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收获还算不错,不过他们最大的收获不是海鲜,而是一条大海带。3XzJmB4
“终于能休息了……”3XzJmB1
方响艰难地踩着凸起的石头,回到与地面有一定距离的洞穴,重重地往床上一倒,安详地闭上了眼睛。3XzJmB
已经,不用再战斗了。3XzJmB1
西宫结弦把装有晚饭的外套和自己的鞋袜往洞里一丢,也爬上了洞穴。3XzJmB2
“累死了,歇一歇。”3XzJmB1
很奇妙地,明明没听懂,方响却莫名地理解了她的意思。3XzJmB
她拿起床边的水瓶,轻轻拧开盖子,微微仰起头,慢悠悠地喝了几口水。3XzJmB
说实话,她很难想象,这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水,居然是他们从湿泥巴里挤出来的。3XzJmB
脏兮兮的泥水,过滤两次后就变得很干净了,再经过煮沸冷却和沉淀,就变得更加干净了。3XzJmB1
要是没有他的话,自己大概还在原地徘徊,绝望又茫然无措地等待天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有住所,有床,有火,有水,还有食物。3XzJmB4
稍微休息了一会,方响不情不愿地起身,往营火那走去。3XzJmB
他累得不行了,也饿得不行了。早点做好晚饭吃了,然后睡觉吧。3XzJmB
虽然他们很厉害地不到一天就满足了生存四要素,但是这只代表他们暂时能活下去了,不代表他们今后都能活下去。3XzJmB
看了眼自己脏兮兮的双手和衣服,方响轻轻地叹了一口气。3XzJmB
想洗手,想洗头,想洗澡,想要一条龙服务。要是有个龙女仆的话,自己是不是能过上轻松地荒野求生了。3XzJmB15
幻想着不切实际的东西,方响打开了包裹着海鲜的外套准备做饭。3XzJmB
没有盐,没有调料,烤的海鲜可能还好点,煮的海鲜应该不会好吃。3XzJmB11
不过,都烤烤看,煮煮看吧。哪种方式好吃,就用哪种方式。反正,捡的海带,他肯定是要用煮的。3XzJmB
他拿了几个干净的大蛤蜊壳,往里面倒了一些清水。3XzJmB3
随后,他就把海鲜都往里面丢,又用两根棍子夹住,小心翼翼地把蛤蜊壳放在营火旁。3XzJmB
外套包裹的海鲜里,还有不少活着,它们鬼鬼祟祟地想要逃跑。3XzJmB
方响没有一丝的仁慈,注意到这些要跑的海鲜,通通给它们来了一棍。3XzJmB1
哼,想逃!3XzJmB9
但她什么都没有说,反而是忍着不适感,去帮方响的忙。3XzJmB1
因为家里姐姐的原因,她用相机拍摄过很多动物死亡的照片。3XzJmB
那些照片,是她为了阻止姐姐轻生而拍摄的。她希望能用那些残酷的画面让姐姐意识到生命的脆弱和珍贵,从而放弃自杀的念头。然而,这些照片也让她自己更加地不喜欢死亡。3XzJmB3
并且,也正是讨厌死亡,知道生命的可贵,所以,她想好好地活着,绝不要死在这个地方。3XzJmB
而眼前的这些海鲜,都是他们赖以生存的食物,她不可能让它们逃了。3XzJmB10
在他眼里,这些海鲜跟蚊子、苍蝇、蚂蚁差不多,处理起来他根本没感觉。要是杀的是猫狗鸡鸭的话,他大概也会不舒服。只不过,不舒服归不舒服,他相信自己为了生存,还是会毫不犹豫地结束它们的生命。3XzJmB15
他流下来的,不可能是泪水,只可能是口水。3XzJmB2
“你来煮吧,我切一切海带。”3XzJmB2
方响找到了他丢在洞穴里的打磨石头。3XzJmB4
看到方响指指海鲜和大蛤蜊壳,又指指营火,西宫结弦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3XzJmB
但方响打磨的石头锋利性还是挺不错的,能切割开塑料瓶,自然能切割断海带。3XzJmB1
“哦洗海带哟~洗海带哟……”3XzJmB5
嗯,没错,是日语歌。全是感情,没有技巧的日语歌。3XzJmB
他把切好的海带往大蛤蜊壳里一丢,问道:“怎么了,有问题吗?”3XzJmB
西宫结弦知道方响这是听到了自己说话,以为她可能遇到了问题,她连忙摇头摆手,示意没事。3XzJmB
确认西宫结弦并没有遇到什么麻烦,方响继续切割海带和“偶洗海带哟”。3XzJmB
《unravel》这首歌他只会刚才哼的那几句,整首歌他根本不会唱。3XzJmB17
然后,他和西宫结弦打了声招呼,出了洞穴,跑去丛林里掰了一些树枝回来,用锋利石头削了树枝皮做海鲜烧烤的签子。3XzJmB
方响出去的时候,太阳还没完全地沉没于大海,天空还残留着一丝余晖。然而,当他带着树枝回来,不过短短几分钟,外面的天色便已彻底暗了下来。3XzJmB
洞穴之外,除了营火的火光能照耀到的沙滩,火光之外的一切都隐没在无尽的黑暗中,什么也看不到。3XzJmB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