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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好家伙,全员恶人

  “关于魔法的事情就别说了。”3XzJpB

  “嗯。”3XzJpB

  “最后的退路没了,你其他的魔法没问题吗?”3XzJpB

  “自保没问题,对方应该是用相应的魔咒,堵住了我用移形换影离开的方式。而且这里的飞路网连不上这里,我们没有出去的方式。”3XzJpB

  “但我还保留着一定的手段,虽然威力减弱了些。”3XzJpB

  “这下真的是暴风雪山庄模式了。”3XzJpB

  两人下楼间小声讨论着,但表情都不怎么正面。3XzJpB

  安长墨:(uДu〃)3XzJpB

  帕秋莉表情,好吧,她没有表情。上一章的苍白与难看就像是吓人的演技,可出现在袖子里的魔杖暴露了她的无助。3XzJpB

  魔法使的立身之本就是他们的魔法,如今一种魔法起不到作用。这换个魔法使而言可能会以为是失误,可对帕秋莉这种理论知识丰富,实践知识也不差的魔法使而言——3XzJpB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3XzJpB

  她直接判断出这是有人在捣鬼,所以不难判断,这次的对手里有魔法使。3XzJpB

  而且还是能让她幻影移形咒失效的魔法使。3XzJpB

  这可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帕秋莉是霍格沃兹里出了名的天才魔法少女,能让她魔咒失效的人不说没有吧,有也是凤毛麟角的,能够轻而易举这么做的,有两种可能。3XzJpB

  第一种,那就是对方早就在睡莲岛上布置好了相应的阵法,是为了防止猎物们有与魔法有关的逃跑物品,亦或者有魔法使回家搬救兵。3XzJpB

  这倒是最好的可能,证明对方有所准备,并不是不能对付。3XzJpB

  第二种,在魔法造诣上比帕秋莉还要强,这就很魔幻了,加入将巫师分为t0、t1级别的,那帕秋莉不是天花板,至少也是t2级别,足够比得上魔法界的老学究,距离t1级别也不远。3XzJpB

  可能做到这种程度的,除了t1还有哪种?有,那就是t0。3XzJpB

  那t0、t1级别的搞这玩意的干嘛呢?3XzJpB

  还用说吗?3XzJpB

  “如果真是那种可能,我们该怎么办?”3XzJpB

  “还能怎么办?”安长墨瞥了眼帕秋莉,没好气道,“厉火咒你会吧。”3XzJpB

  帕秋莉:“???你想干嘛???”3XzJpB

  “如果实在是不行,那就把整座岛烧了。”安长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就是掀桌子,都别玩了。当然,事前还是得给自己打个安乐死,或者阿瓦达啃大瓜。”3XzJpB

