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拂过阳台,远处不忍池的水面依旧泛着细碎的银光。3XzJpp
冬马曜子从烟盒中抽出一支新的香烟,金属打火机发出清脆的"咔嗒"声,橘红色的火苗在黑暗中跳动。3XzJpp
烟草燃烧的焦苦味立刻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朝衡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向反方向退了两步。3XzJpp
冬马曜子只吸了一口就将香烟摁灭在阳台的栏杆上,火星在夜色中划出一道转瞬即逝的弧线。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远处的湖面上,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3XzJpp
“不过在抽烟上放纵,总比在其他事情上放纵要强。”3XzJpp
意有所指的回答。外人,甚至包括冬马和纱都不可能听得懂朝衡在说什么,但冬马曜子是十分清楚的。3XzJpp
许多年以前,在名为“冬马和纱”的存在都还没有产生可能性的时候,冬马曜子经常被人提醒声色犬马的代价。3XzJpp
不过由于对方只是在她家里暂居的小学生,因此被她不待见了很长一段时间。3XzJpp
听完冬马曜子的话,朝衡离开栏杆,转身时衣料摩擦发出轻微的窸窣声。3XzJpp
拉开阳台的门,室内的温暖灯光与阳台一直吹着的夜风形成鲜明对比。3XzJpp
冬马和纱正蜷缩在沙发一角,电视屏幕的蓝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目光每隔几秒就会不受控制地飘向阳台方向。3XzJpp
在朝衡进入室内的时候,她在瞬间迅速收回了目光,假装专注于电视上无聊的综艺节目。3XzJpp
两三秒的时间眨眼就过去,冬马和纱感觉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对方不知何时就已经站在了沙发旁。3XzJpp
冬马和纱的声音比平时更加闷闷的,肿胀感虽然减轻了些,但那种奇怪的麻木感依然挥之不去。3XzJpp
抬起头,看向朝衡,她不认为对方可以赖掉答应过的事。3XzJpp
冬马和纱顺从地躺下,沙发皮革的凉意透过单薄的校服衬衫传到背上。她看着朝衡从柜子里取出几瓶精油,玻璃瓶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接着去端来一盆热水。3XzJpp
当热毛巾敷上脸颊时,温暖的水汽夹杂着淡淡的鸢尾花香气立刻包围了她。3XzJpp
一两分钟后,带着医用橡胶手套的手指取代了毛巾,轻柔地按上她的面部。3XzJpp
这种触感太过奇怪——橡胶的微涩、精油的滑腻,还有指尖恰到好处的力度。3XzJpp
冬马和纱感觉自己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血液涌向面部的感觉清晰得可怕。3XzJpp
朝衡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调侃。没等她反应过来,一阵突如其来的酸胀感从眉头传来,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3XzJpp
不留情的,朝衡的手指在冬马和纱的眉头周围的攒竹穴上稍稍用力的按了按,略微强烈的酸胀感立刻让她脑海中那些胡思乱想消失了。3XzJpp
冬马和纱的一只手掌受刺激的握紧成拳,用力的击打在朝衡的大腿上,却如同石沉大海。3XzJpp
她瞪着上方那张可恶的脸,眼泪让视线变得模糊不清。3XzJpp
双手离开冬马和纱的面部,示意她随时可以起来,不过当她再次闭上眼,朝衡就继续帮她放松面部肌肉了。3XzJpp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冬马和纱感觉自己像是在经历某种奇特的折磨——疼痛与舒适交替,羞恼与安心并存。3XzJpp
当一切结束时,朝衡摘下手套,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去她脸上残余的稀释精油。3XzJpp
“行了,就这样,明天早上你起来之后估计就没什么感觉了。”3XzJpp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平静,仿佛刚才的调侃从未发生过。3XzJpp
客厅另一头,冬马曜子不知何时已经倚在了阳台门边,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一幕。3XzJpp
当朝衡提着装有热水的盆子离开客厅,冬马曜子对自己的女儿说道3XzJpp
于是,在此晚上八点半,冬马曜子带着女儿准备离开朝衡家,两人在玄关等了一会并与朝衡告别,随后正式离开。3XzJpp
家里终于没有了客人,朝衡长舒一口气,整个人放松的陷进了沙发里。3XzJpp
母亲坐在他旁边,温暖的手指抚上他的太阳穴,熟悉的罗马洋甘菊香气从她的袖口传来3XzJpp
朝衡挪了挪位置,将头枕在母亲腿上,这个从小到大的习惯性动作让他的眉头很快舒展开来3XzJpp
明天是周六,按理说是休息日,但朝衡得早起送母亲去机场,之后还得回学园陪乐队训练。3XzJpp
在询问后,朝衡感觉母亲的手指停顿一会,像是在思索一样的,几秒钟之后才回答3XzJpp
“最好是提前两个小时,7点吧,不过稍微晚点也可以。”3XzJpp
“路上半个多小时,差不多提前一个半小时就行了。”3XzJ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