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正午，阳光洒满法尼斯边境的要塞，一艘巨大的飞艇停泊在驻地外的开阔平原上。3XzJp4
飞艇宛如漂浮的圣光堡垒，银色气囊上刻满艾尔托斯教国的圣光符文，仿佛在吟唱崇高的赞美诗。金白相间的船身流线优雅，船首雕刻成天使展开的双翼，顶部镶嵌着巨大的魔力水晶，散发出柔和的金光，为这艘庞然大物提供源源不断的动力。3XzJp4
舷梯下，伊格尼尔站在最前方，银色法袍随风轻扬，金色长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转头看向卡尼娅与无面人，嘴角挂着温和的笑容，眼底却隐隐透着探究。3XzJp4
卡尼娅穿着干净的白裙，领口点缀着蕾丝花边，红发映衬着她苍白的小脸，她依然紧紧贴在无面人怀中，像是躲避外界的一切。无面人则换上了安格拉安排的黑色拘束衣，狰狞的血肉之躯被严密遮掩，但空白的脸仍令周围的神职者不安，纷纷保持距离。3XzJp4
“真是忠诚的守护者啊。”伊格尼尔笑着感慨，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安格拉耳中。他转身对安格拉说道：“安格拉大人，边境事务可没人帮您管，确定要同行吗？”3XzJp4
安格拉冷哼一声，握着法杖缓步走上舷梯，语气低沉而冷淡：“我不放心这诡物。”3XzJp4
“尽责得令人敬佩。”伊格尼尔轻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随后跟在他身后登上飞艇。3XzJp4
随着一声低沉的嗡鸣，飞艇缓缓升空，银色的气囊在阳光下反射着微光，圣光符文与金色光辉交相辉映，宛如漂浮在天空的圣光之城。3XzJp4
甲板上，卡尼娅透过无面人的肩膀偷偷看了一眼逐渐缩小的地面。青翠的原野、蜿蜒的河流渐渐化作细线，柔和的风吹过她红润的脸颊，目光中闪过一丝新奇。但她很快又低下头，将脸深深埋回无面人的怀中。3XzJp4
“别担心，小可爱，”伊格尼尔温声说道，“圣光会保护你。”3XzJp4
飞艇平稳地航行在云层之上，甲板上的气氛却依旧微妙。安格拉站在甲板的一角，风轻轻掀起他的披风。他目光扫过不远处的伊格尼尔，对方正站在护栏旁，用温柔的语气试图与卡尼娅交谈。而卡尼娅依旧紧紧抱着无面人的脖子，将小脸埋在它的怀中，丝毫没有理会他的试探。3XzJp4
确认伊格尼尔的注意力仍集中在卡尼娅身上，安格拉再次环顾四周，确保周围没有其他人靠近。他这才从法袍内取出一面小巧的通讯镜。镜子的边缘镶嵌着复杂的圣光符文，中央的镜面微微颤动，仿佛呼吸般泛着淡金色的光芒。3XzJp4
他低声咏唱了一句咒文，将魔力注入镜面。片刻后，光晕凝聚，镜中浮现出一位金发年轻女性的面容。3XzJp4
艾米尔的容貌精致端庄，姣好的身段将白色修女服撑得恰到好处。她轻挑眉梢，透着一丝妩媚的慵懒，眉眼间却带着几分隐隐的锐利。她身后的背景是一座恢弘的圣堂，透过肩膀还能隐约看到彩绘玻璃窗映出的翅膀图案。3XzJp4
“这回是想我了吧，安格拉大人。”艾米尔的声音低柔，她略显好奇地笑了笑，“你这是在哪？飞艇？”3XzJp4
“艾米尔，看这个。”安格拉没有回答她的疑问，直接将镜面稍微调转，对准不远处的卡尼娅与无面人。3XzJp4
女孩瘦小的身影几乎被无面人完全笼罩，红发在阳光下尤为刺眼，而无面人那空白的面孔依旧令人不寒而栗。3XzJp4
镜中的艾米尔微微一怔，神色立刻变得严肃：“这就是……你提到的孩子？”3XzJp4
“是她，还有那个东西。”安格拉语气低沉，神色阴郁，“我有事要告诉你。”3XzJp4
安格拉将一路上对卡尼娅与无面人的观察一一告知艾米尔，包括卡尼娅缺失灵魂却依旧保有意识，以及无面人对灵魂的强大威慑力并且对卡尼娅言听计从。3XzJp4
艾米尔听完后，轻轻叹了口气，修长的手指绕着发梢打转，语气中透着几分玩味：“没有灵魂的‘诡物’？那可真是闻所未闻的奇迹了。”3XzJp4
她微微倾身，指尖敲了敲镜面，目光落在那个正蜷缩着身子、安静依偎在无面人怀里的小女孩身上。3XzJp4
“再怎么异常，诡物终究是‘存在’本身。”艾米尔低声说道，“它们拥有完整的意志和独立的灵魂，哪怕是最低级的诡物，也会在本能驱使下吞噬、侵蚀、污染周遭的一切。而恩赐则截然不同，它们是属于世界的奇迹，通常以器物的形态存在，既不会主动侵蚀持有者，也不会产生恶意，使用者只需提供魔力即可驱动。”3XzJp4
