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鹿毛马娘嘴上虽然客气,但眼中却闪烁着异样的笑意。3XzJpG
面对这位摸不清底细的奇怪马娘,备前锦也不好发作,只得把不满的情绪咽下:3XzJpG
“算了,希望你以后能注意一些,别再给别人添麻烦了。我皮糙肉厚的,被你掐几下倒不打紧;要是换作其他学生,被你这么冷不丁地一吓,万一落下什么心理阴影,那后果可就严重了。”3XzJpG
言毕,备前锦才细细打量起这位马娘:略显糙乱的头发,让人猜不准年龄的容貌,似乎因久疏锻炼而稍显臃肿的腰身。。。3XzJpG
备前锦突然想起自己曾经听同学们谈论过的一则传闻:去年学校里多一位身份奇怪的马娘,她早已过了从高等部毕业的年龄,却一直在校内逗留,平日里既不训练也不参赛,甚至不曾跟拖累那签约;哪怕是在上课时间,也经常在学校各处闲逛,偶尔会在搭讪时说出让人听不懂的话。3XzJpG
有人说她是学生装扮的职工,也有人说她是某个家族派来视察学校的关系户,还有人猜测她跟理事长的关系非同一般,所以才能整日里在学校内游手好闲却不被骏川小姐劝退。3XzJpG
“初次见面,我的名字是最上。70年代那会儿我跑过一些不起眼的比赛,如今退役了,就在特雷森学园里养病,顺便给一些马娘提供咨询服务。。。你不认识我也没关系,我可认识你,你的名字和照片曾经在去年年底的几场条件赛的报道中出现过。”3XzJpG
青鹿毛马娘似乎看出了备前锦在猜测自己的身份,便直截了当地介绍起自己的情况。3XzJpG
(是退役的前辈啊,从她对自己的身份和状况没有遮遮掩掩这点来看,她倒也没有传闻里描述的那么邪乎,不过。。。)3XzJpG
“养病?前辈有什么病需要在特雷森修养,而不是去医院治疗呢?”3XzJpG
“那是一种心病,只有看着校园里这些充满青春气息的马娘才能治好。”3XzJpG
备前锦不想跟最上扯上什么关系,道了一声晚安之后便要离去。3XzJpG
“锦同学,你来都来了,不做完祷告再走吗?”最上叫住备前锦,指了指旁边的三女神雕像。3XzJpG
“哦?信神又没什么坏处,有需求就拜一拜,不管愿望实现与否,都不亏嘛。”3XzJpG
“如果三女神真的存在,我倒想问问她们,我的母亲犯了什么错,要承受丧父和丧夫的痛苦。”3XzJpG
最上盯着备前锦的眼睛,随后轻轻摇头:“也许,比起这个问题,你更应该问‘为何神总是让我们遭受无意义的苦难’。有些苦难即使克服了,我们也什么都没得到,什么都没学到;有些苦难明明是人祸,却找不到加害者,找不到止损的办法。”3XzJpG
备前锦不想跟最上继续这个话题:“天色已晚,我要回去休息了,不然会影响明天训练的,请前辈自便。”3XzJpG
最上的话让备前锦脸色一沉,栗毛马娘警惕地盯着今晚出现自己面前的青鹿毛马娘,揣测着对方的意图。3XzJpG
“呵呵,别这样看着我,你俩在白天闹得动静有点大,我就听了个大概;现在也只是把实情说出来,我又有什么错呢?”3XzJpG
备前锦不卑不亢地回应道:“有很多心怀不轨的人,以说出实情为幌子,行挑拨离间之事。不过,我想前辈应该不是那种暗中在叙述事实时混入言论导向的马娘。”3XzJpG
“呵呵,好,好,我喜欢跟这样的头脑还算清晰的马娘打交道。之前我不是说会补偿你吗,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我送你一物,管教你今晚安稳入睡。”3XzJpG
