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见过第三种的维尔蕾娜…我关于她的情报还是太少了,惠似乎和她有很大的过节,几乎没有和我说过关于维尔蕾娜的事情。3XzJoP
不过…她给我带来的压迫远强于和狄拉斯战斗的时候。受了那么重的伤她不可能这么短时间突破了比先前还要强的战力。3XzJoP
除非母神并没有被她的自爆清除,而是反过来腐蚀了她借助她的躯体再次降临。3XzJoP
可祂们的思维对我而言混乱无比,就连一直陪着我的魔刀我都不曾完整听清过祂的任何一次低语…额…好烦。3XzJoP
我的吼声在凝固的空气中炸开,心脏处传来的强烈泵感让全身血液沸腾。音浪化作肉眼可见的波纹冲向半空中的六翼存在,所过之处的空间像玻璃般出现裂痕。3XzJoP
维尔蕾娜——或者说占据她躯体的那个东西——千瞳同时转动,聚焦在我身上。羽毛上的每只眼睛都倒映出我扭曲的影像,那些影像突然齐齐张嘴,发出非人的尖啸。3XzJoP
果然,我记得维尔蕾娜的眼睛是无法观测我的…那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3XzJoP
音浪与尖啸相撞的瞬间,驿站废墟像被无形巨锤击中,地面呈放射状龟裂。艾琳被冲击波掀飞,我闪身接住她,血灵子在脚下形成缓冲垫,借助余波的冲击士兵们也终于恢复神智。3XzJoP
我打断她,余光瞥见维尔蕾娜的羽翼正在重组,"再不走就来不及了。"3XzJoP
仿佛印证我的话,天空传来布料撕裂般的声响。维尔蕾娜的六只羽翼完全展开,每片羽毛上的眼睛同时流下靛蓝色液体,那些液体在空中凝结成无数尖刺。3XzJoP
低语再次响起时,尖刺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我右手虚握,血灵子凝成长刀横扫,暗红色刀气将袭来的尖刺尽数斩断。被斩断的尖刺却在落地瞬间化作蠕动的触须,缠绕住我的脚踝。3XzJoP
魔刀的低语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在脑海响起,我血灵子凝聚的长刀泛起不祥的黑光。我顺势下劈,黑光所过之处,触须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叫,迅速枯萎。3XzJoP
维尔蕾娜的身体突然抽搐,三对羽翼不协调地扇动,像是不同意识在争夺控制权。趁这间隙,我咬破手指,将血珠弹向空中。3XzJoP
血珠在空中分裂增殖,化作无数铁链缠向维尔蕾娜。这是专门针对高维存在的束缚术式,每道铁链都刻有破界符文。铁链接触羽翼的瞬间,羽毛上的眼睛纷纷闭合,维尔蕾娜发出痛苦的嘶吼。3XzJoP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断续,左半边身体开始扭曲变形,皮肤下凸起蠕动的肿块。右半边仍保持天使形态,但蓝眼睛逐渐被靛色侵蚀。3XzJoP
我心头警铃大作。这种分裂状态印证了我的一种猜测——母神的腐蚀并未被清除,维尔蕾娜的自爆还是留下了隐患。3XzJoP
心脏传来兴奋的震颤。我将刀尖插入地面,以自身为圆心画出鲜血法阵。法阵完成的刹那,维尔蕾娜突然挣脱束缚,六翼完全染成靛色,所有羽毛上的眼睛同时瞪大。3XzJoP
无法理解的音节从她口中迸发,空间像脆弱的蛋壳般碎裂。裂隙中伸出无数半透明的触须,每根触须末端都长着与羽毛上相同的眼睛。这些触须穿透现实维度,从四面八方朝我刺来。3XzJoP
一支铭刻着神圣符文的箭矢破空而来,精准命中维尔蕾娜的眉心。虽然立刻被蠕动的血肉吞噬,但这一击确实让她动作停滞了0.1秒。3XzJoP
我猛地转头。三百米外,艾琳保持着射击姿势,她身旁的士兵们正用长矛组成某种防御阵型。女队长的嘴唇开合,通过口型我认出她在说:"趁现在!"3XzJoP
在触手就要触碰到我时心脏处爆发出吞噬一切的黑光,法阵中的血液逆流升空,在我周围形成球形屏障。触须撞击在屏障上,发出金属摩擦般的刺耳声响。3XzJoP
