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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喻示毁灭的幽影③

  “后手?不不不,和你一样,我能驾驭的也只有随从和法术,游戏是公平的。”阿波菲斯接着笑道:“区别只在于施术的想象力,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我的轮次,发动新的法术。”3XzJnG

  H8的法术棋绽放出白光,d8的维斯塔潘在光芒下扭曲、溶解,化为火幕涌向c7的黑色兵卒,将其笼罩其中,而黑色的国王棋上再次显现出血条,并减少为两格:3XzJnG

  “以国王的一点生命为代价,吸收己方半场内对手的随从,将随从之力转移到自己的兵卒,令其无条件获得晋升,该你出场了,整合运动的红龙小姐!”3XzJnG

  “这个混账……”伊斯塔利第二次用这个词形容阿波菲斯然“塔露拉”已然出现在斐迪亚的半场,成为他驱使的随从。3XzJnG

  “掷骰子决定随从前进格数……结果是5,红龙小姐前进五步,吃掉c2的兵卒……”阿波菲斯顿了顿,眼珠一转,拔高了音调:“然后发动塔露拉的能力,对前方整排的棋子各发动一次攻击——来吧,不息恶火!”3XzJnG

  绵延整排的火雨自阿波菲斯半场生成,汹涌澎湃,势不可当,其产生的热浪便融化了法术冰盾;缪尔赛思在热浪中伸手捂嘴,强忍着不发出尖叫,迎面扑来的炽烈气流甚至让桌边的伊斯塔利感到呼吸困难。3XzJnG

  “发动法术棋,在此集结吧,远古的黄沙之魂。”3XzJnG

  伊斯塔利当机立断按掉法术棋,流沙在棋盘上凭空生成,在第2行化为一排手持巨盾的士兵,不仅挡住了这波火雨,还击退了同行的塔露拉,令其后移一格;然这法术对他造成了极大的消耗,甚至令他感受到了虚脱。3XzJnG

  “了不起的法术构造,但这还没完,哈哈哈哈哈……”阿波菲斯狰狞狂笑:“现在公开刚才忘说的最后一条规则——每到己方轮次,所有激活的随从都有一次行动和发动能力的机会,轮到赛特发动进攻了!”3XzJnG

  斐迪亚按下掷骰器,骰面显示为1,位于e4的赛特随即前突;踏碎了第三行顶盾的黄沙士兵,来到缪尔赛思面前:3XzJnG

  “动手,赛特,杀死你最仇恨的精灵。”3XzJnG

  硕大的电球再次袭来,缪尔赛思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不会吧,难道我就要不明不白地死在……”这绝望的念头还没来得及浮上心间,四周的环境骤然改变,自己来到了一个安全的棋格——3XzJnG

  “发动国王的‘换位’能力,交换国王和随从位置。”3XzJnG

  “果然用上了这招,那就由你自己亲自承受赛特的怒火,攻击继续。”3XzJnG

  电球结结实实地砸中了白色的国王棋,上方的生命点数随之减少,撕裂与麻痹感传遍骏鹰全身,鲜血涌上喉头,无比强烈的痛楚令他捂住了胸口:3XzJnG

  “这电刑一样的感受,就像是我自己承受了赛特的攻击,国王棋和玩家本身是连在一起的?”3XzJnG

  “伊伊,你怎么样……你没事吧?”缪尔赛思一脸焦急地问道。3XzJnG

  “哈哈哈哈,已经察觉到了吧,国王就是玩家本身,国王损失的生命也会反映到玩家身上”,屏幕中的阿波菲斯笑得更加鬼畜,指了指嘴边的血丝,“你可别抱怨,是你先让我品尝到了被烤焦的滋味,而且……我的生命比你还少一点哟。”3XzJnG

  “不必担心,缪缪”,伊斯塔利调匀呼吸,恢复了一贯的沉静表情,“相信我,保持冷静,然后伺机而动,就像我们在大炎做过的那样。”3XzJnG

  “呵呵呵,在大炎那会你总能化险为夷,可惜现在的情况和大炎不一样,难道你认为我像那些没脑子的巨兽那样好对付吗?”阿波菲斯不以为然,“对我们来说,那些巨兽连仆从都算不上,最多只能算一群工具,而且一点不趁手,扔掉也不可惜。”3XzJnG

  伊斯塔利竖起了耳羽,他敏锐地察觉这阿波菲斯在兴奋中串了个新话题,试探性地提道:“泰拉的巨兽们是被制造出来的?”3XzJnG

  “制造?这词不对,巨兽是物质界的馈赠,有人改造了它们……至于具体发生了什么,我没义务告诉你,这个话题就此打住”,阿波菲斯一手挪动兵卒,一手按住掷骰器,“回到游戏里,我这边还有一次动用兵卒棋的机会。”3XzJnG

