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修会欧洲分部那边的老家伙们最近又动了,他们对你们这批新生儿很感兴趣,说你们拥有很高的“可能性”。3XzJnc
等这里的培训结束后,我会随机挑两个对欧洲分区感兴趣的宝宝,把你们送到耶路撒冷去实习。3XzJnc1
放心,欧洲分部的资格可是最老的,他们会好好招待你们。3XzJnc
八年级对我而言是一个分水岭,经过漫长时间的进化,我差不多已经脱离了幼体的阶段,“道”也有了雏形。3XzJnc
当然,我不知道我很快就会面临“杀戮时刻”的考验,母体也没有告诉我,因为她以为自己当时也只是偶然。3XzJnc
我当时正在犹豫,到底是在尤马县本地继续上学,还是去凤凰城。3XzJnc
尤马县我已经经营了个大概,有根基,而且不怎么担心会暴露,生活得也很愉快。3XzJnc
继续留在本地的话,除了没有太多高级食物的来源外,基本已经完美了,而去陌生的地方会让我有不安全感。3XzJnc
更别说不管是县立高中还是周围县的中学,他们的校长都派了人来找我,希望我能去他们那里就读,并且许诺了很高的奖学金,拉巴斯县和皮马县中学甚至都派了副校长过来。3XzJnc
毫无疑问,我的学力、组织能力和运动能力都早已入了他们的眼,就算他们没有刻意去打听,只要多看一点报纸也能知道尤马县有我这么一个学生在。3XzJnc
我这时候其实已经不是很需要教会的那封推荐信了,我大可以从这些学校中挑选一个条件最优惠的,然后悠哉游哉地过完高中快乐的三年。3XzJnc
但我隐约感觉得到,或许去私立高中才是更好的选择,哪怕那所学校在凤凰城,离我家颇有些距离。3XzJnc
不为别的,哪怕就为这是“她”为我提供的一条道路,我也想要去看看。3XzJnc
我和父亲说了这事,他说上帝会保佑我,让我不用担心,还说我去哪都会出类拔萃。3XzJnc
我的母体则是不太乐意,因为她想要继续把我培养成一个她的食物来源渠道,如果我去了外地,她的投入就没了价值。3XzJnc
我才不管她,我相信我欠她的早就还完了,甚至还有多的。3XzJnc
如果我留下来,她很有可能会介绍一群空虚的女人给我认识,我从此就只能过上出卖色相来换取金钱和卵细胞的无聊日子。3XzJnc1
所以她不说还好,她一说,我更是坚定了远离这个吸血鬼的心思。3XzJnc
而且她的拳力大概是2吨多,我当时只有1700磅拳力,还不到她一半。哪怕是为了少挨几顿揍,我也要离她远点。3XzJnc4
新来的神父好像不知道几年前那事,他还得向教会高层请示一下才知道推荐信要找谁来写,而这一过程花了很长时间,我一度以为他们也想要赖账。3XzJnc
不过经过和高层的交流后,最后他们还是给了我想要的——一封去凤凰城最大的私立高中就读的推荐信。3XzJnc
这个高中颇为不凡,最初是某个常青藤大学设立的预科学校,不过后来独立出来了,而且还是一所国际学校,国际学生占50%那种。3XzJnc
它占地大约有12000英亩,学校内有高尔夫球场、网球场、足球场、篮球馆和游泳池,当然也有我最喜欢的现代化信息图书馆。3XzJnc
这个图书馆接的是学术内网,从图书馆内部上网查找论文和期刊都是免费的。说实话,这简直太棒了。3XzJnc
学校除了传统的文化课外,还有礼仪课、拉丁文课、马术课、击剑课和高尔夫球课。3XzJnc3
我最初不知道这些课程是干什么的,直到我旁观了很多单位、机构和企业的面试后,我才知道这些课程的重要性。3XzJnc
如果你能在这所高中就读,而且课业也不落下,一个常青藤大学入学资格几乎是稳稳到手。3XzJnc
不过相对的就是这里的学费,它可真不便宜,而且还包括显性的和隐性的学费。3XzJnc
我父亲看了明面上的学费和杂费帐单后都一度面露难色,要知道我家在尤马县可是殷实人家。3XzJnc
更别说这所学校还经常举办针对家长的募款酒会,虽然他们说不会因为捐款而对学生有区别对待,但后来我通过自己的“耳线”得知,他们会把学生私下分为捐款在2万美元以下的档位,5万美元以下的档位,以及“特殊贡献”档位。3XzJnc
如果他们真的不会区别对待,那么也就没有必要分这个档了。3XzJnc
再重复一遍——别把人类的话当真,他们的社会是建立在谎言之上的。3XzJnc
不过当我把我的成绩单、这些年获得的荣誉,以及我组织的一些活动作为背景资料上交后,那个学校负责人说是愿意帮我申请三份奖学金。3XzJnc
一份属于学校政策的优秀学生奖金,一份属于教育部门提供的特殊天才奖金,还有一份则是校友私立基金会提供的。3XzJnc
前两份都没多少,每份两三千而已,还不够学校举办募捐酒会时最低捐款档的十分之一。3XzJnc
不过那位毕业校友基金会提供的奖学金却十分丰厚,足以在交完学费之后,让一个花钱有点大手大脚的学生过得十分滋润。3XzJnc
基金会说如果我的履历属实,他们愿意为我提供一次面试的机会,通过的话就可以申领这份奖学金了。3XzJnc
我把自己按照母体所教的“高级感装束”稍微打点了一下,然后就去参加了这个面试。3XzJnc
面试的环境有些逼仄,好像有人打算用这套来给孩子造成心理压力。不过这对我这个见惯了大场面的来说,实在不算什么。3XzJnc
他们先是用法语和西班牙语分别问了我几个问题,然后又向我核实了我组织过的那些活动的一些细节。有些细节他们甚至是反复询问,那模样让我想起当初给我做笔录的那些警察。3XzJnc
我觉得他们是在有意刁难我,但我却闻不到他们身上有什么情绪上的变化,于是我又转而猜测,这只是他们对付面试者的常规手段。3XzJnc
我刻意炫技,多次引用圣经、文学名著,还有知名哲学家的名言来回答他们的问题。3XzJnc
而当他们询问我的文学造诣时,我甚至即兴作了首小诗给那位女考官,还配上了一幅5分钟画好的素描画,引得几位面试官都哈哈大笑。3XzJnc
在我之前来面试的几个孩子都是半小时左右就结束了面试,然而我和他们聊了两个多小时后,他们仍然没有放过我的意思,依然在和我谈天说地、东拉西扯。3XzJnc
他们显然是来了兴致,这让我有些苦恼,因为我想要快点得到结果。3XzJnc
不过最后,这场面试终究还是在一位老秃头面试官的干涉下,戛然而止。3XzJnc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