  最后这六个字他用的是中文,引来帕秋莉一顿白眼,“玩笑听得很吓人,下次别开了。”3XzJpB

  说来说去,最后无非就是一个字——干!3XzJpB

  二人是最后参加晚饭的,其他人都没等他们,只是让女佣通知了一下就开始干杯了。而在此之前,安长墨和帕秋莉一直在楼上测试魔法的事。3XzJpB

  但还算地道的是,他们还给安长墨与帕秋莉留了点吃的。3XzJpB

  鉴于本次剧情登场人物过多,就来分别谈一谈吧,就当加深一下记忆,免得之后看的时候把名字忘了。3XzJpB

  威廉,全名威廉·詹姆士·布洛尔,职业侦探,鉴于是雇主,所以就叫威廉。3XzJpB

  劳伦斯·约翰·汉密尔顿,职业法官,之后除去对话外,也叫法官。3XzJpB

  托马斯·罗杰斯,管家,同上,以下人物都称呼职业。3XzJpB

  埃塞尔·罗杰斯,职业女佣,管家的太太。3XzJpB

  爱德华·乔·阿姆斯壮,职业医生,后来上岛的人物。3XzJpB

  安东尼·詹姆斯·马克斯顿,无职业,纨绔子弟,爱好骑马。3XzJpB

  菲利普·隆巴顿,职业雇佣兵。3XzJpB

  薇拉·伊丽莎白·米莱狄,职业教师,本次上岛是担任岛主夫人的秘书。3XzJpB

  艾米丽·布兰特·卡罗玲娜,富太太,教徒。3XzJpB

  约翰·戈登,退役的老将军。3XzJpB

  除此之外的外来者三人,安长墨,帕秋莉,还有阿瑟·柯南·道尔。3XzJpB

  岛上一共十三人。3XzJpB

  晚饭快吃完了,美酒佳肴,罗杰斯夫妇管理的很周到,而且手艺非常不错。如安长墨一眼看出来的,这手艺比哈德森太太要好上不少,跟安长墨相比也未能差多少。3XzJpB

  就座的人各个兴高采烈。相互间的交谈开始自在多了,也亲热多了。3XzJpB

  法官先生几杯甘醇的葡萄美酒下肚,酒意一浮上了脸,就连讽带刺地说起话来了,又风趣又逗乐,大夫和纨绔子弟听着他的讽刺,哈哈大笑。3XzJpB

  富太太同老将军聊着,谈起了他俩都熟悉的几个朋友,以及对过往的怀念,年纪大的人总有些共同话题。3XzJpB

  女教师向侦探打听他的经历与几个朋友,她问得头头是道,他答得也流利切题。3XzJpB

  雇佣兵则在一旁听着。有这么一两次,他眯着双眼,抬起头来扫了他们一眼,还不时地环顾全桌,观察着其他的几个人。3XzJpB

  扫到安长墨时,就像是老鼠见了猫,忙不跌停的移开视线。3XzJpB

  看来那一次给他吓得不轻,哪怕安长墨并没有带上文明棍。3XzJpB

  罪魁祸首安长墨轻笑一下便看向桌子,瞳孔微缩,“这是什么东西?”3XzJpB

  圆桌中央的玻璃圆托盘里摆着几个小白瓷兔儿,工艺精湛。3XzJpB

  数了数,一共十只。3XzJpB

  “十只小白兔?”安长墨又拿出那支转笔转了起来,“跟睡莲岛没什么关系啊,倒是让我想起鹅妈妈童谣的《十只兔子》,我卧室壁炉架上的镜框里,就镶着这首儿歌。”3XzJpB

  帕秋莉也道:“我房间也有。”3XzJpB

  “一样。”3XzJpB

  “我也有。”3XzJpB

  “一样。”3XzJpB

  大家异口同声地都说有,女教师道:“真有意思。”3XzJpB

  “十只兔子?”法官嘟囔道,“这么恐怖的童谣到现在都流传哪。”3XzJpB

  他又喝起葡萄酒来,安长墨瞥了眼对方,没有说什么。3XzJpB

  倒是道尔打量了一下法官,好心道:“先生,我建议你最好少喝酒,你身体可能有问题。”3XzJpB

  “有问题?”法官瞥了道尔医生一眼,同样的大夫也闻声看来,却不曾想法官并不生气,而是哈哈大笑,“年轻人你看的还真准,我去年就被查出重症……”3XzJpB

  此言一出,道尔瞬间坐不住了,刚准备劝阻却见法官脸上的笑容带有几分戏谑,“但幸运的是,我今年的手术很成功。”3XzJpB

  “那真是太好了先生。”道尔拍了拍胸脯,“我由衷的为你感到高兴。”3XzJpB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这么好心的年轻人,道尔。”法官举杯,道尔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一杯。3XzJpB

  “能认识你这么博学,公义的法官,也是我的荣幸。”道尔恭维道。3XzJpB

  法官抿了抿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自谦道:“博学可以,但公义我应该算不上,谁知道我这辈子错判了多少案件呢。”3XzJpB

  “人哪里敢说自己这辈子不犯错呢。”一旁的大夫插入话题,“我也曾因为看错病症给病人带来不小的麻烦,但之后算是弥补过来了。”3XzJpB

  “那还真是太好了。”道尔也跟大夫碰了一杯,“看来我以后的医学生涯还得跟你多多学习才对。”3XzJpB

  “从前人那吸取教训,的确是一个合适的学习方式。”大夫幽默道。3XzJpB

  ……3XzJpB

  “我看得出来,先生,你去过南非。”安长墨主动跟雇佣兵搭话,后者闻言脸色一僵。3XzJpB

  安长墨不禁莞尔道:“我和你身后的先生一样,都是侦探。”3XzJpB

  雇佣兵身后的侦探,是威廉。3XzJpB

  “在火车上我见过你。”雇佣兵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害怕对方,甚至有些后悔下楼为什么没把枪带下来。3XzJpB

