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贺才人、黑神吾人与上条当麻非常有默契地在上午第一节课的上课铃响时,同时回到三年C班的教室。但在第一节下课钟响时,黑神吾人与上条当麻再次夺门而出,平贺才人也一脸杀气地追杀出去,三人再度上演了你追我跑的戏码。3XzJp1
……只可惜圣丘学园的教师们没有「我再讲五分钟」的习惯,导致黑神吾人与上条当麻整个上午的课间时间都在被才人追杀中。3XzJp1
有好奇的同学询问其他人,为何才人要追杀他们两人,知道来龙去脉的藤原千寻好心解释道:3XzJp1
「才人以前玩真心话大冒险时,刚好被吾人跟当麻看到。」3XzJp1
「你觉得吾人会没有把才人的大冒险过程录下来吗?」3XzJp1
询问的同学忍不住感叹道:「唉,吾人也真是的,居然没发给大家开心一下。」3XzJp1
「我觉得照才人的态度,到时候就是换全班同学被他追杀了唷。」3XzJp1
直到午餐时间过后,这场追逐战在桂言叶的调解下,最终以才人删除吾人手机录像,以及『一个月内,吾人跟当麻每天请才人一杯饮料』作为条件而停止。3XzJp1
──当然才人不会承认,自己其实是看到桂言叶身上散发出的气势,与暴走前的露易丝极其类似才会选择退让。尤其是在看到桂言叶明明瞇着眼睛满脸笑容,手上却捧着原本准备跟黑神吾人一起吃,但如今已经彻底冷掉的双层便当时……3XzJp1
「我怀疑吾人你就是算计好的。」才人看着自动自发把椅子搬来自己座位旁边的吾人与当麻,不悦地咬着饮料吸管说道,「桂同学出现的时机也太巧了。」3XzJp1
「冤枉啊,我本来今天就约好了跟言叶一起吃午餐的。」黑神吾人神情无奈地说道:「我是真的不知道玲泉已经把我们两个卖了。」3XzJp1
「所以,你们真的是玲泉口中的〈最强〉跟〈无敌〉?」才人一脸怀疑地看着两人。3XzJp1
「呃……玲泉说过〈最强〉跟〈无敌〉的真实身分一直是秘密。」才人环视了周围,发现还有不少人留在教室内:「你们就这么说出来没问题吗?」3XzJp1
「放心,现在教室内的其他人听不到我们的交谈。」吾人耸动着肩膀:「而且我们两个的身分在学校里也不算秘密,只是没那么多人知晓罢了。」3XzJp1
「光我们班上就有小咲、宗资、千寻还有细音,然后水上导师跟水上澪学妹很早就知道了。」当麻弯曲着手指计算着:「其他班的话,A班的艾修、七海千秋;D班的渡良濑导师跟渡良濑准;学弟妹的话有娜吉美、来间千鸟、桃生小鸟、苍月潮、中村麻子、井上真由子……啊,老师方面的话世界史的迪斯葛老师、音乐课的真那香织老师、棒球社的巴武藏老师他们也清楚。」3XzJp1
「不是,你们真的有在藏身分吗?我感觉怎么一堆人都知道啊。」才人头冒冷汗地说着。3XzJp1
吾人露出了古怪笑容:「我们本来也没刻意藏身分啊,只是『大多数人不认识我们』罢了。」3XzJp1
「吾人的能力啦。」当麻解释着:「只要我跟吾人没有『自我介绍』过,其他人就无法认知到我们两人。即使是曾经听过我们两人自我介绍的某人转述也不行,自然也无法将我们两人跟〈最强〉还有〈无敌〉这两个名号联系起来。」3XzJp1
「所以我能认出来,是因为国中刚入学时的自我介绍环节,玲泉则是你们两个来我家玩时的自我介绍吗?」才人回忆着两人是什么时候自我介绍过,并同时想到一个问题:「可是不对啊,玲泉也说了〈最强〉跟〈无敌〉真实身分一直是秘密,为什么她突然就知道了?」3XzJp1
「九龙炎。」吾人直接讲出了答案:「才人你身上那份力量烧掉了玲泉身上的『限制』,再加上她加入Rebellion后曾经调查过〈最强〉和〈无敌〉,所以才能在住院期间猜出我们两个的身分。」3XzJp1
