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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集:蝴蝶效应 5

  死亡并非终点,遗忘才是。3XzJl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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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现在,”3XzJlu

  “还有谁要组Ave Mujica?”3XzJlu1

   在海铃被欢天喜地的30+1名前队长们带走后,休息室门外就传来一阵欢呼雀跃声,随后归于平静。3XzJlu

   没有人回答露娜缇卡的话。3XzJlu

  也当然没有人会回答。3XzJlu

  佑天寺若麦被直接开除出队,还要上法庭赔钱,现在兼职地毯。3XzJlu

  八幡海铃旧友重逢,迫不及待要去欢聚一堂,露娜几人不忍心打扰,好心为她们所有人打了出租车。3XzJlu1

  至于若叶睦和三角初音,对她俩而言Ave Mujica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东西。3XzJlu

  若叶睦只要待在祥子身边,至于是在AVe Mujica里待在祥子身边还是别的什么地方根本就无所谓。3XzJlu2

  三角初音则是压根不在意Ave Mujica,在她看来,自己本就有祥子旧友兼小姨一重身份,就算没有乐队自己也能待在祥子身边,倒不如说,没了Ave Mujica她还能借机排除几个讨厌的家伙。3XzJlu1

  Ave Mujica的四名队员,两个被债务缠身,两个不组Ave Mujica也罢,就这种情况,Ave Mujica复活计划算是彻底告吹了。3XzJlu

  甚至直接宣布永久解散都不是不可能。3XzJlu1

  Ave Mujica四人组自最后一次演出露娜缇卡闯进休息室绑走祥子后策划了整整一周的「带回队长」计划算是彻底歇菜了。3XzJlu

  这下不仅没能赢回队长,甚至己方还赔进去两个人。3XzJlu

  这下是彻底凉凉了。3XzJlu

  至此,AVe Mujica几乎全员脱落,再起不能。3XzJlu

  MYGO-Ave Mujica联军也被直接消灭了一半,不仅阵亡两人,还有两人失去战斗意愿。3XzJlu

  看到露娜缇卡目光扫过来,MYGO五人都汗毛直立。3XzJlu

  但露娜缇卡的目光很快从高松灯、要乐奈和千早爱音三人身上离开——刚才祥子失控时要乐奈带走了灯,把她拉到爱音身后,让队里个子较高的粉毛挡在前面——在她来得及有意见前。3XzJlu1

  看到这个颠婆对灯/自己没兴趣,立希和爱音同时松了一口气。3XzJlu

  「这个人…幸好无视灯!」3XzJlu3

  「可怕的女人……」3XzJlu

  「早知道就不跟过来看热闹了……」3XzJlu

  全场三个最没什么心机的人想到。3XzJlu

  不过接下来立希和爽世就感到一阵恶寒——不用回头她们也知道,那头独眼龙正死死盯着她们。3XzJlu

  这种感觉,就像站在马克沁机枪前一样,让人一刻都不想延长。3XzJlu1

  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3XzJlu

  你知道不能站在飞机涡轮发动机前面的吧?3XzJlu2

  那东西只要转动起来,就会产生2000摄氏度的高温,以及50000转每分钟的转速。3XzJlu

  哪怕什么都不懂的人,也会对这个庞然大物产生天生的恐惧。3XzJlu

  毕竟这玩意就是一个巨大绞肉机,它的温度会让你在被卷进去前就被热晕,足以掀飞5公里内满载12轮卡车的转速更是能让你体验世界最快速的死亡。3XzJlu

  如果你能接受尸骨无存以及支付涡轮发动机扇叶清洗费的话——也不要尝试这种行为。3XzJlu

  毕竟生命高于一切,活着,就已经是在胜利。3XzJlu

  勘解由小路露娜缇卡的眼神如同狙击枪,紧紧地锁定着椎名立希和长崎爽世。3XzJlu3

  两人站在原地,几乎能感受到那无形的压力在一点点挤压着她们的神经,就像站在赛车跑道上,背对飙来的赛车队。3XzJlu

  不,这分明就是压路机!3XzJlu

  她们的呼吸变得急促,脊背不自觉地挺得笔直,仿佛只要稍微放松,就会被那压迫感彻底压成二次元。​3XzJlu

  椎名立希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边咚咚作响,远比自己的鼓节奏还要快。3XzJlu