她微微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两下，语气中透着几分玩味：“但封印物可就麻烦了，曾是正常生命体的它们，因某种未知原因，与恩赐或诡物结合，获得了异常的力量。它们依旧保有自我意识，可每次使用能力，都在被寄宿的存在同化，直至彻底失去‘自我’。”3XzJp4
艾米尔的目光再次落在镜中的女孩身上，眼神微微一凝：“可她呢？她没有灵魂，肉体却依旧活着，甚至连最基本的恶意都不曾显露……这既不像诡物，也不像封印物。”3XzJp4
她说着，顿了一下，忽然轻轻一笑，眼神带着点戏谑地看向安格拉：“当然，如果安格拉大人认为她是诡物，那不如找圣者大人净化她，看看能不能成功？”3XzJp4
安格拉皱起眉头，没理会她的调侃，只是沉声道：“那你的判断呢？她究竟是什么？”3XzJp4
艾米尔歪着头思索了一瞬，慢悠悠地道：“我感觉那个无面人很像‘封印物’呢。”3XzJp4
安格拉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如果它是封印物，那就意味着它曾是正常的生命体，至少曾拥有灵魂。我检查过了，无面人没有灵魂，仅仅是血肉构造，它根本无法符合‘封印物’的定义。”3XzJp4
艾米尔眨了眨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所以你的意思是，它只是个普通的血肉傀儡？”3XzJp4
“不普通，但本质依然是傀儡。”安格拉沉声道，“它的力量的确异常，可它似乎没有丝毫自我意志，仅凭本能行动，对那小女孩唯命是从。封印物虽会受到融合对象的影响，但仍然具备独立意识，而它没有。”3XzJp4
“嗯哼。”艾米尔点点头，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随即语气轻快地抛出一个新的可能性：“那如果我们换个角度想——假如‘她’才是封印物呢？”3XzJp4
安格拉微微一滞，沉默片刻，目光缓缓落回到卡尼娅的身影上。3XzJp4
艾米尔继续道：“没有灵魂，却依旧存在……这不像是某种‘残缺的载体’吗？”她停顿了一下，声音轻柔而缓慢，带着些许思索，“如果说，她曾经承载过某种存在呢？而那个存在，被夺走了……或者，尚未归来？”3XzJp4
艾米尔耸了耸肩，嘴角带着一丝轻佻的笑意，眸色却格外深沉。她眨了眨眼，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实则带着明显的兴趣：“到底是哪位异端搞了这么个离谱的仪式，造出了一个‘没有灵魂却能存活’的小女孩，还有这么个诡异的血肉傀儡？”3XzJp4
“没人知道。”安格拉沉声道，语气中透着压抑的不耐，“伊格尼尔擅作主张，彻底摧毁了仪式现场。”3XzJp4
艾米尔的笑意微微一顿，眉梢轻挑：“他又来这套？”3XzJp4
安格拉低哼一声，神色阴沉：“那个家伙用圣炎把整个仪式废墟烧了个干净，随后又在原地催生了一片森林，把所有痕迹掩盖得彻彻底底。我甚至连仪式的残留现场都没能检查。”3XzJp4
艾米尔低低地吹了声口哨，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干得漂亮，伊格尼尔大人一如既往地不留后路呢。”她眯起眼睛，轻笑着摇摇头，“但也正因如此，这个小家伙才变得更加有趣了，不是吗？”3XzJp4
她视线再次落回镜中的卡尼娅，目光晦暗不明：“无论如何，她都不是诡物。至少，现在还不是。”3XzJp4
艾米尔轻轻抱起双臂，修长的手指搭在手肘处，微微用力，使得修女服的布料绷紧，将她那份傲人的资本衬托得更加明显。她目光停留在镜中的女孩身上片刻，忽然轻笑，语气轻快，却带着认真：“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会请求圣者大人来定夺这位小公主的性质。”3XzJp4
安格拉沉默了一瞬，沉稳而坚定地开口：“无论她的本质如何，我都会保护好她。”3XzJp4
他缓缓收紧手指，声音低沉而有力，透出不容动摇的决然：“我不知道伊格尼尔想干什么，但我绝对不会让这个孩子再受到一丝一毫的恶意。”3XzJp4
他的目光落到远处的女孩身上，眼神沉重如铸铁：“如此年幼的孩子，就被异端改造成这样的存在……失去灵魂，肉体苟活，她一定承受着我们想象不到的痛苦。”3XzJp4
艾米尔静静看着他，指尖微微收紧，目光复杂地闪烁了一瞬，随后轻笑出声，语调依旧轻松：“你还是这么古板啊，安格拉大人。”3XzJp4
她顿了顿，微微扬眉，笑意一如既往：“但嘛……这次，我倒是希望你能成功呢。”3XzJp4
