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长墨与帕秋莉的同居生活算是平静和愉快的,虽然他们从同居到现在,交流的次数并不多。3XzJpp
二人从各方面而言都是孤僻的人,不喜欢与他人交流。3XzJpp
相敬如宾,这是最适合安长墨和帕秋莉同居生活的形容。3XzJpp
这也让很期待两人发生什么火花的哈德森太太很是气馁。3XzJpp
在房东太太的眼中,二人很像,年龄差距也不大,而且还是男女同居等等,总之就是非常有可能发生什么。3XzJpp
但一周过去了,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如此看来,这火花就算等到二人中其中一个搬出去了,都不可能摩擦出来。3XzJpp
眼下看起来没有什么可以扯得,那就来讲讲贝克街吧。3XzJpp
贝克街是18世纪末由实业投机家爱德华·柏克莱·波特曼设计的,以其好友爱德华·贝克的名字命名,而在未来也就是现代,贝克街是在伦敦的西部南北走势的一条长路。3XzJpp
但在19世纪末贝克街只有400米左右,在现实也就是安长墨的前世,221B是福尔摩斯博物馆。3XzJpp
如果知道这点的人应该会明白,这地址不过是柯南·道尔医生虚构的,但在这个世界并非如此。3XzJpp
从上一章就应该明白,贝克街221B的隔壁,也就是220号,还居住着一个狼人。要么就是这里的房东不一般,要么就是魔法世界在现代社会不仅是极少数人知道……这不废话吗?3XzJpp
谜底就是,哈德森太太家中除去安长墨和帕秋莉两个房客外,还有一个女儿在读书。3XzJpp
帕秋莉知道这件事后,一向沉稳的她难得懵逼半秒钟,那模样让哈德森太太一阵好笑,也让安长墨感同身受,因为当时他知道这件事后,也是懵了两秒钟。3XzJpp
顺便一提,前文里提到的小怀尔特、小哈德森(房东的女儿,简称小哈德森)和小特勒(同样),虽然都是霍格沃兹魔法学院的,但都不在一个分校里,没法彼此照应。3XzJpp
前文谈过二人的交往不深,但要说对自己的室友没有太多好奇的话,那是不可能的。3XzJpp
在明面上没有交谈,但私底下也有过不少观察和调查,而且是帕秋莉单方面的。3XzJpp
厨房的长桌上没有花瓶,反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化学用具,安长墨穿着白衬衫黑长裤,坐在靠边的桌子旁,聚精会神地做着化学试验。3XzJpp
一个曲颈大蒸馏瓶,在本生灯蓝盈盈的火焰上烧得正沸,里面的蒸馏水不断汇聚,滴入一个两公升的容器中。3XzJpp
帕秋莉走进来时,安长墨头都没抬一下,这次的试验比较重要,她见此就拉开椅子坐上等着。3XzJpp
安长墨看看这个瓶子,摸摸那个瓶子,然后用玻璃吸管从每个瓶子里吸几滴液体,又拿出试管溶液放在桌上。3XzJpp
“你来得正好,帕琪。”安长墨自顾自地说,“我正在制毒,如果这试纸显蓝色,就证明我成功了。如果是红色,那你最好不要动,光是触碰就有可能弄伤你的手。”3XzJpp
“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起反应,在此之前不要去动。”安长墨活动了十指,小心翼翼的将手套脱下放到架子上,“有什么事我们去起居室聊。”3XzJpp
起居室的壁炉前有两个供一人坐的沙发,蓝色的靠窗红色的靠里,安长墨在蓝色沙发上做好,帕秋莉随后坐在红色沙发上。3XzJpp
“我听哈德森太太说,你为苏格兰场工作。”帕秋莉问。3XzJpp
“准确来说是兼职顾问,”安长墨道,“我主职是一名中医,如你所见,楼下的私人诊所是我开的,只可惜……”3XzJpp
他耸了耸肩,活动了下肩膀:“生意不怎么好,在英国人眼中,中医足够奇怪,且不靠谱。”3XzJpp
“我能理解,神州的中医是一门古老且靠谱的学问。”帕秋莉双腿交叠,怀抱着一本《本草纲目》(英文版),“但你背后神秘的东方在带英眼中不算友好,他们更相信靠谱的西医。”3XzJpp
“开肠破肚的手术在比刮骨疗伤还夸张。”安长墨没好气道,“中医看起来是奇怪了些,但也简单容易治疗啊,几针的事就算不理解但也简单吧,何必呢?”3XzJpp
“这就是地区的认知差距了。”帕秋莉想了一下发现好像歪了楼,“你的兼职顾问是什么意思?”3XzJpp
“魔法兼刑侦顾问。”安长墨道,“我的老师约瑟夫·贝尔算是刑侦界的第一人,但他的主职是西医。”3XzJpp
“而我因为与魔法世界的交集不少,甚至还搭上了点关系,所以与魔法有关的案子都需要我从中做出点协调。”3XzJpp
“至于刑侦,那是在我老师的推荐下担任,在很多警察的眼中我这个神州人并不适合在苏格兰场任职,但当一个可有可无的顾问就足够了。”3XzJpp
安长墨说到这不禁莞尔,“偏偏他们有时候不是去找我老师,就是必须来找我答疑解惑。”3XzJpp
“所以你能看出我来自霍格沃兹,以及拉文克劳是因为……”3XzJpp