  长崎爽世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眼睛时不时地瞥向门口,似乎随时准备逃离这场令人窒息的“对峙”。​3XzJlu

  嗯,对峙也不一定要面对面嘛。3XzJlu

  就在两人即将在这场无言的战争中彻底崩溃,准备主动回头认输的时候,一阵明显的声响突然打破了沉默。3XzJlu

  这种脚步声一重一轻,仿佛来者身体在行走时有着某种难以察觉的倾斜,在安静的房间里更是清晰可闻,完全可以定位到落脚点的位置。3XzJlu

  可就是这缓慢又怪异的落地声,让两人感觉心如虫噬。3XzJlu

  每一步都像是在地板上敲出沉重的鼓点,节奏分明却又带着一丝不规则的韵律,像是一台德国产老式发动机,虽然老旧缺零件,但修修补补就能用。3XzJlu

  就在这一刻,长崎爽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记忆,那是她曾经拜托母亲搜集的勘解由小路露娜缇卡的资料:资料的来源并不复杂,勘解由小路家族虽是华族,但它的继承人在整个东京圈都是独一无二的。3XzJlu

  这位大小姐,幼年时曾遭遇了一场可怕的事故:她被一只恶犬咬伤,伤势严重到不得不做了截肢手术,失去了一条腿。手术后她的性格变得更加怪僻,更加难以捉摸,仿佛手术砍掉的不只是右小腿,还有一部分脑神经细胞。3XzJlu

  而她的行走方式也因此改变,失去了平衡感的她,脚步声一重一轻,几乎知道她的人一听到这动静就知道她来了。​3XzJlu

  即使装上了最好的义肢,套上军靴已保证不会陷入泥坑,露娜缇卡现在也无法控制双腿的落地声一致。3XzJlu

  然而,相比狂犬病幸存案例,露娜缇卡的另一件事却比截肢手术更加出名:在她十三岁生日宴上,发生了一件令所有人震惊的事情。3XzJlu

  那天,宴会上高朋满座,东京的名流齐聚一堂,所有人都在为这位千金小姐的生日祝福。然而,就在众人欢庆之时,露娜缇卡却突然做出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举动——她亲手摘下了自己的眼球。​3XzJlu

  没有人知道她为何会做出这样的行为,在广为流传的几个版本中,它被冠以是某种极端的自我表达,或许是某种无法言说的痛苦在作祟。3XzJlu

  当然,这些流言散播者后续都被勘解由小路家族发了法院传单。3XzJlu

  但这一幕却深深地印在了所有参与者的记忆中,从那以后,东京千金圈中开始流传着一个「怪谈」:不要和露娜缇卡接触,她是独眼独脚的怪物。3XzJlu1

  尤其是那变态发育的身高,让露娜缇卡即使在她170的父母身前也尤为突兀,加上那标志性的双马尾发型,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会出现在日本怪谈志里的羊角怪物。3XzJlu

  再加上她说话向来不留情面,有人反对不仅不认可还要追着反问,把对方从头发丝喷到小脚趾甲盖,人送外号「轰炸机」,用来形容露娜缇卡“地毯式轰炸”的辩论风格。3XzJlu

