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情

chap 18.5 狮子奋迅,灵魂呐喊

  “Kyrie Eleison……”3XzJqU

  “Christe Eléison……”3XzJqU

  那是,风送来的声音。3XzJqU

  因为,留声机也好,少女的歌声也罢,本不该传达到如此遥远的地方。但是,此时此刻,整个阿里乌斯自治区中,每个人,不分大人孩子,都听见了那圣洁的天籁。只有无处不在的流风,才能将声音送达到那么远的地方吧,不约而同的,人们在心中这么想到,也不约而同的,眺望向风吹来的地方。3XzJqU

  “未花……”3XzJqU

  而在所有人之中,面对着贝阿朵莉切的尼克尔,凝望的格外之久。无形的风儿送来的乐音之中,他仿佛看到了,少女矗立于数之不尽,杀之不绝的敌人面前,孤身一人,一往无前。她已经与学园的荣光不再相连,也已饱受苦难,但是,“愿主垂怜,上神垂怜”,她最终,选择了施以怜悯与宽恕,将她的命运……与她曾苦求而不得的救赎,终于,就此相连。3XzJqU

  但这不可能毫无代价,而未花选择了付出这个代价。无形的风儿不仅仅送来了她的宽恕,更送来了她的决心。那份决心是何等的坚定刚强,乃至于意识到未花要做什么的纱织,脸上都露出了震惊与焦急的表情:“她……到底在做,什么傻事,她不该……”3XzJqU

  “为什么要,演奏,垂怜经!!!!!!!”3XzJqU6

  歇斯底里的无能怒吼,盖过了至圣所里所有的声音。尽管已经被窃取的力量扭曲成了面目全非的身形,但是,当吃惊的大人和孩子们回过头来,仍然能从贝阿朵莉切那化作邪花的脑袋上,看到恼羞成怒,火急攻心的表情。它气急败坏的指着歌声与乐音传来的方向,仿佛想要阻止那声音传来一般。3XzJqU

  “不可以!!!”它尖叫着,妄图用自己的言语否定风中的圣歌:“不可以!竟敢,竟敢在我的领地上,奏唱诉说怜悯之歌!这,这不可能!明明留声机也好,乐器也好,全都被摧毁了才对……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凭什么,凭什么她竟然!竟然引发了奇迹吗!”3XzJqU

  一边这么无能狂怒地发泄着心中的惊骇,贝阿朵莉切一边再一次在手中聚集不祥的红黑色能量。它瞄准了少女的圣咏所传来的方向——甚至不是少女的方向,而只是单纯的瞄准了圣歌队室的方向。它觉得只要再将曾经破坏过一次的留声机更彻底的破坏一次就好,仿佛只要这么做,那个曾经被它构造出来的地狱,就能够重新回到它的掌握之下:3XzJqU

  “不可以!!学生只能讴歌憎恶,轻蔑和诅咒!因为你们不过是在相互欺骗,相互伤害的地狱之中,被我们压榨的存在——”3XzJqU

  砰!3XzJqU

  “呃啊!”3XzJqU

  伴随着红黑色能量团的爆炸传来的,是贝阿朵莉切迄今为止所发出的最为凄厉的惨叫。超量凝集的诡异能量在王子左轮玄奥的震波之中被撕裂,爆发,几乎将贝阿朵莉切化作异形根须的手撕扯殆尽。点点红色的液体从它的触手上滴落,但这样的痛苦,不及它此时此刻受到的羞辱所带来的心理伤害半分:“你,你,你——”3XzJqU

  “闭嘴!”3XzJqU

  尼克尔调转枪口,将王子左轮对准了邪花的花心。他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那是令名为“贝阿朵莉切”的恶之花下意识退却的火焰。她瞠目结舌,在意识到自己已经被从气势上压制之前,已经后退了一大步,摆出了下意识的防御姿势——但是,不应该,不应该是这样!我明明才是最后的胜利者,明明应该是我的敌对者,那个混账老师应该品尝失败的苦果,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个混账,竟然还能——3XzJqU

