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甜腻的迷香骤然在审判庭中弥散开来,如同被风吹散的玫瑰花粉,混合着熟透的浆果与琥珀的馥郁。所有人心头一颤,眼前的景象忽然如水波般晃动——3XzJne
下一秒,数十名卡瑟琳出现在审判席周围。她们的身影像被阳光穿透的薄雾,微微泛着珍珠母贝般的虹彩,每个动作都带起细碎的光晕。3XzJne
她们的衣裙不知何时化作轻纱般的薄雾,露出若隐若现的肩颈曲线,皮肤上浮动着暗金色的魔纹,那些花纹随呼吸起伏,如同活着的装饰。3XzJne
重叠的轻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每个卡瑟琳都以不同的姿态倚靠着廊柱或长椅,长发如绸缎般垂落,指尖把玩着自己的发梢。3XzJne
她们的眼神像是含着蜜糖,眼尾晕开淡淡的桃色,明明没有刻意凝视,却让人忍不住想追逐那流转的眼波。3XzJne
空气中浮动的迷香忽然变得燥热起来,仿佛掺入了某种烈酒的气息,带着几分野性的侵略性。所有人的视线都死死定格在面前这个堪称矛盾的诡异存在上——那张脸确实是属于卡瑟琳的,妖媚至极,眼尾上挑的弧度能勾住任何人的呼吸,嫣红的唇微微抿着,带着若有似无的促狭笑意。3XzJne
她的脖颈修长细腻,锁骨性感分明,但紧接其下的肩膀和胸膛却横亘着如山岩般隆起的虬结肌肉,每一块都紧绷结实,棱角分明,即便只是微微呼吸,都能看到那些肌群如同活物般滚动起伏。3XzJne
她的手臂比寻常男性的腰还要粗壮,肌理间暴凸的青筋若隐若现,指尖微动,便带起一股令人战栗的压迫感。3XzJne
而她原本纤柔的腰身此刻已然被层层块垒分明的腹肌取代,腰侧更是斜插着两条如同猎豹般矫健而狰狞的鲨鱼线。若是站得太近,甚至能听见那些肌肉在动作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仿佛某种远古巨兽正在舒展筋骨。3XzJne
前排的骑士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胃,他分不清自己是在惊恐还是在某种诡异的魅力中挣扎。3XzJne
这具身体完全违背了常理——明明是一个能把人掰成两截的恐怖存在,却偏偏顶着一张能让人心甘情愿赴死的脸。更可怕的是,那双魅惑的眼睛此刻正直勾勾地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瞳中的暗紫色微光流转得更加浓郁,如同在欣赏他们此刻错乱的表情。3XzJne
这分明是把人心最原始的欲望和最本能的恐惧揉碎后又强行拼在一起的噩梦!3XzJne
空气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压力凝固住,只剩下卡瑟琳那充满矛盾的气质在审判厅中缓缓蔓延。她站定时,如山般的肌肉轮廓在烛光下分毫毕现,厚实的背肌微微耸动,几乎要将轻薄的礼服撑裂。3XzJne
可偏偏那张脸精致得近乎妖异,紫色的眼瞳带着慵懒的笑意,仿佛完全没意识到周围人群的僵硬反应。3XzJne
亚伯拉罕的手指无声地收紧了扶手,掌心的金属纹路印出一道浅浅的红痕。3XzJne
她保持着勇者应有的克制,但喉咙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面前这具诡异的躯体既令人胆寒,却又因那张过分妖艳的脸而显得荒诞而可笑3XzJne
她努力让自己的视线停留在卡瑟琳的脸上,可余光仍无法忽视她脖颈之下那夸张的、极具威胁性的体型——那绝不是人类应有的肌肉密度,甚至连最凶猛的魔兽都难以匹敌。3XzJne
"咳咳,卡瑟琳小姐,你是想要靠这个来……魅惑我们逃跑吗?"3XzJne
他的声音仍旧沉稳,尾音却微妙地升高了一点。审判厅内传来几声几不可闻的抽气声,某位陪审员的手杖甚至轻轻磕在了桌角——他们全都在这极具视觉冲击的诡异美感中绷紧了神经。3XzJne
卡瑟琳恼怒的声音突然从地底的四面传来,像被敲响的钟,在狭窄的空间里震颤回响。3XzJne
与此同时,她的身影开始诡异地分裂——烛光映照的立柱边、陪审团的座椅旁、甚至亚伯拉罕的审判台侧,全都浮现出卡瑟琳的身姿。3XzJne
