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老妈特制的爱心早餐后，陆风懒洋洋地趴在沙发上，突然心血来潮握了握拳头。3XzJoZ
他随手抓住旁边的凳子腿，单手用力一拉——往常需要双手才能稳稳搬动的实木凳子，现在居然就这么被他单手拎了起来。3XzJoZ
陆风眼睛一亮，突然脑洞大开：难道自己跟漫画里的赛亚人一样，每次濒死恢复后战斗力都会飙升？3XzJoZ
（原来是这种设定吗...下次是不是该多作死几次？）3XzJoZ
不对，之前打德雷克时，自己也濒死了，却没有一点提升…3XzJoZ
门铃声忽然响起，陆风快步上前拉开门，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立刻从门缝里钻了出来。3XzJoZ
“小风哥哥！” 小雅仰着红扑扑的小脸，水汪汪的大眼睛笑成了月牙。3XzJoZ
陆风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蛋：“快进来吧！”3XzJoZ
清音阿姨跟在后面，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有陆风爱吃的零食，还有几件新衣服。3XzJoZ
放好东西后，她拉着小雅站得笔直，对着陆风和铃音来了个标准的90度鞠躬。3XzJoZ
“从今天起，”清音轻轻推了推小雅，“你要把小风哥哥当成亲哥哥一样。”3XzJoZ
小雅使劲点头，突然摘下自己辫子上的红发绳，踮起脚尖套在陆风的耳朵上：“小风是我一辈子的哥哥！”3XzJoZ1
“那说好了，”陆风蹲下身，轻轻刮了下她的小鼻子，“你也是我一辈子的可爱妹妹！”3XzJoZ
看着眼前软软糯糯的小雅，陆风突然觉得这趟险冒得值——这么可爱的妹妹要是真出了事，他这辈子良心都得痛。3XzJoZ
“那个坏蛋说...”小雅委屈巴巴地撅着嘴，“要带我去空洞里做‘安慰小朋友’的修行...”3XzJoZ
她突然挺起小胸脯，一脸骄傲：“不过现在我已经学会识破骗子了！以后谁都别想骗到聪明的小雅！”3XzJoZ
陆风有些无语，又有点忍俊不禁，他赶紧揉揉妹妹的小脑袋掩饰：“那说好了，以后可要当心点哦？”3XzJoZ
“嗯！”小雅重重点头，辫子上的红绳跟着一甩一甩的。3XzJoZ
陪小雅玩闹了好一阵，又一起品尝了清音阿姨特制的「星泉」茶和香甜蜜瓜后，陆风将母女俩送到门口。3XzJoZ
“下次再来玩哦！”他站在院门前用力挥手，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街角。3XzJoZ
回到屋里，只见铃音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上，傲人的上围因为姿势缘故，都快从沙发边缘溢出来了。3XzJoZ
“超——棒！”陆风眼睛发亮，“我一直想要个可爱的妹妹，可惜某人不给力...”3XzJoZ
“臭小子！老娘连对象都没有跟谁生去？”铃音气得直瞪眼，“养你一个就够折腾了，再来个小的我干脆直接累死算了！”3XzJoZ
陆风无所谓地耸耸肩：“行行行，当我没说。反正现在有小雅了...”他话锋一转，“话说今天中午吃啥？”3XzJoZ
“番茄炒蛋！”铃音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弹起来，风风火火地冲向厨房，拖鞋在地板上踩出一串“咚咚咚”的声响。3XzJoZ
刚冲进厨房又甩出一句话语：“糟糕！番茄忘解冻了！”3XzJoZ
陆风：......番茄应该放在冷冻室吗？用来砸人？3XzJoZ
中午的餐桌上，铃音难得规规矩矩地摆好了家常菜——为了照顾养伤的陆风，她硬是忍住了尝试新菜式的冲动。3XzJoZ
“怎么样？香哭了吧？”她得意洋洋地撑着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等着陆风动筷。3XzJoZ
忽然，那抹红色在他眼中扭曲扩散，化作狰狞的血色，他眉头一皱，又把番茄放了回去。3XzJoZ
陆风闭眼深吸一口气，索性直接夹起番茄塞进嘴里——3XzJoZ
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的瞬间，竟变成了浓重的铁锈味，咀嚼的动作仿佛在撕咬生肉，黏腻的“血肉”卡在喉头...3XzJoZ
他猛地扭头，将满嘴猩红吐在地上，脸色惨白地抬头：“我...等会儿再吃...”3XzJoZ
陆风瘫坐在沙发上，随手打开电视，屏幕里夸张的特效和浮夸的配音冲淡着陆风的感官，让他的思绪越发清晰起来。3XzJoZ
当头顶剑尖划过雇佣兵脖颈的瞬间，他就预感到会有这么一天——杀人这种事，就算理由再正当，终究会在心里留下痕迹。3XzJoZ
温热的鲜血喷溅在脸上的触感，至今仍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突然浮现。3XzJoZ
理智上他毫无愧疚，但人类的本能反应从不管这些——3XzJoZ
只要良知尚存，夺取生命的重量就注定会沉淀在潜意识里，在某天突然化作噩梦惊醒你。3XzJoZ
更何况在空洞那种地方，任何负面情绪都会被无限放大，现在只是出现轻微症状，已经算他心理素质过硬了。3XzJoZ
（要是换成真正的九岁小孩...早就彻底疯狂了吧？）3XzJoZ
陆风盯着电视里滑稽的卡通人物，突然很庆幸自己不是真的小孩子。3XzJoZ
正因如此，那些常年与死亡打交道的职业——特别是跟空洞相关的行当——从业者要么沉迷酒色叶子来麻痹神经，要么就得定期休长假来调整心态。3XzJoZ
陆风揉着逐渐平静下来的胃部，开始认真思考自己的解压方案。3XzJoZ
也许该去海边度个假？晒晒太阳，游游泳，说不定就能把那些血腥的画面冲淡些。3XzJoZ
当然，前提是得先跟老妈报备，还得确保防护服够防晒...3XzJoZ
正思索间，身旁沙发突然下陷——铃音不知何时坐了过来。听完儿子的烦恼，她突然握住他微微发颤的手：“说不定...老妈有办法。”3XzJoZ
下午三点，阳光正好。铃音带着陆风钻进巷子深处的一家咖啡馆，木质招牌上“空想咖啡”四个字已经有些褪色。3XzJoZ
“老规矩。”铃音熟门熟路地跟吧台后的店主击掌，顺手掀开布帘往里走——3XzJoZ
和外面小清新的装修截然不同，里间简直像个赛博朋克风的占卜摊。3XzJoZ
发光的机械水晶球、全息投影的塔罗牌，还有墙上闪烁的霓虹灯管，看得人眼花缭乱。3XzJo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