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那个知名的埃尔梅罗二世,听说也会前往与会。”3XzJqU
会议室的大门是自动门,进去之后,远野志贵坐在秋叶的身边。3XzJqU
“哥哥将他理解为寒门士子们的党魁就好了,寒门缙绅阶层的代表人物。”3XzJqU
“东林党啊……魔术社会里又没有皇帝,他们能反对谁?”3XzJqU
“我这里的党魁称呼,更多是褒义的赞扬,如果硬要找个人物来形容的话,大概是李东阳那种温和的改良派吧,无害,但却能够活跃具体的事务。”3XzJqU
“没错,而且桃李满天下哦,您知道时钟塔是有十二君主的吧?”3XzJqU
“没错呢,而且是教学上的天才。”秋叶点点头:“如果说在时钟塔的圆桌会议之上,五人魔法使,是虚君政治中的空缺出来的虚君之位。”3XzJqU
“那么十二君主就是内阁六部的尚书和侍郎们了,是负责具体事务的人选。每年在他手底下毕业的寒门魔术师也确实不计其数。”3XzJqU
“所以,这种魔术世界的内阁首辅,户部侍郎一般的大人物。”3XzJqU
“跑到日本这个穷乡僻壤来是为了什么?旅游吗?总不会是在日本,有着一段他难以忘怀的经历或是人物吧?”3XzJqU
“肯定是有麻烦事就是了。”秋叶只是摇头,不再多言。3XzJqU
这一次,与会地点直接选在远野集团大厦中层的会客厅内。3XzJqU
那恐怕会引发一次规模庞大的日式911事件,足以震动世界了。3XzJqU
因此,这并不是日本方面最开始向几方要员提出的首选之地。而是多方代表在彼此共同商议之后,才最终决定下来的一个场所。3XzJqU
能够如此客随主便,这是非常尊重日本当地结社的一个表现。3XzJqU
起码从商谈之前的各方行动来看,时钟塔和教会,这一次确实给足了诚意。3XzJqU
“莉兹……我只是在客套地询问人家,是否正式开始而已。”韦伯冷漠地推了推眼镜:“这是主人家的地方,我们总要礼貌一些的。”3XzJqU
“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先问清楚。”韦伯看向他:“这位少年是?”3XzJqU
“那是远野的长男,君主殿下。”莉兹拜斐惜字如金,说完之后直接噤声。3XzJqU
远野志贵回头望去,是一位紫发妇人,眼神空洞,如同失焦。3XzJqU
“我自然是代表远野而来,浅上夫人,您要查看信物吗?”3XzJqU1
“继承了礼装吗?好吧……反正这里也只是远野的一言堂而已。”3XzJqU
“都这么多年了,多一票少一票什么的,根本就无所谓吧。”3XzJqU
“请您千万别这么说,否则会让外人笑话的。”秋叶微笑着答复她:“我承认,这个会议如今确实只剩下一个形势尚存了。”3XzJqU
“但若是连形势都无法维持,那我们能佐八家的威仪又何在呢?”3XzJqU
“别把我当成死人啊,藤乃,我可是有在好好投票的。”3XzJqU
“……我和你也没有那么亲密!别随便乱叫我的名字!”3XzJqU
浅上藤乃脸红了下,但随即就扭过头去:“……何等寡廉鲜耻的女人!”3XzJqU
“我有正儿八经的名字的啊。”两仪式玩笑道:“我都叫了你的,你也叫一下我的嘛?就叫一声怎么样?我拿鲜花的日记和你换哦?”3XzJqU
“快点说事!又不是在拉家常!快点结束!我要回去了!”3XzJqU
两仪式一脸笑意,显然毫无反悔之情:“哎呀,她也很喜欢捉弄阿姨的。”3XzJqU1
“……这就是你所说的披着人皮的恶魔吗?”他悄悄问秋叶。3XzJqU
“别小看她们哦,哥哥,其实大家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怪兽呢。”3XzJqU