每一个身影都肌肉虬结、神情讥讽,连肩胛上绷紧的丝绸褶皱都在同步舞动。她们的唇瓣一同开合,声音如同潮水迭起:3XzJne
亚伯拉罕猛地站起,粉色发丝在空中扬起一瞬,又被凝固的空气压下。她咬紧牙关,视线在无数卡瑟琳间急速游移——哪一个才是真实?她指尖下压,法槌旁的金属台面已无声裂出细纹,仿佛她的焦虑正沿着指尖蔓延。3XzJne
陪审席上有人惊惶后退,可下一秒,他们身后竟也悄然立起新的卡瑟琳。那些影子伸手搭上他们的肩膀,肌理分明的指节如同铁箍,冷冰冰地贴上后颈。3XzJne
因为无论往哪个方向看——墙角、灯影、甚至窗外——都挤满了卡瑟琳充满压迫感的身躯。她们在烛光摇曳中微微摇晃,如同千面镜中的倒影,随时可能将整个审判厅彻底吞没。3XzJne
卡瑟琳的声音像无数条缠绕的细蛇,从四面八方钻进人们的耳膜。她的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弧度,琥珀色的眼瞳在烛光下闪烁着玩味的色泽,像是欣赏一群落入蛛网的小虫。3XzJne
那些幻影般的“卡瑟琳”仍在厅内无声游走,每一步踏出,都仿若踩在众人的神经上。3XzJne
她们的身躯紧绷着如山峦起伏的肌肉群,即使只是幻象,压迫感却真实得令人窒息。亚伯拉罕微微蹙眉,指尖攥紧的法槌已隐约渗出细汗。她能感觉到寒意顺着脊柱攀爬——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出于对某种未知力量的警觉。3XzJne
卡瑟琳的本体仍然站在原地,双臂交叠,饱满的三角肌和肱二头微微鼓起,线条如雕刻般清晰。3XzJne
丝绸裙料在她紧绷的肌肉上摩挲,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仿佛连布料都在替她无声宣告——这里已是她的领域。3XzJne
陪审团的人群骚动起来,有人试图向后退缩,却发现无论转向哪个方向,眼前都会对上一双讥诮的琥珀色眼睛。3XzJne
那些幻影并非静止,而是随着卡瑟琳本体的每一个微小动作而同步调整,如同一场盛大的、无声的合唱。3XzJne
卡瑟琳的手臂肌肉微微颤动,汗珠顺着她雕塑般的二头肌滑下。她舔了舔虎牙,紫水晶般的瞳孔里闪着近乎亢奋的光——这是她压箱底的绝活,一旦用出来就再无退路。3XzJne
审判厅内的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蜂蜜,那些分裂出的卡瑟琳幻象此刻正同步活动着布满青筋的小臂,连指尖抖动的频率都完全一致。3XzJne
"想要挣脱这个幻境?"某个幻象突然嗤笑出声,声音像带着倒刺的钩子,"就算是大魔法师来——"3XzJne
"——也得老老实实花上一个小时。"另一个幻象接话,指尖划过陪审员惨白的脸,带起一片鸡皮疙瘩。所有声音重叠在一起,在石壁间碰撞出诡异的回音。3XzJne
亚伯拉罕的法袍下摆无风自动。她能看到每根蜡烛的火苗都在同一频率扭曲,光影在无数卡瑟琳的肌肉轮廓上流淌,让那些贲张的血管纹路显得更加狰狞。3XzJne
"他娘的..."卡瑟琳突然咕哝,喉结滚动时牵动锁骨处的伤疤,"这招用出去要是还搞不定——"她突然提高音量,所有幻象同时咧开一模一样的冷笑:"——那老娘可就亏得底裤都不剩了!"3XzJne
而此时卡瑟琳的指节微微发白,紧绷的指尖陷入葛瑞丝袖口的布料里。3XzJne
她压低身形,蜜色肌肤上还凝结着未干的汗珠,在幽暗烛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3XzJne
每绕过一个人,她结实的大腿肌肉便如捕食前的母豹般线条乍现,却又在下一秒恢复放松状态——这种精准的肌肉控制让两人移动时连布料的摩擦声都消失殆尽。3XzJne
十步外,某个审判官的银质肩章正随着转身动作泛出冷光。3XzJne
葛瑞丝突然感觉到师姐的肱桡肌在自己腕间骤然收缩,两人瞬间凝固成两尊阴影里的雕塑。3XzJne
"我说师姐..."葛瑞丝用气音开口时,察觉到卡瑞琳的斜方肌立刻绷出凌厉的线条。那些游走的幻象还在大厅另一端发出窸窣响动,正好掩盖了她们的声音:"有这种好东西...当初在森林为什么不用啊?3XzJne
