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身后传来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我猛然转身,一个瘦小的身影矗立在工厂入口的阴影中。他身披黑袍,脸上戴着一副刻有符号的面具,在黑暗中散发出微弱的血红色光芒。3XzJpZ
"愚蠢的凡人,"他的声音如同金属摩擦,带着某种非人的共鸣,"你闯入了不该涉足的领域。但既然你已经看到了这些...你何不因造物主的神力而五体投地?"3XzJpZ
“怎么说呢……大概是天天遇见这种破事,导致我已经麻木了?”3XzJpZ
实际上,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律。那个人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威胁,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撕扯着我的理智。3XzJpZ
他举起一根镶嵌着黑色水晶的权杖,地面开始剧烈震动。四周的机器残骸仿佛获得了生命,带着刺耳的尖啸声扭曲变形,血肉与金属在令人作呕的光芒中融合,最终凝聚成一个...一个我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存在。3XzJpZ
那是一个巨大的、扭曲的生物,它的身体就像是由各种机械和生物组织强行拼接而成。它的"身体"上布满了不规则的突起和流动的液体,数不清的触须从它的主干上延伸出来,每根触须的末端都在不停地扭动,仿佛在寻找着什么。它的表面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薄膜,薄膜下可以看到内脏般的组织和机械部件在工作。3XzJpZ
那个怪物咆哮着在我身后紧追不舍。它发出的声音就像是数百个不同频率的声音同时鸣叫,触须撕裂了沿途的一切,巨大的钢铁支柱轰然倒塌,工厂的结构在它的怒火中分崩离析。3XzJpZ
我自然是不知道身后什么情况的,但我身后每一次触须抽打地面的震动都让我心惊胆战。3XzJpZ
好吧说实话其实我已经有点麻木了,虽然没那么刺激但是我真的不想体验被那玩意打一下是什么感觉。3XzJpZ
慌乱中,我冲进了一条狭窄的通道,希望借此摆脱那个怪物。但很快我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这条通道只能通向死胡同。3XzJpZ
我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墙壁,听着那怪物的脚步声越来越进。我的左手颤抖着在墙上摸索,希望能找到救命的通道,却只摸到了湿滑的苔藓和锈迹斑斑的金属。那个怪物的身影出现在通道入口,它的触须在黑暗中舞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3XzJpZ
“我是真的受够了……僵尸,腐化,异形,怪物,每天提心吊胆地上个破班还没工资拿,只能混个吃住……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世界的?”我低声骂着,颤抖着用双手托住爆弹手枪。3XzJpZ
就在我的右手即将扣动扳机,一条触须即将贯穿我的胸腔时,耀眼的白光划破黑暗。3XzJpZ
"净化污秽!"一队身披银甲的战士从天而降,他们的盔甲上刻满了眼熟的神圣符咒,手持燃烧着火焰的武器。为首的战士高举一把闪耀着金色光芒的长剑,神圣的能量形成了一道光之屏障,将我和那个怪物困在其中。3XzJpZ
"为了帝皇!"战士们齐声高喊,他们的声音在工厂内回荡。实质般的火焰灼烧着那怪物的躯体,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上不少触须在火光中化为灰烬。他们配合默契,训练有素地将那怪物逼入绝境,最终在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中将其彻底净化——那是热熔炸弹的声音,半个多月前我在报废一台武装机仆时见识过这种大杀器。3XzJpZ
我说什么来着,在这种腐化影响的时间里我运气一向很好吧。3XzJpZ
我蹲在角落里,目睹着这一切。那些战士的动作精准而暴力,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他们的盔甲在黑暗中散发出柔和的光芒,与先前的怪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3XzJpZ
"我们收到了启示,"领队的战士摘下头盔,露出饱经风霜的面容与我坪视,他的额头上烙着一条显眼的“工”字型标志——或者说是I字型?我不太清楚——身上其余部位也涂画着各种纹身,"说在这片被污染的土地上,我们会找到一位特殊的祭品。"3XzJpZ
他锐利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现在,我很确定,那个人就是你。"3XzJpZ
"把他带回去。"他转身对身后的战士说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3XzJpZ
我能说不么?这群人一看就是那种狂信徒之类的存在……算了算了,这一幕我也快悉惯了。3XzJp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