听到这里,才人也大致上理解了。虽然还很疑惑为何吾人跟当麻能知道这么多事情,但才人还是决定问出自己最在意的问题。3XzJp1
「既然被称为〈最强〉跟〈无敌〉,那你们能查到欧尔.格尔那混账的下落嘛?」3XzJp1
黑神吾人与上条当麻对视了一眼,表情像是完全不意外才人会问出这问题。3XzJp1
「我可以跟才人你保证,欧尔.格尔已经不在这个地球世界上了。」吾人神情认真地说道:「但我不能担保『欧尔.格尔已经死了』……他现在的状态真的不好判断。」3XzJp1
才人皱眉:「都这种时候,吾人你还要当谜语人了?」3XzJp1
「不是,吾人他也不是刻意讲得这么模棱两可。」当麻连忙解释着:「因为欧尔.格尔是被才人你很熟悉的某个家伙解决掉,但也正因为如此,我们真的无法断言他现在是生是死。」3XzJp1
才人没想到会在的地球世界里听见这两个名字,一时间愣在座位上,不知道该说什么。3XzJp1
「更正确的说法是:是奈特在六千年前在地球留下的化身,收走了欧尔.格尔的灵魂,并将其封印起来。」吾人跟着解释着为何无法判断欧尔.格尔的生死:「就算将来欧尔.格尔的灵魂被放出来,失去肉体的他也只能落入地球的轮回系统里,自然也不可能找才人或你家人的麻烦。但毕竟灵魂还在,我没法断言他已经彻底死透……」3XzJp1
消化完这惊天消息的才人,忍不住提问着:「既然如此,奈特的化身为什么要收走欧尔.格尔的灵魂,而不是直接解决他?」3XzJp1
吾人的嘴角微微扬起:「这个问题,我想才人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3XzJp1
「……因为这样比较有趣,再不然就是他把欧尔.格尔当成玩具了──虽然我不知道欧尔.格尔的灵魂有什么好玩的。」对于自己能准确判断出奈特化身的想法,才人像是不想面对般单手摀着脸。3XzJp1
「正确答案,看来才人你真的跟前任管理者很熟。」吾人笑着回答。3XzJp1
「如果可以我完全不想熟悉好嘛!」才人没好气地回应着:「倒是……你们两个既然连欧尔.格尔的灵魂下落都知道,那应该也知道Rebellion的情报吧?」3XzJp1
当麻坦然回应:「知道,Rebellion总部地点就在阿尔卑斯山脉。才人你想去找他们麻烦?」3XzJp1
「不,我想知道──」才人神情突然变得凝重严肃,「──既然都知道这么多,为什么你们两个不直接把Rebellion直接根除掉。」3XzJp1
「啊~~终于问到这个问题了。」黑神吾人拉长音感叹着。3XzJp1
「虽然玲泉只说了你们是〈最强〉跟〈无敌〉,没说你们两个到底有多强。但从玲泉当时的反应来看,我大概也猜出来你们两个实力很强,至少是Rebellion会刻意调查情报与下落的程度。」才人双手环胸,一脸审视地看着两人:「而且日本总理月影貘牙还堂而皇之雇用Rebellion,我不相信你们两人会没察觉到这件事情。不能公然出手救玲泉我能理解,但你们就这样什么事都没做?」3XzJp1
「因为月影貘牙Rebellion的事情没这么简单,至少不是靠『纯武力』就能解决掉的程度。」当麻露出了无奈表情,开始向才人解释着:「首先,才人你还记得月影貘牙的说词吗?」3XzJp1
虽然不情愿,但才人还是努力回想当时电视上的直播内容。3XzJp1
『伐刀者是国防的重镇,但是现在的日本却将养育伐刀者的大部分责任委托给他国的机构。更别说连执照的发行权限都在对方的手中。我们不要说是发行执照,连使执照失效的自由都没有。国家处在这种状态下很难称得上是健全,我是为了导正错误而行动,毕竟我背负着整个国家啊。』3XzJp1
