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边并没有名牌,只有从乱杂生未经打理的荒草,稍稍显得破旧,他回想了一下,记不起来这家住的是谁。3XzJrc
以前的记忆里,就连租客的身份也漠不关心,每个月按时打到卡里的租金,也不知道有没有收齐。3XzJrc1
门被向外推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蓝色头发的少女。3XzJrc
她上身穿着粉白色衬衣,娇小的身形裹在格纹裙里,露出纤细的一截小腿,白袜包裹的足底踩在地板上。3XzJrc
虽然是很朴素的衣着,但皮肤瓷白,脸蛋圆润又精致。双马尾垂落到腰间的位置,发梢微卷,缀着黑蝴蝶结,不安的看着来拜访的客人。3XzJrc
雨宫彻并不是在审视她的外貌,而是这张脸极为熟悉。3XzJrc
他想起来了,即使没穿制服,也记忆很深:“丰川同学?”3XzJrc
“我是雨宫彻,你的同班同学,不记得了?”3XzJrc1
是的,他们不仅是同学,还是同班的,所以比高松灯记得要更清楚一些。3XzJrc
有可能是以前的人际关系确实很窄,在班级上也不起眼,和他现在的气质有很大差别吧。3XzJrc
“真不好意思……”祥子用复杂的敬语道歉,心有些虚。3XzJrc
事实上她也没怎么关心同班同学,在学校里都是独来独往。3XzJrc
“雨宫同学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学校里有什么事要转达吗?”3XzJrc
这句话仿佛踩到了她的猫尾巴,祥子的脸一瞬间变得紧绷,声音也低沉下来:3XzJrc
可门框却被雨宫彻死死卡住,仅用一只手就抵过了她两只手拼命拉的力道,关也关不上。3XzJrc
“不好意思,还真关我的事。”他面无表情的说:“我是这里的房东,这座房子里发生的一切都和我有关,刚刚有砸东西的声音,我有合理的理由怀疑你们正在拆我家的房子,就算我闯进去检查,你也不能拦我,还是说要让我叫警察来?”3XzJrc
祥子吓住了,脸色瞬间变得唰白,她手上的力气也松懈下来。3XzJrc1
她终于想起,自己每个月打租金给那个“雨宫”的账户名,为什么这么耳熟了。3XzJrc
“祥子,你终于走了吗!走了就好!走了就别回来了……!”3XzJrc
即使隔着一层楼,雨宫彻也能闻到那刺鼻的气味,他皱起了眉。3XzJrc
再看向眼前这个少女,她右手紧紧抓着左手的手臂,咬着嘴唇,低下头去,默然不语。3XzJrc
纤细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似乎因被直视隐私而羞愧,又因为内外压力的交加而纠结。3XzJrc
祥子吓了一跳,她还在原地苦闷愁思,下意识就被拉走了,鞋都没来得及穿,白袜就踩到了屋外地面上。3XzJrc
“等等,什么意思?”她连忙往回扯,惊慌不已,不光是因为突发情况,还有被陌生异性的皮肤接触。3XzJrc
“那个酒鬼是你父亲?你有危险吧,别呆在那里了。”3XzJrc
雨宫彻懒得多说,对方不愿,他就加大力度往这边拖。3XzJrc
这下祥子更急了,她也顾不得形象,在大街上开始拔河拉力,喊道:3XzJrc
“不要你管!为什么啊!我们只是房东和租客,只是同学……为什么要做到这个份上!”3XzJrc4
他看着那个声嘶力竭的少女,知道力量比不过,也踩着地面使劲拉扯。3XzJrc
他第一次去首都读大学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和周围的同学有多么大的差距,比不上那些光鲜亮丽的艺术生们,每次走在一起都会暗暗自卑,私下偷偷练习普通话不让别人听出口音,一个人去吃便宜的食堂饭菜,避开所有熟人的目光。3XzJrc
当时的他把这种行为视作“自尊的矜持”,如果有人不小心撞见他,甚至会脸红生气的辩解。3XzJrc
“丰川同学,你也不想这件事情,被班上其他的同学知道吧?”3XzJrc3
丰川祥子此刻就像是失魂落魄的人偶,麻木的被牵着,雨宫彻打开了自己家的门,对她说:3XzJrc1
这个雨宫彻,他到底想干嘛?为什么用那句话威胁我,为什么要帮助我,我明明没什么能够给他的……3XzJrc
男生的家,貌似没有其他人在,快要到晚上了,为什么把我带回去……3XzJrc
雨宫彻懒得拉扯,他索性一推,把祥子直接送了进去。3XzJr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