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坐忘道。”安长墨吐槽着凝视着面前的瓦尼塔斯,不得不承认,瓦尼塔斯的颜值放到他的角度上也是独一档的,白发对神州人特攻啊。3XzJpp
“怎么,看上我了?”瓦尼塔斯望着安长墨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不断打量自己的视线,骄傲的挺了挺自己雄厚的资本,摇摇晃晃到足以让辉夜哭瞎。3XzJpp
“虽然这是你的思维殿堂,但要做的话……小女子似乎也毫无还手之力呢。”3XzJpp
“我没做过那事,怎么想出你的滋味。”安长墨毫不在意的扔出一句虎狼之词,抬手将瓦尼塔斯推倒一旁,“先给我一点时间,别打扰我思考。”3XzJpp
周围的环境开始震动,就像是电影的背景一样,拆解,重构。3XzJpp
安长墨旁若无人的自言自语:“瓦尼塔斯是幻觉,毋庸置疑。那么她出现的原因必不可少,我翻遍所有有关瓦尼塔斯的记忆,但都没有她给我施加幻术的线索。”3XzJpp
皮鞋踩在阶梯上,安长墨举着手电筒,他来到了一间地下室。3XzJpp
放到现实,那是距离瓦尼塔斯孤儿院100多码的地方,位于某间教堂底下的某个连制造地下室的人都一无所知的神秘地方。3XzJpp
当初找到这里安长墨花了不少功夫,但具体经历了什么,安长墨到最后浑然不知。自顾自的忘了一切,并放火烧了这里的一切。连同整座教堂一起,直接放了让所有教徒都目瞪欲裂的渎神之火。3XzJpp
“还真是杜绝呢,明明有更可靠的地方解决一切,到头来还是用更简单粗暴的方式。”3XzJpp
安长墨回首,场景在转身间又回到了那个瀑布,这一幕直接把他吓出了一头冷汗:“你怎么做到的?”3XzJpp
“什么怎么做到?”瓦尼塔斯像是刚刚做了恶作剧的小孩子,掩嘴一笑,“我什么都没有做哦。”3XzJpp
“我对自己的思维控制力有一定的自知之明,场景的转换会在我一念之间,但……”安长墨的眼中闪烁着让毒蛇也不敢对视的冷光,“像这样的转换不是我的想法。”3XzJpp
“我想你应该知道,根据我的思维和记忆诞生的幻觉。”安长墨冷冷地说。3XzJpp
对这个女人,哪怕只是诞生于他的幻觉,安长墨连冷笑都懒得欠奉,多余的交涉毫无意义。可当下出现的错觉,无疑给他当头一棒,这证明了什么。3XzJpp
这证明了思维殿堂都超乎了他的控制,这不科学,也不思维。3XzJpp
系统冷漠的提醒吓出了安长墨的冷汗,也再一次为他打了一剂强心剂。他勉强的笑了笑:“还真是谢谢你了。”3XzJpp
“你这是在跟谁说话?”瓦尼塔斯左顾右盼,寻找无果后再问一次,“这里应该只有我们两个人吧,小安。”3XzJpp
“你这么亲切的称呼我只会让我感到恶心,瓦尼塔斯。”安长墨抬起手指,对准瓦尼塔斯,“这里既然是我的思维殿堂,就算无法杀死你,可要让你暂时消失一段时间还是没问题的。”3XzJpp
【她相当于你的心魔,如果现在杀了她,接下来要想找到她可就难了。】3XzJpp
“她只是我的幻觉。”安长墨蹙眉,“杀死她算不算解决了。”3XzJpp
【我不知道,但我建议你最好不要这么做,她似乎知道你不知道的事。】3XzJpp
“看来还有一位我不知道的朋友待在你的身边呢。”瓦尼塔斯恍然大悟,“而且在思维殿堂内我都察觉不到,应该是思维殿堂之外的存在吧,看来小安你也有一个强大的朋友呢。”3XzJpp
“你知道什么?”安长墨说,“既然你出现在这里,那么应该知道一些我不知道,或者说我自己选择忘记的事吧。”3XzJpp
“很敏锐嘛,还是说那位不出现的朋友告诉你的?”瓦尼塔斯向前踏出一步,丝毫不顾及那闪烁微光的手指,即使下一秒就要灰飞烟灭,她也毫不在乎。3XzJpp
安长墨也毫不理会她的前进,只是冰冷的质问:“回答我的问题,瓦尼塔斯。”3XzJpp
“嗯~”瓦尼塔斯见此停住了脚步,微微颔首,“我知道了,那对于你的问题,请允许我也用相同的问题来回答。”3XzJpp
瓦尼塔斯双手放在背后,朝着悬崖边走去,绕着边缘漫步着:“如你我所知,在时间的作用下,世界上的一切都不是永恒的。”3XzJpp
安长墨接道:“根本不存在绝对永恒的事务,哪怕抹去永恒这一概念的时间也一样,这句话是我说的。”3XzJpp
“也是你从一本故事上看到的,好像还是一幅画来着。”瓦尼塔斯摩挲着下巴回忆着,“我记得,好像是一种叫漫画的东西,就跟比童话还现实的奇幻故事,你特别喜欢上面的一段话。”3XzJpp
“时间之矢,由过去通往未来。它的轨迹早已注定,不可更改。”3XzJpp
“但,意志……”安长墨说出这段话的末尾,“一定永恒。”3XzJpp