  “你玷污了大人的名号,用恶毒而虚伪的教义让孩子们堕入深渊,欺骗,伤害,掠夺,你的所作所为毒害着学园都市的社会——”3XzJqU

  “——你,乃基沃托斯之‘敌’!”3XzJqU1

  尼克尔举起右手手腕,在那里,平平无奇的手表型终端的中央,凤凰的徽章闪烁着骄傲的橙色光芒。贝阿朵莉切不知道那徽章有着什么样的意义,但是看着围绕着那凤凰熊熊燃烧的火焰,它仍然感受到了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感:3XzJqU

  “你……你竟敢,对我——“3XzJqU

  “依据第五十一号政令与联邦搜查社团·夏莱基本条例,赋予我的全部权力。今时今日,你,必,死,无,疑!”3XzJqU1

  “——对我说出这种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3XzJqU

  歇斯底里的咆哮着,贝阿朵莉切突然猛地一甩手,将一束红黑色的光柱笔直的甩向尼克尔。尽管安娜第一时间做出了提醒,尼克尔匆忙架起盾牌的动作,却还是比不上贝阿朵莉切的狂怒。那道光束在盾牌的表面爆炸,卷起的冲击波将尼克尔抛飞了出去。而几乎被这一幕吓坏,特殊小队的孩子们连忙跑向老师,只求他平安无事。而贝阿朵莉切则瞄准了她们,再次举起了手——3XzJqU

  “怎么能……让你得逞啊!”3XzJqU

  心怀着同样熊熊燃烧的怒火,满身是伤的纱织怒吼着,端起陪伴了自己许久的爱枪,瞄准了贝阿朵莉切的手。击针戳破底火,点燃火药,灼热的燃气推动着子弹在枪管中旋转,掠过枪管上刻下的一个个拉丁语的词汇,et,omnia ,vanitas,而仿佛被这些词汇赋予了某种玄奥的力量,当超音速的弹头从枪口飞出,它仿佛也带起了一股无形的旋风,播撒着……“死亡的味道”。3XzJqU

  “是纱织……”“嗯,是那家伙。”3XzJqU

  在阿里乌斯自治区不同的两个角落,两位身份不同的少女,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巴西利卡的方向。尽管并不能亲眼所见,但是,无形的风儿就像带来了某位少女的圣咏一般,也将纱织那凝练着迄今为止的苦痛与愤怒的一击,以及她决然的身影,送到那些能感受到这一切的少女们身旁。女孩们怀着充满敬意的眼神,眺望着这舍身一击的方向,见证着被死亡的气息所包裹的魔弹,贯穿了贝阿朵莉切的“手”,将它恶毒的攻击,打飞到击穿巴西利卡穹顶的方向上。3XzJqU

  而年久失修的巴西利卡,终于不再能负担这样沉重的负担。伴随着石材碎裂的声音,穹顶垮塌了,廊柱倾倒了,连同圣歌队室,也被卷入尘烟之中。奏响《垂怜经》的留声机也终于彻底粉碎,即使是奇迹也无法再重新奏响祈求怜悯与宽恕之歌——而当贝阿朵莉切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它仿佛抓住了地狱中垂下的蛛丝一般,放肆的狂笑起来:3XzJqU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它停下了!它停下了!那诉说怜悯与宽恕的歌!它停下了!它就该停下!就该被终结——就像你的!你们的!你们这些虫子的生命一样!”3XzJqU

  贝阿朵莉切挥舞着双手,欣喜若狂的胡言乱语之中透露着孤注一掷的疯狂——也许她真的相信,当垂怜经不再奏响,当无形的风儿不再送来少女的祈祷,它就能够夺取胜利,将阿里乌斯,乃至整个基沃托斯的孩子们都拉到它所臆想的地狱之中。但是,当它那无数的眼睛组成的邪花,看到被孩子们搀扶起来的尼克尔脸上,那胜券在握的笑容时,它的癫狂,最终凝固在了邪花花瓣上的每一只眼睛里。3XzJqU

