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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皇之子其四

  在总序之中我们就已经提到过,战争初期的时候,帝国方一退再退,最终不得不退守至恐惧之眼前的卡迪亚星球上;由于帝国到了此时,如果再行后退,公众危机将会到达一个不得不收拾的地步,因此帝国方不得不接战,意图将战线推离卡迪安星门一线。在这场战斗中,第三军团的部队从南路向东高速推进,但是在行军过程中,遇到了帝国军队的顽强抵抗,并通过空地火力支援迟滞了军团的前进速度;但最终第三军团得以全歼这一支帝国军队,继续从南路包抄合围,成功突破了帝国军队的战略要点,并切断了帝国一方军队的退路。在包围圈收紧后,帝国一方进行了多次反击,试图打破义军的包围圈,而第三军团多次陷入了小规模的反包围战。但在义军一方调集了更多炮兵和空中支援之后,最终成功瓦解了帝国一方的防御,歼灭了大量的帝国方的星际战士,第十六军团影月议会的成员之一、也是第二连的连长托伽顿,就是战死于此次最后的歼灭行动之中。3XzJp1

  这次歼灭行动,从塔维兹传记来看,可以说是一次极为戏剧性的事件。但是,假如我们要讲清楚塔维兹传中对于此次事件的记录,那么,我们就不得不从塔维兹同卢修斯夺取桂冠号之后的经历讲起。3XzJp1

  在凭借着寻求火力支援的借口夺取桂冠号之后,由于塔维兹并没有向兵变一方开火,而是选择掉头离开帝皇之傲号飞速逃走,因此引起了舰上人员的质疑;这使得塔维兹一方不得不以武力镇压舰上人员,并强迫舰上人员迅速驶离。然而,在桂冠号离开危险区域后,面对着当前不透明的形势,塔维兹与卢修斯展开了一场讨论。当时,塔维兹并不清楚第三军团选择起义的事实,只是认为军团意欲清洗异见者,而他与卢修斯,与其说是第三军团内部忠诚的军官,说是兵变的通缉犯还更为恰当。如果他们被任意的军团舰队所发现,迎接他们的,就是要么上军事法庭最终被枪毙、要么当场就被枪毙的命运。因此,塔维兹与卢修斯决定以为远征队补充补给的名义,前往附近的帝国世界寻求舰船补给,同时观察形势,以兵变事件所最终传来的结局和处理,决定自己的下一步行动。3XzJp1

  然而,在他们得到了有关兵变事件最终失败、并全员被处决的消息后不久,伊斯塔万三号事件爆发,圣吉列斯、基里曼与莱昂公开宣布自己反对帝国。形势风云突变,本以为自己将要一辈子当罪犯、甚至下定决定靠当星际海盗来度日的两人,面对这样的情况,最后决定先确认未来的战场形势,然后再谈未来的计划。然而,在他们航行的时候,却十分不巧地撞上了第十六军团的舰队;由于己方只有一艘船,对方却有着一整支舰队,面对着这样差距悬殊的实力,桂冠号巡洋舰成员只得马上投降。3XzJp1

  二人投降后,帝国战帅卢佩卡尔本想以二人属于第三军团兵变成员的缘故,就地处决桂冠号成员,但是当时的第十六军团第二连连长托伽顿以其名誉作为担保,认为塔维兹的品质值得信任,其兵变出逃的行为必然存在疑点,劝说卢佩卡尔不要马上处决桂冠号成员,而是暂时将其关押在复仇之魂上。在伊斯塔万海战结束后,桂冠号成员被认定为忠诚于帝国与帝皇,因此被释放;但关于他们的处置方式上,帝国一方产生了一些小小的讨论。帝国国相马卡多想要把这些人调任至自己的手下,成为自己的私兵并执行任务,但是卢佩卡尔对于马卡多这一要求非常不满,认为这些人并未长期受到执行情报系统作战的训练,一直以来都是以兵团成员的身份作战。熟悉义军内部及内部作战方式的军官,可以说是不可多得的资源,对于这些人,应当将其放在镇压军队的前线大本营,而不是作为马卡多的私兵使用。马卡多最终同意了卢佩卡尔这一观点,塔维兹与卢修斯调任至前线大本营,由当时为桂冠号人员作保的托伽顿管辖。对于这一处理,塔维兹并无异议,但卢修斯却非常不满。据说,在内战前不久的时候,卢修斯曾经和第十六军团的成员结下了私人的怨恨,如今这种安排,反而要他做第十六军团的人手下的小兵--这一点令他相当愤怒,但由于桂冠号人员如今的尴尬身份,使得他可以说除此之外,无处可去,因此只能服从这一命令。3XzJp1