回忆着这句足以让人热血沸腾,甚至在一段时间内常常挂在嘴边的名言。安长墨在此刻丝毫不觉得高兴,只觉得愤怒,咬牙切齿,恨不得将眼前的家伙千刀万剐。3XzJpp
思维殿堂内,瓦尼塔斯第一次直呼安长墨的全名。她后退着,有半步站在半空中,背对着瀑布张开双臂,摇摇欲坠。3XzJpp
“你在开什么玩笑!”安长墨终于忍不住骂了出来,他终于明白瓦尼塔斯死前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3XzJpp
风吹动着瓦尼塔斯的发丝与衣袍,瓦尼塔斯的表情异常的平静,冰蓝色的眼眸中难得带有几分嘲弄与无奈,“人类也好,吸血鬼一样。所谓传承,不过是围绕理想与野心的产物。”3XzJpp
“用你常用的神州历史比喻,就像是秦始皇的统一传承了神州的千秋万代,永不停歇。这份传承的根本是野心,超越那个在后世争议颇多的皇帝的野心。而实现野心的前提……是统一!”3XzJpp
她面对着安长墨,背对着身后的万丈悬崖,高悬瀑布。3XzJpp
风似乎更加猛烈了,吹得她的衣角猎猎作响,就像五年前那样。3XzJpp
瓦尼塔斯的唇齿微微开合,似乎说了些什么,身处思维殿堂的安长墨居然只听到模糊不清的声音。3XzJpp
随后,她纵身一跃,从悬崖上坠落。仅仅一瞬,安长墨的眼前忽然模糊的不真实。3XzJpp
“谁?”安长墨回首,只见到陌生的床头柜。眨眼间,他又从清醒的梦中回到了现实。这倒是与瓦尼塔斯无关,而是他自己设定的生物钟。3XzJpp
为了防止自己沉迷在思维殿堂内,睡前设置的生物钟。看了眼时间,早上八点,刚刚好。3XzJpp
足以让他得到一个关键性线索,不,是一个相当关键,也是相当糟心的答案。3XzJpp
“……麦考夫你到底怎么做的。”安长墨单手扶住脸颊,无奈地吐槽,“这时候又给我整出了一个大纰漏出来,我真怀疑你创立的机关靠不靠谱了。”3XzJpp
以瓦尼塔斯借用他口中的名言作为线索,那答案显而易见——瓦尼塔斯还留有后手,甚至,她可能还有一个继承人,去完成她未完成的事业。3XzJpp
安长墨叹了口气,心想今天还得去发电报给某个胖子。之后,一如既往的,起床,刷牙,洗脸,脱下睡袍换上正装,吃饭。3XzJpp
早晨的美景格外清醒,与初见巴斯克维尔庄园时的恐怖与阴郁有着极大的差别。3XzJpp
当亨利、安长墨和帕秋莉三人坐下来吃早饭的时候,阳光已由高高的窗棂中散射进来,透过装在窗上的盾徽形窗玻璃投射出一片片淡弱无力的色光,深色的护墙板被金色的阳光照得发出象青铜色的光辉。3XzJpp
“赫尔墨斯先生,您昨晚睡得怎么样?”亨利爵士发出问候。3XzJpp
而安长墨的回答却比较直白:“不算好,梦到了一个相当让人讨厌的家伙。”3XzJpp
“能让你这么直白的表达厌恶,看来那个人是个坏人。”帕秋莉说,“另外,几位,我在昨晚隐隐约约听到了妇女的哭泣声,你们有听到吗?”3XzJpp
亨利:“我在半醒半睡的时候确实听到过哭声。我等了很久,可是再也听不到了,我还以为那是做梦。”3XzJpp
帕秋莉:“我听得清清楚楚,那就是妇女的哭泣声,害得我睡觉睡到一半醒了。”3XzJpp
“很抱歉让您有了一次不妙的睡眠,诺蕾姬女士。我们得把这件事弄清楚。”亨利爵士摇铃叫来了白瑞摩,问他是否能对昨晚的哭声给以解释。3XzJpp
而管家听到主人所问的问题之后,苍白的面孔变得更加苍白了。3XzJpp
“亨利爵爷,在这房子里只有两个女人,”白瑞摩回答道,“一个是女仆,她睡在对面厢房里;另一个就是我的妻子,可是我敢保证,哭声决不是由她发出来的。”3XzJpp
安长墨一眼看出了白瑞摩的谎言,即使语气坚定,那苍白的面孔实在是过于明显了。他还注意到亨利抿了抿唇,显然也知道白瑞摩是在撒谎,只是当着客人的面他不好说一声。3XzJpp
“那就奇了怪了。”帕秋莉嘟囔道,“那昨晚莫非是有女鬼过来吵我们?可是为什么,莫非像是聊斋的故事一样,有什么难言之隐要找我们帮忙?”3XzJpp
“你可真会开玩笑,诺蕾姬女士。”亨利缩了缩肩膀,幽怨道:“这冷笑话可真冷,下次请不要在说了,晚上待在这间屋子里,我总有种来到地狱的错觉。”3XzJpp
“我需要去一趟邮局,雷斯垂德那边已经把你叔叔死亡的案件调查报告寄过来了。”安长墨回答,“时间过得太长,我只能依靠苏格兰场那边的资料进行整理。”3XzJpp
“我的话也正好出去散散步,这间屋子给我的感觉不算好。”帕秋莉也说道,“这里的空气跟伦敦那边不一样,我很喜欢。”3XzJ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