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我主动出击的策略是对的,不到几年时间,敢管我闲事的人就已经渐渐绝迹了。3XzJrw
不过事情就是这么奇妙,当人类不找我麻烦后,我反倒觉得有些无聊,开始找他们的麻烦了。3XzJrw
那段时间我的心态出了点问题,就因为前面说过的,我发现自己被“她”做了手脚。3XzJrw
我找不到“她”,也没人能告诉我那位业余修女去了哪,哪怕上网找也找不到任何和“她”有关的信息,仿佛这个人从来没存在过人世一样。3XzJrw
回看一下日记,你就会发现我当时心理状况有多糟糕;3XzJrw
比如这个——3月13日,亚利桑那州立小学棒球总决赛。3XzJrw
我任投手和二棒,拿下9个三振和6个打点,无失分。最后五局结束比赛,比分是7比0;3XzJrw
对方只有1个上垒,是诺顿守备失误造成的,我骂了他。3XzJrw
4月2日,文登先生组织童子军,要我带队去老年社区做义工。3XzJrw
这是个美差,那些老人经常会给我们糖吃,看来文登先生还不知道他出轨的证据是我给他老婆的。3XzJrw
我用学校提供的工具,给赫斯太太的轮椅上加装了电动液压助力推进装置,时速最高可达75迈,和赫斯太太的年龄一样。3XzJrw2
搭帐篷比赛我赢了,钻木生火烧水比赛我也赢了,捕鱼比赛更是拿下17条鱼的佳绩,压倒性取胜。3XzJrw
但在喝草药苦咖啡的比赛上,我没能展现出吃苦的勇气来,只拿了第四,话说这玩意真的能喝吗?3XzJrw
【哈哈哈...伪人讨厌咖啡烘培后产生的丙烯酰胺,这家伙也不例外】3XzJrw1
作为代替,我当众表演如何吸出鱼骨里的脊髓。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小鬼们的表情仿佛看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3XzJrw
真奇怪,明明是那么的鲜美,只比人的脑浆要差一点。3XzJrw
找地方生火时我找到了一个山洞,里面有不少人的头骨,旁边有一块被烧得半焦的木牌,依稀能看到一点白油漆的痕迹,但可惜看不到写的什么。3XzJrw
我决定用它当我的秘密基地,万一将来有什么变故,我就逃到这里。3XzJrw
嗯,说到这个秘密基地还真是值得怀念,也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我记得我还在里面藏了些东西,不过我忘了是什么,应该并不重要。3XzJrw3
你们看到,那段时间我一直在展现我的侵略性,但我也没有忘了继续学习。3XzJrw
不管“她”对我动了什么手脚,因为郁闷放弃学习那就太蠢了。3XzJrw
我费了那么大周折才搞到几台电脑,自然不能浪费。我用它们查找人类的科技论文,偶尔也用它看看人类的人文讲座。3XzJrw
我找到了很多个网站,不过当我想要把那些期刊和论文下载下来时,我发现这些网站居然不约而同地开始找我要钱。3XzJrw1
真理属于个人精神的追求,但金钱毫无疑问才是物质的基础。3XzJrw
网络真是个好东西,隔着电脑和网线,另一边的人压根无从知道你是男是女,是人类还是实体,甚至是一个人还是一条狗。3XzJrw
大概是因为我专业词汇用得比较多,论坛里的人都把我当成了哪个学校在读的大学生,没人知道那边居然是一个粉嫩嫩的、人类幼崽模样的高级智慧生物。3XzJrw1
和我想的一样,大家都在被论文收费这件事弄得很困扰。3XzJrw
一位老教授和我说,他有一篇发表了十几年的论文也被那些网站存入了硬盘收费,但他只收到过一笔一次性的小钱。3XzJrw
后面的付费他压根拿不到分成,但他的论文被引用数却已经达到了17000之巨,收益完全不成正比。3XzJrw1
我开始意识到一点——这些经营人类知识的商人们都很精明,也很贪婪,我不太可能免费得到这些资源。3XzJrw
我们实体在智力上毫无疑问是有优势的,但人类靠着人多势众和时间积累,确确实实地将真理之路向前推进了一大截。3XzJrw
如果我们也能利用上这些资源,那么我们就相当于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我对此抱有很高的期待。3XzJrw
话说远了,当时我还不知道咱们还有组织,更不知道隐修会也有那么多的学术大佬。我还以为我是同胞中唯一一个开了智的,所以在拼命地寻找资源。3XzJrw
直到有网友悄悄私信我,给了我一个网站的镜像入口。3XzJrw2
我打开安全模式和防火墙,小心点了进去,结果看到了里面琳琅满目的期刊杂志和学术论文链接。3XzJrw
我得说,如果没有这个网站,我压根不可能坚持到上大学那一刻,因为小学和中学实在是太无聊了。3XzJrw
那位网友告诉我,如果我想要使用好这个网站,那就必须学着自己提出问题,自己去寻找解答,如果没有解答就找人一起去探讨。3XzJrw
我惊讶地发现,这简直和“她”教育我的手段如出一辙。3XzJrw
本来找到资源网站是应该开心的,但一想到“她”,我的心情便急转直下。3XzJrw
我意识到,或许我现在对于知识或者说真理的渴求态度,也是“她”造成的。3XzJrw
知识是无尽的,我们实体只要愿意,寿命也是无尽的。3XzJrw
如果说有什么东西值得我们用无尽的生命去追寻,那肯定不是那些昙花一现的玩意,只有真理才配得上我们。3XzJrw
就这样,我的“道”终于形成了,哪怕有一部分是被“她”催熟的。3XzJrw
之后的生活就没什么可说的了,那几年我家的变化也不怎么大。3XzJrw
我父亲买了新农机和新土地,并且在土地旁边盖了个棚子,买了机器生产玉米糖浆,卖给镇上的糖果厂和饮料厂,资金流转非常紧张;3XzJrw
我母体则是在去购物时被一家杂志社给看上了,她们邀请我的母体出任杂志的封面模特,还问她是谁家的阔太太。3XzJrw
她索性在那个杂志上开了专栏,教人类女性该怎么穿搭和化妆,定期拿稿费,也算是有了收入。3XzJrw
【“什么?”几位女探员惊呼。】3XzJrw1
我则是在小学的摸爬滚打中,正式成为了那一片的孩子王。3XzJrw
我几乎拥有了我想要的一切,就是没有多少钱,这点让我有些困扰。3XzJrw
不仅下载论文要钱,想要买一点化学药品的原材料或者电子仪器也要钱,没钱压根什么都干不了。3XzJrw
于是上初中前,我决定带我的跟班们一起做一件大事,一起赚笔钱。3XzJrw
答案显而易见,谁最有钱就赚谁的,而且这个人不能是吝啬鬼。3XzJrw1
而这个国家最有钱,花钱最大手大脚的一群人是哪个?3XzJrw
前面我和你们说过,我小学副校长文登先生家里很有势力。3XzJrw
经过这几年的有限接触,我终于确信文登先生家世的根基在军方。3XzJrw
就我知道的情报而言,他家里肯定有一个人在亚利桑那空军基地工作,还是个有军衔的。3XzJrw
而文登先生本人虽然在教育系统,但他却不负责文化教育工作,而是作为军方和教育系统对接的代表,负责组织童子军。3XzJrw
我们每年举办的“印第安青年技能大赛”也是他在搞,我从他手里接到过好几个奖杯。3XzJrw1
在了解了这些背景后,我拟定了一个赚钱计划,和两个跟班一起找上了文登先生。3XzJrw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