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三章、為了生存下來的掙扎 1
本来才人打算继续追问下去，但随着上课钟声的响起，记得这一堂课是丹老师的世界史后，为了避免被粉笔爆头才人也只能无奈地打消念头。3XzJp1
……考虑到丹老师面对〈最强〉跟〈无敌〉时都敢扔粉笔，才人实在不敢拿自己的额头来赌丹老师的射击准度。3XzJp1
直到世界史下课后，上条当麻也再次把椅子搬到才人桌子旁。至于黑神吾人则是在世界史下课后第一时间，就跑去安抚已经开始散发漆黑气息的桂言叶了。3XzJp1
看着吾人手忙脚乱的样子，再注意到才人欲言又止的模样，当麻好奇地问道：「才人怎么了吗？感觉你似乎想说什么？」3XzJp1
「不，让我想想该怎么说……」才人露出了难以认同的神情：「我总认为吾人刚才的话语挺傲慢的。他那番话感觉就是像在说：没才能的人，就算有外力辅助一样也是无能，没资格去努力。」3XzJp1
听到才人的评价，当麻苦笑着说：「这个嘛，我只能说是吾人那家伙的老毛病了。用三国演义的说法就是『傲上而不忍下』，他可以理解弱者或下位者的无奈、无力与苦衷，但无法忍受强者或上位者的无能──后一句欺强而不凌弱就算了，因为这个世界真的找不到几个能比吾人还要强的家伙。」3XzJp1
「才人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吾人认为自己的才能只能算是弱者，所以他无法接受因为自身无能而伤害到他人的行为。」当麻感叹地说着：「这可能跟吾人小时候的环境有关，毕竟他的亲人与亲戚几乎全是天才、奇人、怪才、异常、过负荷之类的『有能者』。在这种环境下长大，而且还无法完美控制自己能力的吾人，对自己才能的定位其实出乎意料的低。」3XzJp1
当麻接着说道：「等到吾人能够完全控制自己的能力后，虽然这种观念有稍微改善了些许，但『自己的真实才能平平无奇』以及『上位者必须有能』这个两个观念吾人一直没能改掉。」3XzJp1
「吾人他小时候到底是生活在什么魔境里啊？」才人好奇问。3XzJp1
「黑神……难道是黑神集团？！那可是日本屈指可数的大财团耶！」惊讶不已的才人不禁大喊了出来。3XzJp1
「看吧，明明吾人的姓氏就摆在那边，但我没点破，才人你完全无法把吾人跟黑神集团联想在一起对吧？」当麻微笑道：「顺带一提，吾人还是当今黑神集团总帅的长子。」3XzJp1
「黑神集团的当今总帅？我记得以前经常在电视上看到，似乎是叫黑神目泷？」才人不解道：「那吾人不就是富二代了，为什么会跑来圣丘学园上学啊？」3XzJp1
「记得啊，六年前刚上初中的时候，吾人跟当麻你们两个一起转学进来，那时候水上老师还不是我们的班级导师。」3XzJp1
由于私立圣丘学园是包含了小、中、高一贯教育，再加上本身还是一所私立天主教学校，因此才人对于黑神吾人与上条当麻一起转学进来的事情记忆深刻。3XzJp1
「听你这么一说……隐约记得是黑神财团底下的众多分公司传出弊案与丑闻，导致黑神财团名声受损进而总资产跳水，从世界十大财团掉落到世界前五百大企业的边缘。」想到这里，才人也反应过来：「吾人他干的？」3XzJp1
「嗯，当时黑神分家的人，举着联姻名号打算给当时能力平庸的吾人找对象，但实际上是试图瓜分吾人的弟妹并提前订下无可动摇的名分。结果就是全部被暴怒状态的吾人抓出来一锅踹了。」3XzJp1
「嘶──虽然能理解吾人这么做的理由，但把自家财团的总资产从世界前十炸到快跌出前五百名，吾人居然没有被他爸妈抓起来打？」3XzJp1
「不，吾人他爸妈表示干的好。只是吾人觉得自己应该负起责任，所以就断绝家族金援并且离家出走了──虽然这样让人感觉是惹出祸事就跑路。」当麻随口挖苦了一下吾人后继续解释着：「所以现在吾人是自己一个人租房独居，不过他爸妈偶尔也会来看望他。」3XzJp1
「等等等等！等一下！」听到当麻的解释，才人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所以高中一年级我们几个去吾人家联机打游戏的时候，看到的那位穿着厨师围裙自称是吾人父亲的金发帅哥，该不会就是……」3XzJp1
「对，黑神集团总帅目泷女士的丈夫，人吉善吉先生。」3XzJp1
「……我还以为人吉先生说的『妻子忙于事业，没办法经常来看吾人』只是为了掩饰夫妻不和分居的借口……」才人眉头一皱，低声问着当麻：「该不会吾人那家伙想搞什么『六年之期已到，恭迎龙王回归』这种戏码吧？」3XzJp1
「才人你在说什么傻话呢，谁会搞那种无聊把戏啦。」不知何时安抚完桂言叶的吾人，没好气地站在才人身后说道：「还有夫妻不和分居这种话语，才人你敢再咒我父母一次，就别指望我继续请你喝饮料了。」3XzJp1