「讲白了就是为了『夺回伐刀者教育权』,但是雇用Rebellion让他们在七星剑武祭中大显身手,确立国立学园无可动摇的地位。才人你不觉得这个手段实在太过拐弯抹角了吗?」吾人跟着说道:「说实话,日本伐刀者一派的实力其实并不差,因此只要正式与联盟交涉,『夺回伐刀者教育权』这种程度的要求基本上没什么问题。」3XzJp1
当麻说道:「其实班上同学也差不多快猜出真相了:月影貘牙不是为了『夺回伐刀者教育权限』才采取『非法手段』,而是为了行使『非法手段』,才拿『夺回伐刀者教育权限』做为借口,为的就是让日本跟国际骑士联盟彻底决裂。」3XzJp1
「月影貘牙为什么要这么做?日本跟联盟彻底决裂根本没好处吧?」3XzJp1
「因为月影貘牙的伐刀者能力是『月天宝珠』,能够窥视一定范围内的人或场所的『过往』,而且准确度非常之高,他就是靠着这份能力当上日本总理。」吾人随口说出了被日本当成国家机密的情报:「但是那份读取因果的能力有时会以『预知梦』的形式,将那条因果线上的『未来』展示给月影貘牙看。」3XzJp1
听到这里,才人也得出了结论:「所以月影貘牙是看到了某个未来,才会想方设法让日本跟联盟决裂?他是看到了什么。」3XzJp1
「第三次世界大战,以及东京毁灭。」在才人露出惊愕表情之前,吾人立刻补充道:「但那是我跟当麻不介入的情况。才人你还记得我们以前有关预知未来的讨论吧?」(注一)3XzJp1
「让我想想……」回想着以前有关预言的讨论,才人不确定地说道:「吾人你的意思是,因为月天宝珠无法『知道』你跟当麻的情报,所以『计算』不出正确的预言?」3XzJp1
「偏偏月天宝珠在观测其他事情的正确率极高,导致月影貘牙对那份预言坚信不移。要破除预言也很简单,我跟吾人公开〈最强〉跟〈无敌〉的身分就行。」当麻无奈地叹气着:「我们自然也考虑过这招,但是被宗资跟千寻他们阻止了。」3XzJp1
「毕竟月影貘牙的计画主要是针对伐刀者,不会影响到其他无辜群众,所以他们觉得不值得把底牌用在这上面。小咲说得更狠一点,她说既然既然坚信预言无法改变,那就让月影貘牙活活撞死在南墙上吧。」吾人轻咳数声:「至于玲泉,我们知道她被欧尔.格尔盯上,但因为不能光明正大救人所以一直在等待机会,我们甚至连替身人偶都准备好了。只是没料到才人你会选择正面突破。」3XzJp1
「至于Rebellion,他们的事情就更复杂了。」吾人面露烦躁神色,大力地搔着自己的头发:「才人你知道Rebellion的领导者是谁吗?」3XzJp1
才人回忆着以前看过的历史书:「是叫〈暴君〉吧?虽然不知道详细名字。」3XzJp1
「盖提亚,虽然跟FGO第一部的幕后黑手同名但那不是重点。」吾人先是调侃了一句,紧接着说道:「但实际上,〈暴君〉被认为在西元1944年就已经死了。」3XzJp1
「欸?!〈暴君〉已经死了!?」才人难以置信地喊着,「那现在的Rebellion到底是谁在领导?」3XzJp1
当麻面无表情地说道:「〈国际骑士联盟〉,以及〈大国同盟〉。」3XzJp1
「那不就是世界三大伐刀者组织之二吗?!他们自导自演了这一切!?」3XzJp1
吾人解释起了来龙去脉:「因为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起因,就是〈暴君〉通过自身的洗脑能力,将世界各国的统治阶级成员洗脑,之后强行让他们掀起战争。虽然〈暴君〉能力失效后洗脑也跟着解除,但因战争而丧失的生命与累积的仇恨,早已经成为了没有尽头、互相吞噬的螺旋了。」3XzJp1