备前锦本来并不太相信这位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马娘,但有道是急病乱投医,被说中心事的她已经无意去想对方有何图谋了。3XzJpG
陌生马娘第一次见面就对自己献殷勤又如何,就当是自己又做了个怪梦吧。3XzJpG
“不是这个。。。之前我随手揣在哪个兜里了呢?”她自言自语着,随手把那杯子摆到一旁,双手又在衣兜中翻找起来。3XzJpG
那件杯子微微泛着与路边灯光不一样颜色的光晕——但这并没有引起备前锦的注意。3XzJpG
“啊,有了有了~”最上掏出一团鼓鼓囊囊的布团递给备前锦。3XzJpG
备前锦有些不解地接过那团布,摸索着将其展开,立刻羞红了脸:那是一件散发着成年味道的胸罩。3XzJpG
字面意义上的,那件点缀黑色蕾丝边的酒红色胸衣不仅款式上十分大胆,还散发着阵阵腥香的奶味。3XzJpG
“(好大~这大概能兜住两颗鸵鸟蛋吧。。。不对我在想什么?!)”3XzJpG
备前锦用力甩着头,似要把这想法赶出脑海,随即将胸罩扔给最上。3XzJpG
“恁不识货,这可是目白家娘们的原味奶勒子啊,有市无价呢。。。如果哪天目白家更上一层楼了,这东西的收藏价值肯定不可限量。。。”3XzJpG
最上嘴上抱怨着,心里却暗自欣赏着备前锦羞赧的表情。3XzJpG
“真的不想要?能够肆意把玩这种东西却不用进局子的时候就只有现在了喔?青春期的马娘大多精力旺盛而无处发泄。。。”3XzJpG
最上边把之前掏出来的杯子揣进怀里,随后勾起手指像转风车般地甩动着胸罩。3XzJpG
“你大可把这私密之物放在鼻尖上仔细嗅一嗅,指不定骨头一软,胯下一痒,美美地自 渎了呢。”3XzJpG
刚打消对最上保持警惕想法的备前锦又开始讨厌这位言行过于荒腔走板的街溜子了,她刚要愤然离去,却感到胸中一阵悸动,脸庞逐渐发热,双腿间也空虚得紧。3XzJpG
夜晚的微风似乎变得带着几分魅意,轻撩着自己的发丝;风吹过自己耳朵产生的感觉如同被无数唇舌绵密地舔着。3XzJpG
“(哈。。。呀。。。好讨厌的感觉,我这是怎么了。。。)”3XzJpG
备前锦抬手轻掩口鼻,想要捂住从喉咙中漏出的砷吟声,却闻到了手上残留的那件胸罩的味道。3XzJpG
方才还没有发觉,这是。。。这么挑逗鼻腔的香味吗?3XzJpG
备前锦再也忍不住,如痴犬一般大口呼吸着,贪恋着手上的味道。3XzJpG
(啊嗯~好舒服!就像玉藻姨娘帮自己弄一样。。。)3XzJpG
意乱情迷时,备前锦回想起了自己在出道前第一次迎来发氰期的那个夏天。3XzJpG
“八一山,以后忍不住了要跟姨娘说喔,我来帮你处理。。。这种事只能交给姨娘来做,不能自己乱弄喔,不然把身子泄虚了就跑不快了。。。”3XzJpG
备前锦想到了家中母系长辈对自己的教诲,心中一凛,终于从官能的泥潭中脱身。3XzJpG
她连连后退,手臂胡乱挥舞一阵,似要把空气中残留的香味以及脑中的淫 靡念头都驱散。3XzJpG
“前辈,你是要用奇怪味道的药,对我做什么不好的事吗?!”3XzJpG
“好心当成驴肝肺,这玩意可是北岛风 俗街的畅销品呢,男女老少不论体质如何都可以用。。。”3XzJpG
“我不是说了要补偿你嘛,用了这个东西,一边叫着心上人的名字一边手银,最后把烦恼跟臊水一齐泄出来,放空脑子后美美地睡上一觉。。。你说,这治疗失眠多梦的法子好不好哇?”3XzJpG
最上的脑回路超出了备前锦的理解范围,让她呆若木鸡。3XzJpG
备前锦愣了片刻,忽然想到了什么,焦急地问道:“这药的效果会持续多久?对身体有害吗?会影响到我以后的运动状态吗?快回答我!”3XzJpG
“别担心,这东西的药效来得快去得也快,在体内也不会有多少残留,副作用比咖啡因和利尿剂还小呢。”3XzJpG