韦伯有些恍惚,为什么他这个客人反而在维持会议的秩序呢?3XzJqU
“术式的原理,日本这边调查清楚了吗?”韦伯直接岔开话题。3XzJqU
“是‘咒’的利用,也叫做‘言灵’,具体的请您看材料吧。”秋叶翻开一页:“目前出现的死者六名,都是在完成了许愿仪式之后去世。”3XzJqU
她接连报出五个不同的名字,所在,以及他们的职业,男女都有。3XzJqU
“最后一名,安达充,男性,东京人,五十五岁,无业,拾荒为生。”3XzJqU
“这种直接调动愿力的复杂术式,本不会铺设的太过巨大。”3XzJqU
“所幸目前的死伤范围,也还仅仅局限于东京附近。”3XzJqU
“但实现愿望的功效,却已经是在世界各地都有所应验了。”秋叶摇摇头。3XzJqU
“要操纵这种大小的术式,哪怕是所罗门王在世……也实在太过荒谬了。”3XzJqU
“……能够知道他们到底许了什么愿望吗?”远野志贵问。3XzJqU
“没有具体的物证,许愿的方式也是只需要在心中默念便可。”3XzJqU
“如果不摸清他们的所有人际关系和人生经历,是很难猜测这种事情的。”3XzJqU
“果然想要短期就找出线索来,还是太过勉强了吗?”3XzJqU
“这也才不到十天而已,你急什么?”莉兹拜斐呛声道:“难道协会派你来,就只是为了坐在这里喝茶的吗?你也给我出去寻找敌人的踪迹!”3XzJqU
“我可是顾问欸……”韦伯连连咋舌:“有你这样对待同僚的吗?”3XzJqU
“那你干脆就好好休假,当个死人吧。”莉兹拜斐站起身来。3XzJqU
“恰好就是在日本发源,又恰好所有的死伤者全部集中在东京,然后,你们这些本地的灵脉看护者……却说自己无从下手调查?”3XzJqU
“无论是事前还是事后,你们都完全没有参与?毫不知情?”3XzJqU
“别开玩笑了!以为教会和时钟塔都是好骗的小孩子吗!!”3XzJqU
“异端说不定就藏在你们这些人当中!在给那些死徒通风报信!”3XzJqU
“莉兹拜斐,这完全是两个问题。”韦伯第一次皱了眉头:“不要说这种分裂团结的话,疑罪从无,这是任何时候都适用的原则。”3XzJqU
“韦伯!你太天真了!这是种族战争!是你死我活的战时状态!”3XzJqU
“首先要控制住在场的所有人,之后立刻进行地毯式搜索!”3XzJqU
“你真的觉得……这样子能找到那些精通隐匿的高阶死徒吗?莉兹?”3XzJqU
“总比待在这里什么都不做要强的多了!我不会坐以待毙!!”3XzJqU
“若说有什么共同点的话,就是这些愿望都是涉及到死人的愿望。”3XzJqU
“因为死掉的这六个人,我或多或少都认识。”他平静道:“若真的要说他们几人有什么交集的话,就是他们都是帕青哥店的玩家。”3XzJqU
“啊,是二十一点或德克萨斯扑克那一类的吗?”韦伯点点头:“所以说死掉的是同一串线索上的同一类人,他们都是赌博玩家,是这样吗?”3XzJqU
“因为这几人是帕青哥店的常客,算是赌博方面的朋友。”他解释道:“而且他们都是日本上世纪泡沫经济的受害者,也是生活上的失败者。”3XzJqU
“几人在经济陷入低谷之后,都失去了最重要的亲人或是朋友——是生死相隔的那种失去,所以,如果说他们有什么迫切想要实现的愿望的话。”3XzJqU
远野志贵话音刚落,对面的女骑士就掏出了自己的袖章,对着他念诵祷词。3XzJqU
埃尔梅罗二世欲言又止,可他最终也默许了这样的作为。3XzJqU
“……你不是死徒。”看着显现出来的结果,莉兹拜斐眉头一皱。3XzJ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