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通过许多个错谬运行起来,一时间别急着纠正那些错误,说不定我们都有这种想法。”3XzJo1
“你真的觉得,我们都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吗?”钟黄离站起身。3XzJo1
“我并不认为他人的幸运与不幸,还有决定这种命运的时代,与我真的有什么关系。”3XzJo1
屈泽川总是这样述说着他自己,就像攻击他人般审视自己。或许,自己拾起一个无伤大雅的恶名,往往是为了获取更好的位置。3XzJo1
位高者与位卑者,总是有人在双重标准之中,想要获取一切的利益、力量,甚至是一切的悲悯,更是不需要任何付出的怜爱,3XzJo1
但还是那句话,至少作为最低的限度,屈泽川作为玄穹的玄微残痕,并不属于尘世。3XzJo1
用非尘世的视野,比如非尘世者,可能构建的里世界逻辑讨论如何?3XzJo1
如果个人的自我格式与逻辑,在外在的重压下蜷曲,难以展开,也没有妨碍,在成长的过程之中,暂时托庇在社群之中。3XzJo1
而后再是成长起来,或是成就自我,神游万方,或是反哺族群,拾阶而上,或是以心代天,皆归于己。3XzJo1
然而就算勉强算是知晓万般大概的钟黄离,却还是不能确定,屈泽川究竟是怎样想的。3XzJo1
“想要听场音乐吗?就在大厅,我想那绝对会是一曲绝妙的乐声,我认为没有什么比音乐更适合落幕的。”钟黄离只好提出新的邀请。3XzJo1
虽然依旧对现状,以及在剑客、枢机和学生之间发生的,清谈与机锋略微感到茫然。3XzJo1
但是已经在心中有了些许猜测,“我”自然没有拒绝的想法。3XzJo1
向前走,经过和来时看起来相差不多,但是有些许差别的隔柜、阶梯与屏风后,三人回到木楼的大厅,被黄昏所笼罩之地。3XzJo1
空气弥漫有焦血的气息,夜色、雨幕和烟霭完全消失,只余下纯粹而透彻的,无穷无尽的黄昏。3XzJo1
“昨晚是因老而故去,这可真是一件让人悲伤的事情,我家长辈还曾在简著公的庙中见过她。当时,谁能想到之后的故事呢?”3XzJo1
“古老强大者的死去让人感到悲伤,但她已经活得够久了。何况在停尸的三日结束前,谁知道她究竟是死了还是没有死。”3XzJo1
缺乏与钟黄离这个中年人情绪共情的屈泽川,只是无谓地活动肩膀,松手又张手地握着鼓槌。3XzJo1
他看见了“我”,于是他对钟黄离问:“你看得见吗?”3XzJo1
“我看不见,大概是因为不处于一个层面上,无法互相干涉。”钟黄离若有所思,“又不是谁都像你一样,能够把身躯横在两条道路中的荆棘中。”3XzJo1
“虽然我很想说,从个人主观意愿,我不觉得这除却作为延续我生命尝试的结果,这后遗症的状况有什么好的。”3XzJo1
“但是在客观上,因为过早涉及太高远处,生命的基础形态在辐射之中,拥有了极大的可变性。其中优劣,自然难以说清。”3XzJo1
“毕竟只会通向毁灭与畸变的状况,可不能算是极大的可变性。”3XzJo1
“我就仿佛默剧写上字幕,屈泽川对你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他在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在短暂的消失中,少正明花究竟去往何处了?这样如何?”3XzJo1
但最终,屈泽川只是将钥匙给予虚空,不作询问。钥匙在空中游过一个漂亮的弧线,也仿佛「火鼠」般指引任务的线条,平稳地落入少正明花的手中。3XzJo1
“回到车中,之后我会回来的,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想,大概,我们会再见面的。”屈泽川望向背面,觉得自己的言语或许应该淡然些。3XzJo1
虽然他看反了,但少正明花还是得以默默接过钥匙,他将钥匙与那块玄玉邻处。再取出了桶中的雨伞,在撑开后离开无垠的黄昏,再度走进雨幕中。3XzJo1
那昏黄色彩在离开窄门后快速消失,仿佛夜中的阴影。在分界处,少正明花站在台阶上回头望去,但仅仅只看见一团白茫茫的迷雾,甚至没有厄兆。3XzJo1
略微活动了脊背,少正明花一步一步地走下台阶,走向平台中的车辆。3XzJo1
当他打开了车门时,看见有个衣着华美繁复,并因此沉重得像是死人的东西蜷缩在前座上,用侧额靠在战车中控上安睡。3XzJo1
这个黑衣的少女或许是钟黄离口中的新娘,看来她没有如白衣人般离开。3XzJo1
她的头发凌乱,即使在睡梦中,也在眉眼中,显现出愁苦的神色。我摇晃着她的身躯,却没有将其没有摇醒。3XzJo1
在行动宣告失败之后,少正明花把她拦腰抱起放在车的后座。最终他得以坐到副驾驶位,关上车窗。3XzJo1
少正明花将视线聚焦在车上所藏的剑,屈泽川的赠物。握住剑柄,轻轻地拔出了这柄晕黄光芒的直剑,一切都是理所当然。3XzJo1
他凝视虹膜在剑上的光景喃喃:“荒落、少正、玄穹,还有我究竟是谁呢?”3XzJo1
“不都是你吗?这难道值得疑问?”传来的怪异的声音。3XzJo1
“我真没想到你也落得如此,若非屈泽川厌憎我,我可不想和你共处。”3XzJo1
少正明花抬头看向后视镜,后座的人绵软半躺在座位上。3XzJo1
“也?如此?”他偏头询问,“你犯下什么大罪?落得如此?”3XzJo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