  “你害怕女孩们的乐音,嗯?”尼克尔挑衅似的这么反问,再一次,抬起了自己的国土战略局终端。一如既往,它的表盘上闪耀着橙色的灯环,与凤凰的徽章,但是与刚刚不再相同,现在,在凤凰之上,还有一行相对于异形的贝阿朵莉切那庞大的身躯,并不起眼的小字。3XzJqU

  【Rogue Agent Network Online】3XzJqU

  【Local Network Infiltrated,All System Under SHD Control】3XzJqU

  ——贝阿朵莉切错失的攻击,三番两次的破坏了巴西利卡的结构,也击破了它干扰国土战略局网络信号的基础。尼克尔并不需要去理解其中的原理,他现在只需要知道,即使某位少女所召唤出来的无形的风终究消散……他,也会以自己的力量,掀起新的风暴!3XzJqU

  而尼克尔甚至不屑于以此嘲笑贝阿朵莉切,取而代之的是,他,接通了某位少女的电话:3XzJqU

  “未花。”3XzJqU

  “……老师!?”3XzJqU

  “可以,唱歌给我听吗。”3XzJqU

  “诶?诶?”未花惊险的闪过左右夹攻的魔弹,来不及运转的脑袋一时没能理解老师的意思:“那,那个,垂怜经吗?可是我现在——”3XzJqU

  未花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因为怀中的手机,竟然自顾自的播放起了前奏的曲调。吉他,键盘,鼓点,那并不是非常适合未花这样闪闪发光的大小姐的旋律。它只让未花不知所措的左顾右盼,想要搞清楚为什么自己的手机会突然奏响——直到她突然记起,在于老师,走上这条道路之前……老师执拗的履行了他曾经与她许下的约定,为她留下了他所钟爱的歌谣。3XzJqU

  未花还一次都没有听过那些歌谣,她曾经以为,自己将永远都不会再有机会,听一听老师所分享的歌,又或者是唱歌给老师听了。但是,此时此刻,在战场的中央,属于老师的歌,在此奏响,而在彼方的战场上,老师,正等待着她的歌唱。3XzJqU

  ——可是,我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歌……3XzJqU

  未花惶惑的如此想到,尚在为陌生的歌曲而感到不安,然而,当第一句歌词的演唱在战场的中央响起。她愣住了,瞪大了眼睛——3XzJqU

  “星を廻せ世界のまんなかで(伫立世界中心 星球因我而旋转)”3XzJqU1

  “くしゃみすればどこかの森で蝶が乱舞(我打个喷嚏 便惊起彩蝶三两只)”3XzJqU

  曾经平凡而又幸福的日子,伴随着歌声,在未花的眼前闪回,在那些画面中,她的身边有亲密的朋友,有众星捧月般的地位,她曾经也是这样的公主,她现在,又何尝不想,回到这样幸福的日子里去呢?3XzJqU

  当未花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之间,跟着耳畔回响起的歌曲原唱跟唱起来。而在安娜的无形触手触碰之下,她的声音,乘着名为无线电波的无形之风,在阿里乌斯自治区的大街小巷,飘荡。3XzJqU

  但那也不仅仅是她的声音,紧随其后的,是尼克尔的身边,另一位少女的声音。她端起枪,怀着必胜的决心,勇敢的跟随老师,向所有痛苦的罪魁祸首,发起正义的复仇;而与此同时,她也,放声歌唱。3XzJqU

