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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乞力马扎罗

  战斗结束,贝特等人在村落等待支援,那些村民害怕联邦军的报复逃离了这里。至于是否混入吉翁残党,已经不重要了。3XzJp3

  蒙夏从未被战斗波及的屋子里找到了威士忌,一口气喝下半瓶,拍打尼格霍德的肩膀:“哈哈哈!我就说你和阿鲁比昂之前的菜鸟不一样,那可是大魔、大魔!还差三台,你就可以在吉姆肩膀涂上只属于自己的标识——未来的王牌机师!”3XzJp3

  直到现在,尼格霍德的双手仍在颤抖,大魔可怕的冲击力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这种感觉与模拟战斗完全不同:“王牌机师?我能做到吗?中尉,我原本以为击毁敌人很简单,埋伏并发现对方,然后开火,敌人中弹,最后化为一团火球。”3XzJp3

  蒙夏看上去醉醺醺,但说出的话富有哲理:“白兵战是不同的,所有王牌机师必须经历这个过程。拔剑不只是为了胜利,还是一往无前的信念!”3XzJp3

  “……我只是运气很好。”3XzJp3

  “听着,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3XzJp3

  两人交谈时,贝特和艾德在其他茅草屋和木屋里找到了被抢夺的补给品:粮食、药品和零件等,最重要的是能够暂时封闭战舰破损处的应急材料:“有了这些,阿鲁比昂就能飞起来!”3XzJp3

  “上尉,我更关心吉翁残党带走了什么!”艾德拿起一个封口被撕开并写有“机密”的文件袋,里面空空如也。3XzJp3

  贝特内心涌上一丝不安:“修复阿鲁比昂之后,我们赶往乞力马扎罗基地就能得知一切。”3XzJp3

  夜幕降临。3XzJp3

  霍华德和布伦希尔德在绿洲休息,用汽油点燃篝火烹煮食物。两人沉浸在霍林死亡的悲伤中,布伦希尔德简单用餐就在吉普车休息,脑海中全是吉姆加农击毁大魔的景象。3XzJp3

  [那台吉姆……我不会放过你。]3XzJp3

  霍华德假借收拾单兵口粮的包装袋,一方面清除痕迹,另一方面查找袋子中最下方的一份文件。3XzJp3

  [必须交给隆美尔少校,否则留在非洲作战的我军就危险了!]3XzJp3

  同一片星空下的达喀尔,地球联邦的新首都。3XzJp3

  原联邦军宇宙军总参谋长、现已转入政坛的金·科里尼上将正在与特务部队提坦斯司令贾米托夫上校交谈。华丽的办公室尽显奢华,与逐渐沙漠化的非洲形成鲜明反差。3XzJp31

  贾米托夫亲自为原来的,也是现在的直属上级倾倒一杯红酒:“阁下,我很钦佩先生们定都于此,显露联邦治理非洲的决心。”3XzJp3

  军转政是联邦军高层的常规操作,在军队培养只属于自己的势力,再由军队武力提供与政坛上其他派系谈判的筹码或者平等合作的基础。3XzJp3

  两者相互共存,获取最大利益——军阀!而军阀在吉翁独立战争之前就形成了,它就是联邦军新的军种宇宙军。3XzJp3

  独立战争伊始,联邦军宇宙军被吉翁军大败导致月神二号失去与地球之间的联系,“新兵活过三天就能晋升上尉”的绝境让宇宙军紧紧抱团、同仇敌忾。3XzJp3

  到了大反攻阶段,大量人力财力和战争物资向宇宙军倾斜,最终以强大武力迫使吉翁公国投降。此时海军名存实亡、陆军势微,就连空军大多数被宇宙军兼并,它俨然成为了一个庞然大物。3XzJp3

  宇宙军将领们携大胜之姿进入政坛,这是地球政客们不愿看到也不愿接受的,归根结底是无法掌握军队丧失话语权。3XzJp3

  而后,联邦中的地球集团扶持宇宙军中的温和派约翰·高文中将主导GP计划,结局是吉翁残党将殖民地坠落北美谷仓地带。3XzJp3

  金·科里尼喝一口红酒,脸上充满对未来掌控联邦政府的野心:“联邦总部迁往达喀尔,先生们只是暂时退却,又没有认输。”3XzJp3

  巴斯克负责梳理军队、贾米托夫管理重建大陆的庞大资金,而他则在议会为提坦斯获取更大的权力,三者已经成为紧密的利益团体。3XzJp3

  “祝贺你成为国际债务公司总裁!”3XzJp3

  “多亏阁下的推荐!”3XzJp3

  贾米托夫身体前倾主动和金·科里尼碰杯,随后提出了针对非洲吉翁残党的作战计划:“……阁下,这是《星链计划》的全貌。”3XzJp3

  这份文件光是目录就有几十页,金·科里尼放下酒杯仔细浏览:“你需要挪用大陆重建计划的资金?”3XzJp3

  “是!”3XzJp3

  大陆重建计划的资金就是吉翁共和国对吉翁独立战争的赔款,不仅如此,它更是不久前宇宙各自治领袖手旁观或暗地里向迪拉兹提供帮助,任由殖民地坠落地球的惩罚。3XzJp3

  金·科里尼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如果在议会说服先生们同意你的计划,需要不少资金。”3XzJp3