  在桂冠号成员抵达前线大本营后,塔维兹收到了一份意外的消息;第十四军团的忠诚派战士抵达了前线大本营,并特依其长官--塔维兹的荣誉兄弟、死亡守卫第七连连长纳撒尼尔·伽罗的嘱托,向塔维兹报告了其为第十四军团第一连连长卡拉斯·提丰所谋害的死讯,并将伽罗的武器,名剑“自由”赠予了塔维兹。这一消息使得塔维兹大受打击,发誓未来必为其荣誉兄弟报仇,而忽视了身边已隐隐聚集起的暗云。3XzJp1

  当帝国方与义军方交战于卡迪亚星球之上时,塔维兹与卢修斯在托伽顿的带领之下,也加入了这一场战役。随着义军方收紧了包围圈,帝国军队的命运,似乎已经被注定了彻底被歼灭的命运。在这种绝望的情形下,卢修斯由于自身性格的弱点、以及长期以来对于第十六军团的不满,选择率领所部倒戈,并于乱军之中,砍下了托伽顿的头颅,以此为凭借,向正收紧包围圈的第三军团投降。艾多隆起初并不愿意接受卢修斯投降,但由于原体福格瑞姆向来欣赏卢修斯的战斗能力,因此接受了卢修斯的倒戈,并与卢修斯合流,追击试图突围的第十六军团的部队。塔维兹见此情景,尽管他想要质问卢修斯其行为的原因、报复其背叛行为,但为了更多的部队可以逃离包围圈,当即率领残部向另一方向突围,前往第三军团与第一军团的接合部。然而,他这一突围的尝试,最终失败了。暗黑天使鉴于先前太空野狼成功突围的教训,加重了对于包围圈接合部的防卫,从而使得塔维兹所部最终被俘,被押送至北路战场的战俘营--卡利班上。而卢修斯再回到第三军团、接受军团问讯之后,受到了原体福格瑞姆的特赦,回到第三军团效力。3XzJp1

  这一戏剧性的插曲,并没有影响整场战争的进程;我们不得不承认的是,尽管第一次卡迪安之战可以说是战果重大,然而它并未成功达到歼灭帝国军队有生力量的目的,仍然有着很大一部分的帝国军队,借着先前第六军团所撕开的突破口成功突围,从而在后续的贝塔-伽尔蒙战役中,成功抵达防区,并最终得以将义军阻挡在太阳系最重要的门户之外。3XzJp1

  要解释明白在战争前半程可以说是最重要的战役之一(当然,帝国一方更是大吹大擂,毕竟他们终于可算是能够打赢一场仗了),就必须要事先解释一下当时的形势。在攻克卡迪安星系、大量歼灭帝国军队之后,朦胧星域内近太阳系的大部分星系都选择了向义军投降,毕竟绝大部分行星总督都认为,假如坚决抵抗下去、呼叫帝国支援的话,其所安身立命的星球很快就会沦为战场,而以当时的状况下,假如一旦有大规模战役在星球上爆发,那么星球最终变成无人焦土几乎是必然的事情。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这些总督选择了纷纷投降,而退守至近太阳系的帝国军队在无可奈何之下,只得退守至加尔蒙星云一线,死死扼守住太阳系的门户。因此,我们可以说,在从卡迪安星系进攻至加尔蒙星云之前,义军基本上没有费很大的力气,其推进的速度连义军真正的领袖--基里曼都觉得意外。3XzJp1

