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宫彻一步一步登上楼梯,到处摆放的空罐,挥之不去的酒气。3XzJm3
漆黑的房间里,那个男人如烂泥躺在地上,嘴里是含糊不清的抱怨:3XzJm3
“咿!”丰川清告吓了一跳,在地上狼狈的爬行,躲到房间角落。3XzJm3
“我是死神,收你来了。”雨宫彻不紧不慢坐了下来:“喝这么多,会死的哦。”3XzJm3
想起送他来这个世界的大货车,酒精和香烟一样,都会腐蚀人的骨头。3XzJm3
清告一下子变得消沉,好像突然不关心为什么会有个陌生人出现。3XzJm3
雨宫彻都有些无奈了,都说乐队少女是麻烦的生物,老哥你也是乐队少女吗,为什么我得管这种闲事?3XzJm3
他记得刚才看祥子的身上没有伤痕,如果真受伤了的话,他应该就直接报警,没有听他说话的必要了。3XzJm3
这房子里没有第三个人生活的痕迹,也没有“母亲”的人出现,离异吗,或者丧偶?3XzJm3
“?!”清告仿佛触电般,手里的酒一抖,洒了大半在身上。3XzJm3
“瑞穗……瑞穗啊,为什么,要留我在世上一个人……”3XzJm3
雨宫彻平静的说:“至少为了她,装成个父亲的样子,做不到吗?”3XzJm3
他没有结过婚,也没有做父亲的经验。但他知道,为人父母,至少应该负起基本的责任才行。3XzJm3
“祥子,是啊,她很优秀呢,完全不像我的孩子……她回去,过大小姐的生活不就好了,为什么非要管我?”3XzJm35
这句“为什么非要管我”,不愧是父女……雨宫彻有点想笑。3XzJm3
清告又灌了一瓶酒,呵呵的抽笑:“丰川家的黑暗,你根本想象不到……”3XzJm35
从一个不该出生的孩子开始,从一段不为人知的豪门秘史开始,从他被金发的少女搭话,知道了不该知道的黑暗开始。3XzJm35
上一辈子,他可没少应酬作陪,知道怎么从酒鬼嘴里套话,也知道该如何换取想要的东西。3XzJm3
财阀,私通,假名,姨侄,私生女,现役偶像,身份替换……3XzJm33
他听得一愣一愣的,甚至不好确定这是不是真的,还是酒鬼的臆想和胡话。3XzJm3
但手机上能查到,丰川集团,丰川清告负罪引退的新闻,甚至还有“三角初华”的宣传照……3XzJm3
雨宫彻突然意识到,他很有可能是这世上为数不多知道这个隐秘的人!3XzJm35
本来只是安慰这个酒蒙子,却无意间让他掌握到了……不得了的东西。3XzJm3
但雨宫彻也知道,这件事绝不能轻慢对待,毕竟牵扯到了财阀。3XzJm3
168亿円,就算把他现在所有的资产凑起来,哪怕是变卖房子和地产,都凑不齐这个数字。3XzJm38
而这只是斗争的冰山一角,轻描淡写的,就把曾经一个意气风发的豪门赘婿踢出局了。3XzJm3
他几乎就要搂着雨宫彻的大腿称兄道弟,或许已经积压了很久,好不容易发泄出来。3XzJm3
他突然站起来,对着丰川清告的腹部就是一拳,结结实实打了上去。3XzJm32
清告摔在房间里,胃里一阵酸楚,呕出酒液和其他东西来。3XzJm3
他惊恐的看着这个少年,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还是认真倾听的好兄弟,突然变脸打人。3XzJm3
雨宫彻慢慢走了过去,语气冷彻:“别人都这样对你了,你只会在这里自暴自弃吗,不应该想办法打回去吗?”3XzJm3
“拿起来,摔在我头上!来男人决斗,以牙还牙,百倍偿还啊!”3XzJm3
他只是不断的退后,缩着脖子:“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3XzJm3
其实,他已经做好了被丰川清告捶上几拳的准备,然而,这个家伙连这都做不到了。3XzJm3
那次沉重的失败,已经削掉了丰川清告的所有锐气,常年来的酒精过量,也把这家伙的骨头给泡软了。3XzJm3
最后的激将法也不起作用,雨宫彻只能宣布这家伙没救了。3XzJm3
“既然这样,你的这个秘密,我就收下了。”3XzJm31
少年居高临下的俯视他,窗户透来的月光覆盖在肩上,仿佛是真正的死神。3XzJm3
雨宫彻不讨厌善良的人,丰川清告能为初音的境遇仗义执言,甚至不顾自己的身份地位,勇气值得敬佩。3XzJm3
被打倒以后就一蹶不振,更是愚蠢中的愚蠢,正中敌人下怀。3XzJm3
明明掌握着最重要的【秘密】,却不会使用,真是暴殄天物。3XzJm3
“听好了,我没法保证马上就能帮你平反。这是个重要的炸弹,在我家乡的卡牌游戏里,关键时候丢出才有效果。”3XzJm31
“但作为交易,我可以保证,让你的女儿有个好的未来,没意见吧?”3XzJm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