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想在会客厅里大打出手吗?”秋叶的头发刹那间染红:“这会被视作对能佐八家的敌对行为,几位想必是不会袖手旁观的吧?”3XzJqU
甩了个花刀,两仪式将匕首握在手中,随性地摆了摆手。3XzJqU
浅上藤乃也并未言语,但她的瞳孔已经转变为异色,蓄势待发。3XzJqU
“莉兹,我给你带的关于人外一族的资料,你一点都没看吗?”3XzJqU
“在座的几位都不是纯正的人类血统,这是极东魔术的特征。”3XzJqU
“我还特意叮嘱了你不要闹出这种无厘头的事端来。”3XzJqU
“哦,我没看。”莉兹拜斐毫无悔意:“而且那也不碍事。”3XzJqU
“……你这家伙!!这次又是什么理由?!”韦伯罕见的发怒了。3XzJqU
“这小子是你们协会指定的封印指定者吧?”她指向远野志贵。3XzJqU
韦伯脱下手套,显露出手掌内的阵图:“这种事情交给【第五魔法使】那种大人物就好了!我们的当务之急是找到螺旋马太的施术者!”3XzJqU
“姓远野的,过来过两招吧。”莉兹拜斐干脆无视了韦伯。3XzJqU
“你要是能撑过三招,我就认可你和我共事的资格。”3XzJqU
“那也好吧,不过先说好,打坏了东西我可不赔啊?”3XzJqU
“……我无意牵扯进这种极东地和伦敦的政治互害当中。”韦伯冲着秋叶阻拦道:“远野小姐,请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劝住这孩子的。”3XzJqU
莉兹拜斐拔剑出鞘,礼装在她手中瞬间展开成型,是一副盾枪:3XzJqU
“他们之所以这次把你派过来,就是为了让你送死啊!”3XzJqU
她一脚踹翻会议室的桌子,二人同时出手,战斗一触即发。3XzJqU
两仪式,浅上藤乃,包括韦伯·维尔维特,三人都呆住了。3XzJqU
她们本来是打算等两个人打出真火,快要闹出人命的时候再出手制止双方。3XzJqU
因为此时此刻,莉兹拜斐已经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概念武装·正式外典Gamaliel大声哭泣了起来,一边哭着,一边还大喊大叫。3XzJqU
“你、你别跑!你等我以后找齐朋友,会继续,继续上门讨教的!!”3XzJqU
简直就像打架输了,就急忙要找家长来撑腰的小孩子一样。3XzJqU
“呃……事前就说好了,不赔的哦。”远野志贵尴尬地后退两步。3XzJqU
莉兹拜斐的少女心深深地受伤了,她一边柔情似水地对着自己的礼装说道别的话,一边又时不时以极为憎恨和悲愤地眼神看向远野志贵。3XzJqU
“这、这就是封印指定的实力吗?”莉兹拜斐抱起碎了一地的礼装零件,强撑着泪眼道:“讨教了!必,必可活用于下一次!呜呜呜……哇!!”3XzJqU
会看来是开不成了,因为教会方面的参会人员直接大哭着逃跑了。3XzJqU
“……哥哥,您做的有点过分了哦。”秋叶扶额叹息。3XzJqU
“确实不能责怪他,远野小姐,这完全是我的责任。”3XzJqU
“您不必自责。”将桌子翻回,秋叶双手合十,重新坐下来:“我想您之所以还继续留在这里,一定是有更为重要的事情想要向我们传达吧?”3XzJqU
韦伯·维尔维特并没有重新戴上手套,反而把双手的手套全都摘了下来。3XzJqU
沉默许久之后,他才重新开口:“其实这次协会派我过来,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商讨,极东特区日本治域,今后的自治权问题。”3XzJqU
“又到了每年例行的栓狗链环节了吗?这才五月份吧?”两仪式问。3XzJqU
“不……这次是,打算给予日本地区自主总督事务的特权。”3XzJqU
“……时钟塔的那些大人物们,终于打算抛弃日本这个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了嘛?”秋叶轻笑道:“这份殊荣,未免来的有些太晚了吧?”3XzJqU
“再次重申,我无意牵扯进极东地和伦敦的政治互害当中,远野小姐。”3XzJqU
“我的愿望只是希望,能安安稳稳地完成此次外派,然后回到伦敦去,再次见到我那些可爱又淘气的学生们,仅此而已。”3XzJqU
“您是选择明哲保身了,可这实在称不上是上上之选吧?”3XzJqU
秋叶认真道:“在您还待在日本的这段时间内,哪怕是假装,您也应当声称自己其实十分支持日本方面的一切决定的,这才是聪明人应有的选择。”3XzJqU