  因为种种「误会」,她被贴上了“疯子”“神经病”以及“巨怪”的标签,成为了社交圈中人人避之不及的存在。​3XzJlu

  要不是露娜缇卡后来直接被送去瑞士留学,不知道这些风言风语会变成什么样子。3XzJlu

  长崎夫人在将这些情报告诉女儿时,还特别叮嘱:“爽世,你听着:不管你要这些东西做什么,千万、绝对、一定不要和那位扯上关系。”3XzJlu

  “我听说勘解由小路家的女儿最近回国了,你该不会是……唉,有事就告诉妈妈。”3XzJlu

  母亲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担忧,仿佛已经预见到女儿即将到来的麻烦。​3XzJlu

  「妈妈,你说的对」3XzJlu

  长崎爽世欲哭无泪。​3XzJlu

  「这确实扯的有点深了」3XzJlu

  何止是深,简直就是进泥潭了。3XzJlu

  如果早知道会和这种疯子碰上,她们今晚就不凑这摊浑水了。3XzJlu2

  眼下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3XzJlu

  就在爽世还在发散性思维时,一只手突然搭在长崎爽世肩上,吓得她一抽筋差点给后面一肘。3XzJlu

  她猛地回头,中途对上了侧面椎名立希担忧的眼神。3XzJlu

  还没等她开口,恶魔的声音已经冰冷地响起:“长崎爽世,你以为你真的能瞒过所有人吗?”​3XzJlu2

  “什、什么意思,我不明白……”3XzJlu

  “飞鸟山,还要我说的再详细一点吗?”3XzJlu

  长崎爽世预先猜测过露娜缇卡要说的话,也认为无非就是黑刀之夜和睦的事情。3XzJlu

  她唯独没有想到,居然能在这里再次听到一遍飞鸟山的名字。3XzJlu1

  那个词,宛如捕鲸枪笔直地贯穿长崎爽世的心脏,逼迫她回忆起自己在背后操纵的一切,那些被她利用的人,那些被她伤害的感情,如今都被露娜缇卡毫不留情的一一揭露。​3XzJlu1

  “你所谓的‘为了Crychic’,不过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私欲的借口罢了。”露娜缇卡的目光如机炮口,瞄准着长崎爽世,“你以为祥子回来,爱音和要乐奈会怎么办?她们又何去何从?你早就把她们当成了弃子,对吧?”​3XzJlu3

  “对了,你们应该还不知道吧?飞鸟山的事。”露娜缇卡突然一改话题,转向看戏三人组——爱音、乐奈,以及灯。3XzJlu

  “欸?”千早爱音被挡在最前面,当然也要作为三人的传话筒,“飞鸟山……我记得,是一个公园?”3XzJlu

  “那次演出后,你们为了追回长崎爽世付出了很多努力吧,跟踪、开盒……”3XzJlu

  “那如果我告诉你们,在那一天后,长崎爽世曾尝试把你们都踢出去呢?”3XzJlu4

  “??!!”3XzJlu

  这下变脸色的不止是千早爱音了,就连高松灯和椎名立希眼神都不对劲了。3XzJlu

  “不是的!我只是、我是在——”3XzJlu

  被队友的表情吓到,长崎爽世试图解释,却发现根本什么都说不出来。3XzJlu

  只要一想到飞鸟山,她就像烟熏嗓子了一样,一个字都吐不出来。3XzJlu

  “这个家伙,为了逼祥桑回队,不惜在飞鸟山当面下跪!”3XzJlu

  “!!!!!”3XzJlu

  此言一出,五人脸色巨变。3XzJlu

  “不是吧……”3XzJlu

  “奇怪的女人……”3XzJlu1

  “喂,爽世,你到底在想什么?!”椎名立希直接怒斥队友的不要脸行径,“你居然给祥子下跪——你到底在搞什么鬼!”3XzJlu

  “如果你觉得她连自己尊严都堵上了,祥桑还不回来,一定是她的错吧?”3XzJlu

  “呵呵,这种道德绑架玩的倒挺六嘛,「什么都做得出来」——原来就是指下雨天追出去都做不到的程度吗。”3XzJlu2

  长崎爽世的脸色变得苍白,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终于,凭借自己惊世智慧,她转过身,看向祥子,眼中带着一丝祈求:“小祥!你肯定知道、你一定知道!我都是为了Crychic啊!我为了Crychic有多幸苦……”​3XzJlu

