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过来是为了道歉的话那寄信过来就好。”安长墨随手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盘奶油蛋糕,拿起叉子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3XzJpp
帕秋莉见状也看向另一旁的桌子,上面的肉食让她咽了咽唾液,并从心的拿起一盘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运动最需要的就是热量,也就是多吃肉。3XzJpp
麦考夫对这两人明目张胆的抢食行为倒是习以为常,他还有更多的,就当是道歉的礼物。3XzJpp
“我们的生活受到无形敌人的威胁,约书亚。”麦考夫打开话题。3XzJpp
“如果你是指我拒绝参与的那场比赛,我可以告诉你,我比你更心里有数,麦考夫。”安长墨三除五下处理掉奶油蛋糕,转身又拿起一块牛排吃了起来。3XzJpp
麦考夫颔首,并未因安长墨的信息产生什么意外情绪:“无法发现也无法阻止的敌人,我希望你能帮我去证实,或者说,去阻止。”3XzJpp
“我可不想参与一场注定会输的战争,麦考夫。”安长墨将吃完的盘子叠到上一个吃完的盘子上,谁也没有注意到他是以怎样的速度吃完这些。3XzJpp
麦考夫也拿起一块葡萄干布丁,接下来提起的让帕秋莉心神一震:“我跟女王陛下谈起这场战争,约书亚。”3XzJpp
英格兰只有一个女王陛下,那就是亚历山德丽娜·维多利亚女王陛下,带领英格兰走进日不落帝国时代的女人!3XzJpp
即使是魔法使,身为英国人,又怎不会对现实中的传说产生仰慕。3XzJpp
安长墨倒是对麦考夫口中的名号提不起兴致,英格兰的女王关神州人什么事?3XzJpp
“这场战争的范围扩大的太快了,约书亚。”麦考夫沉声道,“那些无处不在的敌人实在是太心急了,就像是你们神州的俗语一样,步子迈得太大容易扯到蛋。”3XzJpp
“她们可没有蛋,麦考夫。”安长墨依旧无精打采,“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们该回贝克街221B了,帕琪,我们……”3XzJpp
一旁的帕秋莉将吃完的盘子放在一旁,不解的看向安长墨,询问道:“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3XzJpp
她又看向麦考夫:“还有那些敌人,到底是谁?无政府主义者,还是吸血鬼?”3XzJpp
“如果你有关注最近的报纸,就应该看到总有一个案子一直在发生,帕琪。”3XzJpp
安长墨直视着麦考夫,横眉冷对,冷哼道:“真要阻止的话英国大有人在,比如无孔不入的军情六处,或者说你只要揭露真相,接下来的应对就简单的多。”3XzJpp
麦考夫严肃道:“揭露真相会让这场战争变得更加激烈,约书亚,我想你比谁都懂这些道理。而相较之下,面对复杂的人情世故,政治因素,作为侦探你需要的只是破案。”3XzJpp
“你要给我一个案子?”安长墨挑眉,“还真是稀奇,什么样的案子需要我亲自出马。”3XzJpp
“会有一个女人去找你,约书亚,你很熟悉的一个女人。”3XzJpp
安长墨只觉得左眼皮一跳:“哦,别告诉我瓦尼塔斯从她的棺材板里蹦出来了。”3XzJpp
“别想太多,赫尔墨斯。瓦尼塔斯如果真的没死,那事情就越来越有意思了不是吗?”麦考夫谈起这个名字时不像安长墨一样带有厌烦的情感,而是充满怀念的开怀大笑,“是你现在最不想面对的女人,差点要了你第一次的女人。”3XzJpp
安长墨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你特么的是故意的吧!”3XzJpp
说实在的,帕秋莉从未见过安长墨的表情这么僵硬,一时间,双眼中居然爆发出了吃瓜时特有的精光。3XzJpp
“当你选择发表那所谓的《血字的研究》开始,你就知道过去的一切该找上你了。”3XzJpp
麦考夫的笑容中带有几分幸灾乐祸,“欧若兰·阿加莎·卡文迪许……不,该称呼她为格里高利夫人,我还记得你差点跟她滚过床单。”3XzJpp
帕秋莉目瞪口呆,盯上安长墨的眼神像是看珍稀动物,听道尔说爱丁堡大学里流传着赫尔墨斯的传闻……现在看这压根不是传闻了。3XzJpp
虽然对这口瓜很感兴趣,但帕秋莉莫名的有些不爽,还有庆幸。3XzJpp
安长墨眯起眼眸,像是盯上猎物的鹰隼,又像是被摸了尾巴的老虎:“你是在羞辱我吗?”3XzJpp
“对,我急了。”安长墨干脆从椅子上站起来,叫上帕秋莉道,“我们走。”3XzJpp