卡瑟琳的手指在空皮袋边缘神经质地摩挲了两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的目光短暂地闪躲了一下,但随即高高扬起下巴,脖颈拉出骄傲的弧线。3XzJne
"老祖宗就给我留了一个……"她嗓音微哑,像是喉咙深处压着旧日的火气,又很快被冷笑盖过,"而且当初我想用来着——"她的犬齿咬住下唇,但转瞬,她的嘴角又勾起一抹近乎挑衅的笑,眉梢飞扬,"结果被对方秒掉了。"3XzJne
葛瑞丝瞧见师姐的眼瞳深处闪过一丝暗芒,某种沉睡已久的凶性在微微颤动。3XzJne
卡瑟琳的手掌无意识地收紧,指甲抵在掌心,像是要撕开什么。3XzJne
"不过没关系。"她的声音忽然低沉下去,却隐隐翻涌着风暴,"现在我用出来了——"话音未落,审判厅深处骤然炸开一声凄厉惨叫,某名审判官的影子被活活撕碎。卡瑟琳的睫毛半垂着,嘴角的弧度锋利得近乎危险:"让这些玩意吃吃苦头。"3XzJne
她侧过头,嗓音轻飘飘的,却像是从某个遥远的深渊传来:"魅魔虽然衰弱了一千年——"3XzJne
她顿了顿,咧开嘴,牙齿森白:"也不是这些家伙能惹的。"3XzJne
"我说师姐——"葛瑞丝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法杖上的一道裂痕,那是刚才震荡余波留下的。她始终落后卡瑟琳半个身位,瞳孔在暗处微微收缩。3XzJne
"用千年魅魔的液体所凝聚的魅魔之泪......"她突然加快两步,靴跟敲在地砖上的声音异常清晰。说这句话时,她的嘴角是上扬的,可眼睛里凝着一层薄冰,"这个底牌是不错了。"3XzJne
她的声音突然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卡瑟琳的耳根在说,呼出的气息拂动对方耳后那片开始褪色的刺青:"破倒是很好破。"3XzJne
卡瑟琳的肩膀肌肉瞬间绷紧,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她慢慢转头,葛瑞丝看见她眼眶微微发红——不是哭过的那种红,更像是......某种蛰伏太久的生物被突然惊醒时的充血。3XzJne
"哈哈哈,开玩笑——"卡瑟琳的笑声在审判厅里突兀地炸开,尾音里带着点尖锐的颤,像是绷到极限的琴弦。"他们要是能破掉......我就把蜘蛛丝整个都吃下去......"3XzJne
话音未落,空中传来血肉被生生撕裂的黏腻声响。兔子审判官的刀已经劈下,刃口粘稠的暗红色液体在空中拉出长长的丝。其中一个"卡瑟琳"幻象从中裂开,破碎时溅出的却不是血,而是一团裹着硫磺味的黑雾。3XzJne
那个被劈开的幻象甚至还在笑,嘴唇保持着卡瑟琳惯有的讥诮弧度,直到黑雾完全消散的最后一秒。3XzJne
被劈成两半的"卡瑟琳"幻象突然扭曲变形——那些溅落的黑雾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在半空中重新凝聚,轮廓蠕动、重塑,最终显露出审判官原本的面容。3XzJne
两片残躯重重砸落,内脏从裂口滑出,在地砖上拖出黏腻的暗痕。鲜血渗进石缝时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啜饮着。3XzJne
兔子审判官的刀锋仍在滴血。它低头看向尸体,绒毛间露出的眼珠映着地牢幽火,跳动着一星猩红的光。它的指尖在刀柄上收紧,皮革手套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刀刃上粘稠的血浆被震落几滴——3XzJne
下一刀已带着破空声劈向左侧的幻象,刀光划过的轨迹残留着淡淡的腐臭味。3XzJne
葛瑞丝的唇角微微扬起,笑意如同冰面上泛起的细纹。她注视着审判厅内不断碎裂的幻象,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3XzJne
"是很好破,"她轻声说,声音像一片羽毛落在刀刃上。"只要你没有道德底线......"3XzJne
兔子审判官的刀在空气中拉出猩红的弧线,又一具"卡瑟琳"的幻象被拦腰斩断。黑雾爆开的刹那,葛瑞丝耳垂上悬着的水蓝色的眼瞳微微颤动,折射出死者最后扭曲的面容。3XzJ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