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音扬了扬眉毛,随手拨开几件占卜道具,大咧咧地陷进沙发里:“怎么,才几年不见就认不出老娘了?希柏·诺提斯?”3XzJp4
希柏的视线在铃音胸前停留了两秒:“哪能啊...我每晚都祈祷能长到你这种规模...” 说着,她忧伤地摸了摸自己一马平川的胸口,又向铃音伸去。3XzJp4
“少贫!”铃音拍掉她摸来的手,翘起二郎腿,“老三样,别告诉我你手艺退步了?”3XzJp4
“当然没有。”希柏眨了眨眼:“不过,你现在还需要心理疏导?不可能吧?”3XzJp4
“想什么呢!” 铃音一把拎起陆风,像摆玩偶似的把他按在自己腿上,“是我的小孩需要!”3XzJp4
陆风挣扎着想要抗议这个羞耻的姿势,却被老妈铁钳般的手臂牢牢锁住。3XzJp4
希柏夸张地捂住红唇:“卧槽!你什么时候生的孩子?!到底是哪个勇士能降服你这头母暴龙...”3XzJp4
“少放屁!”铃音一个抱枕砸过去,“这是我从治安局领养的!赶紧干活!”3XzJp4
只见希柏从一堆机械零件里翻出个改装平板,屏幕上的漩涡图案刚亮起,陆风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3XzJp4
随着希柏吐出一串古怪音节,陆风的意识瞬间沉入黑暗。3XzJp4
当陆风再度清醒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咖啡馆门口,记忆像是被剪接过的胶片,只保留到被催眠前的那一刻。3XzJp4
“搞定~”铃音拍拍他的肩膀,“希柏的深度催眠,把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压力,给统统打包扔进垃圾桶啦!”3XzJp4
虽然完全想不起治疗过程,但效果确实立竿见影——回家后他不仅把那盘番茄炒蛋吃得精光,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3XzJp4
次日,艾利都的清晨,陆风裹着鼓鼓囊囊的全抗防护服,像只笨拙的企鹅般挪动着步子。3XzJp4
朝阳刚刚爬上天际,光线却异常刺目——即便隔着防护面罩,依然像有人拿着放大镜在聚焦阳光,照得他眼前发花。3XzJp4
胸口未愈的肋骨隐隐作痛,连带着太阳穴也突突直跳。3XzJp4
(这该死的以太侵蚀...不知道艾拉收到药剂没有?)3XzJp4
由于住院落下的课程太多,现在每天得参加三场*半天的补习——简直比打以骸还累。3XzJp4
校门口不远处,几个穿黑衣的小孩正猫着腰在绿化带里翻找什么,活像一群觅食的乌鸦。3XzJp4
是在完成暑期实践作业?还是玩什么寻宝游戏?陆风摇摇头,决定不多管闲事。3XzJp4
熬完上午的补习,陆风背着厚厚的暑假作业,准备坐11路公交车回家(烧骨油的那种)。3XzJp4
烈日当头,他们却像不知疲倦似的,还在路边草丛里翻找。3XzJp4
“哥们儿,”他拍了拍其中一个小胖墩的肩膀,“找啥宝贝呢?”3XzJp4
小胖子转过头,虽然觉得这语气不像同龄人,但累得懒得多想:“帮妮可姐姐捡丁尼呢!”3XzJp4
说完,他又俯下身子,寻找起各个隐秘角落中的财宝。3XzJp4
陆风挑眉看着他们从排水沟、砖缝甚至垃圾桶后面摸出亮闪闪的硬币,甚至有人举着个生锈的啤酒瓶盖当宝贝。3XzJp4
他突然很想知道,这个叫“妮可”的女孩,到底是何方神圣?3XzJp4
他转身朝公交站小跑过去,臃肿的防护服让这个动作看起来像只摇摆的企鹅。3XzJp4
“妮可!这个行不行?” 不远处,小男孩献宝似的递上啤酒瓶盖。3XzJp4
粉发少女犹豫片刻,还是接了过来——万一能换半个丁尼呢?3XzJp4
“等一下!!”妮可拔腿就追,粉发在风中飞扬,“前面穿防护服的先生!请等一下!!”3XzJp4
“嗯?”陆风刹住脚步,原地小跑着转身,防护面罩上凝结的水珠随着动作甩出几滴,“有事?”3XzJp4
妮可终于追到跟前,弯着腰大口喘气,双手撑在膝盖上:“请、请问...”她努力回忆院长老师教的礼貌用语,“您穿的是全抗防护服吗?”3XzJp4
陆风点头,看着这粉发女孩,她身上并没有以太侵蚀的迹象……3XzJp4
正纳闷间,就见女孩已经直起腰,随手用脏兮兮的手背抹汗,结果把小脸蹭成了花猫。3XzJp4
“求求您!”妮可双手合十,“能把防护服借我用用吗?就一会儿!”3XzJp4
她突然想起什么,赶紧补充:“我可以付丁尼!虽然...虽然现在只有两百多个个...”声音越说越小。3XzJp4
陆风突然歪了歪头,眼前像是蒙了层雾似的模糊起来。他下意识闭上眼睛——3XzJp4
妮可困惑地看着这个突然闭目养神的怪人,但这很可能是她唯一获得防护服的机会,因此她耐心地等待着。3XzJp4
虽然心里吐槽,陆风还是认命地睁开眼:“具体说说怎么回事?”3XzJp4
“您答应了?!”妮可瞬间蹦起来,脏兮兮的手指死死揪住他的袖口,防护服纤维都被掐出了凹痕,“太好了!太好了!有救了!”3XzJp4
她突然意识到失态,赶紧松开手,但眼里的光比艾利都的霓虹还亮。3XzJp4
晨光中,一群孩子像小尾巴似的跟在陆风和妮可身后,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移动。3XzJp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