  “不……”祥子的声音很轻,却如同重锤,敲在长崎爽世的心上,“不是的……爽世,你只不过是……在自我感动罢了。”​3XzJlu4

  长崎爽世的身体晃了一下,仿佛被这句话击中了要害。3XzJlu

  她不敢相信,那个一直以来被她视为神明的祥子,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她试图解释:“小祥,你听我说,我这么做都是为了Crychic,而且我绝对没有踢掉爱音她们的意思……”​3XzJlu

  “够了,长崎。”祥子打断了她,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绝,“你只不过是在试图复活一具尸体罢了。”​3XzJlu2

  “为了复活Crychic,你不仅利用睦,还欺骗千早和要同学,甚至还把灯牵扯进来……”3XzJlu1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不,你本来就是如此,长崎。”3XzJlu

  长崎爽世的脸色变得难看,她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3XzJlu

  “明明Crychic解散后只有我一直努力在复活它……”3XzJlu

  “我的努力你们都看不见吗!!!”3XzJlu

  “小祥…你怎么会这么不近人情!”3XzJlu

  “这不是无情,这是清醒。”祥子摇了摇头,“长崎,你走得太远了,已经迷失了自己。”​3XzJlu1

  露娜缇卡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看吧,连你的「朋友」都不再帮你说话了。”3XzJlu

  “你以为自己有多聪明,其实只是在自欺欺人。”3XzJlu

  “你以为你能掌控一切,但其实根本收不住尾。”​3XzJlu

  长崎爽世的脸色变得铁青,她咬牙切齿地瞪着露娜缇卡:“你别得意得太早,半路跳出来的家伙!你以为你赢了?其实你什么都没有赢!”​3XzJlu

  “我们和小祥认识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留学呢!”3XzJlu

  “就你这种人,永远别想得到小祥!”3XzJlu

  “赢了?”露娜缇卡冷笑了一声,“我从来没想过要赢,我只是不想看到有人被你伤害。你这种人,根本不配拥有朋友。”3XzJlu

  “我是不是小祥朋友不需要你承认——”3XzJlu

  “所谓朋友,就是无论什么时候都能为了对方付出,不求回报,”3XzJlu

  “这也是我认可若叶那家伙是祥子朋友的原因。”3XzJlu

  “不管她做了什么,至少她的出发点是为了祥桑。”3XzJlu

  “至于你——”3XzJlu

  “你又是什么玩意?”3XzJlu

  “黑刀之夜只因为祥桑退队就恐吓的不敢追出去?”3XzJlu13

  “朋友?就这?能被祥桑一句话吓得动弹不得,是不是朋友我不评价,我建议你先去把身份证年龄减少个10。”3XzJlu

  “祥桑从来不欠你们什么,Crychic如此,Ave Mujica亦是如此。”3XzJlu

  “既然不欠,那Crychic退出之后,又为何要将责任一股脑全部推给祥桑?”3XzJlu

   “恰恰相反,还是没有祥桑,别说Crychic了,恐怕你们几个应该还在捡石头、自闭和戴面具吧。”3XzJlu3

  “……”千早爱音感受到抓着自己衣服后背的手突然松开,然后就感受到一个人正依着自己腿滑下——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灯又变成自闭模式了。3XzJlu

