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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回家

  “上尉!”3XzJod

  “是你们!”3XzJod

  接近警报响起,雷达显示白色光点。贝特目视发电站,两侧是汇合的吉姆。艾德看见了远处静默状态的高达,一些吉翁士兵正在尝试破解驾驶舱密码:“少尉情况如何?”3XzJod

  贝特用力握紧操纵杆,即使身着宇航服,仍然使手背处高高鼓起:“抱歉,我只能保证他还活着。我不应该让他去。”3XzJod

  蒙夏安慰自责的同伴:“你没有做错,指挥官必须阅读战场,军人就要有军人的觉悟。”3XzJod

  贝特深呼吸调整心情,又恢复成冷静模样:“舰长的命令是什么?”3XzJod

  “等待援兵抵达。”仿佛在验证蒙夏所说,数艘萨拉米斯接近发电站外围,一台台吉姆从甲板降落,呈现围困架势。3XzJod

  在旗舰新德里号,达宁康与亚尔曼通讯:“我部已抵达!”3XzJod

  “非常好,接下来压力就给到吉翁那边,贵部配合我部作战即可。”3XzJod

  “是,舰长!”3XzJod

  通讯切断,西蒙捂住麦克风,俯下身询问亚尔曼:“舰长,尼格霍德被挟持……会没事吧?”3XzJod

  亚尔曼回答:“吉翁残党的条件很可疑,[给我一些时间考虑是否投降],无非是拖延时间的伎俩。”3XzJod

  然后,他抄起舰长座扶手步话机:“炮术长,主副炮充能……多洛托夫斯基技术上尉,告诉僚舰威吓性炮击。”3XzJod

  “是,舰长!”多洛托夫斯基开始通讯。一位经验丰富、稳重且情绪稳定的舰长是一艘船的脊梁骨,随着电波传达,所有舰船瞄准发电站,主副炮和飞弹撞击周围激起漫天飞舞的尘埃。3XzJod

  “快、快走!”聚集高达周围的吉翁士兵抛下破解装置,立即返回发电站。而剧烈震动让安德鲁感觉到敌人指挥官的杀伐果断。3XzJod

  [这家伙是谁?似乎没有与我谈判的意思?]3XzJod

  此时,悬挂白旗的月球抓地车驶向发电站,在高达脚下放置一部步话机就离开了。步话机很快交到安德鲁手上,亚尔曼的声音传来:“吉翁,我没时间和你说太多,一个小时后发动总攻。”3XzJod

  “你不顾及部下的死活……喂喂?!”对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也没有谈判的意愿,而是用命令的语气告知自己一件已经决定的事。安德鲁不禁皱起眉头,放弃步话机:“巴鲁,电力传输加快。”3XzJod

  “发电设备会过载!”3XzJod

  “现在顾不上这些——快!”3XzJod

  第八号观测站。3XzJod

  拉塔托斯克号的船员正在紧张修复损坏的质量投射器,发电站通过电力管道输送电力。当变电器闪烁电压过载的红色警示灯,船员找到了霍华德:“船长,情况不对!”3XzJod

  霍华德涌上一股不安,点击宇航服手臂的通讯装置按键,耳边只有刺耳电流声:“米诺夫斯基粒子达到战斗浓度,无法联络安德鲁少尉……这是提醒,他有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3XzJod

  民用扎古的通讯设备无法联络下方同伴,布伦希尔德立即换乘勇士:“我去侦查!”3XzJod

  在发电站仓库,刚才的炮击惊醒尼格霍德。疼痛让神经麻木,回过神才发现只有自己一人,那支针管掉落在地,针头残留些许蓝绿色溶液。3XzJod

  [氦三会损害肺部导致窒息。为何我还活着?]3XzJod

  尝试动了动手,大脑收到信号下达指令,手指头正常弯曲。3XzJod

  [接下来是……]3XzJod

  尼格霍德依次活动身体,除了双手被绳索捆住无法动弹,其他部位与正常人无异,似乎身体强壮了一些,回想刚才的爆炸,猜测是阿鲁比昂营救自己。3XzJod

  [必须离开!]3XzJod

  打定主意,尼格霍格用牙齿咬断绳索,听见脚步声把针管抓在手心,躺在地面装睡。3XzJod

  约克打开自动门,拿着铁棍走向地面身影:“该死的提坦斯竟然无视你的生命攻击发电站,真冷血。巴鲁说过你不能死,既然如此我们继续找些乐子吧。”3XzJod

  尼格霍德睁开一只眼,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军靴,大拇指将针管推出手心。就在约克蹲下来的时候,突然将针头刺进颈部。3XzJod

