。”3XzJmi

  感受到能量球中的熟悉气息,小树灵的悲伤之情又重新被勾起。“爸爸……对不起,要是我能够……再强一点,你也不会……”3XzJmi

  小树灵捧着能量球,泣不成声,虚空树的眼泪在他稚嫩的面颊上留下了一道道漆黑的泪痕。纳西妲走上前去,轻轻地拥抱他,替他拭去脸上的泪。“不要悲伤,孩子,这不是你的错。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听你父亲的话,好好地长大,这样你就能够保护自己了,你的父亲也会为此而感到高兴的。”3XzJmi

  纳西妲的话似乎启发了小树灵。他擦干眼泪,重重地点点头。“嗯,我知道了。我只有变得强大起来,才能替爸爸报仇,才能保护其他的小树苗不被那些坏家伙给毁掉……谢谢你,纳西妲姐姐。”3XzJmi

  小树灵看上去好多了,至少没有像之前一样那么具有攻击性了。纳西妲又陪小树灵聊了会儿天,在他彻底平静下来之后才放心离开。3XzJmi

  “对了,纳西妲姐姐,爸爸给我取了两个名字——这是他从一位时空旅者那里学到的两种起名风格,一个是叶华,另一个是约书亚。等到我长到足够大,能够像爸爸一样幻化树灵形体的时候,你可以从这两个名字里随便挑一个称呼我。”3XzJmi

  和小树灵告别后,纳西妲从小树灵的灵魂空间中脱离,回到了外界的防护服内。她一回归现实就利用无线电向实验舱外发出了讯息——“一切平安,感觉良好。和树灵的交涉很顺利。”3XzJmi

  在舱外苦等已久的人们终于收到好消息,纷纷欢呼雀跃起来。工作人员立刻打开实验舱的大门,将纳西妲从里面接了出来。3XzJmi

  “各项数据都已经趋于平稳,且处在正常区间。”罗莎院长迎上前来,面露喜色。“干得漂亮,纳西妲。”3XzJmi

  “哦?既然如此,那罗莎院长能不能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请求?”纳西妲脱掉沉重的防护服,随后恰到好处地将早已准备好的请求向罗莎院长提出。“我想加入你们研究院,成为正式研究人员。而且,我必须实时参与到这个实验当中。”3XzJmi

  “当然没问题,以你的才华和功劳,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3XzJmi

  “且慢,我还没有说完。”纳西妲示意罗莎院长不要太早下定论。“还有一个要求——在有关实验结束之后,必须将这棵虚空橡树重新【放归自然】,移栽到虚空环境内。我必须保证他有一个合适的生长环境,实验舱绝对不是什么好的容身之所。”3XzJmi

  纳西妲的神情十分严肃,她的经历让她对这种事情极度重视。罗莎院长也十分慎重地考虑了她的请求,最后选择了全盘接受。“没关系,我们收集有关虚空橡树的数据只是方便后续研究而已,实验完成之后我们把它强行留在实验室意义也不大——都按你说的办吧。至于合适的生长环境……说实话,隔行如隔山,我对虚空这方面的研究很浅。不过我建议你可以去虚空管理署找一找、问一问,那里的专业人士应该会有答案。”3XzJmi

  “不管怎样……还是欢迎你加入我们。”3XzJmi

  从此之后,纳西妲就辞去了外界的工作,正式成为了特种植物研究院的一名研究员,并且加入了有关虚空橡树的实验。虽然对各种实验项目感到抗拒,但在看到纳西妲之后,小树灵还是耐下了性子,认真地配合着实验,实验进度由此以成倍的速度推进。3XzJmi

  “别担心,孩子,我刚刚看了项目报告,实验马上就要接近尾声,你很快就可以离开这个实验舱了。”每当实验室里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纳西妲都会通过无线电和小树灵聊天,安抚他的情绪。小树灵也渐渐地信任并亲近纳西妲,每天最渴望的事情就是和纳西妲相处。他喜欢听纳西妲讲太阳和月亮的故事,喜欢听来自遥远时空的见闻,以及畅想自己的未来……3XzJmi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虚空橡树也渐渐地从一棵小芽芽逐渐长大,甚至还抽出了小小的树枝。在实验结束的那一天即将到来的时候,原本只有人脚背那么高的小树芽竟然长到了成年人腰部的高度,纳西妲都可以伸手去摸他的枝头了。3XzJmi

  纳西妲特意向罗莎院长请了假,驱车前往虚空管理署询问有关虚空橡树移栽地点的信息。主世界办事就是方便,不需要坐星际飞船或者跨时空传送。大约两个小时后,纳西妲来到了虚空管理署的大楼下。3XzJmi