  “……露娜。”祥子突然开口。3XzJlu2

  “好好好——”露娜缇卡摆了个无奈的手势,“诚然,祥桑退出乐队时没有给你们讲明原因,但我也要问你们了:”3XzJlu

  “你们会对刚认识一个月的人推心置腹吗?”3XzJlu

  “先别急着回答,至少你们俩没资格回答。”立希还在想要说什么,爽世像是触发对话剧情又是语言快过大脑,但被露娜缇卡直接打断施法。3XzJlu

  “更何况,那天雨夜,你们没有追出去的行为不正证明了你们并非祥桑的朋友吗?”3XzJlu1

  “……”3XzJlu

  “不是这样的!”长崎爽世沉默了,一旁的椎名立希却被蹦了出来。3XzJlu

  可能是受到灯自闭的加持,椎名立希目前处于超雄状态,甚至能迎面露娜缇卡的压制。3XzJlu

  “哦,那你说说,黑刀之夜有何不同?”3XzJlu

  “祥子那家伙…攻击了灯!”3XzJlu

  “她一进来就要退队,走之前还说灯唱的不好……”3XzJlu

  “这不是实话吗?”3XzJlu3

  露娜缇卡的话直接让立希宕机。3XzJlu

  “哈?”3XzJlu

  “高松灯的技天赋不算高,至少比不过三角姐妹,”露娜缇卡没有理睬炸毛的立希,而是自己解析起来,“而根据我搜到的资料显示,黑刀之夜前因为祥桑迟迟不来训练,高松灯也没有心情训练,水平下滑严重。”3XzJlu2

  “而根据我对祥桑熟悉,让她说出那种话的原因,就是高松灯那句话。”3XzJlu

  “「可是,要是你退出的话…」”3XzJlu

  “你们知道吗?祥桑最讨厌因为自己的事连累其他人。”3XzJlu

  “她退出乐队,分明就是为了不影响你们!”3XzJlu4

  “!!!”3XzJlu

  从Crychic转到MYGO的三位遗老不约而同的浑身震颤。3XzJlu

  随着露娜缇卡的话,她们的思绪也逐渐飘回了那个雨夜。3XzJlu

  那个一切毁灭的开始。3XzJlu

  “祥桑冒着雨夜过来就为了退队,在她已经说了是自己原因的前提下,请问各位大聪明是如何坚定不移的认为责任在乐队身上的?”3XzJlu

  “说起来,祥桑在黑刀之夜前就已经退学月之森了……”3XzJlu

  “你居然还认为这种事是因为乐队?”3XzJlu

  “是不是羽丘送免费大米,祥桑不惜退出乐队退学也要转去羽丘?”3XzJlu4

  “你们的大脑容量只留的下乐队了吗?”3XzJlu

  “你们的生命里是只有乐队了吗?对也因为它,错也因为它?”3XzJlu2

  “果然,乐队这种东西,还是越早毁掉越好……”3XzJlu2

  最后这句话露娜缇卡说的很轻,并没有让别人听到。3XzJlu

  最主要的是,另一个人突然反驳了。3XzJlu

  “不是这样的!”3XzJlu1

  紫灰色短发、有些阴干的酒红色瞳孔,还有那仿佛被掐住了脖子喘不上气的语调,高松灯,终于开始今晚了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战斗。3XzJlu

  “我喜欢乐队、也喜欢和祥子在一起!”3XzJlu1

  “灯灯!这种话不能这么说——”3XzJlu

  “啊!!!”3XzJlu

  无视某黑长直发出的败犬哀嚎,露娜缇卡瞧着这个被祥桑亲自救赎之人,也是来了兴趣,不禁想要逗逗她。3XzJlu2

  毕竟她和这只小企鹅又没什么仇,其他人伤害了祥桑她才会报复,这个小主唱就和初音一样,除了什么都没做其他什么都做了。3XzJlu

  “还记得祥子的话吗?有这个时间来这里浪费,还不如去训练!”3XzJlu

  “如果要训练也只是为了祥子!我只是想要和祥子一起组乐队!我只是想要唱给祥子听啊!!!”3XzJlu2

  “哈?”别误会,发出这种招笑声音的不是椎名家的小妹,而是勘解由小路大小姐本人。3XzJlu

  “不要再撒娇了……”3XzJlu1

  “是,我是在撒娇,但在我搞明白祥子身上发生了什么前,我不会离开的!”3XzJlu6

  “你又懂什么,祥桑痛苦的时候你不是也什么都没做——”3XzJlu

  “我什么都不懂,所以我才无法成为人类;所以我才要祥子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能搞懂这件事!”3XzJlu2

