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捣乱,我在会客。”利法尔看着门口的马娘,略带不悦地呵斥道。3XzJpR
“父亲,我是认真的。我也该退役了,反正我吊儿郎当的在家中也帮不上你什么忙,不如去外国逛逛。我听说日本的花姑娘大大地有味道了。”3XzJpR
“父亲,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在通知你我的决定。”3XzJpR
利法尔才发觉最上的气息与以前不一样了,神情与往日相比也少了几分玩世不恭。3XzJpR
在他打量着自己的儿子时,最上已经向和田递出了自己的资料:“和田先生,如果我能办理好跟北舞家族的交接手续,你可否愿意带我去日本住个三年五载的?”3XzJpR
和田一边奉承着眼前这位马娘,一边快速瞟了一下资料。3XzJpR
眼前马娘散发出的领域是货真价实的,而且他的血统十分优秀,就算是当作利法尔的下位替代也绰绰有余。3XzJpR
仅凭纸面上的信息可能会对一位马娘的价值产生误判,和田发动了历经几十年考验的“相马眼”:3XzJpR
身材敦实,耐力应该不低,对恶劣的场地应该也有不错的适性;骨骼粗壮,皮肤略厚,虽然腿脚可能不擅长应对冲刺力强的高速马娘,但在伤病抵抗力方面值得期待;下半身的体态没准可以成为障碍赛上的优势。。。3XzJpR
“行与不行给个痛快话,我之后还有去法国的出行预订呢!”最上催促着和田。3XzJpR
“行,当然行!如果最上君愿意到我们阵营来,那再好不过了!我们一定会为你提供尽可能高的待遇!”3XzJpR
“父亲,先让和田先生去休息吧,之后我会跟你好好解释的。”最上微微鞠躬。3XzJpR
之后,最上向利法尔说明了的自己的打算,然后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就转身回房收拾行李。3XzJpR
利法尔意识到这次最上是认真的,他已经做出了决定,自己怕是再多费口舌也没用。3XzJpR
之前最上散发出的领域,令利法尔联想到了一位马娘。3XzJpR
“二姐夫,最上近期开启了领域,你可知晓?还有明斯基的事也是你告诉他的?”3XzJpR
“呵呵,那孩子想去日本了?”秘书处玩味地盯着利法尔的脸。他回想起几年前,自己得到明斯基的死讯后也是这么质问利法尔的,而利法尔一开始也是用反问来敷衍自己的——如今两人的立场颠倒了过来。3XzJpR
“现在是我在问你!他的领域是得了你的指点?为了追溯明斯基的事他执意要去日本,这你是否知晓?”3XzJpR
“算是吧,他一直慵懒成性,这段时间难得找了点事做,我有什么理由拒绝他呢?不过久疏赛场的他还真能勉强开启不完美的领域,这倒出乎我的预料。。。到底是你的种啊,天分方面一直是杠杠的。”3XzJpR
“做了多余的事,你啊。。。”利法尔无奈地揉着额头。3XzJpR
“到底是我的孩子,而且明斯基那个事就是个坑啊,他何苦把年华都浪费在。。。”3XzJpR
“我们已经不年轻了,让他趁着自己还年轻的时候了却一个心结,有何不可?”秘书处的表情变得严肃。3XzJpR
“利法尔,你当真没意识到最上对燃页老夫人和明斯基的特殊感情?对于当事人来说,没有什么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你看到的是浪子回头的儿子好不容易开启了领域却要去做另一件没多少价值的事,而我看到的则是快意恩仇的侄子为了追寻一个答案,其执念甚至强到能够支撑自己开启领域。”3XzJpR
“唉。。。我只是希望北方风味的孽缘能在我们这一代结束。。。”利法尔叹了口气。3XzJpR
这时,一阵提示声响起,房间里特制的加密传真机传来了北舞给利法尔的讯息。3XzJpR
【“寂静礼拜日”计划已立项,速与优秀舞者进行交接。】3XzJpR
秘书处在利法尔身后歪着头瞟了几眼:“果然是字越少,事越大,北舞老爷子一贯的风格。不过,老爷子他不反对就不反对,咱又没去征求他的意见,而他却特意向我们展现自己的态度,这是什么意思呢?”3XzJpR