  “君が守るドアのかぎデタラメ(你所守护的 结果只是一场欺骗)”3XzJqU

  “恥ずかしい物語(在这场颜面尽失的故事中)”3XzJqU

  “——舐め合ってもライオンは強い(我们互相舔舐伤痕 却依旧坚强如狮子)”3XzJqU

  两位少女的歌声,在她们互不知晓的情况下,合而为一。在战场中央,面对着邪恶的光束与横飞的幽灵子弹,远隔千里的两位少女,彼此得见两颗跳动着同样旋律的内心。她们,锭前纱织,和圣园未花,她们终于明白,老师为什么要为她们奏响这首歌,因为——3XzJqU

  “生き残りたい生き残りたい(我想继续活下去 我想继续活下去)3XzJqU

  まだ生きていたくなる(不愿人生就此结束)3XzJqU

  星座の導きでいま、見つめ合った(在星座的指引下 此刻让我们目光相遇)”3XzJqU

  ——那正是她们,幼小的狮子们,灵魂的呐喊啊!3XzJqU

  “‘生き残りたい途方にくれて(我想继续活下去)3XzJqU

  キラリ枯れてゆく(即使我穷途末路 一转眼就要枯萎)3XzJqU

  本気の身体見せつけるまで(在我展现出自己最真的身姿前)3XzJqU

  私眠らない——!(我不甘心就此长眠)’”3XzJqU

  但,迷路的她们,也曾在举世围观的故事之中,拼命撕咬对方,直至痛苦的伤痕深可见骨;却不知道,在温暖的东风之中,曾经被扭曲的误解,恐惧与憎恨所曲解的故事所化作的冰河,也已经迎来温暖的转机。她们咽下了太多的苦果,在痛苦之中盲目的挣扎,已经太久太久,回过神来,前方留下的只有萤火般的道标,闪烁着名为宽恕和救赎的名字。3XzJqU

  而在她们的身边,魔女,瘟神,自我贬低的词汇,变成了枷锁;到头来,两位与彼此相似的少女,在相似却又不同的枪林弹雨之中,不约而同的,回望一路走来的人生,心中油然而生的,是同一个问题:3XzJqU

  纱织:“何しに生まれたの(我到底为何生在这世上?)”3XzJqU

  未花:“何しにここにいる(我又是为何走到这一步?)”3XzJqU

  “生き残りたい(我想继续活下去)3XzJqU

  埋まらない傷光 恐れてた(尽管抹不去的伤痕 曾那么害怕被揭露)3XzJqU

  許されたい生命がいま、引かれ合った(渴求宽恕的生命 此刻让我们走到一起)”3XzJqU

  渴望宽恕的生命,渴望自我救赎的灵魂——纱织和未花的真心,越过了无数的伤痕,将她们聚集到了这片命中注定的战场上。面对着疯狂的否定着少女们存在价值的罪魁祸首,将浸透死亡的魔弹射入它的身体,或是牵引来粉彩的星光扫荡它窃取来的不死军团,少女们忍受着新伤的痛苦,一次又一次的再起,开枪,燃烧自己的生命,将彼此的后背交托,一切都只为了——3XzJqU

  “さまよい果てて(挣脱多年的伤痕)3XzJqU

  君のとなりでほてり鎮めたい(只愿能在你身边 平息火热的身躯)3XzJqU

  本気の身体見せつけるまで(在我展现出自己最真的身姿之前)3XzJqU

  私眠らない(我不甘心就此长眠)”3XzJqU

  纱织和未花的歌声,飘扬在战场上,将贝阿朵莉切逼入亡命的死角。它一次又一次的抛射红黑色的能量,一次又一次的试图将眼前女学生们的肉体与意志一同摧垮;它也召唤着圣徒会复制无穷无尽的大军,试图让胜负的天平倒向它,但是,为什么不行,为什么做不到,为什么已经到了这一步了,那个圣园未花,这个锭前纱织,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们,还在歌唱!3XzJqU