  约克眼睛充满嗜血光芒,抓住对方手臂,另一只手伸向身侧的枪:“噢!有意思!你认为这小东西能杀了我吗!还有,你忘记告诉我注射氦三溶液的感觉。”3XzJod

  “感觉还不错,现在轮到你告诉我血液快速流失的感觉。”3XzJod

  “啊……你……”3XzJod

  在约克惊愕目光下,尼格霍德掰断针管。由于渗透压状态,人体中的血液从针头喷涌而出,短短几秒钟,将近五升血液形成漂浮的血珠。3XzJod

  尼格霍德一脚揣在约克脸上,将他的脑袋压进墙壁中:“死之前也不告诉我感觉。”3XzJod

  [等等!我怎么会这样?]看着双手,不敢相信做出如此残忍行为的竟然是自己!熟悉感油然而生,尼格霍德转头来到通气孔伸出手臂,一个坚硬物体缓缓飘进手中。3XzJod

  [是飞翼,我好像知道它会从这里飘过。]3XzJod

  通过通气孔与墙壁间的狭窄视野,发现了自己与贝特躲藏的岩石。尼格霍德将飞翼合拢并拉进来,取下肩章系在上面,用力扔向岩石,目测方向正确,取走约克腰间的枪:“希望上尉没有离开。”3XzJod

  通道空无一人,吉翁残党仿佛聚集在工厂车间准备迎接提坦斯的进攻。尼格霍德抓住机会前往更衣室换上宇航服,接下来就是想办法登上高达。3XzJod

  在岩石处,艾德看到了飘来的奇怪物体:“上尉,这东西是不是高达所用的探针?”3XzJod

  蒙夏耐心等待,用鞋跟放大图像:“是又如何?月面本就有很多垃圾,说不定刚才的攻击让它动起来。”3XzJod

  “如果被爆炸波及,不会飞向这里!”贝特立即打开舱门,飘过去抓住飞翼,看见肩章的一刻就明白了这是尼格霍德给予的信息:“他还活着!”3XzJod

  新的情况汇报至阿鲁比昂舰桥,西蒙顿时松了一口气,脸上的欣慰表情让对面的斯科特害怕不已:好可怕,这还是我认识的西蒙?3XzJod

  “上尉,你的意见?”3XzJod

  “是,舰长!通过飞翼飘来的方向,少尉在发电站西侧。我们从东侧发起进攻,为他逃脱创造条件。”3XzJod

  包围发电站的各部队将图像传输回大屏幕,亚尔曼凝望平面图下达命令:“不,全员从北侧攻击,我断定少尉想要登上高达。”3XzJod

  “高达没有携带武器,吉翁必定有所防备!”3XzJod

  “将武器放在原地,五分钟后攻击!”3XzJod

  镇暴型吉姆开始移动,同时,阿鲁比昂格纳库舱门打开,奥兰多和几名部下驾驶月球抓地车驶向贝特三人躲藏的岩石,战斗光芒照亮发电站上空。3XzJod

  布防于南侧的扎古掀开伪装紧急支援北侧,红色独眼捕捉弹道轨迹的光芒:“提坦斯的家伙不是说一小时后发起进攻,现在才过去二十分钟!”3XzJod

  “真的有敌人……士官长,扎古离开了!”3XzJod

  “嘴巴动、手也要动!”3XzJod

  奥兰多将伸出头观察的部下扯下来,为长程光束步枪安转简易的火箭推进器。3XzJod

  双方在月球表面激烈交火,但没有爆炸声,任谁处在诡异场景只有压抑。安静的驾驶舱里,布伦希尔德清晰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推动操纵杆将火控系统切换成一艘发射飞弹的萨拉米斯。3XzJod

  [开火……只要开火就能与同伴并肩作战!]梦魇般话语萦绕在耳边,她的大拇指已经轻轻搭在攻击按键,半秒钟就可以发动攻击。3XzJod

  [不行!如果贸然加入战斗,拉塔托斯克号怎么办?霍华德上尉的计划怎么办?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以完成任务为优先!]另一道嗓音响起,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抓住布伦希尔德的手臂拖离操纵杆。3XzJod

  [你就像懦夫一样,看着同伴战斗。就如你眼睁睁看着父亲被杀?]第一道嗓音再次述说,布伦希尔德睁大眼睛,双手捂住耳朵发出痛苦的咆哮:“住口!你们不要说了!”3XzJod

  突然,主监视器出现一道在月面跳跃的身影。布伦希尔德放大图像赫然是尼格霍德,找到了复杂情绪的宣泄口:“都是因为你——”3XzJod

  “没想到老旧宇航服那么重,难道月球不是低重力环境?”尼格霍德艰难抬起脚行走,还是感觉跳跃的方式更轻松。红色光华闪过,撞开发电站强化玻璃,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将他推离这里。3XzJod