看到利法尔不说话,秘书处又调侃了几句:“说起来,最上的名字还是北舞老爷子敲定的呢,当时大家都不清楚为啥要取个日本名,如今看来最上还真跟日本有缘——难不成老爷子一开始就预料到这孩子退役后要去日本?”3XzJpR
“二姐夫,胡萝卜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难道父亲大人能未卜先知,预料到明斯基的死对母亲和最上的影响,又能提前推测出象征家今年邀请家族成员去日本的事?”3XzJpR
“玩笑而已,别那么较真~你该去找五弟办正事了吧,我就不送你了~”3XzJpR
看着利法尔离去的身影,不知怎的,秘书处脑中响起最上曾说过的话:“总不能是北舞老爷子陪北方风味唱的一出双簧吧?那他俩如此大费周折又图的是什么呢?”3XzJpR
这次邀请最上的是象征家,而近几年北方风味所在的社台势力和中央特雷森也频频与北舞相关势力展开合作——老爷子对此也是持“不反对”的态度。虽然北舞老爷子一向把利益看得比个人私情要重,但对北方风味那边寻求合作的态度倒显得有些过于积极了,好像他俩之间并没有什么矛盾似的。。。3XzJpR
还有那个“寂静礼拜日”计划,据说是要干涉日本那边的。。。3XzJpR
突然,一个令自己毛骨悚然的想法窜过秘书处的大脑:3XzJpR
如果,北方风味的“叛逃”,明斯基的“早夭”,象征家的“邀请”乃至最上的离家,这些都在北舞的计划之内呢?3XzJpR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些事情处处充满了意外,就算北舞老爷子为此制定了计划并按部就班地落实到了现在,怎么会有“靠意外发生来推动计划落实”这么不靠谱的方案呢?谁会以“完全不利于自己家族的突发事件必然发生”为前提制定计划呢?3XzJpR
我这是怎么了,竟然会这样怀疑北舞老爷子。。。一定是最近一直没跟妻子马儿跳,闲出幻觉来了。3XzJpR
在答应了最上“退役后想要修整一段时间,明年年末再正式前往象征家”的要求后,和田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北舞家。3XzJpR
“我为你留了一个利法尔系的苗子。到了70年代末,如果象征家想要引进北舞的种子,尽管来拿。别管谈话进行得顺不顺利,到时自会有马娘来帮你解围。”3XzJpR
和田回想着“那位马娘”多年前给自己的承诺,暗自感叹:“他可真是言而有信、算无遗策啊!我这次还真没白跑一趟,总算是了却了一桩心愿!”3XzJpR
德比特里克实验室中,北舞凝视着玻璃槽中不成形的胎盘。3XzJpR
按人类的标准来算,这位传奇马娘现在的生理状态接近花甲之年。3XzJpR
或许是在人类社会中混迹得太久了,他身上没有一点马娘的气质。若是遮挡住耳朵和尾巴,只看他那沧桑的面容和中性的身材,完全就是一个没有胡子和喉结的人类老头。3XzJpR
“(要让13岁的母体产下足够强壮的婴儿,只靠药物还是有些勉强了吗。。。不过分娩的过程中还是顺便收集到了应对大出血的数据。)”3XzJpR
少顷,优秀舞者拿着几页报告走进实验室中。他瞟了一眼旁边的玻璃槽,皱了皱眉,强迫自己把视线集中在脚下的地砖上。3XzJpR
“父亲,两种兴奋剂已经通过了三期临床,但负责人表示在现在的药检条例下,要想将其伪装成能比赛前使用的哮喘药,还有一些‘非技术性问题’。”3XzJpR
“另一方面,密西西比的私人监狱那边发来消息,为了应对上面的例行检查,他们暂时没法继续给我们提供受试者了。不过,我怀疑他们只是想跟我们讨价还价。”3XzJpR
“无妨,数据已经收集得差不多了。即使我们不插手,那所监狱对罪犯的剥削也太过火,时间久了难保不出乱子。把他们竭泽而渔的业务视作负资产、尽早与之进行切割,也是一种选择。”3XzJpR
“我明白了,相关的风险评估我会交给信得过的人去办。。。还有一件事,最上走了。”3XzJpR
“最上与和田定下的约定应该是在80年末动身,而他现在却提前去了日本,看来小崽子是有自己的打算。。。随他去吧。”3XzJpR
“父亲,听说最上是为了明斯基和北方风味的事才去日本的。之前就有消息表明,北方风味在向我们提供明斯基在日本的子嗣资料时‘很不老实’,我们为什么不让最上顺便调查一下这方面的事呢?”3XzJpR
