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说,加入了Ave Mujica,她会我的人生负责?3XzJo1
回到家,若叶睦的脑海中依然回荡着丰川祥子的承诺。3XzJo1
祥,是这样说的,她让我们把剩余的人生交给她,她想为每一个Ave Mujica的成员的负起责任。3XzJo1
若有若无的否定自睦的心灵深处传出,许是源自潜意识中的理性提醒,或是出自某个藏在少女心底的小魔鬼之口。3XzJo1
她现在连自己照顾不好,自顾不暇的家伙,如何能背负她人的命运?3XzJo1
垂下脑袋,收紧了抱着吉他的胳膊,睦觉得好像有人悄无声息地贴在了她的身后,伸出手臂将她环抱入怀,俯在她耳边低语。3XzJo1
睦反驳着那些不受控制的想法,她闭上眼睛,想要让不安的内心平静下来。3XzJo1
她在承诺一件她做不到的事,如果她真想保护你,从一开始就可以不把你拉进这个乐队里。3XzJo1
恼人的低语还在继续,睦捂住了耳朵也毫无意义,与她全然相同的声线来自少女的内心。3XzJo1
睦的反驳越来越无力,也许是因为她其实知道从心底传出的话语固然刺耳,却也句句属实,她虚弱的驳斥都并非来自理性,而是对青梅无法放弃的感情。3XzJo1
又或许,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什么小魔鬼,那些过分的话皆诞生自她自己的想法,被少女心中的镜子所折射,投至表面。3XzJo1
睦相信着祥子的承诺,半身间的感情也好、大小姐的自尊心也罢,丰川祥子不是个会轻易抛却承诺的人,既然她说了出来,就意味着她做好了为之付出实践的准备。3XzJo1
光说出来有什么用?她做的到吗?尝试有什么用?她做的好吗?3XzJo1
姐姐不是提醒过你吗?商业乐队要面临很多变数,你觉得光凭祥子,能够掌控一切吗?3XzJo1
睁开的眼睛无神地盯着空荡荡的地板,失去力量的双手从耳畔滑落,睦在椅子上呆坐着,像个断线的玩偶。3XzJo1
无声的怒斥只存在于少女的内心,用大喊大叫的方式宣泄情绪这样的事,从来都不会发生在若叶睦身上。3XzJo1
以无能的愤怒驳斥自己的内心,睦不想再听了,去睡觉也好、弹吉他也好,她需要让注意力转移到别处,否则恐怕她要先祥子一步坏掉了。3XzJo1
拨片触弦,零散破碎不成篇幅的音符驱散了睦周身萦绕的负面情绪,少女恐惧在众目睽睽之下演出,却深爱着怀中的吉他。3XzJo1
这是若叶睦为数不多的属于自己的东西,是她仅存的避风港之一,是若叶睦站在舞台上时安全感的来源。3XzJo1
讽刺的是,推着睦走上令她恐惧的舞台的似乎恰恰是她最心爱的事物。3XzJo1
就快要开始了,Ave Mujica的第一次正式演出。3XzJo1
无法逃避的现实像是催命的末日时钟,若叶睦只能惶恐不安地等待倒计时的结束,当注定的时间节点到来,她就要站在台上,迎接无数观众的注视,只隔着一层脆弱的假面。3XzJo1
对未来的忧虑笼罩内心,但这份压力还不足以熄灭若叶睦的决心,就算祥子的假面只能庇护自己一时,在那最终的审判到来之前,她也会做好自己的事情。3XzJo1
无奈、愤懑、不甘,一声叹息过后,若叶睦的内心重归平静。3XzJo1
丰川汐月离开STARRY回到家中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3XzJo1
恰如汐月所想的一般,丰川定治正坐在前厅中等着她。3XzJo1
汐月的声音很平静,充其量是路途中消磨的精力让她显露出了些疲态。3XzJo1
“嗯,宣发、场地、唱片,合作的各方我都已经联系好了。”随口应付着老人的闲话,汐月脱掉外套顺手交给了迎上来的女仆。“演出内容和乐队内部的事,祥会处理好的。”3XzJo1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当然是好事。”丰川定治慢悠悠地调侃道。“这样大张旗鼓的,会被某些人当作集团进军娱乐业的前兆,今天我可是接到了一通很有趣的电话。”3XzJo1
“旁人的揣测并不重要,这是您教我的。”汐月停下了走向自己房间的脚步在原地站定。“不过有我和祥的参与,那些多疑的家伙会产生这样的猜测倒也是无可厚非的。”3XzJo1
“如果我说我真的有在演艺行业更进一步的想法,您会支持吗?”3XzJo1
偏过头看向自己的外公,汐月的目光闪烁,眼神微妙,语意不详,让人摸不清她心里真实的想法。3XzJo1
老人依旧是一副轻松的表情,只是换上了相对认真的口吻。3XzJo1
“只是有这个打算而已。传统产业是集团的基石,但新兴的少女乐队风潮造就了过往不曾存在的商机。”汐月回答时的嘴脸上扬,可这份笑意中却隐藏着难以言喻的情绪,令人不禁质疑起这份笑容的真假。“‘大少女乐队时代’,我喜欢这个称呼,一片蓬勃发展的市场,学会把握潮流,这是您告诉我的。”3XzJo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