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鲍勃套餐与公司死局
现在打到任何中间人的电话上，第一条自动回复准是：“指定鲍勃·威廉姆斯请按1，其他佣兵请按2。”3XzJoP
虽说都知道这名字比NCPD卖的假身份证还假，但架不住人家活好——字面意义上的好。3XzJoP
当凯尔扛着扭成麻花的荒坂高管撞进和歌子的柏青哥店时，连门口张贴的明星海报都惊掉了下巴。3XzJoP
更绝的是这疯子从此进入狂暴接单模式，从沃森区到宪章山，任务简报刚发过去，仇家的死讯就传回来了。3XzJoP
“知道鲍勃套餐吗？”来生夜总会的老油条们，这时候会拿着酒瓶比划，“基础款收尸，加钱送死亡vlog，阔佬专享还能收到会喘气的‘生日礼物’——对，就是字面意思的礼物，还他妈带蝴蝶结呢！”3XzJoP
此刻，这位服务之星正瘫在H10大厦0717号公寓的皮沙发上，靴底的血痂在灯光下泛着暗红。3XzJoP
这地界萨沙熟得很，毕竟她以前就住这——八楼七号房的门牌是按死人定的规矩编的号：二楼从1开头，三楼从2开头，凯尔现在的房间编号0717就是这么来的。3XzJoP
“终于不用闻垃圾焚烧厂的味儿了。”凯尔正对着天花板的风扇嘟囔道，突然被全息通讯的蓝光糊了满脸。3XzJoP
冈田和歌子的投影在视网膜上闪动，和服花纹刺得他眼皮直跳。3XzJoP
“您手底下那帮崽子吃干饭的？”他眼球泛着数据流的蓝光，视网膜的角落里，跳动着银行账户余额，凯尔的手指在自动贩售机戳了几下，铁罐落下的哐当声和一欧元的扣款提示同时响起。3XzJoP
遮光板感应到体温自动升起，八楼的阳光劈进来时，对面屋顶的浮空车正收起舷梯。3XzJoP
某个西装笔挺的杂碎刚开完早餐会，赶着去收割打工人——凯尔灌了口可乐，铝罐外壁的水珠噼里啪啦砸在地板上，心里暗自念叨：“建楼那家伙绝对和贩售机公司有一腿，所有房间的厨房全都换成了这吞金兽。”3XzJoP
“哈？又来？指名道姓要我接单？”凯尔仰脖灌光可乐，反手把空罐抛向垃圾桶。3XzJoP
铝罐在金属桶沿弹了三圈才掉进去，小乖的猫形投影立刻在他视网膜上演了段投篮三不沾的动画。3XzJoP
冈田和歌子的电话头像闪了闪：“报价按你上次任务的150%...”3XzJoP
“打住！”凯尔扯掉睡裤，两条腿精准地蹬进黑色工装裤。3XzJoP
萨沙的咆哮从冥滩炸出来：“你是属乌鸦的吗？除了黑不会穿别的颜色了？”3XzJoP
“出场费按市场价翻三倍。”他套上纯黑T恤，衣领差点卡住鼻子，“军用科技那帮孙子终于憋不住要搞荒坂了？先说好，复刻五十年前炸塔壮举得加钱——最少得再加个零。”3XzJoP
电话那头的和歌子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若有若无的叹气声。3XzJoP
“啥？就为个叛逃的中校？”凯尔把运动鞋带系成死结，“他们部队食堂是喂猪食还是咋的，连铁饭碗都不要了？”3XzJoP
鞋尖踹开武器柜的瞬间，萨沙的吐槽混着子弹上膛声响起：“你这身就像是去参加葬礼的！”3XzJoP
凯尔权当没听见，抄起顶鸭舌帽扣在头上：“先把任务目标的资料发过来，还有合作佣兵的联系方式——对了，钱不到账的话，我连军用科技的大楼一起炸！”3XzJoP
电子滑轨门在身后重重闭合，走廊感应灯被他的脚步声吓得一哆嗦。3XzJoP
凯尔晃悠到七楼时，顺手摸进了第三间铺子，他家塑料帘子上的油渍都熟成包浆了。3XzJoP
老板的电炉滋滋响着，两盒关东煮甩上柜台时，汤底还在冒泡。3XzJoP
