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着大蛤蜊壳里的煮蛤蜊和煮猫眼螺,方响的眼神犀利了起来。3XzJmB
这汤怎么黄了吧唧,绿了吧唧的,闻起来有股淡淡的臭鸡蛋味和别的怪味。3XzJmB1
方响皱了皱眉,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关键问题。3XzJmB
“蛤蜊和猫眼螺,是不是要处理内脏?”3XzJmB8
小蛤蜊,不需要处理内脏,可稍微大一些的蛤蜊,就得处理内脏了。猫眼螺的话,更是要处理内脏,不处理的话,只会毁了螺肉。3XzJmB1
方响和西宫结弦都不是海民,不知道这个道理,对其中细节更是不懂。3XzJmB3
他刚才稍微地尝了一小点烤螺肉,发现肉有明显的苦味和腥涩味,显然是内脏没处理的原因。3XzJmB2
那汤的颜色都在说“大郎,该吃药了”,就连烤的猫眼螺,尝到味不对他也马上吐了,还用淡水漱了漱口。他要是还去尝试,那大概会尝逝。3XzJmB
得知了猫眼螺不处理内脏不能吃,出于安全考虑,二人也没有吃别的没处理内脏的海鲜。3XzJmB5
蛤蜊、螃蟹、寄居蟹,他们都没有吃。3XzJmB14
虽然方响不太甘心,抱有一丝侥幸心理,记得德爷就一口闷过寄居蟹,大不了他们吃的时候避开内脏就行了。但他转念一想,还是决定求稳。3XzJmB
贝爷、德爷他们在荒野里一口闷虫子、壁虎、寄居蟹什么的,看起来很牛啤,实际上也确实很牛啤。3XzJmB7
可问题是,人家吃出了问题有医疗、有救援,节目录制结束了,他们回去还能接受专业的治疗。3XzJmB
系统可不一定能给吃出问题来的他们提供及时治疗。3XzJmB7
海带的味道,谈不上美味,只能说不难吃,有股淡淡的咸味和腥味,以及水本身的土腥味。3XzJmB2
这让方响和西宫结弦因烤煮的海鲜不能吃而低落的心情,好上了一点。3XzJmB
吃完煮的海带,二人没有过多言语,开始处理剩余海鲜的内脏,然后重新烤煮海鲜,煮海带。3XzJmB
烤的螃蟹和寄居蟹味道还行,不难吃,烤的蛤蜊和猫眼螺就味同嚼蜡了。3XzJmB
准确说,是嚼橡胶。再加上蛤蜊肉和螺肉里的无法清理干净的沙子,只能说是难吃。3XzJmB
而煮的也是一样,螃蟹和寄居蟹还行,就是没什么肉,有肉的蛤蜊和猫眼螺味道又不行,吃起来沙子还多。3XzJmB2
一天都没吃东西,方响和西宫结弦还是慢慢地吃完了这折磨的一餐。3XzJmB
要是像德爷一样饿个三天,他们肯定会觉得这海鲜也挺好吃的。3XzJmB
看向那件已经空空如也的红色外套,方响一边揉着肚子,一边抱怨。3XzJmB
由于没处理内脏,他们糟蹋了一些晚饭,但就算没糟蹋,他们也吃不饱。3XzJmB
没油水,螃蟹和寄居蟹也没什么肉,蛤蜊和猫眼螺吃起来又不像肉,味道还不佳,也就海带还行了。3XzJmB4
但他们两个男生,那条大海带怎么可能够他们吃。3XzJmB2
方响打了个哈欠,疲惫感随着晚饭结束完全涌了上来。3XzJmB
他扭头看了一眼西宫结弦,只见少女正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手中的相机,似乎在查看些什么。他问道:“睡觉吗?兄弟。”3XzJmB2
虽说距离他平常睡觉的时间还早,但劳累了一天,他真的要撑不住了。3XzJmB
“睡觉吗,哥们。我困死了,再不睡我怕是要猝死了。火的话,嘶……我来弄吧。”3XzJmB
他要保存下火种,防止晚上睡着了火完全熄灭。明天要又是个阴天的话,那他们就没火用了。3XzJmB
因为他能想到的保存火种方式就是给火炭盖上一层灰,让柴火阴燃,但这有失败风险。3XzJmB
所以,他的最优解是尽量地晚上醒来,给营火添柴。这样既能保证洞里足够暖和,又能保证火不会灭。3XzJmB
海风吹进来,只有短袖和短裤的方响竟然感觉有些小冷。3XzJmB
西宫结弦看着方响使用阴燃法保存火种学,睁着大眼睛,认真地学习。每一个步骤,她都铭记于心。3XzJmB
城里人的她其实没看懂方响在做什么,但她知道对方不停地说和比划是在教他。既然在教,那她理所当然的要好好学习。3XzJmB1
这肯定是什么宝贵的求生技能,她现在不理解,或许之后就理解了。3XzJmB
不是瞧不起城里人,只是从小到大都生活在城市,尤其是大城市,小时候不玩火,还对求生知识不感兴趣的话,在缺乏概念的情况下,真不一定能用引燃法保存火种。3XzJmB11
可惜了,自己不是完全在农村长大,在农村生活时也光顾着玩了,四肢不勤,五谷不分。3XzJmB
要是能像他爷爷奶奶一样,认识各种作物,会种田的话,他说不定在丛林里能认出一些能吃的野生植物来,甚至用种子种田开启星露谷物语。3XzJmB10
只要活得够久,依靠着系统的商店,自己肯定能越活越好,从“生存”变成“生活”。3XzJmB
保存好了火种,方响用手势和简单的交流向西宫结弦示意,自己要睡觉了。3XzJmB
也就当二人用珍贵的淡水,奢侈地洗了洗手,擦了擦脸,准备躺床上入眠时,漆黑的世界忽然亮了起来,一抹银光自海平面出现。3XzJmB
映入眼中的,是冉冉升起的,不符合常理大小的圆月。3XzJmB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