“不过,仅仅是衣服上残留的剂量就让你这么快就起反应,难道你小小年纪就是闷 骚型的?果然是‘栗毛皆银乱’,没想到你一本正经的外表下藏着一副下 流 胚子。”3XzJpG
“你、你怎么能如此折辱我!我上辈子是欠你什么吗,今晚竟几次被你。。。被你。。。”3XzJpG
最上眯起眼,歪着头走上前,一只手搭在备前锦的肩上:“这药如果你自己用不惯,可以用在冈部身上啊,作为跟他谈判时缓和气氛的奇妙小道具。。。或者直接上垒,让他再也离不开你。”3XzJpG
“啊这。。。我不能那么做。。。会给冈部桑的人生造成很大的负面影响。。。我没法补偿他。。。”3XzJpG
备前锦的头脑刚被羞愤扰乱,又听到如此过激的建议,一时心乱如麻。3XzJpG
最上继续旁敲侧击:“那么,用在鲁道夫身上如何?只需要制造一个把柄。。。”3XzJpG
备前锦立刻斩钉截铁地反驳:“绝对不行!象征同学怎么能因为我的一己之私而留下这种污点!”3XzJpG
最上第一次收敛起了轻佻的笑容,微微皱起眉,语气中夹带了一丝轻蔑:3XzJpG
“小崽子,搞清楚自己的处境,那些站街的女支女都比你更懂得维护自己的人际空间和内心底线。”3XzJpG
最上突如其来的转变和劈头盖脸地指责让备前锦不知所措。3XzJpG
“如果对方已经让你不爽了,就别担心冒犯他;先保护好自己的利益,再顾忌别人。”3XzJpG
“不要试图与所有人保持和睦,你没那本事,你终究会得罪一部分人。”3XzJpG
“控制自己的情绪,不代表愤怒不能当做表达诉求的工具;据理力争时别被对方的情绪影响,处理担当情绪的责任是拖累那要考虑的事,不是你的!”3XzJpG
“这重要吗?我也许是看不惯某些拖累那的做法,也许是想要向你展现自己的阅历来获得虚假的优越感,也许只是心血来潮想搞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行为艺术。。。但对现在的你来说,我的动机很重要吗?你该考虑得是冈部的想法。”3XzJpG
听到最上这样说,备前锦叹了口气:“前辈你在白天听到了我们的对话,那就该知道,冈部桑已经把自己的想法毫无保留地说出来了,我为了改变他的想法已经做了所有我能想到的劝谏。”3XzJpG
“他只说了想让你知道的东西,而你并没有跳出自己视角的局限。”3XzJpG
备前锦的表情变得困惑,随即从衣兜中掏出手帕,擦了擦女神雕像外围的石台,请最上坐下。3XzJpG
“如果是我冈部,我也会选择鲁道夫。如果能跟鲁道夫双向奔赴,‘皇帝’的强大和她背后的象征势力可以保证我拥有不把你放在心上的资本;如果我最后没跟鲁道夫在一起,我也可以对你宣称,‘我承担了放弃成为鲁道夫专属拖累那的代价并选择继续与你在一起’,从而把这个当成感情上筹码,让你觉得亏欠了我、心甘情愿地为我付出更多——无论怎样,我都能站在高地上。”3XzJpG
“冈部桑不会这样想的。虽然前辈懂得很多道理,但你也许。。。并不比我更了解我的拖累那。”3XzJpG
“他没有必要在意你的感受,他有权认为自己处于鲁道夫和你拉扯的中心、朝哪个方向迈出一步都是对那边马娘的恩赐,他可以在上位者的优越感的驱使下对你品头论足。”3XzJpG
“如果你对继续忍让冈部的所作所为,那么对之后的不利局面负责的人也不会是冈部而是你自己——你会在处理烂摊子的过程中失去话语权。”3XzJpG
“别说了!如果你继续对我的拖累那妄加猜测,我就要为了维护他的名誉而与你决斗!”3XzJpG