  在这样的情况下,由于艾尔庄森的建议,基里曼放弃了一开始相对稳扎稳打的方案,而是选择集结所有朦胧星域内部署的军队,向加尔蒙星云进发(这里要说明的是,在当时,第四、第五、第十四军团三支军团,实际上是部署在极限星域的,以保证义军一方对于极限星域的控制、从而使得义军最大的后勤大本营--奥特拉玛星系的物资,可以成功运输至北部战场)。尽管当时基里曼确实已经注意到,奥特拉玛星系和北部星系的物资,不足以支持如此之快的推进,而在后续投降的星系中,也没有很良好地建立后勤的体系,但是在夺取太阳系的锁钥这一战果前,义军一方还是选择了进攻加尔蒙星云。3XzJp1

  第三军团在此次行动中,被部署至德尔塔-加尔蒙至阿尔法-加尔蒙一线进攻。在当时,由于帝国军队人手的大量损失,和福格瑞姆精心策划的欺骗手段,使得帝国选择在阿尔法-加尔蒙星系部署大量军队,而德尔塔-加尔蒙星系的防御相对薄弱。由于其策略的成功,当第三军团突袭德尔塔-加尔蒙星系时,可以说打了当地驻防的的帝国军队一个措手不及;在突袭成功后不久,第三军团选择以更大的强度进攻德尔塔-加尔蒙星系的主星,并很快取得了胜利,占领了整个星系。在成功占领后,第三军团向阿尔法-加尔蒙星系进发,与第十三军团合围了阿尔法-加尔蒙星系的主星。尽管当地的帝国军队顽强抵抗,可以说是迟滞了义军的进发速度,但是最终,在义军合围之下,攻下了阿尔法-加尔蒙星系,并向贝塔-加尔蒙星系进发,以冀求攻陷加尔蒙星云内的帝国星语通讯中枢,贝塔-加尔蒙三号行星。3XzJp1

  但是,当义军兵临城下,他们遇到了他们自开战以来最大的阻碍。在当时,由于卡迪安星系的大败,帝国可以说是被逼到了死角上;在这样的情况下,帝国军队确实可以说已经是无路可退,从而爆发出了极为强大的战斗意志,使得义军的脚步前所未有地被迟滞了,而这种迟滞对于义军自开战以来的势头,影响是很大的。3XzJp1

  帝国军队之所以能够迟滞义军,很大程度上在于泰坦。但在讲到泰坦前,我们得讲一下泰坦这种战争机器的君王本身的特性,从而才能说明泰坦为什么在此前的战斗中表现一般,却在贝塔-加尔蒙战役中表现优越。对于泰坦,第四军团的原体佩图拉博有一句非常有趣的评价:“我们之所以使用泰坦,不过是因为我们还没有捡到有泰坦级别火力和防护的坦克的STC。”我认为这话说的很对。泰坦作为一种战争机器,其战术机动力是不太行的--我知道战犬泰坦跑的蛮快,但是战术机动力并非绝对速度,而是在火力覆盖下保持机动状态的能力。泰坦是模拟人的行进而诞生的巨型机器,其运动性能和通过性能上,其实是存在着巨大的弱点的--也就是说,虽然它火力又强装甲又厚,但是它其实比想象的要好打。大远征期间的泰坦,与其说是真正的发挥了多少作用,毋宁说是当被征服星球的人,在看到泰坦的装甲和火力后,当即被吓坏了,选择了投降。而在战争前期,战场基本上是处于运动战的态势,在这样的情况下,较小型的泰坦,其实可以靠炮兵和集火干掉,而较大的泰坦,虽然说火力相当优越,但是其在运动战中,并不能良好的发挥火力,本身的机动性也绝对说不上像样,因此很难逃脱包围。但是,在贝塔-加尔蒙战役中,帝国一方军队通过纵深式的防守和死战不退的意志,成功摆脱了战场的被迫的运动式的状态,而泰坦在阵地战的攻防中,其火力和装甲的优势,反而显现出来,从而成功得以在贝塔-加尔蒙三号行星上拖延了义军的脚步。3XzJp1

