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西嘉眼皮狂跳,他当然是想狐假虎威,和这两位爷搞好关系,未尝不抱着方便他接触到高卢的上流圈子的意图。3XzJqU
不然他难道真的热情好客,见了谁都要八拜之交,江湖人称及时雨?3XzJqU
他在小镇上疏通关系花的钱可不少,当然是希望自己的投资能够有回报的。3XzJqU
但这种话能当着当事人的面直接说出来吗?这个兜帽人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含蓄的意思啊?3XzJqU
科西嘉还是太过年轻,得益于之前博士那套装腔作势的表演,不深的城府已经让黎博利军官的喜怒哀乐全部表现在脸上了。3XzJqU
“你要是不说出来,你就是个跑腿打杂的。你舔人家一辈子也是人家的下臣。3XzJqU
你要是说出来了,你就是合伙人,是自己人,是股东。3XzJqU
大家拥有共同的利益,就有共同的目标,这是合作的基础,也是合作的开端。3XzJqU
越是藏着掖着,显得自己大公无私,没有七情六欲,这人就越显得虚伪和靠不住。3XzJqU
你又不是真的清心寡欲的神仙,装不了一辈子,不如直接说出来,交个底,大家心里头都敞亮。3XzJqU
有情有义的人也可以一起干大事嘛,你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3XzJqU
“可是,博士,您要干的事情危险性可不小。这是要杀头的买卖。我觉得我们之间的情意还没到能能为你卖命的地步。”3XzJqU
科西嘉表示道理我都懂,可是你到现在都没交底我这犯的罪是要铳毙还是炮决还是五库兰塔分尸呢,我能就这么把命就给你了吗?3XzJqU
说到一半,博士才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忙转过头看向身后的两人。3XzJqU
这兜帽人在那儿耍了半天宝,都给他说得忘记自己的小命在对面手里了。3XzJqU
科西嘉求助的小眼神被来自莱塔尼亚的旋角羊接收到了。3XzJqU
他出声制止了博士的玩闹:“好了,博士。过犹不及的道理你应该明白。不用再吓唬他了。”3XzJqU
“我跟一群岁数大的没边开不起玩笑又或者岁数太小以至于看着他们天真无邪不带杂质的眼睛不忍开玩笑的孩子呆的太久了。3XzJqU
科西嘉老弟正处于一个分不清玩笑话且反应会很有趣的时候。一不小心,就玩闹过头了。”3XzJqU
“看来你还没有到老年痴呆的时候。话说你到底多少岁了?看那位勋爵对你的态度,你不会比她年纪还大吧?”3XzJqU
“别打听不该打听的东西。那么我问你,弗莱蒙特,作为拒亡者的一员,你多少岁了?”3XzJqU
弗莱蒙特马上闭嘴了。只要他不说,那他捏的脸几岁他就几岁。3XzJqU
不过这次试探也不算完败,博士的反应证明了他也是个该入土的老古董。3XzJqU
博士乍看上去和外表一般平平无奇。咖啡馆内那场娱乐性质的打斗证实了博士是一个不会源石技艺也没有肉体力量的战五渣。3XzJqU
但弗莱蒙特绝不相信特蕾西娅会如此有眼无珠,被一个巧言令色之人骗得团团转。3XzJqU
永生者倒是一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答案,正适合将卡兹戴尔急需的知识一点不落地带回去。3XzJqU
既然如此,拒亡者选择相信一位永生者的人生阅历,同为长存于世之人,弗莱蒙特推己及人,觉得博士应该有些自己的能耐。3XzJqU
“没空跟你贫嘴。这位不知道是什么学科的博士,该揭晓你的谜底了吧?”3XzJqU
科西嘉也望了过去。无论兜帽人能说出什么馊主意,只要勉强过得去,实在不行自己回去跟上面汇报一声,拿点钱陪他们玩过家家也行。3XzJqU
“是这样的。经常在贫民窟打转的人都知道,黑吃黑也是有自己的一套门路的。就算再强的过江龙也难压地头蛇。3XzJqU
假使今天直接去砸场子,冲到对面老家说,嘿,你在林贡斯地下街区作威作福的日子结束了,那当然是没有用的。3XzJqU
就算强如老巫妖和旋角羊,顶天把管事的拍死,但也不能接手人家的产业。我们跟人家没有要命的冲突,我们只求财不害命。3XzJqU
但话又说回来,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他们肯定不会心甘情愿地把钱交出来。那怎么办呢?”3XzJqU
他们管在地下层讨生活的可怜人们收保护费,我们管他们收保护费,虽然有中间商挣了差价,但我们所求的金额也并不多。3XzJqU
这就是最适合咱们干的事儿。被我们打了闷棍敲了竹杠,他们也不敢找上门儿来。3XzJqU
看看我左手边这位,莱塔尼亚恩瓦德大区下任选帝侯,能文能武,长相十分英俊。3XzJqU1
再看看我右手边儿这位,萨卡兹王庭之一,巫妖的二把手,有勇有谋,出手相当狠辣。3XzJqU
这什么配置啊?别说林贡斯地下势力了,就是上面拿他们当黑手套的那几个高卢穿袍贵族见了,不也只能陪个笑脸,当做无事发生?”3XzJqU
“但他们都在贫民窟和地下管道层里营生,林贡斯作为泰拉最大的移动城市,地下的网道盘根错节,没有入场券的人恐怕没办法接触到他们。”3XzJqU
奥托虽然之前没回应,但他为了自己未来的科研资金,真的有认真的在思考博士的讲话。3XzJ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