「当时的各国高层认为世界需要时间冷静下来,而为了维持〈骑士联盟〉与〈大国同盟〉的运行,他们决定了维持Rebellion使其成为必要的恶势力。」当麻的神情也是一脸阴沉:「给予犯罪势力以某种方向来进行管理,然后随意操纵Rebellion这个集团致力于行动,企图使伐刀者集团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3XzJp1
「两大伐刀者势力若没有达成共识,根本不可能维持这种滔天大谎。」吾人不屑地评价着:「啧,说白了就是不想花时间、心力与资源来治理国家,所以扎了Rebellion这个草人来吸引目光,反正出问题就全部由Rebellion背锅。」3XzJp1
当麻身体向后摊,靠在椅背上:「这就是我跟吾人没有对Rebellion动手的原因,Rebellion是被现世两大集团默许的存在。就算我们暗中毁灭了Rebellion,〈骑士联盟〉与〈大国同盟〉完全可以再培养出第二个甚至是第三个Rebellion。」3XzJp1
看出才人的想法,吾人劝慰道:「我知道才人你很难接受,我们也曾想过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Rebellion掀了。〈骑士联盟〉与〈大国同盟〉培养几次,我们就毁几次,打到他们再也不敢干这种事情。但是这份行动被麻糬叫停了。」3XzJp1
「……麻糬?」听到这个陌生名字,才人在脑海内搜索着相关情报:「班上同学之前提过的,那个去年参加圣磷祭,自称是当麻从未来穿越过来的孩子?」3XzJp1
「嗯,这个,那是麻糬他开玩笑的。」当麻尴尬地解释着:「才人你把麻糬当作跟尼欧差不多的存在就行了。」3XzJp1
才人惊恐:「尼欧那种家伙有一个就够了,有第二个还得了?!」3XzJp1
「当麻是指职责方面,不是指个性啦!」吾人苦笑着,突然问了一个看起来不相干的问题:「才人你玩过P社(Paradox Interactive)的游戏吗?」3XzJp1
才人回答:「有听过但没玩过,因为我的笔记型电脑跑不动。」3XzJp1
「那才人你应该听过『P社玩家人均甲级战犯』这句话吧?」3XzJp1
看着才人点头,吾人接着说道:「阻止我们歼灭Rebellion后,麻糬曾给过我们一个比P社游戏更真实的模拟游戏,让我跟当麻试着成为一名统治者。并表示,如果我们能做得比当前世界各国的统治者更好,他就不会阻止我们去毁灭Rebellion。」3XzJp1
「但也因为过于真实与残酷,当麻玩到一半就表示玩不下去,我虽然玩到了最后成功统治地球,但基本上我也算是恶贯满盈的大罪人,更别提我还用了接近外挂一般的手段。」3XzJp1
「不要说什么『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输了才是战犯』这种蠢话,历史这种东西总会有人忠实记载下来,千年甚至是百年后就会有人正确地评价历史,更别提前一句还是身为败者的德国纳/-/粹军官所说。」吾人冷静地说着:「借用拉库雷斯的话:『以自己的意识牺牲了众多的民众,若以拯救世界的大义或是对我的仁慈将其正当化什么的,是永远绝对不能有的事情』。」3XzJp1
「我跟当麻都做不到一视同仁的不忍,更做不到一视同仁的舍得──虽然说这话的默苍离最后也没做到。」黑神吾人感叹地说道:「况且,当一个人统治世界需要依靠外挂辅助时,就代表他没资格统治世界了好嘛。这就跟打P社游戏时还要安装控制台MOD是同一个道理。」3XzJp1
(看着自己几乎所有P社游戏都安装了控制台MOD)3XzJp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