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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被引导的过去

  上条当麻的身体僵住了。3XzJod

  在他提出疑问之前,他感受到了别人的存在。3XzJod

  只是这个人并不是雾对面的那个女人。从别的方向传来了许多像是嘲笑声的小孩打闹声。3XzJod

  虽然很热闹,但并不能感受到轻松愉快的气氛。3XzJod

  倒不如说能感受到一种蕴含着小孩所特有的,将虫子的腿一只只撕下来一般的残暴感的负面洪流。3XzJod

  他最开始的感觉就是这样,宛如一堵透明的墙壁压在他的鼻尖。3XzJod

  在这时,上条终于意识到语言上的差异了。刚才的女声和现在听到的小孩声都是类似英语的语言。3XzJod

  然而上条却可以毫无障碍地理解。3XzJod

  唯一的解释就只能是他们的心绪像副音轨一样与原来的语言重叠在一起了吧?3XzJod

  “爱德华,到这里来。快为被你惊扰到的人道歉!”3XzJod

  “他们到底要蠢到什么地步……”3XzJod

  上条听到了一个声音。3XzJod

  似乎有谁就在他旁边。那是一个瘦小的银发少年。年龄比上条要小,他那稚气未脱的脸庞上满是苦涩和不满的神情。他似乎没有看着上条,仿佛上条只是一个观众。3XzJod

  雾气流转。3XzJod

  一对成年男女在雾对面说着什么。3XzJod

  “为什么你就是不听话呢!?”3XzJod

  “我们还以为送你到严格的寄宿制学校去的话,你就能更好地理解神的教导!!”3XzJod

  “爱德华,啊啊,爱德华!你为什么这么傻啊!?”3XzJod

  压力。3XzJod

  无以伦比的压力如同潮水一般拍打在上条的脸上。3XzJod

  少年的脸色变得不是很好了。3XzJod

  这一对成年男女应该是想保护这个银发少年。3XzJod

  但他们光顾着做‘对的事’而没有多做事。3XzJod

  他们坚信把孩子送到严格的学校去就能让孩子有着正确的精神。3XzJod

  但真的是正确的吗?3XzJod

  “就连相信神并大肆宣扬正义的人们,居然也有如此丑态啊。”3XzJod

  银发少年如是说道。3XzJod

  “既然如此,阅读圣经也必然不会得到真理。盲从先人的教导而放弃自己的思考,能得到的只有那份丑恶。”3XzJod

  这个少年看见了被当成是圣人君子、人类楷模一般的人物的‘另一面’。3XzJod

  他的心中无疑充满了疑问和嘲弄。3XzJod

  银发少年用一种被黑色火焰炙烤般的声音说道。3XzJod

  “这样的话,就由我来找出真理。就由我来取回因人们愚蠢的盲从而失去的道路。”3XzJod

  啪啦。3XzJod

  仿佛眼前闪过一阵火花,雾和银发少年都消失了,就好像是重新放映的电影戛然而止了一样。3XzJod

  没错,就好像是电影一样。3XzJod

  他们没办法注意到上条当麻的存在,同样的,上条当麻也就像是历史的过客一样,没有办法对眼前的场面做出任何的改变。3XzJod

  雾气没有散开。3XzJod

  “……不行啊。”3XzJod

  上条当麻尝试用右手荡平眼前的迷雾,可即便胡乱地挥舞右手,雾气也只是会散开后又聚在一起,没办法起到任何的作用。3XzJod

  白雾三百六十度环绕在周围,但却和先前变得有些不同了,没到刚才看不清前方的程度。3XzJod

  “……那个女人也不见了,这里到底是?”3XzJod

  与刚才飘飘然的感觉不同,这次的上条当麻双脚实实在在地已经捕捉到了触及地面的感觉。3XzJod

  上条当麻抬头望去,眼前的景色旋即被改写,如同老电影般的世界在眼前展开。3XzJod

  砖石砌成的街道上,涌动着**的蒸汽和煤烟。照亮夜晚黑暗的,是象征时代的煤气灯。硬巴巴的废纸在潮湿微风的吹动下被揉成一团,滚过脚边,像是西部剧中的风滚草。上条没收住脚,将其踩在了脚下。上面这样写道。3XzJod

  London Shocking Times。3XzJod

  “……英国?!”3XzJod

  1900年四月。3XzJod

  日期因为浸湿破损而分辨不清。3XzJod

  这报纸同现在相比,排版十分拥挤。细小的英语字母挤在一起,上条当麻这样的学生是没办法读出内容的,如果换食蜂那样的大小姐来应该还能读出有价值的东西来吧。3XzJod

  但上条当麻现在身边没有任何人。3XzJod

  抬起视线,检视遍布各处的招牌,果然完全看不懂。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块路牌一样的东西。字母排列是这样的。3XzJod