透过半透明的屏障,我看到维尔蕾娜的躯体正在崩溃——她的皮肤片片剥落,露出下面不断增殖的眼球组织。3XzJoP
黑光所照之处,空间像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痕迹般消失。3XzJoP
维尔蕾娜的千瞳同时收缩,她试图张开羽翼防御,但一切都是徒劳。没有声音,没有爆炸,只有绝对的湮灭。3XzJoP
她的身体从被黑光注射的部位开始分解为基本粒子,羽毛上的眼睛接连消失。3XzJoP
六翼天使濒死之际,一声含糊不清的呢喃声后。我的心脏猛然紧缩,黑光顷刻消失。3XzJoP
天使的血肉再次疯狂增长,理性的眼睛流下些许不易被察觉的眼泪。3XzJoP
一个带着黑色礼帽的高挑身影凭空出现在二十码外,维尔蕾娜的千瞳同时转向这个不速之客。羽翼上的眼睛开始急速增殖,靛蓝色液体滴落处,地面长出不断脉动的视神经。3XzJoP
信使优雅地行了个礼,嘴角咧开到人类不可能达到的弧度。随后他手中的黑檀木手杖轻轻点地,我突然感觉自己和魔刀之间的联系彻底断开,世界之魂的力量也同样消散。3XzJoP
[我的盟友,我的半身~你有多久没有用过我们一起研发的那些法术了。万魔~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3XzJoP
我满脸疑惑看向这个陌生人,而他再次向我行礼后便消失不见,但我和魔刀的联系却并没有因此重建。3XzJoP
血肉疯狂的天使变的更加恐怖她的身体被一层半透明的黑色薄膜包裹,像是某种未完全诞生的胚胎,薄膜下隐约可见无数张痛苦扭曲的人脸,他们的嘴无声地开合,仿佛在永恒地尖叫。3XzJoP
她的胸口裂开了一道缝隙,不是伤口,而是一张嘴,一张由血肉与阴影编织而成的巨口,内部没有牙齿,只有无尽的、螺旋向下的黑暗,仿佛通往某个不可名状的深渊。3XzJoP
一段恶劣的代码从我记忆中闪过,眼前不可名状的天使瞬间便开始湮灭。无所谓治愈或是重生就连她的存在本身都在不断地被删除。3XzJoP
[我知道你在,你干预的太多了。或许下一次被删除的就是你。]3XzJoP
[我的能力并不来自于你,甚至我可以杀了你取而代之。]3XzJoP
黑礼帽男人的声音突然卡在喉咙里。我指尖迸发的数据流缠绕住他刚凝聚成型的虚影。3XzJoP
信使的礼帽突然融化,他试图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影子正被地面渗出的靛蓝液体吞噬——那是维尔蕾娜残留的母神污染。3XzJoP
无数道数据线流从天空飞向天使,开始吞噬维尔蕾娜体内的母神污染。数据流如同活物般缠绕着维尔蕾娜残破的躯体,那些靛蓝色的污染被强行抽离,化作扭曲的符文在空中燃烧。3XzJoP
信使的虚影在数据风暴中摇曳,他的礼帽已经融化成一滩黑色黏液,顺着那张非人的脸庞滑落。3XzJoP
信使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不再是那种令人不适的呓语。3XzJoP
我感觉到太阳穴突突跳动,某种被封印的知识正在颅骨内侧刮擦。3XzJoP
[极恶·覆写]的术式仍在运转,维尔蕾娜的羽翼开始片片剥落。那些羽毛坠落的轨迹在空气中留下焦痕,每一道都是完美的数学曲线。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在计算这些轨迹,用某种不属于人类思维的方式。3XzJoP
我的怒吼引发空间共振,方圆百米内的碎石违反物理法则地悬浮起来。信使的虚影被声波撕碎又重组,他夸张地捂住并不存在的耳朵。3XzJoP
维尔蕾娜突然发出高频尖叫,她的身体正在数据流中分解重组。那些羽毛上的眼睛接连爆裂,溅出的不是体液而是像素般的碎片。3XzJoP
某种庞大的存在正通过祂与我建立的链接反向观测这里,我能感觉到维度壁垒在颤抖。3XzJoP
下一刻愤怒的全知者撕裂了所有的假象与迷茫,信使连忙逃逸出去。我的思维也逐渐恢复了正常。3XzJ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