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有的,还要加给他叫他多余;没有的,连他所有的也要夺过来.3XzJlu
“这个东西,就是森美奈美女士在女儿身上装的窃听器!”3XzJlu
露娜缇卡伸手展示手上的东西——一枚回旋镖形状的发卡。3XzJlu
熟悉若叶睦的人都认出来了——这枚发卡在她们记忆里从见面的第一秒开始就一直待在她的头上。3XzJlu
而祥子知道的更多——这东西在她和睦上幼稚园前就待在那儿了。3XzJlu
好像从那时起,睦的头发越来越长,衣服越来越大,唯独这枚不算大的发卡一直在岗位上一动不动。3XzJlu
毕竟是那个控制欲强到控制女儿的每一句话称呼的女人。3XzJlu
其他人还在思考露娜缇卡要干什么,对方却将发卡还给若叶睦,走到房间中央,拿出手机。3XzJlu
“乐队组建的第一晚,祥子睡着后,我去见了森美奈美女士。”3XzJlu
“我了解过若叶家的所有资料,森美奈美这个人,一定会在女儿身边留下窃听器和摄像头。”3XzJlu
“当然,对女儿不利的那些东西她会删掉,毕竟物理攻击丰川家唯一继承人的东西可是把她吓了一跳呢。”3XzJlu
“要是没有若叶睦卧室的那段视频,森美奈美也不会乖乖把这段东西给我。”3XzJlu
“「海铃你来了!」”若叶睦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不过这活泼的音色,很明显不属于那个内敛沉默的女孩,而是她的另一个人格——Mortis。3XzJlu
“「已经超过15分钟了!」”Mortie任性的喊道,“「不走不走,背我,抱我」”3XzJlu
“「还有五分钟」”海铃冷冰冰的说,“「请加把劲自己走吧」”3XzJlu
“「讨厌!」”3XzJlu1
“「Mortis」”众人判断应该是到了海铃家室内,因为一直在录音里的车笛声不再出现,“「我确认一下」”3XzJlu
“「你不会弹吉他,对吧。」”八幡海铃虽然声音和刚才毫无变化,但几乎所有人都能听出她的郑重。3XzJlu
“「嗯。」”Mortis也不例外,在录音里一直撒娇的她似乎被海铃这幅表情吓到了,甚至发出了和睦一样的无口音。3XzJlu
“「但是,必须重组Ave Mujica」”Mortis似是担心海铃不答应,赶紧抢先开口,“「不然我会消失的」”3XzJlu
“「无论是谁,都是从模仿开始的」”海铃的声音变得非常大——哪怕她是在轻声细语,应该是因为她的嘴巴贴在Mortis耳边,离发卡最近的地方。3XzJlu
“「本尊?」”Mortis发出疑惑的声音,看来以她的智商完全无法理解海铃的暗示。3XzJlu
“「你要成为本尊」”3XzJlu2
露娜缇卡关掉了录音,她甚至不用回头,都能感受到身后人的恐怖气息。3XzJlu1
“小祥……?”就连一直蹲地的高松灯都被吓的离开自闭状态,出声提醒。3XzJlu
“小祥……”察觉自己失声,三角初音在墙角捂住嘴,更努力的隐藏自己。3XzJlu
“我不是很懂欸……这个意思是不是说若叶同学那个第二人格想要伪装成睦同学爆祥子金币?”千早爱音看局面要变得不可收拾,想说句俏皮话安抚一下。3XzJlu5
“你猜对了,但这不是Mortis的目的,而是八幡海铃的。”露娜缇卡给了粉毛一个赞扬的表情,让她哎嘿嘿地挠起头。3XzJlu1
“Ave Mujica无法复活的主要原因之一就是因为Mortis不会吉他……”露娜缇卡与其说是告诉MYGO和Ave Mujica的人,不如说是在向自己的队友解释,“所以八幡海铃才需要Mortie扮演会弹吉他的样子……”3XzJlu
“这不是违法的吗?!”三角初华忍不住质疑。3XzJlu1
“毕竟坚持音乐性是错误的,只有炒作和假弹才能延续乐队呀。”3XzJlu1
“但我要告诉你们,如果你们认为这段录音只是八幡海铃想要教Mortis假谈就大错特错了。”3XzJlu