  “生き残りたいがけっぷちでいい(我想继续活下去 即使在危崖之巅)3XzJqU

  君を愛してる(因为我如此爱你)3XzJqU

  目覚めたい生命がいま、惹かれ合った(渴望觉醒的生命 此刻让我们惺惺相惜)”3XzJqU

  因为,我们是如此的敬爱您,因为,是您愿意相信,我们还有第二次的机会,更因为,为了争取这样的机会,您就在我们的身边,与我们共同前行。战场之中的惊鸿一瞥间,看得见和看不见的两位少女,不约而同的将视线投向那个大人的身影。他高举着闪闪发光的盾牌,迎着恶毒的鞭笞与轰击,却全然不惧,反倒是对将无数的孩子拖入深渊的怪物,露出毫不留情的蔑视与嘲笑:3XzJqU1

  “你害怕女孩们的歌,是吧?”他粗鲁的竖起中指,放声大笑:“哈哈哈!那我就更不会让她们的歌声停下!你就在她们的歌声中,怀抱着恐惧与绝望去死吧!这是你应得的!”3XzJqU1

  这是扭曲了阿里乌斯,差点夺取了伊甸条约,毁灭了圣三一和格黑娜的贝阿朵莉切,应得的末路。临时显现的复制已经枯竭,而早已准备好的复制,乃至“圣女芭芭拉”都被,未花挡在至圣所之外,半步也不得向前。而在更遥远的地方,更多的圣徒会复制,正被全副武装的正义委,怀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一条街道一条街道清扫干净——不,不仅仅只有正义委,茶会卫队,战斗修女,乃至在队伍的最前面,高举沉重盾牌的那位少女。3XzJqU

  “原来如此,阿里乌斯自治区,正如圣娅大人所说……需要‘救护’呢。”3XzJqU

  如此自言自语着,苍森美弥,救护骑士团的团长,将手中的杠杆式步枪甩到身后,摆出冲锋的架势:“那么,各位,随我前进!”3XzJqU

  “——解放阿里乌斯自治区,救出老师和未花大人!”3XzJqU1

  “生き残りたいまだ生きてたい(我想继续活下去 与你一同活下去)3XzJqU

  君を愛してる(因为我如此爱你)3XzJqU

  本気のココロ見せつけるまで(在我展现出自己最真的内心之前)3XzJqU

  私眠らない(我不甘心就此长眠)”3XzJqU

  “Rabbit小队,突击!”3XzJqU

  在飘扬的歌声之中,宫子向前用力挥手。同样恐惧着纱织和未花的歌声,知道大势已去的8492中队,此时此刻又一次的销声匿迹。再也没有其他任何东西阻拦在宫子与老师之间,惟余相隔不远的空间——而看着屏幕中再次闪烁光芒的头像,宫子明白,那空间的距离,也绝不可能,再是她和老师之间的障碍。3XzJqU



  ————————

  说点题外话

  《Lion(ライオン)》这首歌,如果说AC5是我写东西的魂之游戏的话,那雪莉和兰卡的这首歌(以及动新剪辑版的MV),应该算是我的魂之歌吧(笑 2

  思来想去,不管写什么题材,到某个时间点,都忘不了绿毛和女王这样的组合——虽然这一次的未花和纱织好像稍微有些不太一样,但是众星捧月的未花,和在火龙果的欺瞒中受苦的纱织,以及她们的彻悟与决意,我觉得也暗合《Lion》想要传达的那份感情。

  “想要活下去,即使经历痛苦,即使犯下错误,也要将最真实的自己展现,骄傲的活下去。”

  题外话的题外话:

  Macross Frontier里,除了动新剪辑版(暴露年龄了吧)的这首Lion,同样几乎是在我的灵魂深处刻下不可磨灭刻痕的另一首曲子,是《钻石裂痕》。

  “如果她是希望的歌姬,那我就在绝望中歌唱。”

  一个女孩就此完成了蜕变,成为了拯救世界的英雄。

  啊——,希望也能在尼老师的故事里看到这样的一幕呢。

  虽然在以前自己的原创文里已经写过差不多的段落了。

  但是果然,还想再有那么一次。1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