“演绎法。”安长墨打了个响指,“我老师发明的学科,但并不成系统。我将其中的研究整理起来,与我另一个朋友深刻研究,但受限于时代与天资。”3XzJpp
“我除了整理出演绎法这方法后,就无法将其开创成一个学科。”3XzJpp
“这连环杀人案是怎么回事,约书亚?”哈德森太太带上报纸走了上来,“我想你会感兴趣吧,四起一模一样的谋杀案。”3XzJpp
“四起?”安长墨像是注意到什么,从沙发上站起,走到窗户边,“现在是第五起了,而且这一次并不一样。”3XzJpp
还没等哈德森太太问下去,楼下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响了十七次,步伐急切。一个瘦削有具,矮小结实的先生走了上来。3XzJpp
“这次有什么不同,不然你也不会专程赶过来。”安长墨语气轻快:“肯定有什么反常之处。”3XzJpp
“还真是一个麻烦的突破口。”安长墨有些不悦,又要跟那些自视清高的魔法使打交道,出于素养他继续问,“还有什么特别的细节吗?”3XzJpp
“三大不可饶恕咒。”雷斯垂德解释道,“总之那些巫师是这么说的,你来吗?”3XzJpp
闻言安长墨叹了口气,毫不迟疑:“我跟那家伙相性可不好。”3XzJpp
“我需要一个合适的魔法使助手。”安长墨在助手二字上下了重音,“一个自视清高,只会说什么麻瓜的白痴只会拖我的后退。”3XzJpp
“感谢你的理解。”雷斯垂德欠身,回过身来看了哈德森太太与帕秋莉一眼,便雷厉风行地跑下楼梯。3XzJpp
五秒钟后,确认系统任务栏那传来的消息。安长墨不由得嘴角上扬,勾起一个AK都压不住的弧度。3XzJpp
“Brilliant Yes!”安长墨握紧双拳,喜叫出声,“四起连环谋杀案,这次还跟魔法有关!”3XzJpp
他激动地转了个圈,从沙发上拾起大衣,边走边穿边说:“哈德森太太,我会迟点回来,可能需要准备点食物。”3XzJpp
“我是你的房东,亲爱的。”哈德森太太不悦提醒道,“不是你的管家。”3XzJpp
“冷的也行,太太。”安长墨接着说,“抱歉帕琪,关于演绎法的事回头再跟你说,或者去爱丁堡那拜访下贝尔先生,他才是演绎法的祖师爷。”3XzJpp
她没好气地跟帕秋莉吐槽道:“看看他,就知道成天往外跑,死了人还这么开心,真是不像话。”3XzJpp
这语气,就像是跟隔壁的太太吐槽自己家的熊孩子一样,又夸奖起别人家的孩子:“不像你,一看就是一个特别沉稳的姑娘。”3XzJpp
“我给你倒杯茶,咱们一起聊些女人家喜欢的话题。”3XzJpp
她完全不知道女人家喜欢的话题是什么,魔法使和麻瓜之间似乎聊不到一块去,但对方的女儿是霍格沃兹的学生,这点话题应该是有的。3XzJpp
“哦,再说一次,帕琪。”哈德森太太重复道,“我不是管家,请记住。”3XzJpp
她走向一楼的厨房,二楼的厨房适合当一个简陋的化学实验室,而且还有各种不能碰的奇怪东西。3XzJpp
哈德森太太有着丰富的经验,不是她的亲身经历,而是别的客人。3XzJpp
“再准备两块饼干,”帕秋莉将《本草纲目》放到一旁,打开另一旁的报纸,“如果有的话。”3XzJpp
哈德森太太探出头来,再次重复:“Not you housekeeper.”3XzJpp
帕秋莉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报纸上的内容——贵族连环杀人案,探长雷斯垂德负责调查。3XzJpp
安长墨陈述的声音从二楼的门口传来,他本人不知何时靠在门框上。3XzJpp
“一个博览群书的魔法使有助于我的调查。”安长墨双手抱胸,莞尔道。3XzJpp
“可我很忙,还有不少实验要做。”帕秋莉将报纸放在一旁,打开《本草纲目》,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似乎跟案子相比,书中的知识更有意思。3XzJpp
安长墨慢条斯理地说:“这个月三分之二的房租我来付。”3XzJpp
安长墨表情难掩激动:“贵族连环杀人案,苏格兰场现在都没有头绪。可没有理由待在家里了,人生终于来了点热闹的。”3XzJpp
哈德森太太宠溺地摇了摇头:“死了人你都这么开心,不像话。”3XzJpp
“作为医生,我当然希望这个职业没有作用。”安长墨双手一拍,“但作为侦探,我希望这么麻烦的案子再来几个。”3XzJpp
“等等,帕琪。”哈德森太太叫住帕秋莉,“你就穿着睡衣出门?”3XzJpp
安长墨愣住,他才注意到帕秋莉到现在都穿着睡衣,只是看起来比较厚。3XzJpp
“哦,上帝啊。”哈德森太太哀嚎道,“问题大了姑娘,快去换套正式的衣服,你们要去的可是犯罪现场!”3XzJpp
一分钟以后,换好衣服的帕秋莉和安长墨坐上一辆马车,急急忙忙地向布瑞克斯顿路驶去。3XzJ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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