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训练带来的疼痛和疲惫对赛马娘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但胜勇近期制定的专项训练确实很严苛。3XzJlu
不只是体力上的消耗,还要在高负荷运动下时刻保持专注力,精神方面也没法偷懒。3XzJlu
即使是大白条流星的栗毛仔的身姿,也不会让现在的铃游行产生想要多看一眼的兴致。3XzJlu
铃游行打开了寝室的门,应入眼帘的是一对把薄薄布料撑出两个小突起的馒头,以及一道从后颈延伸到侧肋、再衔接腰身最后止于臀尖的优美曲线。3XzJlu
一股气血涌上来,填充了铃游行空空的脑子,她丝血复活了。3XzJlu
“呀,呀~锦酱,我回来了。”铃游行机械地打着招呼,试图缓解尴尬。3XzJlu
“哦,你好。我正在试穿决胜服呢,马上就完事了。”3XzJlu
神色上未露异样的栗毛马娘只是朝墙壁的方向微微侧了侧身,扯了扯头发,让发梢盖住胸前的一道沟和两个点,随后将一件以深蓝为主色调的衣服披在身上。3XzJlu
“(啊~就是这个!没有刻意掩饰的做作,清纯知性又不娇憨;并非因为不知羞耻才毫不在意露出擦边的色相,而是出于对同伴的信任才不设防,在不经意间沁出一片与自身稚气形成反差的妩媚。。。。礼赞三女神~你们有多少精灵神秀,竟造出这般绝代优骏来!)”3XzJlu
随后她才回过神来:“决胜服?你已经拿到手了吗?之前都没听你说过呢。”3XzJlu
备前锦捋了捋头发,一边摸索着衣领的纽扣一边回答道:“我并不清楚决胜服的定制流程,这件衣服是妈妈寄来的。”3XzJlu
铃游行注意到备前锦床边的包裹上放着一张带有折痕的信纸。3XzJlu
虽然开口提出想看室友的家信的请求有些唐突和失礼,但铃游行还是对备前锦母亲写的信有了几分好奇。3XzJlu
在备前锦弯腰整理决胜服的下摆时,铃游行侧着头快速地偷瞟了一眼信纸,短短半秒间便读完了信。3XzJlu
倒不是铃游行天赋异禀、掌握了什么量子速读法,而是信纸上只有短短的一段话:3XzJlu
“(这可是写给来中央特雷森打拼的孩子的信啊。。。是不是有些缺乏人情味了?我记得锦酱不是来自什么马娘世家、贵族名门,应该跟‘背负赢下什么什么比赛的重担和宿命’这种事情无缘吧,怎么她母亲的口吻如此冷漠严厉、对比赛的胜利如此执着?)”3XzJlu
“(况且,连自己孩子决胜服的定制都要远程遥控指挥,控制欲也太强了吧,简直是把锦酱当成了。。。不行不行,怎么能在心里说挚友母亲的坏话呢。)”3XzJlu
铃游行暗自纠结了一阵,还是忍不住对室友的家庭情况产生担忧之情。3XzJlu
备前锦站直身子,伸展着四肢;在确认肩膀和胯部的动作完全不受衣服的拘束后,轻巧地转了个身,向铃游行展示起来:“游行,你觉得怎么样?”3XzJlu
“这件决胜服的原型是我的姐姐美善清流在1980年皋月赏穿的那件——清流姐姐是我们家族中除了牝系老祖外唯一一位赢下重赏的马娘。”3XzJlu
“妈妈应该是想用这种方式来纪念她的功绩,并把对我的期望融入这件决胜服的样式设计中。按照她的意思,为了与清流姐姐做出区分,决胜服原本的金色装饰换成了白色,并保留了双层条纹来增加裙摆、袖口和衣领等处的厚重感。。。”3XzJlu
铃游行没有仔细听备前锦的介绍,只是随声附和着室友对决胜服的介绍——她的注意力都被眼前这一抹靓影勾走了。3XzJlu
(上图的备前锦的马娘形象来来自b站up新布里卤豆腐的手绘;虽然眼神、发型和决胜服形象跟我在文中描述的不太一样,但已经是我在各个网站能找到的形象最好的图了。本人不会ai作图实在遗憾。该图的原作者也说了,他笔下的这个锦的形象有些过于憨憨过于元气笨蛋了,我脑中的锦的形象要更内敛更恬静更隐忍一些,或者说有一种苦大仇深的摄政王的那种气质)3XzJlu
美得让人想对她马二进五颠三倒四七上八下玖浅壹深十全十美百发百中之马儿跳。3XzJlu
没空去分辨这些描述用在一位马娘身上是否违背了词语的本意。3XzJlu
成语乱用什么的根本无所谓,能被用来形容锦酱是这些文字的荣幸。3XzJlu
以深蓝为底色的决胜服,上身的扣带微微紧绷着,腿部用薄厚适宜且充满弹性的深色化纤连裤袜包裹。3XzJlu
腰带上除了稍显繁杂的双层细条之外,只有一些白色星状花纹,没有太多引人注目的装饰。3XzJlu
短短的裙摆被三道缺口分割成三片独立的部分,如同武士穿羽织时为了方便拔刀而故意在身后或腿侧开一道口子那样,兼顾了美观和实用性。3XzJlu
为了便于活动并减少空气阻力,披肩和袖口的样式都很朴素——这正贴合了自身以快速和犀利的末脚为武器的特点。3XzJlu
但是,对于羞月闭花的栗毛马娘来说,这服饰多少显得有些矜持。3XzJlu
只要把衣带周围的装饰弄得华丽一点,就足以与她的魅力相称。。。3XzJlu
想到这里,铃游行注意到备前锦平时佩戴在耳边的星型饰品,瞬间明白了一切。3XzJlu