“先等等,我道歉还不行吗?”麦考夫好笑道,这孩子还真是受不得半点委屈。3XzJpp
“那她的案子你最好接下。”麦考夫拱火道,“这算是第二次对决不是吗?”3XzJpp
“你口中的那位格里高利女士……”帕秋莉猜测道,“就是那些无形的敌人之一吗?”3XzJpp
“谁知道呢,诺蕾姬女士。”麦考夫摇摇头,“他们的网络几乎遍及了西欧各地,甚至隐隐朝神州的方向迈进,这团火势不可挡,我们挡不住,或者说,我们注定要输给他们。”3XzJpp
麦考夫郑重其事地回答:“因为他们是正确的,而我们是错误的。”3XzJpp
“格里高利夫人的案子是什么?”安长墨沉声道,“又有什么我会注意的地方?”3XzJpp
麦考夫答非所问,提起了一个让安长墨意外的名字,“你的朋友兼常客雷斯垂德,他的观察力并不强,但执行力不是一般的高。从受害人的共同点中,他调查到最有可能的下一个受害人是谁。”3XzJpp
安长墨睁大眼眸,声音压不住的震惊:“你说得该不会是……”3XzJpp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麦考夫莞尔道,“你从未高估过你的朋友,自然也想象不到他给你带来怎样的惊喜。不管过去的恩怨,至少当下的朋友,是你一定会珍惜的,不是吗?”3XzJpp
“那一切的前提是他会受到伤害,麦考夫。”安长墨的确在意朋友,但不代表他会上套。3XzJpp
“你愿意接吗,约书亚?”麦考夫问,“这可是极好的消遣,说不定借此机会你能和那个女人做个了断。”3XzJpp
安长墨沉声道:“我现在只有一个问题,麦考夫,现在你继承了多少?”3XzJpp
“比你想象的要多一些。”麦考夫正面回答,“可能有百分之八十左右的样子,但关键的资料估计都被你毁掉了,说不定请一名魔法使查一下你的大脑,还能有一些你摸消不掉的东西。”3XzJpp
“我们走吧,帕琪。”安长墨整理了一下衣领,带着帕秋莉走向贵客间的大门。3XzJpp
“开始有趣起来了,再见,约书亚·赫尔墨斯侦探,还有帕秋莉·诺蕾姬女士。”3XzJpp
麦考夫告别前的问候让安长墨暂且停滞脚步,并说出了让帕秋莉毕生难忘的名字。3XzJpp
帕秋莉猛然回首,就见那庞大的侧颜上,本该是淡灰色的眼眸化作冰冷的蓝色,冷漠而高远,犹如万古不化的寒冰。3XzJpp
笑容格外的亲切,看起来却又格外的冷漠。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一样,对着叛逆的子民施以宽容的微笑,甚至加以点拨。3XzJpp
马车上,帕秋莉带着满脑子的疑惑与震惊,压低声线,朝着一脸烦躁的安长墨问道:“那个麦考夫是瓦尼塔斯的继承人?”3XzJpp
安长墨长呼一气,冷静道:“我知道你很惊讶,但你先冷静下来。”3XzJpp
“也就是说真的咯?”帕秋莉头皮发麻,巴斯克维尔一案中心的瓦尼塔斯,她的继承人居然就是麦考夫?开什么国际玩笑?3XzJpp
“如果瓦尼塔斯真的有继承人的话,谁都可以,但绝不是麦考夫和我。”3XzJpp
安长墨肃声道:“麦考夫充其量只是在收集瓦尼塔斯留下的物品而已。”3XzJpp
“麦考夫和瓦尼塔斯一样,都出生于无月之夜。”安长墨解释道,“只是他跟瓦尼塔斯不同,瓦尼塔斯是纯粹的吸血鬼,而他是混血。在他出生后不久,因为无月之夜诞生的缘故,加上那双眼睛,他就被身为吸血鬼的母亲抛弃了。”3XzJpp
“……你能不能别说了。”帕秋莉搓了搓起了鸡皮疙瘩的肩膀,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接下来的事不能再听了。3XzJpp
有那么一瞬间帕秋莉怀疑,安长墨是不是看她不顺眼,就透露些不该透露的信息,并让麦考夫的手下借刀杀人。3XzJpp
“别那么紧张,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少,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知道了也没啥。”安长墨拍了拍帕秋莉的肩膀,脸上的笑容格外的恶趣味,“瞧你给吓的。”3XzJpp
安长墨看着帕秋莉,灵魂发问:“他们知道麦考夫出生于无月之夜,但如果麦考夫说他是瓦尼塔斯的继承人,你觉得他们会信吗?”3XzJpp
帕秋莉娇躯一震,竟是目瞪口呆、形同木桩、无以反驳。3XzJpp
如果说瓦尼塔斯的死安长墨最少要负一半责任,那么另一半责任自然是麦考夫的。在对瓦尼塔斯的围剿中,安长墨负责收人头,而麦考夫负责搞后勤。3XzJ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