才人挑起眉头，露出调侃表情说道：「我看很多偶像剧都这么演啊？因为有苦衷所以不能说出身世，然后被欺压霸凌时就彰显身分打脸对方。」3XzJp1
「……才人你少看一点那种东西，你的智商再继续被荼毒降低，我们就只能含泪送你回幼稚园就读了。」黑神吾人将自己椅子拉来在才人桌边坐下：「还有我老早就决定好了，家产跟财团什么的就交给我那对双胞胎妹妹跟弟弟继承，他们经商的才能远在我之上，再不济我那六位外婆跟大舅舅（黑神真黑）也能接手管理。」3XzJp1
「才人你没听错，包括已经过世的直系外婆在内，也就是我妈妈的亲生母亲在内一共七位，只能说我外公（黑神舵树）比较博爱。」3XzJp1
看了一眼正在跟其他女同学聊天的桂言叶，才人好奇问道：「桂言叶同学她不知道吾人你的家世吧？」3XzJp1
「我有跟她说我现在因为一些事情离家出走，所以不能带她回去见爸妈。」黑神吾人露出了略为苦涩的表情：「虽然也暗示过我家世可能不太正常，但却被言叶反过来安慰，她还说不会嫌弃我的家人，也不在乎门当户对这种事情。」3XzJp1
才人好奇询问：「所以会发生吗？偶像剧那种『给你十亿元，离开我儿子』这种戏码？」3XzJp1
「才人你需要我帮你叫救护车吗？你的智力已经明显出现缺陷了──不会有那种事啦！包括我爸妈在内，我们家族成员对谈恋爱这种事情都挺开明的。至于那些我不熟的亲戚──」吾人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掰出了喀喀声响，同时脸上露出了与年轻时的黑神目泷如出一辙的好战神情，「──打服就行。」3XzJp1
才人不解：「既然如此，吾人你为什么不直接跟桂言叶说出你的家世？她不像那种会随意说溜嘴的人吧。」3XzJp1
「呃……虽然我们黑神家恋爱观很自由，但家教方面就挺严格了，主要是我妈那边。」吾人仰天望着教室天花板，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要是言叶知道后提出想见父母，我不好意思拒绝。偏偏在我妈想法里婚前交际算是严禁事项，一但见家长确定夫妻关系后，直到结婚前都不允许牵手或谈话，甚至连见面都会被严格限制次数。我是还能忍耐，但我担心言叶她受不了……」3XzJp1
「只是交往应该还不算确认夫妻关系吧？」虽然早就知道吾人的家世，但当麻还是第一次得知严格家教这件事情，于是忍不住开口问着，「也不是每份恋爱最后都一定能修成正果的。」3XzJp1
「一方面是不敢赌我妈在这方面的执行力度，另一方面……要是我在爸妈面前用『我们只是在交往还没确定订婚关系』这种说法强词夺理的话，先不提我老爸绝对会一发亲情破颜拳揍我脸上，以言叶的个性绝对会胡思乱想。所以我打算等毕业再说，至少那时候我们都成年了，我也比较好说服我妈。」3XzJp1
「而且我离家出走也不光是为了负起责任，同时也是为了给那些知情者一个警告。」吾人不怀好意地笑着：「就算以后他们想趁着我爸妈没空，想趁机对我弟妹下手，都得考虑到我这个行踪不明的大哥意见，而且我也用事实证明了拿黑神财团的存亡来威胁我没有用──为了弟妹，我可以不在乎所谓的大局，。」3XzJp1
「说是这么说，吾人你六年前还不是找麻糬帮忙收尾了。」知道真相的当麻，毫不留情地拆穿着。3XzJp1
说到这里，才人突然有点恍惚感：「等等，被吾人家世吸引走了注意力……我们原先在讨论啥来着？」3XzJp1
「在谈论吾人『傲上而不忍下』的个性啦。」当麻提醒道。3XzJp1
「啊～啊，你们之前在讨论这个啊。」大致上猜出两人讨论内容的吾人，神色无奈地回应，「虽然我也明白因为彼得原理，总会有人因为某种特质或特殊技能，被擢升到不能胜任的位置上，所以终究还是避免不了这类情况发生。但看到那些对自己的无能毫无自觉，进而牵累或危害到他人的家伙们，还是会忍不住心里冒火。」3XzJp1
「顺带一提，上一个无能到把『雨宫宽人』跟『天宫博人』认成同一人，还认为自己没有错打算谋杀天宫博人的神明，被吾人一脚踹进轮回系统里了。」当麻补充道。3XzJp1
「总觉得你们在讲一些我跟不上的话题……」才人叹着气，转而问起了自己注意到的另一个问题：「你们上一节休息时说的：〈暴君〉被认为于１９４４年死亡，那个『被认为』是什么意思？」3XzJp1
「这说起来就好笑了。」吾人似笑非笑地回答：「对大众群体来说，因为Rebellion还在所以其领袖〈暴君〉自然还活着；对于〈骑士联盟〉跟〈大国同盟〉的少数高层人士来说，〈暴君〉早在１９４４年就被黑铁龙马封印而死；可对于我们这些能察觉到奈特化身的人，才能知道──真正的〈暴君〉早就跟弹完响指的萨诺斯一样，躲在某个乡下农场里享受着自己的晚年生活。所以群众的认知才是正确的，那些伐刀者高层反倒为了一个错误情报掩盖了几十年。」3XzJp1