  骰面显示为2,斐迪亚不悦地看着那枚兵卒从b7前进到b5:“刚好是不能晋升的位置,你的运气不错,我的轮次就此结束。”3XzJnG

  ◇◇◇◇◇◇◇◇◇◇◇◇3XzJnG

  “轮到我了……”3XzJnG

  伊斯塔利观察着场面上的形势:3XzJnG

  “目前来看,缪缪的位置相对安全,但阿波菲斯拥有位于c2的塔露拉和位于e3的赛特,两者都能伤害到我的国王棋……好在刚才维斯塔潘干掉了一枚法术棋,目前我和他都还有四次使用法术的机会……破局的关键还是新随从,这次掷骰子的结果将决定一切,拜托了!”3XzJnG

  决定命运的骰子在掷骰器中疯狂翻滚,伊斯塔利内心怦怦直跳,直到骰面显示出清晰的“5”。3XzJnG

  “很好,我令b2的兵卒前进五格,它会跨越b4得到晋升,并粉碎b5的兵卒 。”3XzJnG

  话语声中,伊斯塔利自记忆中提取出熟悉的晋升形象,向棋子内灌注术式:3XzJnG

  “就用你看不起的巨兽发动攻击,请助我一臂之力,夕前辈。”3XzJnG

  棋子化为墨汁,墨汁又凝聚成那位婀娜窈窕、青丝百转的人形岁兽,踏着墨色云烟进入屏幕内,红色妙目怒视对面的阿波菲斯,斐迪亚对此仍抱以不屑的邪笑:3XzJnG

  “原以为你会掏出一只有新意的巨兽,结果还是这只弱小又胆怯的十一号岁兽,无论哪局游戏,岁兽们的结局都只会是死无葬身之地……发动法术棋,弥散吧,源石风暴!”3XzJnG

  以f8的法术棋为风眼,猩红色的风暴迅速朝整个棋盘扩散,宛如肆意喷洒的鲜血,将夕笼罩在内,为塔露拉和赛特的武器镀上红光,然后朝缪尔赛思席卷而来。3XzJnG

  “源石风暴会扩散到整个游戏场地,在当前轮次内强化我方随从的源石技艺,同时会攻击每一个敌方随从。”3XzJnG

  “根据规则,一旦施放的法术越过了4、5行的中线,威力和效能会大大降低……”3XzJnG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就算效能降低,你的精灵小姐受得了哪怕一丁点的源石伤害么?”3XzJnG

  这挑衅的言语正中伊斯塔利的死穴,骏鹰也只能再解放一枚法术棋予以应对,沙兵构成的人墙塌陷解体,化为流沙旋风,将来袭的源石阻隔在第三行之外。3XzJnG

  “哈哈哈,看来你的法力已经支撑不住了,只能帮精灵小姐挡一挡,刚晋升的岁兽就这样送掉了?”3XzJnG

  话音刚落,轮到伊斯塔利脸上露出冷笑,有所察觉的阿波菲斯立马变脸。3XzJnG

  “夕前辈的能力发动,当前轮次内,我方随从的每次行动都会触发‘形意’……没错,在移动到b7的同时,她将‘形意’装备在了自己身上。”3XzJnG

  墨色装甲在岁兽身周显现,将四周的源石风暴全部弹开。3XzJnG

  “我……发动自己的能力……”3XzJnG

  来不及为失败的法术抱怨,突如其来的娇喝吸引了阿波菲斯的注意,却是最后一排的缪尔赛思握紧了刚唤出的法杖:3XzJnG

  “己方半场,我可以在敌方随从占据的棋格内召唤出流形,流形们也算是伊伊的随从,会向敌方随从发动攻击!”3XzJnG

  两个水分身分别出现在塔露拉和赛特的棋格里,唤出水流攻向对方——3XzJnG

  “自不量力的家伙,源石风暴已经强化了我的随从们,随意一击就可以把你的水分身蒸干。”3XzJnG

  在阿波菲斯的嘲讽声中,塔露拉和赛特驱使火焰与雷电反击流形,却被冷笑的伊斯塔利出言打断:3XzJnG

  “如缪缪所言,她的流形都是我的随从,这就意味着流形的攻击也将触发‘形意’,给我好好承受巨兽和精灵的力量。”3XzJnG

  水流被墨浸黑,化为墨色长龙,吞噬了袭来的火焰和闪电,紧接着喷墨反击,将塔露拉、赛特两枚随从棋从棋盘上抹杀。3XzJnG

  缪尔赛思长舒一口气,回眸一瞥,伊斯塔利也正向她眼神示意,默契所至,一切尽在不言中。3XzJnG

  (我没法操纵流行在棋盘上移动,只能做到这么多啦,伊伊。)3XzJnG

  (已经帮大忙了,缪缪,接下来交给我就好。)3XzJnG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