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输了~~~明明上次对阵目白就赢了,这次完全赢不了啊~~~”lqhiT
我有点不甘心地拖长了自己的尾音,趴在草地上打起了滚。过来接我的训练员看到了我这副撒泼的模样,倒也不急着拉我起来,而是坐在了草坪上,微笑着鼓励着我:lqhiT
“你还是第一次跑2400米的距离呢,第五名也不错了呀。这次比赛的节奏也掌握得很好,下次再来挑战的话绝对可以跑出更好的成绩的。”lqhiT
今年是我出道以来的第四年——作为运动员来说,我已经是一个相当大龄的选手了。能再跑一次京都大赏典的机会,不知道还有没有——但训练员还是那样鼓励我了,让我稍微有点感动。lqhiT
“说什么呢,训练员不就是要对担当好嘛。呀——大优作?”lqhiT
真讨厌,听着训练员的话眼泪就不自觉在眼眶打转了·。为了不让自己哭出来的窘迫模样被训练员看到,我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扑向训练员将脸埋在了他的胸口。lqhiT
我叫大优作——是一个没有才能、平凡到了极点的马娘。而我眼前的这位不比我大多少的少年,则是属于我的、第二个的训练员。lqhiT
“对不起啊,我的训练方法可能不太适合你……再这样下去的话对我们双方的发展都不好啊。你要不要考虑换一个训练员呢,大优作?”lqhiT
直到现在,我还能清楚地记得我的第一位训练员在与我最后一次见面时对我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音节。声带的震动扰乱宁静的空气,当时的我脑海中只有一片空白:lqhiT
简洁有力的短句像是法庭上的宣判,在我空荡荡的心里回响。lqhiT
也是啦。毕竟我是个跑了大半年还没参加过公开赛、只能在条件战挣扎的马娘嘛。出道战就开始垫底、和第一名的完赛时间差了整整13秒,这样的成绩就连我自己看了都想要发笑。能够在毫无前途的我身上倾注了这么多的精力,训练员也仁至义尽、无可奈何了呢。lqhiT
最后我只能有气无力地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看着训练员就这样离开。lqhiT
我可能就要就此踽踽独行了也说不定——然而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我遇到了眼前的这个家伙。lqhiT
“你叫大优作对吗?如果可以的话,能让我成为你的训练员吗?”lqhiT
这家伙虽然只是个毛头小子、刚刚进入到学园的新人,却一眼看出了我脚上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炎症。即便我的成绩只有惨淡的六战一胜他也毫不在意,而是自顾自地为我分析了优点和缺点——说实在的,我本来已经没有打算相信那些所谓的“训练员”了,但这个家伙日复一日的坚持,终于还是触碰了到了我的内心:lqhiT
“你!……你成为我的训练员之后,可能到我退役都不会有一场公开赛的奖杯啊?为什么……为什么你要……”lqhiT
我不能理解——明明前一位训练员就因为我的成绩不佳将我抛弃,怎么会有不看重成绩的训练员存在?更何况眼前这家伙还是一个新人训练员——马娘的成绩不好可是会影响他的未来的!既然如此他又为何——lqhiT
“是吗?我倒是觉得你是可以赢下GI的马娘——别急着给自己判死刑嘛。说不定以后你可以成为赢下有马纪念的明星哦?”lqhiT
真是轻佻,看上去就像是玩笑——但我还是情不自禁地被这份没由来的信任打动。lqhiT
——而他也和一开始承诺的一样陪着我从初等部升到了高等部,在相近世代的小栗帽、八重无敌、玉藻十字纷纷开始绽放光彩之时、他还是陪着我在各种各样的条件战打转,偶尔在重赏露露脸。直到现在我也没有成为赢下有马纪念的明星马娘,唯一的胜鞍只有今年年初的京都金杯——但我却感觉相当满足。lqhiT
同世代的明星和对手们早就离开了闪耀系列赛的赛场,与我同世代还在奔跑的老对手——大概只有目白阿尔丹了。在新世代的包围下我就像是一株孤零零的野草。lqhiT
看到我趴在他的胸口一动不动,以为我出了什么事的训练员发出了有点担心的声音。我从回忆里面重新苏醒,在确认自己的眼前没有被泪水模糊之后,抬起头来对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lqhiT
“训练员——还记得你在招募我的时候对我说过的话吗?”lqhiT
在有马纪念上胜利——这样的话在我的嘴里说出来都不能算是高傲,而是纯粹地像发了疯。但倘若有机会参加一次年末的大舞台,那倒是退役了也没有什么遗憾了。不过以我这种等级的马娘——应该就连参加的资格都没有吧。因此我只是半开玩笑地看着他。而我的训练员却沉思了一会,似乎在认真地考虑起了这件事情:lqhiT
“单靠人气投票的话……我们是肯定拿不到有马纪念的参赛资格的。但是……”lqhiT
“如果能拿到中央委员会推荐的话,说不定能行……!”lqhiT
啊啊,这傻瓜。他是真的相信我能赢下有马纪念呢。明明我都没办法想象出赢下那场比赛的自己,但那样的可能性似乎正在他的眼底熠熠生辉呢。lqh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