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场位于英国的首都伦敦,是伦敦警察厅的代称。3XzJnY
但它本身既不是位于苏格兰,也更不负责苏格兰的警备。苏格兰场这个名字源自1829年,当时首都警务处位处旧苏格兰王室宫殿的遗迹,因而得名。3XzJnY
而谈到苏格兰场的话,就不得不提到里面精明(存疑)能干(安长墨亲口认证,无数人的共识)的雷斯垂德了,现在的他,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档案。3XzJnY
他二十一岁加入苏格兰场,然后在里面工作了二十年。3XzJnY
在这二十年间,因为一次案件认识了初出茅庐的安长墨,在这之后,雷斯垂德如果有难到头疼的案子就交给安长墨,而接着这份关系,安长墨也能用公费满足自己的个人爱好,并获得价值不菲的收入。3XzJnY
安长墨的名气也就打响了,尤其是在《福尔摩斯探案集》出版后,被雷斯垂德亲口证实的传说也就流传开了——位于伦敦贝克街221B的侦探顾问,专为官方侦探们提供案件的咨询服务。3XzJnY
安长墨负责动脑,而雷斯垂德作为朋友负责提供资料,破案之后功劳归提出咨询委托的探长所有。3XzJnY
雷斯垂德也习惯将一切疑难杂案交给安长墨处理,但此消彼长下,雷斯垂德自身的优点也只剩下执行力强这点,这也难怪,用安长墨的比喻来讲——3XzJnY
如果照这么下去,二人的合作将持续很久。直到恐怖的新娘一案出现,二人的合作难得有了一次冲突——安长墨一套拒绝加一管鸡血,直接让雷斯垂德死灰的大脑重获新生!3XzJnY
安长墨的拒绝加激励依旧在雷斯垂德的脑海中不断回响,但恐怖新娘一案的种种疑点让他根本放不下心来,要不是雷斯垂德坚持,这场一直在持续发生的鬼新娘杀人案苏格兰场都快不想管了。3XzJnY
至少有一大堆官方侦探都专注于其他的案子,只有雷斯垂德还有一些新人侦探在调查,雷斯垂德调查此案的原因众所周知,但新人侦探调查此案的原因当然不是为了正义。3XzJnY
而是为了出名,他们想要解开这场悬案来让自己一步登天。3XzJnY
想想看吧,困扰全伦敦甚至整个英国的鬼新娘一案被自己解开,这是何等的荣耀!3XzJnY
对于名气的渴望,那些新人侦探调查时总是不计后果,虽然到事后没出什么麻烦,但也不可避免的给雷斯垂德带来不小的麻烦。3XzJnY
案子本身的难度加上猪队友的“协助”,让雷斯垂德的脾气越来越差,开始隔三差五的发脾气,要不是受害者都是些新人侦探,雷斯垂德说不定得革职冷静几天。3XzJnY
“我这里有关鬼新娘杀人案件的关键线索,如方便,请速来。”3XzJnY
赶不及跟手底下人说一声,他急急忙忙套上大衣戴上帽子,直接公用苏格兰场的警用马车冲了出去,留下一脸呆滞的官方侦探们,没人知道这位大名鼎鼎的铁头侦探发的什么疯。3XzJnY
“他是不是有什么线索了?”一名新人侦探诧异道,“还是说家里死了人?”3XzJnY
马车穿过宽敞的大道,随着车夫的疯狂奔跑着,雷斯垂德只觉得今天的太阳格外的耀眼。3XzJnY
虽然有些怀疑安长墨为什么会破天荒地的帮忙,但苦恼整整几个月的雷斯垂德只觉得胸口有团火焰在燃烧,那是燃尽一切谜团的火焰!3XzJnY
等马车停住的时候,贝克街221B的大门敞开着,像是在迎接好久不见的骑士。3XzJnY
但其实并不是,哈德森太太从楼上走下来,脸上带有几分惊疑不定。而当她看到急急忙忙,连内衬的扣子都没扣好的雷斯垂德,更是忍不住惊呼道:“我的上帝啊,雷斯垂德,你出来的时候怎么这么着急?”3XzJnY