“我问你——长崎爽世,哪怕是你,也应该知道若叶睦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吧?”3XzJlu
“呃…”长崎爽世突然被点名,问题是露娜缇卡一改刚才对佑天寺若麦的暴虐样,居然兴平气和的提问起来,多少让她有点“受宠若惊”,“那…小祥?”3XzJlu1
“……我问你,若叶睦「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祥桑是东西吗?!”3XzJlu1
“对的,按照卡尔·荣格提出的「集体无意识」和「原型」等概念,他认为,人格的锚点可以是某个物体,这个物体在个体的生活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成为其心理活动的中心或焦点。”3XzJlu
“因为若叶睦的每一个人格都喜欢着祥桑,那为什么偏偏是这个「会吉他的」若叶睦能主导身体,甚至过往十三年都得以保持对身体的绝对控制权呢?”3XzJlu
“祥桑把吉他交给了若叶睦,所以若叶睦就把吉他变成了联系祥桑的通道。”3XzJlu
“作为唯一能联系祥桑的若叶睦,她击败了其他所有人格,成功占领了身体。”3XzJlu
“至此,「吉他」,成为若叶睦镇压其他人格的武器,「祥桑」,则成了若叶睦下决心维持身体控制权的锚点。”3XzJlu
“八幡海铃,便是教唆Mortie杀害睦的人。”3XzJlu1
露娜缇卡的声音落下前,整个休息室里已经没人敢说话了。3XzJlu
就连一直和前队长搏斗的八幡海铃也在全力把自己往其他人身后塞,最好能用脚趾挖一个洞出来逃脱。3XzJlu
在这长达五分钟的沉寂后,露娜缇卡同样没有说话和移动位置,身后的人终于开口了。3XzJlu1
“海铃可是我挑选的队员,她可是队里我最信任的人啊。”3XzJlu
她像首相大选时摄像机前竭力表演的人,已经不能用人类来形容了——3XzJlu
“佑天寺在骗我,八幡在骗我,初华在骗我,就连睦也在骗我!”3XzJlu
“佑天寺骗我会乖乖听话,但训练时一个劲的和我较劲,还在舞台上摘面具!”3XzJlu
“八幡骗我会安排好队内事物的一切,却连阻止佑天寺骚扰睦都做不到!”3XzJlu
“初华骗我会帮我,却不肯站在我这边,就连名字也是假的!”3XzJlu
“睦骗我她不是睦,睦不是睦…睦是Mortis…睦是睦……睦……睦到底是谁啊!!!”3XzJlu
“把睦还给我!!!”3XzJlu3
从未有人见过丰川祥子这幅样子。3XzJlu1
就算是在柏青哥一夜输了三十亿日元也不会如此。3XzJlu1
丰川祥子的怒吼声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整个休息室,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都发泄出来。3XzJlu1
她猛地站起身,双手紧紧抓着头发,像是要把每一根头发拽下来。3XzJlu2
她没有哭——再从那晚的KTV后,丰川祥子已经不会再落下一滴泪了。3XzJlu1
“你们都在骗我!你们都在骗我!”丰川祥子突然发力,直接推开露娜,她一边吼着,一边冲向八幡海铃,双手像爪子一样挥舞着,想要抓住她。3XzJlu2
八幡海铃被吓得连连后退,身体紧紧贴在墙上——她的前队长们此刻已经被祥子吓得散了会,推搡着想要从门口离开。3XzJlu
“小祥,你冷静点!”长崎爽世试图上前拉人,却被丰川祥子猛地一推,重重地摔倒在地上。3XzJlu2
她根本听不进去任何劝解,眼中只有那个杀了自己半身的凶手。3XzJlu1
“是你!是你杀了睦!是你让Mortis杀了睦!”她疯狂地挥舞着手臂,朝着八幡海铃的方向乱抓。3XzJlu
八幡海铃惊恐地尖叫着,拼命地躲避着她的攻击,身体不断往后缩,就差没左脚踩右脚上天花板了。3XzJlu1
“祥子,别这样!冷静下来!”椎名立希也试图上前劝阻,却被丰川祥子狠狠地瞪了一眼。3XzJlu
椎名立希承认自己被吓到了——几乎要被吓出心脏病的那种。3XzJlu