“你当然可以跟我来硬的,不过面对冈部和鲁道夫,你也能这么硬气吗?你缺的是表现强硬姿态的理由吗?不,你缺的是底气——你甚至只有在恼羞成怒的情况下才敢向我发出抗议。”3XzJpG
面对愤怒的栗毛马娘,最上只是保持着交叉双臂、端坐在石台上的姿势,抬眼瞟着她。3XzJpG
备前锦感觉自己的气势被压得矮了一截,青鹿毛马娘的目光如同X射线一样探查着自己。3XzJpG
良久,她重新坐回到最上身边,侧着头低声问道:“前辈。。。我跟冈部桑的关系还能维持在正常的状态吗?”3XzJpG
“健康的担当关系是应该有一道很分明的‘边界’的,然而在‘一心同体’和‘相互信任’的幌子下,不少拖累那与马娘都忽视了彼此的边界感,过分纵容对方的错误。”3XzJpG
“我也不是什么事都对冈部桑百依百顺的,只是这事闹大了对我们都不好,‘向校方提交拒绝单方面移籍的诉求’应该被作为最后的手段,现阶段我还是想尽可能地确保‘买卖不成仁义在’。”3XzJpG
“真的是这样吗?对于拖累那不合理的要求,当你感到被冒犯或背叛的时候,就是自己的‘边界’被侵犯的时候;你可能会因为心中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而忍让了,然后你的底线和自我就会被压缩,成为委屈的受气包,或者。。。那个词是怎么说的来着。。。噢,败犬,变成败犬。”3XzJpG
“这。。。可事情变成这样,我又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和地位与拖累那谈判呢,我的脑子越来越乱了。。。”3XzJpG
“心中认同了这件胸罩,胸罩脱下了也还是胸罩;心中想着拖累那,那他无论如何都是你的拖累那。”3XzJpG
“唔。。。如果我说不是呢,胸罩不用来兜住胸,自然就不是胸罩了。”3XzJpG
“胸前不戴胸罩,胸罩便不是胸罩;心中不想拖累那,那有名无实的他就不是你的拖累那;反之亦然,心中想着拖累那,那有缘无分的他还是你的拖累那。”3XzJpG
“好家伙,正反话都让前辈说了,这不是忽悠人嘛。。。”备前锦挠了挠头:“不过,我并非不敢向冈部桑和象征同学提出正面交涉,只是担心自己才疏学浅心志不坚,又缺乏筹码。。。”3XzJpG
“如果你听到的道理不能解释你的遭遇、维护你的利益,那一定是道理错了,就该弃之如敝履;如果你把自己的境遇归结到自己不够优秀、不够努力上,那就是画地自限了——只要你没有违反校规和法律,就有权争夺自己的应得的东西。对于鲁道夫象征,你应该没什么好怕的。如果实力不济,还可以靠计谋,在攻守易形之时施展策略,有心算无心。”3XzJpG
“可象征同学她又该怎么办呢,她也得到过冈部桑的承诺啊。我与冈部桑的关系,她与冈部桑的关系,单拎出来都是健全的,现在却要分出个先后对错。。。”3XzJpG
“你这是认知失调:一方面,你已经打算为了争夺与拖累那相关的利益而掀起波澜了;另一方面,你又因为残存的矜持而觉得自己这么做过于一厢情愿,没有站在他人的位置上思考。”3XzJpG
“如果你心里实在没法化解这两种观念的冲突带来的矛盾,倒不如让自己站在更高的道德制高点上:‘这不是束缚与控制,不是横刀夺爱,这是为了守护我爱的人’——把想要干的亏心事用这种逻辑包装一下,不就心安理得了?”3XzJpG
“这东西还是给你吧,就当留个念想。。。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去睡觉了,别触犯了门禁。”3XzJpG
最上一只手把胸衣塞到备前锦的手中,另一只手则悄悄绕到栗毛马娘的身后,扯下几根毛发攥在手里。3XzJpG