“我来找约书亚,他人呢?”雷斯垂德气喘吁吁地从喉咙里挤出急切的声调,“是他找我过来的,说是有什么有关鬼新娘的线索。”3XzJnY
“他在上面接待客人,雷斯垂德。”哈德森太太小心翼翼地看向楼梯,连眼神都不敢往上移一点,“那可是个不得了的客人,雷斯垂德,我事先跟你提醒一声……那位女士跟约书亚的关系不浅。”3XzJnY
雷斯垂德一怔,安长墨的朋友可不多,雷斯垂德只在他口中提到过爱丁堡大学、柯南•道尔还有约瑟夫·贝尔教授(他提起这位教授时那崇敬的态度可真让雷斯垂德意外),除此之外,也就孤儿院的一些琐事。3XzJnY
所以是他孤儿院的人过来了?那还真是件稀罕事,他跟孤儿院除了书信往来外好像也没有什么过多的交际,然后他听到哈德森太太心有余悸地说道:“约书亚的心情因为那个客人变得超级差,还闹起了脾气。”3XzJnY
“闹脾气?”雷斯垂德目瞪口呆,约书亚·赫尔墨斯闹脾气?3XzJnY
“……咕噜。”雷斯垂德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只觉得二楼不是往常的二楼,而是刀山火海,十八层地狱,就等待某个倒霉鬼上去受刑。3XzJnY
一时间,找安长墨快速破案的心瞬间死了——“要不我去诊所等他……”3XzJnY
“亲爱的雷斯垂德,你还在下面等什么呢?”安长墨漠然到让人陌生的声音从楼上传了下来,咋一听只觉得他就站在面前一样,“别让客人等急了。”3XzJnY
“你先上去吧。”哈德森太太推开雷斯垂德挡在门口的身躯,“我出去买菜,你离开的时候记得把门关上。”3XzJnY
慌慌忙忙中,哈德森太太用尽全力关上门,像逃走一样离开了贝克街。留下门外汗流浃背的雷斯垂德,有那么一瞬间,他也想和哈德森太太一样,随便找个借口离开这里。3XzJnY
“还等什么呢?”安长墨冰冷的催促道,就像是死神的低语,等待着活人走上死路,“快上来吧,我们都等你很久了。”3XzJnY
后路已失,雷斯垂德除了硬着头皮往上走还能怎么办呢?3XzJnY
重要的事情提醒三遍后,雷斯垂德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上楼。贝克街221B的十七层阶梯在雷斯垂德的脚下各位的漫长,一步又一步,像是在刀尖上行走,没有丝毫的疼痛。但凡有丝毫的差错,就会坠入火海。3XzJnY
冷汗忍不住的流下,跨越漫长的火海后,接下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呢?3XzJnY
硬着头皮打开门,率先入耳的,不是预想中安长墨的呵斥,而是略带沙哑的女声。3XzJnY
仅仅一道女声,就让雷斯垂德怔在原地,很难形容这样的声音,这并不是普通人能形容的声音标准,她更像是一张古艳老琴发出的琴声,扣人心弦。3XzJnY
坐在贝克街221B的客人专用板凳上的女人,穿着一件纯白的真丝高叉短旗袍,白色长直发垂及柳腰,微黑的肤色黑曜石般的眼眸,肩膀上的狐裘披肩,让整个人都充满着异域风情,要不是那五官与安长墨五官的柔和截然不同,怕不是得认为这位女士来自遥远的东方。3XzJnY
一双套着酒红色丝袜的大长腿上,尖而细的白色高跟鞋翘而翘,让人不自觉的将视线移动到身上,颜色忍不住的自眼中浮现,忍不住的欣赏中,似乎有温软的味道。那自然不是体香,而是一种更加特殊的香水。3XzJnY
这让雷斯垂德想起和安长墨谈论女人的时候,看似古板的安长墨表达了对美色的欣赏,很难想象这个看似轻浮的家伙会用带有颜色的目光向女性看齐。3XzJnY