立希认为,就算是灯当着她的面跳下桥,她都不会露出这种表情。3XzJlu1
丰川祥子的眼神中只有旋转的机械扇叶,就像绞肉机一样,仿佛要把所有人都撕成碎片。3XzJlu1
八幡海铃已经被吓得瘫倒在地,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抱住头,不停地颤抖着:“不是我……我不想……我不是故意的……”3XzJlu
八幡海铃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眼泪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3XzJlu
然而,丰川祥子根本听不进去,她的眼中只有那颗即将被敲烂的黑色脑袋。3XzJlu
“把睦还给我!把睦还给我!”她一边无泪的哭着,一边继续挥舞着双手。3XzJlu
明明没有泪水,充 .血的眼球却依然模糊了她的视线,让她看不清周围的一切,只剩下杀人凶手那颤抖的身影。3XzJlu
“小祥,不能杀人——”不知哪来的勇气,高松灯也试图上前帮忙,回复她的是一只拳头——要不是要乐奈最后一秒冲过来一脚踢飞灯,现在某跳岩企鹅可能已经进ICU了。3XzJlu2
祥子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只是不停地哭着、喊着、挥舞着双手,仿佛要把所有的痛苦都发泄出来。3XzJlu
“你们都在骗我!你们都在骗我!”她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撕碎。3XzJlu
她的身体不断颤抖着,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自燃的疯子。3XzJlu
整个休息室乱作一团,所有人都被丰川祥子的疯狂吓住了,别说有没有人敢上前劝阻她,就连一向认为「要当大腿嘴替和拳头」的纯田真奈都恨不得现在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3XzJlu
不会有人认为这个时候的丰川祥子是可以交流的,包括露娜缇卡。3XzJlu
184的露娜缇卡从身后抱住155的祥子,整个人就差没和祥子合体了,却被激动的祥子毫无压力的甩来甩去,就像挂在肩头的毛毯一样。3XzJlu3
最后还是祥子自己不动了,又或者说,是她对睦逝去的悲伤盖过了对八幡海铃的愤怒。3XzJlu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风暴,所有的力量都被耗尽,就在她屁股接触地面的前一秒,椎名真希一个箭步冲上前,紧紧抓住她的手臂,将她从即将坠落的边缘拉了回来。3XzJlu
真希的双手紧紧握住祥子的胳膊,试图给她一丝支撑。3XzJlu
“真希…真希姐……呜,姐姐……睦……呜呜呜……”3XzJlu1
祥子开始胡言乱语,喉咙里发出钻孔机和合成器一起合奏的噪音。3XzJlu
“睡吧,睡吧,可怜的孩子,”椎名真希的脸上没有怜悯,因为她知道祥子不需要这个东西,“请你休息吧……”3XzJlu
随着祥子的抽泣声在真希的怀里归于平静,接过真希眼神的露娜缇卡也是揉着肩重回战场。3XzJlu1
没办法,祥子牌甩衣机功率实在太强了,差点没把她浑身零件都给甩飞出去。3XzJlu
“你只是雇佣兵,雇佣兵在君主不得势时搅乱局势浑水摸鱼本来就是天性。”3XzJlu1
“不管你在祥桑和佑天寺争论时没有站祥桑那一边,还是和Mortie谋杀睦,都和我无关。”3XzJlu
“但你既然又当不值得信任的雇佣兵,一边有要求别人给你信任……”3XzJlu
“不站队歪屁股也好,谋杀睦也好,都是为了把控Ave Mujica的权利,满足你那变态的欲望。”3XzJlu
“Mortis很听话吧?你让她抢吉他、杀睦,她就去抢吉他,杀睦。”3XzJlu