凯尔拎着两盒关东煮晃到电梯门口，塑料盒里的汤水随着步伐晃悠。“给你捎了热乎的。”3XzJoP
他叼着竹签在脑内朝萨沙喊话，鱼丸在齿间烫得他直哈气，“现在给你送进来？”3XzJoP
萨沙的电子音带着些杂音：“等电梯门关严实了，还有，你动静能不能小点！上回在扭扭街开传送，整条街的招牌都被你整熄火了！”3XzJoP
“不就是跳闸嘛...”凯尔戳着泡发的魔芋结，汤汁溅到电梯的广告屏上，“反正大家都会当是线路老化。”3XzJoP
少女的身影突然蹦到他视网膜上，她正在服务器前忙着：“天天吃这破玩意，我感觉自己都要腌入味了！”3XzJoP
她调出最近三十天的饮食记录，每条都标着“关东煮（加辣）”，“明天必须换墨西哥卷饼，这是给灵长类的最低生存要求！”3XzJoP
凯尔把空竹签精准投进旁边的垃圾堆：“收到。但容我提醒——”他敲了敲后脑勺的神经插槽，“据我所知，灵魂应该没有消化系统吧？”3XzJoP
电梯门打开时，凯尔正好咽下最后一口汤，他手指在另外一盒关东煮上弹了个响指。3XzJoP
关东煮消失的瞬间，整层楼的灯光突然集体闪烁了一下。3XzJoP
“下次再挑食就给你烧纸钱。”凯尔走进电梯，广告屏上正播着军用科技的枪械广告，“自己点外卖去。”3XzJoP
萨沙的尖叫声混着电梯下行失重感炸响：“凯尔·智力3！你又忘买辣椒酱了！”3XzJoP
电梯的顶灯闪了两下，中间人的邮件刚好弹到凯尔视网膜上。3XzJoP
他背靠电梯墙壁划拉着邮件，冈田和歌子发来的加密文件在他指尖碎成数据烟花。3XzJoP
“詹姆斯·诺里斯——”凯尔吹了个口哨，收到的照片里，壮汉把自己武装得就像一个移动军火库，金色板寸配灰白络腮胡，从下巴到左肩的皮肤底下爬满金属蜈蚣，“新美国部队现在流行把士兵改造成圣诞树？”3XzJoP
萨沙的吐槽突然传来：“你这种不装义体的人是感觉不到他的强大的。”3XzJoP
“但至少，我还像个人。”凯尔放大了照片，仔细端详着目标。照片上，诺里斯的左肩那，钛合金义体关节反射着冷光，“这哥们叛逃，居然还扛走了半个军械库！”3XzJoP
凯尔踹了脚控制面板，顺便把任务资料同步到冥滩的服务器：“军用科技真他妈抠门，抓个叛徒还要外包——等等，这哥们该不会偷了他们食堂的披萨券吧？”3XzJoP
凯尔划拉全息投影的手突然僵住，曼恩小队成员的照片在视网膜上蹦迪。3XzJoP
“我操！怎么是曼恩那帮人？”他后槽牙咬得咯吱响，“两个月前你刚炸过生物科技大楼，我现在跟他们碰头不是找死？”3XzJoP
萨沙的投影在视网膜上翻了个白眼：“大猩猩，我上周刚黑进生物科技的内网——他们的结案报告上写着‘确认目标已彻底死亡’，我是确定死亡了，连葬礼他们都派人去确认了。”3XzJoP
“还有你。”萨沙的指尖弹出了一段视频。画面里，凯尔烧焦的尸体被放到了一个解剖台上。3XzJoP
“你上次在便利店里，把自己炸得连脊椎都完全碳化了，我估计他们现在正忙着写结案报告呢。”3XzJoP
凯尔盯着视网膜上扭曲的尸体：“这帮公司狗没发现我从坟里爬出来了？”3XzJoP
“四十二楼的碎玻璃都够他们忙一整了——”萨沙调出生物科技的内部备忘录，猩红印章盖着“案件归档永久封存”，“安全主管这个月奖金翻倍，正带着小三在欧洲度假呢。”3XzJoP
“还有，就你这招摇过市的德行——”萨沙突然调出三十条任务记录，每条都标着猩红色的“已完成”字样，“要暴露早被公司狗追得满街跑了。”3XzJ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