  “我明白!”贾米托夫早有准备,从地面拿出一个装满金砖的手提箱。顿时,金·科里尼眼神变了,指尖划过黄金温润表面,一旁的侍从心领神会,将手提箱关上。3XzJp3

  “静候佳音啦,阁下。”交易达成,贾米托夫没有逗留的理由。门外等待的提坦斯警卫紧紧跟上,贾米托夫看一眼窗外即使在夜晚也清晰可见的沙漠,陷入沉思:金·科里尼已经变了,从他离开宇宙的一刻。3XzJp3

  警卫观察周围巡逻的联邦士兵:“司令,《星链计划》是否告知巴斯克少校?”3XzJp3

  提坦斯成立之初,可调动、能信赖,又拥有一定战力的军队少之又少。这时,一架米迪亚运输机降落给了贾米托夫灵感:“巴斯克没有时间,让达宁康担任阿鲁比昂的舰长,全权负责该计划。”3XzJp3

  此时,独自留在办公室的金·科里尼站在窗前目视贾米托夫乘上黑色轿车远去,眼里的热情消失了:“你为何不明白非洲吉翁残党存在的意义?”3XzJp31

  ……3XzJp3

  三天后,恢复行动能力的阿鲁比昂抵达在建的乞力马扎罗基地维修,船员们也得到了宝贵的休整。3XzJp3

  蒙夏隔世为人,擦拭眼角泪花,张开手臂跑向路过的靓丽女兵:“能看见那么多人真是太好了!”3XzJp3

  贝特用手臂勾住蒙夏:“不要惹事!”3XzJp3

  “啰嗦,我只是想帮她们搬东西!”3XzJp3

  贝特一个人无法制服兴奋的蒙夏,艾德从身后将他抱住:“中尉,撒谎是不好的行为。”3XzJp3

  尼格霍德随后离开阿鲁比昂,映入眼帘是一个巨大的建筑工地,大量工程车和工程用MS正在挖掘山体,爆炸声和发动机轰鸣声不绝于耳。3XzJp3

  他抬起头眺望白雪皑皑的乞力马扎罗峰:“它就是非洲的圣山?”3XzJp3

  西蒙紧接其后:“刚才在天空不是看见了吗?”3XzJp3

  “感觉不一样,从地面眺望才能感受它的伟岸和自己的渺小!”3XzJp3

  多洛托夫斯基拍打尼格霍德的肩膀:“那是因为你在非洲待得不够久。如果身在月球,根本看不见这座山。”3XzJp3

  “我没离开过地球,那能看见什么?”3XzJp3

  “当然是大海和陆地,它们构成地球的基本。”3XzJp3

  西蒙打断了两人的交谈:“还有数次大战产生的宇宙垃圾,密密麻麻漂浮在近地轨道,说不定在地球看到的流星就是它们坠入大气层所致。如果流星突然变多了,说明地球上空正在发生战斗~”3XzJp3

  多洛托夫斯基带走了梦想破灭的尼格霍德:“西蒙技术少尉,如果你不改变说话方式,一辈子都无法和男人约会!”3XzJp3

  “要你管!”西蒙还想抱怨,一位身着提坦斯制服的军官走向贝特:“上尉,达宁康上尉让贵部述职。”3XzJp3

  贝特突然明白了什么,放开蒙夏:“述职?好,所有人随我更换制服。”3XzJp3

  此时的乞力马扎罗基地没有防御设施,只有临时司令部提供的预警系统:一块巨大屏幕处于山洞岩壁中央,雷达兵和通讯兵在操作台前忙碌着。他们身穿黄色联邦军服,而黑色的提坦斯军服鹤立鸡群。3XzJp3

