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衡站在安检口外,看着母亲的背影逐渐消失在熙攘的人流中。3XzJpp
直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彻底看不见了,他才转身离开。机场的广播声、行李箱滚轮的声响、匆匆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但都仿佛与他隔了一层透明的薄膜。3XzJpp
周六的东京街道比工作日空旷许多,车流顺畅,朝衡没费什么力气就抵达了学园。3XzJpp
当他推开门的时候,几位成员都在里面进行自主练习。3XzJpp
作为Live前的最后一天,制作人没有打算让成员们继续高强度的练习演奏,而是要求她们将精力放在舞台剧表演上,等到傍晚再短暂的练练手。3XzJpp
“爱将我们连系在一起,纵使它支离破碎……仍是唯一能连接我们的东西。”3XzJpp
她先是站在丰川祥子身后,待到后者台词结束,她缓步向前,替代向后退回预定位置的丰川祥子。3XzJpp
“但我还是感到孤独,像个被遗弃的和弦,在寂静中。”3XzJpp
没有向前,冬马和纱在原地紧抱着她的萨克斯,眼神游离的念着词。3XzJpp
而当她念完,便立刻垂下视线,就像是重新被阴影笼罩。3XzJpp
朝衡在旁边观赏着,比起之前,她们的表演已经进步了许多,至少情感的表达不会让人觉得矫揉造作。3XzJpp
她们演出代表的角色能被人感觉到是具备血肉的,每一句台词都代表着某种内心的呐喊。3XzJpp
在一旁看完了一轮表演,随后制作人拍拍手示意她们暂停,而不是马上开始下一轮。3XzJpp
他说道,同时看向这次表现不错的椎名立希,她看上去是记住上次的感觉了3XzJpp
“椎名同学的进步很大,比起祐天寺好不少……祐天寺,你的台词比之前好,但还是太浮夸了,而且你的脚步是怎么回事?肌无力吗?动作一定要夸张有力,否则观众看不见、感受不到你的情绪。”3XzJpp
在舞台表演,观众和表演者之间的距离相当的远,仅仅有声音对观众的体验而言完全不够。3XzJpp
如果表演者不能使用夸张有力的动作,那么观众就很难感受到表演者想要带给观众的情绪渲染,因为他们真的看不清,只会觉得你在那站桩念词,就像是表演PPT。3XzJpp
某种意义上这也算是朝衡的老本行,毕竟他大学毕业后就被人推荐去了圣翔音乐学园,还主导过毕业季的演出。3XzJpp
至少在舞台剧的经验上,他肯定比一般的制作人要强得多。3XzJpp
“我不要求你们进行舞蹈或者什么高难度的动作,请至少将力度展现出来。”3XzJpp
“现在,单独表演,不用念台词,只做舞台动作,其他人也看看。”3XzJpp
祐天寺若麦站回到她原本的位置,接着按照她的表演安排开始做出动作。3XzJpp
“你要像用手掌抽打面前的某个人一样的有力的抬手,还有你的脚步,把你的脚掌踢起来,踏地要有声音,速度不用变。”3XzJpp
“差不多了,踢脚的动作不要太明显,但是力度还可以再加点。”3XzJpp
她尽可能的提高力度,然后在第四步的时候,或许是因为力度太高,又或者是她的乐福鞋在反复练习中松脱了。3XzJpp
总之,迈步的时候,一只鞋从她的脚上飞了出去,划过一道弧线,落在练习室的角落。3XzJpp
"噗——"日野森志步赶紧捂住嘴,肩膀剧烈抖动。三角初华别过脸,但通红的耳根出卖了她。3XzJpp
看到她的表情,制作人也有些难绷的笑了一声,但他不像旁边的日野森志步和三角初华,他只花费了一秒就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3XzJpp
“……没人想看你的袜子和脚,祐天寺,别呆着,去把你的鞋捡回来,重新开始。”3XzJpp
略显滑稽的蹬着一条腿,祐天寺若麦将她的鞋子捡回来穿上,然后重新进行了一次表演。3XzJpp
这一次没有出现失误,整个过程制作人也很满意,因此没有再继续折磨她,而是允许她回到队伍中。3XzJpp
“下一个,八幡,你的表达不够,台词情感是不错了,但念台词的声音和肢体动作还需要改进一下。”3XzJpp
将八幡海铃从旁观的成员中叫了出来,制作人指出了她的问题3XzJpp
被这么要求,八幡海铃捧着她的贝斯站到了舞台中央,周围几双眼睛如同刚才看祐天寺若麦一样的看着她。3XzJpp
“我害怕……害怕站在台上时,我的声音会被吞噬。”3XzJpp
抱着贝斯蹲下,一条腿跪着,另一条腿像是无法使用一样的留在身后,她情感充沛的念着台词3XzJpp
“要更大幅度的做出颤抖一样的动作,八幡,要让观众能通过你的动作感受到情感的宣泄。”3XzJpp
在靠近的时候制作人能感受到对方充沛的情感,但换做舞台下的观众,他们并不能像此时的他一样的如此的近距离3XzJpp
“不只是身体要动,还有你的脖子和脑袋,要像退无可退的逃兵在对着墙脚大声咒骂自己一样的把头摇摆起来。”3XzJpp
稍稍抬头看向制作人,八幡海铃没有从地上站起,而是继续保持着姿势。3XzJpp
当被要求再来一次,她很快的进入状态,按照制作人所说的重新进行了演绎3XzJpp
“我害怕!害怕,站在台上时,我的声音会被吞噬……”3XzJpp
尽管发生了一些变化,但制作人认为只要能呈现出效果,即兴和改动未尝不可3XzJpp
头猛地扬起又低下,就好像八幡海铃真的在与某种无形的恐惧搏斗。3XzJpp
念台词的时候,制作人能感受到她的声音就如同嘶鸣的马匹一样,并以某种她更希望的形式念出了被改动的台词。3XzJpp
“不错,就是这样,你可以记下这个台词,之后就用这个。”3XzJpp
他说道,随后,他注意到了起身的八幡海铃的眼角带着些许泪光。3XzJpp
这家伙,认真过头了吧?3XzJpp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