  “Bly……Blyth……Blythe?这什么呀???”3XzJod

  “汉默史密斯,布莱特大道三十六号。对于魔法研究家来说是必须要知道的,静谧的历史转折点。”3XzJod

  “啊啊啊?!?!”3XzJod

  回过神来,黑猫魔女不知道何时已经出现了,而且已经贴到了离上条近得吓人的地方,这一下子差点就把少年吓到在地。3XzJod

  上条的鼻子感到一阵违和。虽然无法确切说明是什么,就像是闻到了某种淡淡的气味。3XzJod

  在西洋丧服美女的脚边,如同影子般的大量黑猫聚成一团不断蠕动。带来不祥的马瑟斯夫人如此低语道。3XzJod

  “毕竟我可是被称作黑猫魔女的呢。”3XzJod

  “真是相当直截了当啊。”3XzJod

  “嘛……由于我是美术领域的人,说不定是被绘画材料和油彩的味道引来的呢。”3XzJod

  “你这黑猫魔女意外的廉价啊!?”3XzJod

  面对上条当麻尖锐的指摘,面纱美女依然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3XzJod

  “这个地方,曾是某场战争的舞台。”3XzJod

  “1900年……发生了什么吗?不是第一次世界大战……”3XzJod

  “那就是,布莱特大道之战。”3XzJod

  蒸汽和煤烟弥漫,怪人们肆意妄为的雾都。无声无息地,某个人从对面现身了。3XzJod

  像是在庆祝这场电影的主人公的登场,黑猫魔女如此宣告道。3XzJod

  “也就是亚雷斯塔·克劳利在塞缪尔·利德尔·麦葛瑞格·马瑟斯面前,向「黄金」的主流派宣战,记载于现实历史之中的魔法师们的武力冲突。”3XzJod

  ……3XzJod

  随着亚雷斯塔的宣告。3XzJod

  咻,一段动听的声响插入了朔源悦一的右肩,张开了一个小拇指大小的,红黑色的血洞。3XzJod

  自己被无形的剑刃刺中了。3XzJod

  不用等别人说明,直接传来的剧痛就已经让少年得出了答案。3XzJod

  (——!)3XzJod

  少年咬住牙关,即刻与眼前这个穿着绿色手术服的魔法师拉开了距离。3XzJod

  (这是什么东西……直接在脑内进行攻击的魔法?可这种精神攻击会影响到现实……)3XzJod

  朔源悦一的大脑正在高速运转,不管怎么样,不管是什么东西制作的西洋剑也绝对没办法轻易地这样破除朔源悦一的防御才对。3XzJod

  这是未知的攻击。3XzJod

  也就意味着亚雷斯塔·克劳利,这个人类,有着能够击垮少年的力量——3XzJod

  魔法之所以看似拥有无限的可能性,是因为旁观者不理解其中的原理。3XzJod

  “将魔法的威力增加到目标心目中的十倍。这是我唯一且绝对的老师,阿伦·本内特所擅长的最纯粹的力量象征。为了避免被愚蠢的维斯考特和马瑟斯嫉妒,他最终只将其伪装成了用杖的前端打击目标,让体内炼制的魔力暴走,在不伤人的前提下剥夺对方意识的戏法。”3XzJod

  亚雷斯塔用着不含任何情感的话语陈述着。3XzJod

  “什么和什么啊……!”3XzJod

  (十倍……不管是威力,还是精准度,亦或是长度都达到了十倍的程度吗——)3XzJod

  朔源悦一的身体刹那间再次动了起来,在开启了转生眼查克拉模式以及楔之二状态的他,速度已经无限接近于光速了,尽管没有『转回轮生』那么夸张的表现力,但拿肉眼是完全没有办法捕捉少年的动作的。3XzJod

  但亚雷斯塔的表情没有任何的波澜,他的眼神宛如是深邃的星辰一般,让人捉摸不透。3XzJod

  “13、5、32。”3XzJod

  换言之,这又是西洋剑的攻击。3XzJod

  朔源悦一的身体骤然在空中停滞了。3XzJod

  “咳——?!”3XzJod

  这次,少年已经是几乎精准地捕获到脑中西洋剑的落点了,接着,以此为基准,再在脑内建立十倍增幅过后的模型来躲避,查克拉念珠也在一瞬间直接覆盖在了自己的身体之上,就仿佛是披上了黑色的铠甲一样。3XzJod

  但,他的侧腹还是张开了红黑色的血洞。3XzJod

  黑色的碎片散落开来,少年的身体直直地落在了地面之上。3XzJod

  “如果将剑的长度想象成十倍,那么冲击之杖就会以此为基准再增幅十倍。也就是说,刚刚的剑长是一百倍。”3XzJod

  “哈……这算什么……”3XzJod

  朔源悦一喘着粗气,他将左手伸出,直直地握住了栩栩如生的假想剑,剑随之变得像是扭曲的糖浆一样消失在空中,以失去伤口的塞子为代价重获自由。3XzJod

  接着,将左手覆盖在自己的腹部,绿色的光芒顷刻闪动起来,那血淋淋的血洞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行字面意义上的恢复,肉芽不断生长,不过几秒就已经恢复如初。3XzJod