  在当时,义军的由于推进速度过快、而使得后勤准备跟不上的问题已经体现了出来。为了突破这一问题,原体福格瑞姆选择了试图绕过贝塔-加尔蒙三号行星,向贝塔-加尔蒙二号行星进攻,但是由于义军当时后勤问题的恶化,使得他几乎无法维持这一攻势,只得退回到贝塔-加尔蒙三号行星上与帝国军队对峙。尽管最后义军最终拿下了贝塔-加尔蒙三号行星,兵临星系首府,但随着帝国军队抓住了义军的后勤问题这一弱点,并向这一方向进行反攻之后,由于后勤上的窘迫形势,使得基里曼决定从贝塔-加尔蒙三号行星上撤军,转至阿尔法-加尔蒙星系至德尔塔-加尔蒙星系一线,进入防御态势。3XzJp1

  我们之前也说过,在这之后不久,基里曼就下令从贝塔-加尔蒙星系撤军,而福格瑞姆可以说是这一观点最忠实的支持者之一。从义军的角度来说,他认为维持对贝塔-加尔蒙星系的进攻,已经不再现实;而从他个人的角度来看,原体认为,以目前的战果来看,维持贝塔-加尔蒙一线的战线,其实已经可以迫使帝国与义军之间的和谈。他从不是因为对帝国和帝皇的仇恨而起兵的,本身也从来没有占领银河的野心,他本人的愿望,只不过是在一个体系内部,维持荣誉和良好的名声--他认为在帝国的体系内不能维持这一点,因此选择了加入义军。而加尔蒙星云战役虽然没有胜利,但是即使现在讲和,那么义军在此时维持一个运转良好的体系,是没有很大的困难的。况且,如果现在讲和,战争不再进行下去,那么他也有时间和精力,抽出手来对付军团内部的问题,从而能够成功将军团拉回到正轨上去,他自己的人生,也可以如他所愿一样,可以真正的“翻篇”了。3XzJp1

  但是,在福格瑞姆毫无异议地接受了基里曼和圣吉列斯的撤军令时,当时已在内战的战场上立下赫赫战功的艾多隆,却在内心中第一次产生了对他军团的领袖、福格瑞姆的不满。要说明这一点,我们要知道,虽然说原体有着远超一般人类的战斗能力,但是原体最初被设计出来,并非完全是为了战争,仅仅是帝皇由于急于征服银河,而毫不思索地、一股脑将他们投入到了大远征之中去罢了。但是,星际战士却是纯粹为了大远征铸造的战争机器,我们生来是为了战争,最终也将要为战争去死--这一点上,其实星际战士与原体的利益,可以说是并不相同的;原体可以不打仗也光辉灿烂,但是我们的价值只有在战争之中才得以体现,没有战争,我们这些弗兰肯斯坦,就可以说是危害宇宙的怪物(实际上,现在已经确实在危害了)。出于这样的想法,艾多隆并不愿意撤军,而且他认为,仗并非是不能打赢的,如果现在放弃战争,那么从今往后义军就不再会有这样的机会;从他个人的角度来说,他也希望仗可以打下去。我们之前提到过,他据说是最初在军团内部接受人体改造的人,并且在大远征后续的时代,为了掩盖这一事实,他也半自愿、半受胁迫地协助掩护了法比乌斯许多的行动。艾多隆清楚,一旦刀枪入库,那么原体肯定会想要解决之前一直以来在军团中存在的、甚至迫使他向帝国举起反旗的问题。如果原体想要彻底解决这一点,那么艾多隆自己,不要说权力和地位,甚至连小命都显然是保不住了。因为这一原因,他也认为,只有将仗打下去、一直打下去--他才能够有存在的价值。这一思想上的分歧,最后也导致了君臣之间未来的、彻底的分裂。3XzJp1

  作者注:艾多隆这个人,是在第三军团这个普遍打运动战的军团中,阵地战打得最明白的指挥官,从他的角度来说,他觉得仗能打赢也是有道理的,但其实第三军团从一开始,大部分人就不太愿意打烂泥坑仗。3XzJp1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