如果锦没有穿这套决胜服,如果锦穿这套决胜服时没有戴着这种耳饰,如果穿这套决胜服的不是大白条流星、秀发如锦的马娘。。。3XzJlu
自身的美丽,服装恰达好处的内敛,以及耳饰的画龙点睛,三者缺一不可。3XzJlu
备前锦自身散发出的魅力是任何朴素衣服都掩盖不住的。3XzJlu
她的才能,她的气场,她的神态,她的形体,她自身的一切构成了撑起决胜服的“骨”。3XzJlu
而让人联想到泼墨夜色的决胜服,则是为这具散发韵味的躯体披上一层深色的锦绣。3XzJlu
而决胜服上的纹络和繁星,都不如秀发上那星状的饰品更有存在感——不,应该说,决胜服上的点点装饰充分发挥了陪衬的作用,将耳饰衬托得更精巧了。3XzJlu
裸露在深色的衣领和袖口外的,是一节白皙秀颀的鹅颈和一双兼具力量与美感的柔荑。3XzJlu
从头顶到脚腕,全身上下无处不散发着独属于她的机能美。3XzJlu
一个融入墨色的身影,全神贯注地盯着周遭的黑暗,试图从中打捞出稍纵即逝的胜利微光。3XzJlu
与头顶的繁星相比,身旁提灯那团氤氲暖色,很快就被夜空下泛起波澜的海面揉碎,化为虚幻的星屑。3XzJlu
铃游行看得呆了,不知过了多久,才在备前锦询问自己看法的声音中缓过神来。3XzJlu
“啊。。。总之,就是非常,非常地美,美到厉害的程度。”3XzJlu
铃游行已经放弃了搜肠刮肚地用能想到的最美的文字来描述自己的想法。3XzJlu
任何词藻都无法形容穿着决胜服的备前锦给自己带来的官能冲击。3XzJlu
她有些后悔,之前胜勇问询问自己对决胜服的设计有什么想法时,她跟铃马赫都把服装的设计全权委托给了拖累那。3XzJlu
早知道要与衣着如此绮丽的备前锦同台竞技,当时就该拜托胜勇把自己的衣服做得尽量漂亮些、达到与室友相称的程度了。3XzJlu
不过,万一决胜服做得设计得很完美,自己在赛场上的表现配不上身上的衣服呢?3XzJlu
不,不能这么想。胜勇可是为了自己能在皋月赏上发挥出最好状态而殚精竭虑,做出觉悟的自己在这段时间也为了胜利而付出了最大的努力,通过专项训练尽可能地提升到自己的水准。3XzJlu
只要到了赛场上,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自己的求胜心会压过其他一切的杂念,就算备前锦穿得再漂亮,自己也不会动心——哪怕她什么也不穿,自己也会把她看作对手,心无旁骛地争夺胜利。3XzJlu
再怎么说,自己也不会一边扯旗一边望着室友的身影飞奔吧?3XzJlu
“灼热的红是夏天的颜色,轻盈的白是秋天的感觉,沉稳而亮丽的绿是跃动的王者。”3XzJlu
“那是象征,那是荣耀,那是你额头上的月亮,那是我们的憧憬。”3XzJlu
“红榉若叶,府中之森;菊花之约,长淀之秋;腊月中山,磐石为证;飘摇之想,但聚一身。”3XzJlu
“右胸的三枚勋章,是点亮观众心中期冀的灯,是为新的英雄神话作注的名讳,是让后世津津乐道的模因,是庄重而奇妙的皇帝圆舞曲的起始符。。。”3XzJlu
队舍内,身穿决胜服的鲁道夫苦笑着扶额:“冈部君,我是想让你看看这套服饰的剪裁是否得体,会不会对我奔跑的动作有所影响,不是想听你朗诵诗歌的。”3XzJlu
还没从陶醉的状态中恢复过来的冈部两眼放光、难掩脸上的惊羡:“不好意思,露娜,但我是实在忍不住心中的赞叹之情。”3XzJlu
“(唉,只有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的口才和文学素养才会蹭蹭蹭地飞涨,明明平时跟其他人交流时都不这么健谈的。)”3XzJlu
鲁道夫心中这样想着,又用手理了理衣角和胸前的饰品。3XzJlu
“真是头疼啊,露娜如此光芒四射,到时我在观众席上都没法集中注意力观察比赛形势了。”3XzJlu
“怎么会呢。一向踏实稳重的冈部君难得有这般‘油腔滑调’,你的溢美之词我可是听不厌的。”3XzJlu
“不过,我原本以为这件决胜服会更宽松一些呢。昨天我上秤一称,比弥生赏那时轻了近2千克,你和野平先生对我的体重管理多少有些激进了吧?”3XzJlu
“无妨,虽然赛前过于减重会对比赛发挥会产生一些影响,但考虑到你年初的体重变化趋势和未来备战德比的情况,这个减重结果还在可接受的范围内。还是那句话——只要你能在低消耗的情况下赢下皋月赏,一切都不是问题。”3XzJlu
“我相信你的实力,三冠征途的第一战,就当是向世人展现你根性的机会吧。”3XzJlu
以下是设定图片集及写真纪念(所有图片都已注明出处,虽然不是原创,但按照写论文的要求,参考/引用图片标注清楚信息和来源应该就没问题了)3XzJlu
左鲁道夫右备前锦,SB对决(象征对备前,Symboli vs Bizen)3XzJlu
鲁道夫与备前锦的决胜服原型想必大家脑中都有印象了,这张决胜服混剪我在文集中多次出现(我觉得史实中藤田马主阵营设计的金色繁星有些俗气,个人认为纯白色的更好看,也是为了避嫌:我搞的是二创,并非与史实完全相同)。3XzJl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