艾米尔微微偏头，金色的发丝滑落在肩头，她的笑容一如既往地轻佻随意，仿佛刚才那片刻的沉默不过是错觉。3XzJp4
她一直都在希望着——希望他能做到他想做的事，希望他能拯救他想拯救的人，希望他能保护住那些脆弱的生命。3XzJp4
那时，她还是个只能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孩子，被当作货物陈列在贵族宅邸的阴影里。父母为了几枚金币将她卖出，而新主人则端着酒杯，随意地讨论着她的用途，仿佛她只是某件即将被处置的陈旧器物。她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熬过那段日子的，只记得那个身披圣职者长袍的男人推开门，在惊慌与愤怒的叫喊声中走向她。3XzJp4
他没有多余的言语，也没有任何温情脉脉的安慰，只是俯身将她抱起，轻轻拍了拍她的头，低声说道：3XzJp4
就这样，她被送往修女院，在圣光之下学习教义，成长为高阶圣职者。她以为自己会像其他孩子一样，成为教会的普通成员，直到她再度见到安格拉，那个她以为不会再与自己有交集的人。3XzJp4
那时，她已经能够施展高阶圣术，足以独当一面，而他依旧如她记忆中那般沉稳坚毅，甚至比当年更沉默，更沉重。3XzJp4
她喜欢他的沉稳，喜欢他的坚毅，喜欢他明知有些事无法改变，却依旧伸出手去阻止悲剧发生的固执。3XzJp4
可他始终没有回应，甚至从未给予她哪怕一点暧昧的暗示。3XzJp4
对他而言，她只是个后辈，是个值得信赖的同僚，是个被他从战火中救出的孩子。3XzJp4
艾米尔收回视线，嘴角的笑意依旧慵懒，似乎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调侃：“安格拉大人，你就不能稍微回应一下我的关心吗？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无趣呢。”3XzJp4
安格拉闻言，眉头微皱，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你说的话有几句是真的？”3XzJp4
艾米尔愣了一下，旋即轻轻一笑，眸光在镜面上流转：“这一句。”3XzJp4
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眼神一如既往地狡黠，可这一次，却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认真。3XzJp4
他的指尖轻轻一动，通讯镜上的光芒瞬间暗淡，艾米尔的身影随之消失在镜面中。3XzJp4
他转身迈步，披风微微扬起，朝着甲板另一侧的金色海洋望去。3XzJp4
漫天光鸟在甲板上翩然飞舞，金色的光辉映照在女孩的红发上，如同燃烧的烈焰。卡尼娅仰着头，小脸被映得通红，湛蓝的眼眸中满是惊喜与纯粹的欣喜。3XzJp4
而伊格尼尔站在一旁，表情微妙地裂开了一瞬，像是刚刚目睹了什么离谱的景象。3XzJp4
伊格尼尔倚在护栏旁，金色的长发在风中轻轻飘动，蔚蓝的天空映在他湛金色的瞳孔里，看上去格外温和。3XzJp4
但他的目光并未停留在远方，而是落在旁边的红发女孩身上。3XzJp4
卡尼娅仍然紧贴着无面人，小手抓着它的衣角，像是在攥紧最后的依靠。她没有哭闹，也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安静地缩在那里，像是随时都会被风吹飞的小草。3XzJp4
伊格尼尔的笑容柔和，步伐轻缓地靠近，语调轻快：“卡尼娅，风景不错吧？这可是难得的体验哦，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乘坐教国的飞艇。”3XzJp4
伊格尼尔也不恼，眨了眨眼，继续道：“说起来，这是你第一次坐飞艇吧？飞行的感觉怎么样？”3XzJp4
无面人的空白面孔缓缓偏向伊格尼尔，似乎是在发出无声的警告。3XzJp4
伊格尼尔心中暗笑，脸上的笑容却丝毫不变。他当然知道这孩子对他仍然充满防备，但这并不妨碍他慢慢渗透她的世界。3XzJp4
他不再试图直接对话，而是换了个方式，伸出手指，在空气中轻轻一划，一只淡金色的小鸟凭空浮现，振翅飞向卡尼娅的方向。3XzJp4
光鸟在她面前停下，扑棱着翅膀，发出一声轻柔的鸣叫。3XzJp4
卡尼娅的肩膀微微一颤，终于缓缓抬起头，湛蓝的眼眸中倒映着光鸟轻盈的身影。3XzJp4