  “胡言乱语!”3XzJlu

  “这不是胡话,祥子给我了歌词和生命,给了我乐队和朋友——我才会追到这里,来见你,祥子!”3XzJlu2

  “看来你是真的病的不轻,不只是行动力,就连智商也和那个粉毛的胸部一样失去了吗。”3XzJlu7

  “哈?”——by千早爱音。3XzJlu1

  不过说实话,经过高松灯这番“强词夺理”,现场气氛真的缓和了不少。3XzJlu

  可能是因为露娜缇卡并没有刻意针对灯的缘故,不过更多是因为——3XzJlu1

  “露娜!”祥子握紧了手中无形的锁链,让露娜缇卡闭上了投弹口。3XzJlu4

  “嘁,小企鹅,你等着,别忘了,你也是背叛祥桑的一员!”3XzJlu1

  放下这句话,露娜缇卡回到祥子身边,看着她脸上的纱布——被她自己手指抠破的脸皮已经被椎名真希初步包扎,洁白的脸蛋上多出几圈纱布,不仅没有减少美色,反而因为“战损风”更楚楚可怜。3XzJlu1

  “诸位,请回吧。”祥子开口,“我们还和仓田学姐有约,要商量对邦的事情。”3XzJlu

  祥子此话一出,仿佛大赦天下,至少地上那只紫色大猫终于得到了爬起来滚出门的权利。3XzJlu1

  接着是初音,虽然她很想和祥子说些什么,但看着露娜缇卡能站在一旁,以及祥子所说的对邦的事,也只能罢休。3XzJlu

  当然,她也嫉妒露娜缇卡的位置,更是模仿楼梯推睦来了一遍幻想杀人——只是在将目标从若叶睦换成勘解由小路露娜缇卡后,她突然发现自己很可能不是对方对手……3XzJlu2

  初音走时还顺便拉上了若叶睦——这家伙基本全程挂机,要是没有人拉着她走她真会站在那不动。3XzJlu2

  以及,她也确实担心就因为若叶睦留下来,祥子说不准会不会心软……3XzJlu

  Ave Mujica撤退完成,就轮到了MYGO,她们五人也是集体共进退了,撤退都要一起。3XzJlu1

  只不过,看高松灯频频回头的小动作,以及立希偷窥的眼神,显然她们想留下的情感并不比初音少。3XzJlu

  千早爱音也想留下来,毕竟她和祥子没仇,就等于和露娜缇卡没仇——这么简单的道理还分析不出来?3XzJlu

  今晚还真没白来,这出休息室大战可比她看过的所有美国大片都要热血。3XzJlu3

  当然既然主办方都要求退场了,她也不会不识时务的留下。3XzJlu

  至于要乐奈——她只想睡觉。3XzJlu1

  一直站着太累了,露娜缇卡的嗓门比上课老师还响,根本睡不着。3XzJlu

  长崎爽世走在最后,当所有人走出门时,她突然回头,像是担心被其他人发现一样开口:“小祥……我们,还是朋友吧?”​3XzJlu1

  祥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抬起头,琥珀色瞳孔里空无一物,她轻轻摇了摇头:3XzJlu

  “长崎是谁?我不认识。”​3XzJlu3

  长崎爽世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这句话狠狠击中腹部。3XzJlu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不可置信,嘴唇微微颤抖,却什么也说不出来。3XzJlu

  她一直以为,只要看到自己努力,祥子总会原谅她,总会回到Crychic。3XzJlu

  可现在,她才发现,自己的一切努力,都只是笑话。​3XzJlu4

  除了伤害,再无一物。3XzJl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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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集:囚徒困境3XzJlu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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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