  “嗯?这就是新的力量吗?”3XzJod

  亚雷斯塔微微挑眉,似乎对此颇有兴趣。3XzJod

  “看起来……你也并不是什么都知道啊,变态老狐狸——!”3XzJod

  伸长到那种程度的话,那么横贯整个空间也是可能的,这已经基本上避无可避的攻击了。3XzJod

  但——3XzJod

  只是这种程度,是没办法击垮朔源悦一的。3XzJod

  眼前的这个人类,朔源悦一尚且不明白他的任何动机,但少年有一种直觉。3XzJod

  眼前的人身为魔法师却创造了科学侧,一定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3XzJod

  不知道是出于怎么样的原因,但成为了科学侧首领的他,必定要与整个魔法侧为敌,这已经快成为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了。3XzJod

  这就意味着他要只身与所有的『魔神』为敌。如果没有上里翔流的『理想放逐』那样的例外,要如何才能达成那个目标呢?3XzJod

  答案就在眼前。3XzJod

  既然以人类之躯无法做到,那就引出『魔神』的破坏力。3XzJod

  维持人类之躯,借神力打倒神明。很符合召唤师的思维方式。3XzJod

  并非成为神的一员,而是操纵并支配神。3XzJod

  正因心中寄宿着如此的憎恶,才导致了至极的傲慢。3XzJod

  就这个方法来说,即使以全盛的奥帝努斯为对手,也多少有奏效的可能吧。当然,如何瓦解对自身力量有着绝对自信的『魔神』的精神,依然是一个巨大的问题,但比起盲目挥舞人类的力量,这种方法的胜算显然大很多。3XzJod

  “脑子里在想什么?”3XzJod

  亚雷斯塔毫无情感的声音传导到了少年的脑袋中。3XzJod

  “战斗中,可不能随意地分心。”3XzJod

  就像是在用谆谆教导的老师语气在劝诫少年一样,但这样装模作样的语气反而会让少年觉得火大。3XzJod

  “轰隆!”3XzJod

  朔源悦一的手掌中心猛地绽放出了邪恶的异样光芒,紫色的气焰从少年的手掌处猛地炸裂开来,那看上去与之前朔源悦一所所释放出的蓝色或是白色气焰既然不同,上面附着着堪称是整个宇宙的邪念一样的恶意。3XzJod

  气焰逐渐凝聚成型,化作了散发着邪恶与诡异气息的气剑——3XzJod

  “唰唰唰!”3XzJod

  连一秒的时间都没有,朔源悦一的手掌在一瞬间就挥舞了不知道多少次,那气剑随之起舞,在刹那间,妖艳的紫红色气浪在空中凝实成型,在一瞬间就迸发出了无以伦比的气势,朝着亚雷斯塔轰然飞去。3XzJod

  但对方的表情,仍旧没有任何波澜。3XzJod

  “课就上到这了。”3XzJod

  亚雷斯塔·克劳利将手指指向空无一物的天空。3XzJod

  然后,施术者的嘴里说出了一个拥有力量的名字。3XzJod

  “上阵吧,艾华斯。以束缚思想的锁链为指引,达成吾之夙愿。”3XzJod

  下一个瞬间。3XzJod

  比太阳还耀眼的光芒填满了这个临时的宇宙,飞来的气刃在瞬间就彻底崩坏了。3XzJod

  那一瞬间,整个城市都在震动。3XzJod

  接着,他降临了。3XzJod

  到头来,那个存在并不理解为了他人的利益而调整自身是个什么概念。所以并不是太阳的光辉减弱了,而是少年的眼瞳适应了。3XzJod

  艾华斯。3XzJod

  这是亚雷斯塔・克劳利借助爱妻的身体所召唤出的圣守护天使。3XzJod

  金色的长发和耀眼的肌肤。然而全身上下都透露着冷峻,就如苍白的白金。3XzJod

  之所以会觉得悦目,或许是因为那个存在实在太过遥远。3XzJod

  之所以会令人想起宝石,换句话就是感觉根本不像生物。3XzJod

  但,朔源悦一的表情变化却引起了亚雷斯塔的疑惑。3XzJod

  由震惊,到不解,最后到了憋笑的样子。3XzJod

  “……?”3XzJod

  亚雷斯塔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变化。3XzJod

  “哟,爱华斯,好久不见啊。”3XzJod

  天使的身体微微怔了一下,这个声音,他有些熟悉。3XzJod

  他的目光从亚雷斯塔的身上转而移动到了朔源悦一的身上。3XzJod

  “看起来,你算错了啊,亚雷斯塔。”3XzJod

  朔源悦一甩了一下右手,他的嘴角微微咧开。3XzJod

  “这个嘴臭天使,可不是你一个人的所有物。”3XzJod

  少年这样说着,眼神重新变得自信起来。3XzJod

  “还记得吧,伫立于纯粹物理法则世界中的天使。”3XzJod

  “那个名为『安娜·施普伦格尔』的人。”3XzJod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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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