“祥桑在乐队不得势你很高兴吧?因为这样祥桑能相信的就只有你,就不得不给你更多权利。”3XzJlu1
“你这么喜欢权利和信任,怎么不去当保险柜管理员呢?”3XzJlu
“如果说,长崎爽世是给了若叶睦满身伤疤,佑天寺若麦将这些伤疤公之于众,那么你就是补上最后一脚,让若叶睦再无活下去希望的真正杀人凶手。”3XzJlu
“但可惜的是,和佑天寺若麦那种大脑发育失败、小脑完全不发育的不同,你很聪明,也很谨慎,地球法律还不足以审判人格谋杀这种案子,你不会被判刑,这段录音也仅能证明你企图指示若叶睦假弹,而不是「教唆若叶睦谋杀若叶睦」这种抽象事。”3XzJlu
“但你也别想着逃脱制裁,”见八幡海铃想要松一口气,露娜缇卡突然露出诡笑,“我说过的吧?伤害祥桑的,一·个·都·别·想·逃。”3XzJlu
海铃突然发现,不知何时,那群在刚才祥子发疯时逃跑的前队长们又回到了她的身边,纷纷露出诡异的笑容。3XzJlu
她们的表情,完全不像看一位她们的前队员,与其说是小孩看到最喜欢的玩具,不如说是屠户在审视自己案板上的肉时会露出的兴奋表情。3XzJlu
“我今晚把你的债主们找来,希望她们能满足你的「信任」。”3XzJlu1
“欧阳巧梨、沙条月球、佐佐木亚里亚、后河芦、上崎圣诞,你们的乐队最晚解散,能忍住不骂海铃来到这里,八幡海铃的星期一拿去。”3XzJlu1
“加贺时光、西园寺末日、姬路测兽、芙蓉疯、新垣吾濑,你们在解散后依然等着海铃回心转意,解散前更是给海铃留下「深刻」印象,希望你们再接再厉,星期二收好。”3XzJlu
“雏鹤哀、佐久间偶师、千石抚物、园崎泣时,木更契吻,你们为找到早已解散的二十支乐队的人跑上跑下,甚是幸苦,星期三领下。”3XzJlu
“千枝逝、长绯山暴、龙宫礼蝉、爱诗病乃、桂盐业,你们帮我搜集长崎爽世霸凌若叶睦的证据,一个一个询问月之森全校总计208名学生老师和工作人员,大功一件,星期四给你。”3XzJlu
“安娜·锦宫、树谷倒子、小鸟游猎奇、松阪幸福、我妻未来,你们最擅长「爱」人,是折腾八幡海铃的主力军,没有你们这场私刑会少了许多乐趣,星期五接住。”3XzJlu
“樱满罪王、雾岛香子、星伽绯亚、燃野寺重火,不二院埋湾,你们替我收集MYGO活动和演出资料,在网络造势发声,星期六抓稳。”3XzJlu
“七㲑手夜,你给八幡海铃留下心理阴影最深,也最恨她,最是重量级,她的星期天,留给你了。”3XzJlu1
听着自己前队长们和露娜缇卡的话,八幡海铃只感觉眼前一黑——自己完了。3XzJlu
她知道自己犯下的错,也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后果,也恐惧自己那睁眼可见的未来。3XzJlu
那些曾经被她背叛、伤害的人,如今都成了她的处刑者。3XzJlu
“你将会和这些「老朋友」共度余生,”露娜缇卡的话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因为八幡海铃已经看不见、或者说不想见未来了,“她们应该会拿你好好发泄自己那些卑劣的欲望吧?”3XzJlu
“这也没办法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欲望,既然你拿祥桑和若叶睦发泄自己的欲望,就应该做好满足别人的准备。”3XzJlu
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3XzJlu
毕竟那可是母亲啊,母亲、母亲——母亲啊!!!!!3XzJlu
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3XzJlu
所以,把睦还给托付给自己的人吧。3XzJlu1
她的母亲,森美奈美。3XzJlu1
·——————————·3XzJlu5
下一集:蝴蝶效应3XzJlu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