  “抱歉,虚空管理署重地,外来人不允许独自进入,需要预约并由内部人员陪同。”身着外骨骼装甲的门卫将纳西妲拒之门外。这出乎意料的情况让纳西妲有些犯难——她并不认识任何一个虚空管理署的内部人员,而如此重要的机构,内部人员也应该不会冒着风险将陌生人随意带入。3XzJmi

  “好久不见,布耶尔。”听到后面有人喊自己的魔神名,纳西妲惊讶的回过头去,只见Error404正站在她身后不远处,一嘴蓝牙十分显眼。“哦,抱歉,我可能有点太过于正式了,毕竟我也不在工作场合——好久不见,纳西妲。”3XzJmi

  “您……知道我的魔神名?”3XzJmi

  “抱歉,之前在你昏迷的时候我偶然听到了你灵魂里的一些内容……放心,不是很多。你来虚空管理署办事?”3XzJmi

  “嗯,但我不认识这里的内部人员,进不去……”3XzJmi

  闻言,404露出了他的“威廉牌笑容”,说道:“早说嘛,正巧我来这儿看我弟,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下来的时候顺便把你捎上,不就完事了?”3XzJmi

  顺带一提,404的弟弟Alpha,是虚空管理署的特别顾问。3XzJmi

  很快,Alpha接到哥哥的电话,从楼上赶了下来。虽然贵为Omega时间线重点机构的首席特别顾问,但Alpha的穿着却出乎意料地十分朴素,和他的性格一样质朴单纯。他看到404,立刻激动地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可见兄弟俩的感情非常好。3XzJmi

  “对了,老弟,你不介意再多捎个人上去吧,她来这里办事,但被门卫给卡住了。”404话音刚落,Alpha就爽快地答应了。“没问题,走吧,我们一起上楼。”3XzJmi

  “嗯,那就多谢了。”纳西妲感激地点点头,快步跟上了Alpha的步伐。3XzJmi

  “怎么样,老弟,在这儿工作还适应吗?”404关切地问道。Alpha语气愉快地回答道:“没问题,这里的工作很轻松,很多小事靠下面的工作人员完全能够处理,偶尔有一些突发状况,也只需要我给一些方案,下面的人自然能够解决。这样一来,我反倒有更多时间投身于学术上了。你呢?不会还在像以前一样摸鱼吧。”3XzJmi

  “呵,我现在想不摸鱼都不行——自从我把权柄都交给多元宇宙之王后,这家伙跟打了鸡血似的,一天天的干劲十足,一边念叨着【帝王的责任】啊什么的一边愉悦加班,我想干点啥他都抢过去做。没办法,我只能天天【微服私访】、【体察民情】了。”3XzJmi

  说到这,404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回头问纳西妲:“哦,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你们特种植物研究院之前好像培育出了一棵虚空橡树?”3XzJmi

  还未等纳西妲回复,Alpha就开口接过了话茬。“确实是有这么回事——这颗果实和里面的种子还是我们虚空管理署发现并采集回来的呢。我们还在现场发现了一棵枯死的老树,应该就是这棵老树的果实。”3XzJmi

  “顾问先生说得没错。而且,我就是为了这事来虚空管理署的。”时机正好,纳西妲就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我们最近打算将虚空橡树放归自然,但我们对虚空的研究并不深入,所以我想到虚空管理署来询问一下相关事宜。”3XzJmi

  “原来如此。”Alpha露出了释然的笑容。“要说生长环境的话,其实之前那棵老树生长的虚空环境应该会很合适,我们只需要为之匹配相似的虚空环境,不需要再另起炉灶。”正好来到了工作室,Alpha掏出了自己的身份证,刷卡进入。“来吧,正好我这儿还有备份,让我找找附近有没有拟合得比较好的虚空环境。”3XzJmi

  Alpha启动了设备,在快速输入各种数据之后进行检索——喝了大概半个小时的金色花茶之后,结果出来了。3XzJmi

  “运气不错,在M66星域有半径约10万光年的小型拟态反虚空,各项环境指标和之前老树所生长的反虚空拟合效果最好,而且距离主世界相对较近,利用星际飞船即可到达。”Alpha将报告递给了纳西妲。“如果确定要把虚空橡树移栽到那儿的话,我就帮你向多元宇宙之王写一份报告……呃,虽然肯定秒过,但必要的程序还是要走的。”他的眼神往404那边瞟了一下——要是驳了Alpha的面子,404应该不会让多元宇宙之王有好果子吃……3XzJmi

  “嗯,实在是太感谢了。”纳西妲接过报告,感激不尽地鞠了一躬,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太好了,小树灵马上就能有属于自己的新家了。”3XzJmi

  (未完待续)3XzJmi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