最上看着备前锦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随后小心地把她的毛发放入一个试管。3XzJpG
白天,琥珀社台驱散围观冈部和备前锦的人群时,其举动显得有些刻意,引起了最上的怀疑。3XzJpG
那不是琥珀社台平日里处理一般马娘与拖累那矛盾的行事风格,除非。。。3XzJpG
“琥珀到底还是年轻,这么一件小事的善后都做得用力过度。如果是北方风味亲自处理这事,就绝不会让旁人看出破绽。”3XzJpG
(鲸骨三族,对备前锦身份语焉不详的入学档案。。。有点意思。。。北方风味也会犯欲盖弥彰的错误吗?)3XzJpG
今天真是看到了不少有意思的东西,仿佛沉寂了几年的死水在1984年春季这个节点被突然搅动了,水面下掩盖的东西都在短时间内集中爆发出来。3XzJpG
只不过,自己在备前锦面前轻描淡写地提到明斯基和鲸骨三欧的名号时,她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反应。3XzJpG
最上对自己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自信的,当他用装作不经意间掏出的备前烧来试探备前锦时,对面却没接茬。3XzJpG
目前没能在这栗毛马娘身上挖出更多的信息,这多少有点可惜。3XzJpG
最上思索了片刻,忽然像察觉到了什么似的,扭头对十米开外的树丛说道:“人家都走了,你还缩在这儿干嘛?难不成是想跟我打一炮?”3XzJpG
“你现在不出来,我也不介意,明天去奎木狼队的会议室问个究竟也就是了。”3XzJpG
“最上卿,失礼了。我并非有意偷听,只是恰好路过,不敢打扰到你们的对话而已。”3XzJpG
只见来者三十出头,眼角下垂,额头扁平,眉骨微隆,鼻翼下方深深的法令纹圈住抿起的嘴角;这男子身穿中央特雷森统一发放的职员服,正是奎木狼队的拖累那胜勇信康。3XzJpG
“叫我最上就好,我也不过是在象征家那边挂着个虚名混吃等死而已。”3XzJpG
“现在中央特雷森招拖累那还要考核潜行技能吗?要不是方才风向变了,我都没发现你的气息。”3XzJpG
“我是喜欢看青春期小马娘们上演的一出出争斗剧,才对备前有了几分兴致,你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关注她呢?让我猜猜。。。铃马赫与铃游行?”3XzJpG
胜勇脸颊一僵,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营业式的笑容:“什么事都瞒不过您。没错,在皋月赏的前哨战中,我的担当很可能会与备前同台竞技,我自然会关注备前的备战状态。”3XzJpG
“不止如此吧?白天冈部跟备前对话的时候你也在旁边,难道你就不想趁机落井下石,或者干脆把备前收入自己的战队?阻碍胜利的因素少一个是一个嘛。”3XzJpG
“并非如此,站在马赫和游行的角度,与备前堂堂正正地竞争,对她们的成长进步更加有利。”3XzJpG
“这样的想法倒是不符合跟我对你的认知,我还以为你是唯胜利论的。”3XzJpG
“我这份‘一切为了担当好’的真心,天地可表,日月可鉴。如果对对手使用不正当的手段无益于担当,我就绝不会做那种事;如果我的担当想进行一场堂堂正正的对决,我唯有全力以赴地支持她。”3XzJpG
“嗯,这一点我倒是相信,这是身为中央拖累那起码要做到的。”3Xz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