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早高峰时候的环城铁道上,一个面露难色的学生忽然对旁边冷着脸在看PDA的另一个学生说:“同务您好。 ”3XzJr3
“您的直系亲属或者好友中有在 STASI系统工作的吗?”3XzJr3
“那斗胆再问您一句,您与自治学院的学生会有关系吗?”3XzJr3
一个婆罗多自治学院的归化市民的鹦鹉丢了。这是只会骂人的鹦鹉,要是落到任何学生的手里可糟了。这人便在自查表上填写了一篇声明:本人遗失鹦鹉一只,另外,它的政治立场与本人无关。3XzJr3
巌千鹤在大会上阅读讲话稿:”幽灵......一个幽灵”然后扔掉演讲稿说到,“同务们,看来今天咱们开会要研究推广灵媒文化来策应不知道哪个自治学院想要搞得什么魔法研究社团的问题——”3XzJr3
“不,”他的助理向他低声道,“这是红冬传过来的那本书的序言。”3XzJr3
一天,香佑在台上侃侃而谈,吹嘘未央的功绩,台下的尤娜喊到:“我不想听你们的自吹自擂,我只想知道学生安全委员会到底把那些学生代表带去哪里了!”3XzJr3
第二天,香佑还是在台上侃侃而谈,下面的圣子举手弱弱的问:“我不想知道我们之后去哪了,我只想知道我们之后还能会去稍微收拾一下个人物品再去吗?”3XzJr3
一个倾向审查委员结束了一天的校园普法工作,回到办公室里忍不住哈哈大笑。另一位审查的同事上前发问:“你在笑什么?”3XzJr3
发笑的倾向审查委员回答:“伊利里亚的同学真的太会讲笑话了!”3XzJr3
倾向审查委员哑然失笑,正色道:“你疯了吗?我刚刚才把讲笑话的学生给抓起来!”3XzJr3
伊部里沙在看电视,是梢同志在汇报。里沙觉得无聊,换了一个,还是梢同志在瞪着她的黑眼圈在有出气没进气的汇报,又换一个,还是她。里沙一连拨了几十个台,最后累了,准备关电视。这时候电视画面变成了物流与基建学院的杂鱼同志,怒气冲冲地叫:你再敢换?再敢换?再换就判你 10 天不准用铁路!”3XzJr3
一个圣三一学生,一个歌赫娜学生,一个邦联学生在一起聊天。3XzJr3
圣三一学生说:“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冬天傍午放学,穿着裙子坐在甜品店里面吃甜品。” 歌赫娜学生说:“你们圣三一人就是奢靡,我们最幸福的事情是和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去组成社团,然后成功逃脱委员长的追捕。”邦联学生说:“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半夜有人敲门,开门后说:伊部里沙,你被捕了。 而我说:你弄错了,伊部里沙最近和我交换宿舍,现在她住在隔壁。”3XzJr3
到了共治时代时候,当有陌生人敲门的话,她们会开始说政治笑话而把酒藏起来。3XzJr3
在学生安全委员会时代,还有陌生人敲门的话,屋子里的人都停止说政治笑话而把酒拿出来。3XzJr3
内务人民委员部的一间牢房里关了三个人,彼此间谈起坐牢的原因。3XzJr3
第一个人说:“我因为反对婆罗多学生会会长三馬尤娜。”3XzJr3
茶会领袖桐藤渚访问邦联。在记者招待会上,桐藤渚小姐想借机宣扬圣三一的悠久传统,于是说:“在我们圣三一生活和谐,任何人都可以在任何历史悠久的社团里面寻得自己的一席之地,并为此感到自豪。” 未央同志不动声色的说:“在邦联同样也是生活和谐,任何人也都可以在她们每月新分配到的社团里面自己的一席之地,并必须为此感到自豪。”3XzJr3
如果你又思考又说,要写,并且签上了名,那么起码别在在安全周的时候办错事;3XzJr3
未央最近有些心神不宁,便赶紧把得力助手香佑叫了过来,想要向她倾诉点什么:“不瞒你说,我还有一个隐忧啊,香佑酱。”3XzJr3
“那就是,人们会跟我走吗?不知你想过了没有?”3XzJr31
“他们一定会跟你走的。”香佑强调说,“一定会!”3XzJr3
“但愿如此。”未央说,“我只是担心,万一他们不跟我走,你怎么办?”3XzJr3
一天,未央到一个农场视察,看到有几头猪,就到猪旁边拍了一张照片,随行人员在照片上写上未央和猪在一起,但又感到不妥,于是改成猪和未央在一起,还是感觉不对,最后把照片上的字改成左起第三位是未央。3XzJr3
一个STASI守卫问一个劳改犯问:“劳改刑期多久?”劳改犯: “十星期。”卫兵:“犯了什么罪?”劳改犯:“没犯罪。”卫兵:“没犯罪,他们只给判五个星期!”3XzJr3
修正主义者说会需要修改才有,教条主义者说肯定有。3XzJr3
我们是辩证的看待这个问题:有,但不是所有人都有。3XzJr3
在调查表上有这样一个问题,在执行总路线时,你动摇过吗?里奈回答道,我总是和总路线一起动摇。3XzJr3
一艘邦联轮船在海里航行,船上挂的招牌是“通向邦联理想”。船长命令船员们拼命干活,但这艘船汽笛飞鸣,跑的飞快,但是原地打转。船员们去找船长问原因,船长回答说:“因为这艘船百分之九十五的动力,都光用在鸣汽笛上与螺旋桨上,却忘了修正航线了。”3XzJr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