  “是她!”天旋地转中,熟悉的红色机影显现。尼格霍德没有携带单人飞行器,也没有牵引安全绳,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距离发电站越来越远。3XzJod

  “果然很难击中人体大小的物体,那就这样!”布伦希尔德抛开一切,眼里只有如同溺水之人一般无助的尼格霍德。勇士高速飞行中握住光束剑,剑刃擦过月面留下黑色焦痕。3XzJod

  “动啊、快动起来!”身处绝境,尼格霍德朝静默的高达伸出手,想要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可是,无人驾驶的机械怎能会动?3XzJod

  “死吧!一切的元凶!唯有死亡才是救赎!”随着布伦希尔德的呼喊,光束剑劈向脆弱人体。3XzJod

  “快动起来!”代表死亡的红色光芒在瞳孔中快速放大,似乎已经能感觉到光束剑蕴含的高温。尼格霍德合拢手掌把高达抓在手心。被黑影笼罩之际,勇士突然放弃攻击,后退避开光束。3XzJod

  “难道是多洛托夫斯基大副常说的神迹?”幻想能自己行动的高达仍然站在原地,尼格霍德立即看向攻击传来的方向,突然撞到一个硬物:“士官长!”3XzJod

  “没错,是我,世界上没有神灵也没有神迹,你遭到吉翁殴打变糊涂了吧?不要小看机械师,让长程光束步枪射击并不难——给我过去!”奥兰多抱住尼格霍德飞向发电站前方的高达,但单人飞行器无法支撑两个人飞行,在能源耗尽之前将他抛向驾驶舱。3XzJod

  尼格霍德飘向高达胸甲,吉翁残党捣鼓许久都毫无反应的驾驶舱开启舱门。没时间思索太多,坐上驾驶座的一刻,中控电脑已经为启动状态。3XzJod

  [奇怪……]3XzJod

  勇士避开如蛆附骨的攻击,独眼发出红光。机械师点燃火箭推进器,登上月球抓地车:“快跑,那家伙发现我们了!”3XzJod

  “你们胆敢戏弄我!”布伦希尔德看见了两个人慌不择路逃离,刚想攻击就看到那把长程光束步枪从下方驶过,机体回转发现升空的高达。3XzJod

  “布伦希尔德!”高达身体微微蜷缩,狂飙推进器启动激起气浪,如离弦之箭冲向步枪。伸手一拨枪身旋转枪口,红色光束凝聚突然喷发。3XzJod

  勇士立即爬升避开凝聚性光束,发电站北侧主体结构遭到破坏,一台台吉姆突破防御阵线,将残存扎古压缩至里面。3XzJod

  “守不住了,不能让高达前往观测站。”布伦希尔德用几个急停、变相拉开安全距离,误导尼格霍德的判断朝另一边前进。3XzJod

  “别想逃!”尼格霍德紧追不舍,两机很快消失在月球表面。3XzJod

  发电站的战斗进入尾声。蒙夏机用盾牌撞开应接不暇的扎古,枪口对驾驶舱射出密集子弹,掀开装甲将机师化为肉糜:“我是第一名!”3XzJod

  “中尉真是的,又不是攻打阿·巴瓦·库,现在可没有登陆奖金。”艾德机用火箭筒摧毁吉翁残党最后的抵抗力量,而贝特机进入内部看见了坐在燃料罐中的安德鲁:“投降吧,你们输了。”3XzJod

  安德鲁把玩遥控器,扫视三台黑色吉姆:“不愧是提坦斯,和迟钝的联邦军完全不一样。”3XzJod

  贝特机把枪口对准安德鲁:“放下那个东西,氦三不是常规核燃料,不会引起核污染。”3XzJod

  “哼,如你所愿。”安德鲁将遥控器放开,手指一拨让它远离:“你们的上级很了解吉翁,他不是军人,我猜测是特工。”3XzJod

  “与你无关。”3XzJod

  安德鲁看一眼地球又看向SIDE3的方向,可是殖民地位于月球背面根本看不见:“听说人死后,灵魂会前往生前最强烈执念的地方。”3XzJod

  他正视吉姆,仿佛透过驾驶舱看到贝特:“谢谢你送我回家。”3XzJod

  在发电站最下面一层,侦察型扎古已经启动自毁程序。当倒计时变为零,就连追击的尼格霍德都能看见冲向宇宙的火柱。3XzJod

  火柱绽放出最后光华,又陷入沉浸。3XzJod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