伊格尼尔察觉到她的注意力被吸引，笑意更深了一分，语调柔和而富有耐心：“它喜欢你，想跟你玩哦。”3XzJp4
女孩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那只光鸟，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无面人的衣角，犹豫了片刻，才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团温暖的光芒——3XzJp4
卡尼娅的眼中倒映着那只金色的小鸟，光点在她的瞳孔中跳跃，如同脉搏般微微颤动。3XzJp4
伊格尼尔正准备再说些什么，却忽然感觉到一丝异样的魔力波动。他微微一怔，笑容未变，但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3XzJp4
伊格尼尔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金色的瞳孔里映出不可置信的错愕。3XzJp4
光点汇聚，微微颤动，仿佛初生的火苗，在空气中闪烁不定。3XzJp4
然后，第一只光鸟在她的掌心成型，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3XzJp4
金色的光辉像潮水般涌动，眨眼间，甲板上已飞舞着无数只光鸟，它们围绕着卡尼娅旋转，如同一场小小的奇迹，在风中轻鸣，映照着女孩澄澈的眼眸。3XzJp4
他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连优雅的假笑都没维持住，嘴角抽搐了一下，内心满是震撼与荒谬感。3XzJp4
——他随手创造了一只光鸟，只是想给一个六七岁的孩子看看。3XzJp4
——结果，她不仅瞬间学会了，甚至在完全不了解魔法构造的情况下复刻出了一群？3XzJp4
这个魔法，他九岁时在长辈指导下练习了许久才勉强掌握，可这孩子仅仅是第二次接触魔法，便靠着本能复制，甚至扩大了规模？3XzJp4
他眨了眨眼，心中的惊愕转瞬即逝，随之而来的是一丝恍然。3XzJp4
——算了，毕竟是诡物，这种程度倒也不那么稀奇了。3XzJp4
飞艇甲板上，金色的光鸟依旧在空中飞舞，光影交错，如同微澜荡漾的金色海洋，将整片甲板都笼罩在柔和的辉光之中。3XzJp4
而卡尼娅则兴奋地在无面人怀里直起身，仰头望着漫天飞舞的光鸟，小脸被金色光辉映得通红，湛蓝的眼眸中倒映着闪耀的光点，连那一头红发都像燃烧起来了一般。3XzJp4
伊格尼尔看着这一幕，嘴角抽搐了一下，最终轻叹一声，恢复了往日的笑容：“真是不得了的小公主呢。”3XzJp4
飞艇在风中平稳航行，漫天的金色光辉映照着甲板，而这片金色的海洋，正朝着艾尔托斯教国的方向缓缓前进。3XzJp4
法尼斯王国边境的一片森林因频繁产生异象，引起了当地小领主的警觉。他怀疑是帝国搞的小动作，却没有透露真实想法，仅谎称是普通的魔力波动来雇佣冒险者。一支同样谎报资历的冒险者小队心存侥幸，接下了这个任务，于清晨踏入了森林。3XzJp4
他们本想敷衍了事，装模作样进入森林后，却在不知不觉间失去意识，像牵线木偶般徘徊摸索。从清晨搜寻到正午，他们最终在一棵小树下挖出一块冷却的烧红黑铁片。3XzJp4
没有丝毫犹豫，他们围成一圈，机械地依次拾起铁片，划过自己的脖颈。鲜血喷涌，身体迅速干瘪，灵魂化作血光从伤口中被铁片吸走。3XzJp4
最后一人倒下后，铁片悬浮在半空，鲜血从地面汨汨涌上，迅速被铁片吸纳。它的表面开始蠕动，如同活物般增生、拉伸，逐渐化作一柄猩红短匕。刀身泛着湿润的光泽，微微颤动，仿佛在呼吸，匕首的柄部浮现出一只缓缓睁开的狰狞眼睛。3XzJp4
猩红短匕悬浮在空中，刀身晃了晃，像是在伸懒腰，随后发出一个滑稽的声音：“哎呀呀，咱可真是太完美了！母亲大人，您的艺术天赋真是没话说，这刀身，这曲线，简直美得让咱自己都想舔一口！”3XzJp4
它转动身躯，审视着四周的尸体，语气轻松：“这些家伙为了咱可真是拼了命，忠诚得过头了，哈哈！不过，安心去死吧，咱不会忘记你们的贡献哒！”3XzJp4
匕首突然挺直了刀身，柄部眼中闪过一丝愤怒：“那个金发混蛋，把咱烤成黑炭，还把母亲大人带走了！”3XzJp4
它顿了顿，像是回忆起什么，接着高兴地说到：“不过没关系，咱是个孝顺的好刀！先去救母亲大人，顺便带点礼物给她老人家。对了，还得教那个金发仔怎么做人！”3XzJp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