对于优秀舞者的提议,北舞不以为然:“你也曾经接受过明斯基的指导,应该明白他在领域上的才能是建立在后天的学识上的,大概率不会随着血脉遗传给后代,而且日本那边的马娘培养水平有多差还用我多说吗?此外,明斯基之血已经被不入流的牝系污染了,他在日本的子嗣大多是些土鸡瓦犬,没有被我们持续关注的资格。所以在这件事上加派人手并不划算,况且最上初出茅庐还缺乏阅历,刻意让他负责调查此事只会节外生枝,或者说,打草惊蛇。”3XzJpR
“父亲说的在理,是我考虑不周了。但明斯基的死因存在诸多疑点,万一他的血脉。。。”3XzJpR
“就算在机缘巧合之下,明斯基的领域天分通过隔代遗传再现于世,我们也没必要急于一时——继承他才能的孙辈若是锥处囊中,自然会进入我们的视野;到时候再把明斯基的枝叶收回来就是了;或者,直接处理掉也无伤大雅。”3XzJpR
听着北舞轻描淡写间做出的指示,优秀舞者低下头,默不作声。3XzJpR
优秀舞者是北舞的第五子,他很优秀,但他的四哥明斯基和六弟利法尔则更加出众。3XzJpR
在马娘家族中,被比自己优秀的兄弟姐妹们夹在中间,通常是很容易滋生自我怀疑的。3XzJpR
好在优秀舞者有个很擅长用刀子嘴和脑瓜崩治疗自家弟弟精神内耗的暴躁三哥,尼金斯基。3XzJpR
比起通过跑步赢得比赛的荣誉,优秀舞者有另一个想要实现的愿望。3XzJpR
他觉得,赛跑赢下的奖章再好看,也不如一根胡萝卜握在手里实在。3XzJpR
从小就对异国文化有兴趣的他,想学习城市建设、社区规划和经商方面的知识。3XzJpR
听说七十年代的日本正处于城市化快速发展的阶段,如果成年后能在日本的一个中等城市中规划出一条商业街,自己再开一个居酒屋或者菜市场来糊口,这辈子就满足了。3XzJpR
如果能再找到一个情投意合的配偶,生下比自己更优秀的子嗣的话。。。自己一定每个月都会在雕像前感谢女神对自己的眷顾。3XzJpR
是不是太贪心了。。。自己的孩子没那么优秀也不要紧,只要平安地长大,欢乐地生活就行了。普普通通的也挺好。3XzJpR
在一次闲聊中,优秀舞者把自己的愿望跟尼金斯基说了,尼金斯基却白了他一眼,然后一脸嫌弃地敲打着弟弟的脑袋:3XzJpR
“你小小年纪,身为北舞的直系子嗣,不思考如何在赛场上拼搏取胜,却想学那些庶民守着一亩三分地过日子、老婆孩子热坑头?一点胜负心都没有,你真的是马娘吗?以后出门别说我是你哥,我丢不起那个人!”3XzJpR
正当他在赛跑和“副业”之间犹豫不决时,北舞发话了:“让明斯基指点你三个月,如果你没有展现出跑步的天赋,就不强迫你比赛了。”3XzJpR
优秀舞者曾经想过,自己要不要在训练中偷点懒,反正三个月后跑不出成绩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去学习经营店铺的知识了。3XzJpR
而明斯基发现了优秀舞者的小心思,只消一席话便点醒了他:“跑步不上心然后投身于其他行业,与全身心投入跑步、确认了自己的天赋后仍然选择跑步以外的理想,这两者是不同的。不要因偏执一端而给自己留下遗憾。”3XzJpR
于是,优秀舞者下定了决心:投身于自己的梦想之前,先在跑步上好好努力一阵。如果自己真的有跑步的天赋,就不要浪费女神的恩赐和父亲的遗传,专心跑到退役之后再做打算。3XzJpR
如此,也算对得起自己“北舞家的马娘”这个身份带来的责任了,对家里人也好有个交代。3XzJpR
结果,我在那三个月中不仅摸到了领域的门槛,还掌握了一堆闸马技能。3XzJpR
生涯20战10胜,在1972年被评为加拿大经典年优秀牡马娘。3XzJpR
这样的成就,可不是什么“无心插柳柳成荫”,而是自己好好努力过了的证明。3XzJpR
“如果当时没有在明斯基的指点下绽放才能,自己会不会已经在社区规划和商店经营方面小有成就呢”——我不应该做这样的假设,因为这是对那些比我更努力却因缺乏天赋而没有留下好成绩的马娘的不尊重。3XzJpR
退役后,我成了父亲的心腹,北舞家的支柱之一——这也是父亲的要求。我帮他处理杂务,然后专职管理家族的账目,然后又开始帮他处理杂务。3XzJpR
至于之前“全力跑步之后再转行经营店铺”的决定,我也不再提了。因为那不是已经成为父亲心腹的我应该说出的话。3XzJpR