而在关于XP系统的讨论里,安长墨曾直言,白发对神州人特攻,他个人更是对旗袍、汉服等东方古式服装极为的喜爱,私底下也穿着看似繁琐的飘逸古装耍耍帅。3XzJnY
安长墨冰冷嘲弄的声调打破了雷斯垂德三分钟的呆滞,后者并没有坐在他专用的沙发上,而是面对着窗户背着双手,侧首去望。冰冷的黑瞳却让人想起万古的冰寒,让人冻得发抖。3XzJnY
“你是全天二十四小时发着情吗?还是终于忍不住想要摆弄那勾引人的本事,来哄骗我们天真的雷斯垂德了?”3XzJnY
雷斯垂德眼角一跳,并不是因为那句“天真的雷斯垂德”,而是随着安长墨冰冷嘲弄而扩散的恶寒,他想象不到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让安长墨不顾场合的发怒。3XzJnY
他得出结论,想要和沙发上旁若无人看着报纸的帕秋莉对视一眼,但后者根本不理他。或者说,没法理他。3XzJnY
面对安长墨的辱骂,名为欧若兰的艳丽贵妇双手抱怀,轻轻一个动作就溢出美得让人窒息的弧度,樱唇轻启:3XzJnY
“哦,我亲爱的安,你应该知道,女人的魅力就像是香水的芬芳一样,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遮盖的。”3XzJnY
雷斯垂德迟疑了半秒,才想起来,这是赫尔墨斯的神州姓氏。3XzJnY
“贝克街221B号只会欢迎迷途的羔羊,而不是披着迷茫羊皮的骚狐狸。”3XzJnY
安长墨冷笑道:“你可以去大街小巷,或者是你常逛得上流舞会释放你的魅力。那些地方可比这里更合适,当然,如果你受不了可以去找个特殊的医院改一改脸,把自己改成丑八怪省的祸害这个世界。”3XzJnY
雷斯垂德缩了缩脑袋,说真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安长墨这么凶悍的攻击性。3XzJnY
直白,像是菜市场里对骂的妇女,脏字十足,换个女性想象都得高血压,然后学唐雎一样,摘下帽子以头抢地,用鲜血来证明自己。3XzJnY
但欧若兰却对这些话充耳不闻,只是笑眯眯地望着安长墨的背影,如安长墨说的一样,像一只狐狸精。3XzJnY
“我知道你的时间很宝贵,也知道你我之间的矛盾暂时是无法调和的。但请你相信我,我这次来,真的是带着需要你解决的谜团。”3XzJnY
“你都解决不了的谜团交给我又有什么用呢,为什么不咨询一下伟大的苏格兰场呢?”3XzJnY
欧若兰对着雷斯垂德微微欠身,算是道歉。但她并没有从椅子上站起来,刚刚的道歉礼完完全全就是敷衍。3XzJnY
“苏格兰场内可都流传着你的姓名,说你战无不胜。”3XzJnY
“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后援会,跟我约书亚·赫尔墨斯有什么关系呢?”3XzJnY
“大可不必,我丈夫要是看到你的名字可是会吃醋的。”3XzJnY
“既然知道你是有夫之妇,那还来找我干什么?”安长墨讥讽地说,“想找我再续旧情还是免了,蛇蝎美人可不在我的狩猎范围内。”3XzJnY
“来之前我的确有这个想法,安。”欧若兰舔抵着红唇,盯着安长墨的眼神就像是见到小奶猫的母狮子,但她的坐姿却开始端正起来。3XzJnY
“但请你暂且放下我们之间的旧怨,因为这件事真的很重要。”3XzJn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