  很快,另外一批提坦斯军官的到来引起联邦军官的注意,眼里毫不掩饰对特务部队同级别三倍待遇的羡慕。3XzJp3

  贝特与达宁康保持礼貌距离,双腿靠拢敬礼:“达宁康上尉,阿鲁比昂部前来述职。”3XzJp3

  “上尉辛苦了。”达宁康的语气永远傲慢,当他看见尼格霍德变得兴奋:“准尉,我收回原来的话,也许不需要一个月。”3XzJp3

  “是!”3XzJp3

  “你已经证明你是精英!恭喜你干掉盘踞于此吉翁残党的高级将领!”3XzJp3

  说完,达宁康挥挥手,一位士兵递给尼格霍德提坦斯制服。尼格霍德捧着制服凝固在原地,真实情况脱口而出:“我只是凑巧……不,上尉三人包夹敌机,那台大魔凑巧撞在光束剑……噢!”3XzJp3

  西蒙伸一扭尼格霍德的腰间阻止他说下去,贝特上前一步补充:“上尉,当时情况紧急,不过尼格霍德准尉驾驶吉姆击毁大魔的战果无须质疑。我、蒙夏中尉和艾德中尉可以作证。”3XzJp3

  达宁康没有揭穿他们的小心思,身体回转看向大屏幕,充满对联邦军的不信任:“从现在开始,由我担任阿鲁比昂部指挥官。在新的命令抵达之前,诸位暂时留在乞力马扎罗。”3XzJp3

  “新的命令?”3XzJp3

  “没错,新的命令。这是极其机密的任务,只能由我单线联络贾米托夫司令获得下一个指示,诸位作为增强战力暂时补充至乞力马扎罗,基地需要阿鲁比昂的舰载雷达……解散。”3XzJp3

  述职结束,贝特等人结伴返回阿鲁比昂的船员休息区。其他人庆祝尼格霍德正式加入提坦斯,但一股不安在贝特心中蔓延。3XzJp3

  不久前,阿鲁比昂的西纳普斯舰长和浦木宏被军事法庭审判,约翰·高文一派遭到清洗,种种异常透露出吉翁残党与联邦军暗地进行某种交易:“我总觉得达宁康在隐瞒什么,我留守舰桥。艾德,看好蒙夏,不要给他喝酒。”3XzJp3

  “什么?休假期间为何不能喝酒?放开我,艾德!不要相信达宁康的鬼话!”3XzJp3

  “放心吧,上尉,我保证他没有机会喝酒,包括医用酒精。”3XzJp3

  艾德打开自动门,即使对方不断挣扎,仍将想要逃跑的蒙夏拖回房间。自动门关闭,走廊安静了,西蒙带着尼格霍德继续向前:“刚才你不应该质疑自己击毁大魔的事实!”3XzJp3

  尼格霍德打开了移动门:“那名机师很强,我不是他的对手……也许他的家人知道他的死讯,一定会很伤心吧。”3XzJp3

  西蒙站在门前,看一眼非常整洁干净的房间:“战争必定伴随死亡。即使大家没有仇恨,只是立场不同也要杀死对方。请好好休息,保持体力。”3XzJp3

  “技术中尉,我会的。”3XzJp3

  尼格霍德送别西蒙,关门之后把那套提坦斯制服放在桌面就躺在床上。眼睛注视顶部柔和灯光,脑海中浮现出击毁大魔的场景,陷入沉思。3XzJp3

  [那位机师死之前呼喊一个名字,还有:忘记战争,不要回地球。]3XzJp3

  ……3XzJp3

  深夜,霍华德在荒地高处用手电筒发出信号:“这里就是汇合地点。”3XzJp3

  相同的光信号开始闪烁,发动机轰鸣打破寂静的夜,一辆吉普车快速靠近。有一个鹰钩鼻中年人如当地土著在头上缠绕头巾,他是诺渊·比特的副手、吉翁军非洲方面军机动部队指挥官,也是现在地球吉翁军军衔最高的校官:隆美尔。3XzJp3

  “隆美尔少校。”3XzJp3

  “霍华德,看到你,我就知道霍林死了。”隆美尔跳下吉普车,警戒的打量布伦希尔德,确认无误指着吉普车说:“上车吧,我的部下会将你送往开罗。”3XzJp3

  布伦希尔德推开上前的士兵:“少校,请允许我加入你的部队!一台扎古……不,即使是一辆战车……我要为父亲报仇!”3XzJp3

  隆美尔拒绝了:“愚蠢,为何迪拉兹会失败?因为地球联邦最害怕我们无处不在,而他竟然将为数不多的兵力集结起来与联邦决战!联邦不在乎宇宙,只在乎地球!”3XzJp3

  霍华德从袋子里掏出一份文件:“少校,我们不得不攻击乞力马扎罗,如果任由提坦斯执行计划,非洲方面军危在旦夕。”3XzJp3

  “《星链计划》……”隆美尔最终打定主意抄起无线电,黑暗中大地一阵翻腾,一台又一台巨大幽影爬出沙砾。3XzJp3

  布伦希尔德拽紧拳头:“扎古、沙漠扎古!”3XzJp3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