「等等！什么叫弹完响指的萨诺斯？！他不是还黏在椅子上指使洛基入侵地球吗？我是不是突然被捏他到了漫威电影系列的重大爆点！？」3XzJp1
「啊对唷，现在才２０１４年，距离复仇者联盟３还久呢……不好意思才人你当我没说过──」3XzJp1
「怎么可能当作没听到啦！吾人你把将来剧情暴雷了我以后还怎么看漫威电影啊？！」3XzJp1
「这就是为什么虽然知情者一堆，但我们几乎不怎么谈及〈最强〉跟〈无敌〉的事情。我们知道的未来事情太多，某些无伤大雅的情报一不小心就会脱口而出。」看着对吾人使用锁喉绞技的才人，当麻哭笑不得地说，「上次我跟小咲聊天时不小心提及某本连载漫画的结局，之后整整一个礼拜小咲都在用死鱼眼瞪我……」3XzJp1
「被小咲这种校花级别的美女用冷淡视线看待，这在我们业界是一种奖励（当麻：吾人你有种就在言叶面前重复这番话）。还有我是觉得那部漫画的结局剧情确实不尽人意，明明说好要开地鸣，结果艾连他最后居然──」3XzJp1
「天真！区区锁喉看我用二虎流．铁指破解──哇靠才人你居然拿炎黄纯钢挡，等等等一下，用黄炎锁喉犯规了啦！」3XzJp1
打闹片刻后，才人主动松开了手，追问着有关暴君的问题：「萨诺斯什么的先不管，〈暴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他会在农场里躲着。」3XzJp1
「这个……要解释的话会花不少时间唷，至少这节下课是讲不完的。」吾人有气无力地揉着脖子说道，「而且我们也是最近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有些情报我们也还没验证过真假。」3XzJp1
当麻提议：「不然先从〈暴君〉掀起战争的理由开始讲，这样才人比较好理解？」3XzJp1
「也对。才人你应该也从丹老师的世界史课堂上学到，根据目前的考古文献与古物，Rebellion的出现最早可追溯到千年前。甚至在传言中，三千年前就有Rebellion这一集团的存在。」吾人缓缓道出了历史真相：「而根据丹老师本人的证词，他曾在两千九百年前发现Rebellion的前身团体，但无论如何Rebellion的历史不会超过三千年前那个时间点。」3XzJp1
当麻跟着解释：「丹老师是万年大妖朱厌，所以我们在世界史课堂上听到的那些历史趣事与野史传闻，大部分都是丹老师亲身经历或是访问过当事人。」3XzJp1
「所以丹老师以前提过的民间传说『岳飞未死于风波亭』也是真的？」3XzJp1
「对，当时出手救下岳飞的就是丹老师，所以整个南宋明都知岳飞没死，但就是不敢追究下去，甚至连正史中都不敢详细记载岳飞之死。」说到这里，吾人忍不住长叹了口气：「只是岳飞心里也清楚，欲杀他而后快的人从来都不是跟金国勾结的秦桧，而是那个坐在皇位上的太监。所以心灰意冷的岳飞并未选择清君侧，而是就此退隐不再过问世事。只能说白铁是真的很无辜，它应该被铸成完颜构的模样才对。」3XzJp11
当麻神色凝重地说道：「因为我们最近才得知，三千年前，正好是炎妃龙黛妃拉消失在次元门后，以及白面者现世的时间点。为此，我们特意去询问了丹老师跟沙加克沙，终于确定了这两件事情几乎是在同一年内发生。」3XzJp1
吾人接着说道：「至于〈暴君〉则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后才成为Rebellion的统帅。在那之后，暴君为了让伐刀者成为绝对的统治阶级，于是试图藉由第二次世界大战，打造一个由伐刀者统治『低等人类』的新世界国度。至于这个低等人类，相信才人你也知道是指什么了。」3XzJp1
「就是所有非伐刀者嘛。」才人忿忿不平地说着，「所以说到底，〈暴君〉就是想统治世界嘛。」3XzJp1
「从〈暴君〉的真正目标结果来看，确实如此。」吾人耸着肩膀，「但对〈暴君〉来说，他有一个无论如何都必需要立于众人之上的理由。因为只有彻底统治『非伐刀者』──」3XzJp1
「──已经成为魔人的〈暴君〉才有足够筹码，去跟保护着地球人类的奈特化身，无貌的狮身人面进行谈判。」3XzJp1
因为当麻免疫米德式魔法、贝尔卡式魔法以及Force时期开发出来针对「蚀」的魔法转能量的攻击，甚至真野咲用上自己持有的２１颗圣石之种都拿当麻没辙，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不满与怨念。3XzJp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