这几年跟在父亲身边,什么好事坏事肮脏的事见不得光的事我都见过了;这样的我,将来还能从北舞家抽身吗?3XzJpR
说完全不羡慕他是假的,他从一开始就是那么的洒脱,把“跑步不是我最想做的事”写在脸上挂在嘴边,即使经常被利法尔念叨也不改初心,也不在意外界对他的评价。3XzJpR
最上对“自己有跑步天赋却没有兴趣”和“作为北舞家的马娘却不想以赢下比赛的方式为家族争光”这两件事没有什么愧疚感,退役后又立刻开启了一场说走就走的外国之旅。。。3XzJpR
我当然有权指责他享受着家族的资源却没产出相应的贡献,但他确实做到了我曾经想做却没做的事。3XzJpR
“(我是没机会去日本一展抱负了,最上在那边会过上什么样的日子呢。。。)”3XzJpR
北舞略带不快的声音把优秀舞者的思绪从回忆中拉回到现实。3XzJpR
“呃?抱歉,父亲,您刚才说什么?”优秀舞者愣了一下,竭力回想着在自己在走神前北舞说出的最后一句话。3XzJpR
“啧。。。优秀舞者,最近你负责的项目确实不少,但这些事交给其他人我又不太放心,你尽力点,照我说的去办吧。”3XzJpR
“还有,如果你实在介意这些事的道义问题,直接撂挑子也不是不行,只是——”3XzJpR
北舞微微沉下脸:“北舞家叛逃到日本的马娘,有北方风味一个就够了。”3XzJpR
“父亲!我。。。!”听到北舞这么说,优秀舞者战战兢兢,大汗淋漓。3XzJpR
“没什么,别紧张,我从来没怀疑过你的能力和忠心。”北舞缓和了脸色和语气,拍了拍优秀舞者。3XzJpR
刚经历了大起大落的优秀舞者还没平复心态,不知道要说什么来表达自己的想法。3XzJpR
“孩子,我也给你一个承诺。等这些项目都收尾之后,你就去日本过日子吧。”3XzJpR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去日本,规划一条商业街,再开个小店维持生活;按自己的想法结婚生子,不需要考虑自己在日本的事业和婚姻能给北舞家族带来什么;总之,一切以你自己想要做的事为准,随心所欲地过好下半辈子,听懂了?”3XzJpR
“我都知道。你想做的事被我压了这么多年,最后总得给你点补偿吧。家族需要你挺身而出时,任劳任怨是你的义务;家族不需要你负重前行时,我没理由阻碍你的个人追求。”3XzJpR
“利法尔的子嗣都长大了,你却还没成家呢。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孩子——若不是局势所迫,我也不愿意把你用得太狠了。”3XzJpR
“(是啊,哪个父亲不是真心爱自己的孩子呢。父亲他没有漠视我,那我还有什么不满呢。)”3XzJpR
父亲已经做出了许诺,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在不远处,这局面堪称飞龙骑脸。3XzJpR
北舞家是这样的,父亲需要考虑的事情有很多,而自己只需要服从就行了。3XzJpR
优秀舞者离开后,北舞继续浏览着手边的文件。看到文件的最后几页是有关“寂静礼拜日”计划的预案,他不禁轻声自言自语。3XzJpR
利法尔系的楔子即将插入象征家,他将作为“寂静礼拜日”计划的先遣队,给诞生于计划中的那位马娘铺路。3XzJpR1
十年后,北方风味这个社台势力的牌面也该挪挪窝了;接替他的,将是北舞的另一件杰作。3XzJpR
淘金者,老光环。。。当经济形势有变之时,谁的子嗣能以“周日宁静”之名,给日本牝系一点小小的震撼呢?3XzJpR
虽然自己在日本的行踪大概率不出几个月就会被象征家和其他赛马界的相关势力察觉到,但至少现在,他不想让外人知道自己现在要做的事。3XzJpR
下了飞机之后,最上直奔京都的某家古玩店。他掏出明斯基送给祖母的那件陶器,叫店主鉴定一下。3XzJpR
“确实是日本这边的特产。。。这里裂了一道缝,可惜了。。。”店主一边端详着陶器一边喃喃道。3XzJpR
“我的钱可不是那么好赚的,说点我不知道的东西。”最上有点不耐烦。3XzJpR
随后,店主向最上讲述了这种陶的特征、大致工艺以及主要产地等信息。3XzJpR