“因为我同样觉得,这份自治权的转移也并非完全是好事。”3XzJqU
“您的这一句话,让我真的相信了,您确实是带着十足的诚意而来的。”3XzJqU
“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因为说真的,我不明白协会为什么要做出这样唐突的决定——这不是一个能够让人安心下来的正常做法。”3XzJqU
埃尔梅罗说的没错。抛弃日本这一行为,其所释放的政治信号是极其危险的。3XzJqU
“哪怕不讨论经济和魔术方面的效益,就这样放弃日本这个近两百年来被竭力改造和融合过的支部与据点,在我看来也是疯狂的自断之举。”3XzJqU
“然而,协会却如此顺利地通过了这样天方夜谭般的决定。”韦伯皱着眉头道:“这让我不得不发自内心的怀疑,他们所求甚大。”3XzJqU
“您可是大名鼎鼎的君主啊,埃尔梅罗二世殿下。”两仪式打趣道。3XzJqU
远野志贵也点点头,他觉得这并非是无足轻重的一个称谓。3XzJqU
“而且,这是小人物的一点生存智慧。”韦伯苦笑两声:“像你这样天纵奇才的孩子,是很难理解我们这种没有才能的人的具体生存困境的吧?”3XzJqU
“比如说因为发不出实验室的工资,所以不得不住在二十平大小的出租屋里,每天吃着便利食品度日,还会因为错过了超级市场的打折而悔恨。”3XzJqU
“又比如说明明身为君主,但却彻底被自己的下级架空了权力。只能任由对方将自己当做好听的柴犬使唤,每天活得都生不如死,没有任何尊严。”3XzJqU
“倒也不是……不过我确实想要善意的提醒你们一下,做好准备。”3XzJqU
“那么说的更激进一点。”远野志贵低头思索道:“这更像是在发起局部战争前,全面回收有效资产的一个借口,您是这个意思吗?”3XzJqU
“能够让时钟塔抛弃日本,这意味着在此之上,他们看到了更大的利益图景,又或是对此次行动,他们认为有着十足充分的理由必须这样做。”3XzJqU
“也就是对协会来说,给予极东地日本完全的自治权这件事,要么是能从中获取很大的利益,要么是不这么做,就会有很大的危害是吗?”3XzJqU
“有什么利益,能够比整个极东协会的价值都更巨大呢?”3XzJqU
“除非是再来一次【长刀之夜】,否则我很难想象这种情况。”3XzJqU
“……日本人被当做了弃民和好捏的软柿子呢。”秋叶平静道:“那么在此之前,我们是做了什么才招致这样的后果呢?”3XzJqU
“明明日本一直以来都是如此温顺,任由时钟塔予取予夺?”3XzJqU
“剩下的事情,就不是我应该过问的了。”韦伯摇摇头,不在多言。3XzJqU
那么看来,这就是这位埃尔梅罗二世所能透露的极限了。3XzJqU
双方就在这样言语的机锋中,交换了各自所需的情报。3XzJqU
“将这些隐秘向我们全盘托出,您不会受到伦敦方面的诘问吗?”3XzJqU
他有些担心对方的处境,尤其是听取了对方先前的一席话之后。3XzJqU
“哥哥,您又怎么知道对方不是在欺骗我们,欲擒故纵呢?”3XzJqU
似乎这种情况对秋叶来说已经很常见了,她只是一如既往的开着玩笑。3XzJqU
浅上藤乃也认可她的说法:“正是如此,也许他正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获取我们的信任,想要借此成为安插在我们内部的一颗钉子。”3XzJqU
然而,愿意将这一点当着对方的面就直接点出,这本身就是一种信任。3XzJqU
“而且让我这种人当间谍吗?那时钟塔还真是无人可用了,竟然让我这样一个魔术上的完全无能之辈,担当如此重要精密的职务。”3XzJqU
“您太谦虚了,间谍并非考验魔术造诣,而是考验人情往来的水平呢。”3XzJqU
“如果你们需要的话,可以暂时软禁我,我会签署沉默条例。”3XzJqU
“那绝非待客之道。”秋叶摆摆手:“具体的条款您带在身上吗?”3XzJqU
“出来吧,芙蕾雅,把文件吐出来。”韦伯打了个响指。3XzJqU
空气中的魔力向着他身前汇流,凝聚为一只淡蓝色的鸟儿。3XzJqU
那是他的临时使魔,也是一份活灵文件——魔术界常用的保密手段之一。3XzJqU
“希望我自己的学生和孩子们,不要因为一时冲动,死在这种无意义的地缘斗争上,而且时钟塔说不定真的是……两千年难得一遇的发了一回善心呢?”3XzJqU
“那位魔道元帅的有些深思熟虑,是我们都完全无法企及的。”3XzJqU
似乎是想活跃气氛,可韦伯的玩笑让人完全笑不出声。3XzJ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