  雇佣兵的直觉告诉自己,眼前这家伙不仅可以徒手杀死他。甚至可以徒手掐死一头非洲象。3XzJpB

  “正巧,我也注意到你了,那时候你的眼睛可不老实。”安长墨的眼神带有几分玩味,但更多的还是那平淡如水,就像是在看一具尸体。3XzJpB

  “我对此感到抱歉。”雇佣兵握着酒杯的手抖了起来。3XzJpB

  “不用道歉,佣兵。”最后两个字安长墨用的声音很小,却足够让雇佣兵吓出一身冷汗。3XzJpB

  “我很喜欢你的反应,证明我的警告还是很有用的。”安长墨强忍把酒杯当转笔转的冲动,“接下来的日子,我希望你老实点,说不定我们还有合作的机会呢。”3XzJpB

  “合作?”雇佣兵敏锐察觉到安长墨话语中的疑点,“你怀疑这个岛有问题?”3XzJpB

  “如果将我们写成一本推理小说,你觉得如何?”安长墨的笑容意味深长。3XzJpB

  却让雇佣兵的冷汗如雨下,难以停歇。如果这是一个圈套……Fxck!3XzJpB

  “嘘。”安长墨竖起手指放到唇前,示意对方别轻举妄动,“这只是我的猜测,如果是真实的……还请你随时保管好你的枪,祝你有一个美好的夜晚。”3XzJpB

  “帕秋莉,威廉,我们去客厅谈谈。”3XzJpB

  帕秋莉用纸巾擦了擦嘴,威廉带上一瓶白兰地。3XzJpB

  三人一同走到客厅,威廉不解的看向安长墨,问:“你为什么要和那个雇佣兵说这些?”3XzJpB

  “岛上的亡命徒就他一个,如果要说危险,他算是你们十人当中最危险的,更不用说他还带着枪。”3XzJpB

  安长墨转起了酒杯,里面稀少的酒水随着酒杯快速移动,却神奇的没有洒出一滴。3XzJpB

  “你会怕枪。”威廉笑了,“不说道尔那就带上了四把枪,而且我敢打赌,你一定能趁对方开枪前先一步把他的枪打掉,就算对方开枪,你一定能打掉对方的子弹。”3XzJpB

  “谁说得准呢,你最好找道尔要一把枪防身。”安长墨又看向帕秋莉,“你也一样。”3XzJpB

  “我不需要那种东西。”帕秋莉道。3XzJpB

  “以防万一。”3XzJpB

  威廉则表示无所谓,又表示自己随后就找道尔要把枪,再说:“那个雇佣兵也带了枪。”3XzJpB

  “他是个雇佣兵,当然会随身带把枪防身,免得那天被同行枪毙了。”安长墨将酒杯里的酒一口饮下,“你还记得卡明尔顿女士吗?”3XzJpB

  威廉:“那是谁?”3XzJpB

  帕秋莉斜睨了他一眼,骂道:“渣男。”3XzJpB

  “额……”威廉一时无法反驳,思来想去,酒精上头的脑袋才反应过来拿卡明尔顿女士是谁,打开随身的信封,送信人正是蒂塔·卡明尔顿。3XzJpB

  好吧,这渣男二字骂的不冤。3XzJpB

  道尔在这时候走了过来:“我问过所有人了,他们都表示自己是被不同的人邀请过来,但送信人都认识同一个人,那就是岛主人欧文夫妇。”3XzJpB

  “见过没有?”3XzJpB

  “他们都没见过欧文夫妇。”3XzJpB

  “那就有趣了,在场的人都在,宴会的主人公却没有登场。”安长墨看向窗外,外面风平浪静,偶尔会卷起一阵海浪。3XzJpB

  “越来越可疑了,赫尔墨斯。”威廉也思索起来,“你能保证我的安全吗?”3XzJpB

  “约书亚·赫尔墨斯既然收到委托,那必然会给雇主一个满意的答复。”安长墨举起空荡荡的酒杯,威廉无奈的打开白兰地,给对方倒了一杯。3XzJpB

  “我记得你不喝酒。”道尔道。3XzJpB

  “人总有些时刻需要上头,我与赌毒不共戴天,但对酒色毫无免疫力。”安长墨深抿一口,摇晃着酒杯挑起了二郎腿,搭配那反派的笑容。3XzJpB

  总给人一种既视感。3XzJpB

  还未等四人继续聊下去,突然,一道“声音”传来了,音调冷酷无情,刺人心肺,像是审判庭上的法官。3XzJpB

  “女士们,先生们,请安静!”3XzJpB

  大家全部吃了一惊,前后左右地张望着,又彼此对望着,是谁在说话?3XzJpB

  安长墨的脸色变了,“留声机!”3XzJpB

  那个响亮而清晰的“声音”却继续着:3XzJpB

  “你们被控告犯有下列罪行——”3XzJpB

  “爱德华·乔·阿姆斯壮,1925年3月14日,你造成路易莎·玛丽·克利斯的死亡。”3XzJpB

  “艾米丽·卡罗玲娜·布兰特,你要对1931年11月5日比阿特丽斯·泰勒之死负全部责任。”3XzJpB

  “威廉·詹姆士·布洛尔,1928年10月10日,是你导致了詹姆斯·斯蒂芬·兰道的一命呜呼。”3XzJpB

  “维拉·伊命莎白·米莱狄,1935年8月11日,你谋害了西里尔·奥格尔维·汉密尔顿。”3XzJpB

  “菲利普·隆巴顿,1932年2月某日,你犯有使东非部落二十一名男人死亡的罪行。”3XzJpB

  “约翰·戈登,1917年1月4日,你蓄意谋害了你的妻子的情人阿瑟·里奇蒙。”3XzJpB

  “安东尼·詹姆斯·马克斯顿,去年11月14日,你杀害了约翰和露西·库姆斯。”3XzJpB

  “托马斯·罗杰斯和埃塞尔·罗杰斯,1929年5月6日,你们害死了詹尼弗·布雷迪。”3XzJpB

  “劳伦斯·约翰·汉密尔顿,1930年6月10日,你谋害了爱德华·塞顿。”3XzJpB

  “你们这些站在法庭面前的罪犯们,还有什么好替自己辩解的呢?”3XzJpB

  客厅内的四人面面相觑,三道凝视不约而同聚集在威廉身上,后者冒出一头冷汗,瞳孔那一瞬的收缩都被三人捕捉到了。3XzJpB

  安长墨阿巴阿巴阿巴嘀咕了一会儿。3XzJpB

  吐槽:3XzJpB

  “好家伙,全员恶人?”3XzJpB



  西方人的名字是真的长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