“能确定这东西的来历吗?”最上脸上闪过一丝期待。3XzJpR
“不清楚,我只知道这东西最早是在1975年被我家一位长辈搞到手,然后邮寄到了北美。。。还有就是这东西几个月前未经磕碰就出现了一道裂纹。”3XzJpR
“我听说烧陶的师傅基本不会做出重样的作品,一些工匠还会特意在自己的作品上留下记号。日本的工匠仙人众多,你就不能从这东西上找到什么可供溯源的蛛丝马迹吗?”3XzJpR
店主带上眼镜,在灯下仔细观察了一阵,叹了口气:“难啊,这东西确实平平无奇,没有什么有辨识度的特征。客人要是不信,可以再在到大江户那边的名店中询问,我相信您会得到相同的答案。”3XzJpR
“备前烧。。。如果我遍历日本的几大古窑,再去冈山、山阳道等地走访,可否能寻得这东西的上一任买家或卖家的消息?”不肯轻易放弃的最上追问道。3XzJpR
“呵呵,客人可曾听说过刻舟求剑、按图索骥的典故?”3XzJpR
“请勿动怒,我看您是想通过这件物品寻找故人的踪迹吧?想法是好的,只可惜有些工匠和文物卖家向来不对第三方透露交易双方的信息,我也只能祝您好运了。。。”3XzJpR
这话倒也在理。不仅是日本,美欧这边对艺术品交易过程守口如瓶也是寻常之事。3XzJpR
想到这里,最上将陶器包好收回,给了店主一些小费后便略带失望地离开了。3XzJpR
唉,本来以为这东西暗藏着大量有价值的信息,没想到“明斯基的备前烧”这条线索就这么断了。3XzJpR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如果要继续独自调查明斯基的事,自己现在有点没头绪。3XzJpR
但要是去找北方风味对峙。。。自己有什么要求他知无不言的筹码、判断他言论真假的证据吗?3XzJpR
现在自己的身份勉强算是北舞家的使者,特雷森理事长的远亲,以及象征家的外援。3XzJpR
当时答应了和田的邀请,就是为了能以相对独立于北舞家和特雷森的身份视角观察北方风味。3XzJpR
但要想看清日本中央特雷森理事长的底细和猫腻,只有象征家一双眼睛是不够的。3XzJpR
替象征家窥探北方风味,替社台势力窥探象征家,替JRA窥探特雷森和社台势力,替农林水产省窥探JRA。3XzJpR
凭刚走出家门的自己的本事和眼界,能做得到吗?试试看吧。3XzJpR
反正长期来看自己有呆在暗处的优势,不如现在就去中央特雷森看看,跟北方风味打个照面。3XzJpR
如果对特雷森及其理事长都没有足够的了解,自己连给社台势力和JRA递投名状的资格都没有。3XzJpR
你北方风味不是指责老爷子是赛马业原罪的帮凶吗?我倒要看看你管辖下的特雷森又是什么货色。3XzJpR
叔叔开乐园,侄子来享用;理事长让贤,来访者继位——听着多么顺耳。3XzJpR
途中,一辆停在街边跑车的吸引了他的注意。没办法,那辆红色兰博基尼与周围的日式街道景象形成鲜明的对比,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实在是太吸引眼球了。3XzJpR
正当最上驻足旁观时,旁边走过来一个拿着甜筒冰激凌的大波浪马娘向他打招呼:“Wow~你也对塔酱产生兴趣了吗?”3XzJpR
“嗯?塔酱?”最上望了望四周,又一脸疑惑地看向那位衣着鲜艳的马娘。3XzJpR
“抱歉,我以为在日本对这种跑车情有独钟的人不算很多,多看了几眼。”最上解释道。3XzJpR
“Very good!看来你的品味也不错嘛~外国来的?西欧?北美?”3XzJpR
最上转了转眼睛,很快想好了说辞:“我的名字是莫嘉明,今天刚来到日本,想去中央特雷森涨涨见识。”3XzJpR
“真巧!我现在也正想回特雷森,不介意的话让我来送你一程吧!”3XzJpR
“。。。恭敬不如从命,那就麻烦您了。请问我该如何称呼您?”最上行了一礼。3XzJpR
“别那么拘谨,叫姐姐丸善就好!”丸善拉开了车门。3XzJpR
最上看见一手拿着没吃完的冰激凌的丸善单手摆弄着方向盘和换挡拨片,心中隐隐不安,决定以后不再轻易乘坐陌生人的车,尤其是驾驶行为不规范的司机开的车——不过那是后话了。3XzJp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