皑皑白雪,不加掩饰地覆盖了屋檐、石板路,以及那些林林总总、参差不齐的屋舍。3XzJqg
高耸的灰色城墙,早已被厚厚的积雪所覆盖,失去了原本那冷硬的棱角,变得圆润而臃肿,如同一个披着厚重白色裘皮、却依旧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巨人。3XzJqg
城内,鳞次栉比的哥特式尖顶教堂和贵族宅邸的屋檐之上,同样积攒了厚厚的、足以没过脚踝的积雪,像是戴上了一顶顶沉重而洁白的帽子。偶尔有几只不畏严寒的黑色乌鸦,落在被白雪覆盖的屋脊或木架之上,发出沙哑而难听的聒噪声,在这死寂的、被风雪彻底笼罩的城市上空回荡,更添了几分不祥和萧瑟。3XzJqg
街道狭窄而曲折,如同被冰雪冻结的灰色河流。厚厚的积雪早已被来往的行人、马车和巡逻士兵的铁靴踩踏得坚硬、湿滑,混合着从两侧房屋排出的污水和垃圾,形成一片片令人作呕的黑褐色沼泽。3XzJqg
沿街的木质窗户大多紧闭着,厚重的窗帘将屋内的一切都严密地遮掩起来,只有偶尔从门窗的缝隙中,透出几缕昏黄而摇曳的、风中残烛般微弱的火光,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混合了食物、酒精和人体汗臭的温暖气息,如同最微不足道的慰藉般,证明着在这座被冰雪的城市之中,还有一些顽强的生命。3XzJqg
艾瑞卡独自一人,沉默地行走在积雪覆盖的街道上,脚步沉重而有力。3XzJqg
她身上穿着一件由厚重的深棕色宽大斗篷,将她那身在平日里显得异常醒目和彪悍的锁子甲和龙虾甲,以及那头如同燃烧火焰般的暗红色长发,都严密地遮掩起来。3XzJqg
寒风如同最锋利的刀子,裹挟着冰冷的雪粒,毫不留情地刮在她的脸上,带来一阵阵如同针扎般的刺痛。但她似乎对此毫无所觉,只是将兜帽的边缘又往下拉了拉,将自己那张同样是轮廓分明、带着几分野性的脸庞,更深地隐藏在了阴影之中。3XzJqg
经过数日的缜密调查,艾瑞卡终于从奥古斯通庞杂如蛛网的商业关系中,筛选出了断断续续的线索,这些线索,都指向了盘踞在这片“阴沟”里的一个毒瘤——“黑箭头”帮。3XzJqg
酒馆的招牌是一块早已被风雪侵蚀得裂开的、歪歪扭扭的黑色木板,上面用早已褪色的白色油漆,画着一个被齐齐斩断的、还在滴血的狰狞手指图案。木门同样破旧不堪,上面布满了各种意义不明的刀劈斧凿的痕迹,以及一些早已干涸发黑的、不知是酒渍还是血迹的污秽。3XzJqg
她没有丝毫犹豫,伸出戴着厚重皮长手套的双手推开沉重的木门。3XzJqg
酒馆内,空气瞬间变得浑浊。烟雾弥漫,浓烈而呛人,混杂着劣质麦酒的酸涩、汗液的腥臭,以及某种难以名状的、属于底层人群特有的混合气味。灯光昏暗,只有几盏油灯孤零零地悬挂在梁柱上,投下摇曳的光斑,将酒馆内的景象切割成一块块模糊不清的剪影。3XzJqg
墙角和桌子底下,随处可见早已凝固发黑的呕吐物和不知名的粘稠液体,与那些同样是被酒渍和油污浸透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散发着浓烈霉味的木质地板和家具,共同构筑成了一幅充满了堕落和肮脏气息的、如同地狱缩影般的丑陋画卷。3XzJqg
几十个同样是衣衫褴褛、神情凶悍的醉汉和地痞流氓,如同挤在同一个猪圈里的肥猪般,拥挤在狭小的空间里。他们或围在赌桌旁,声嘶力竭地叫喊着,唾沫横飞地咒骂着;或搂抱着同样是浓妆艳抹、眼神麻木的风尘女子,在角落里进行着各种不堪入目的交易;或干脆就趴在桌子上,如同死猪般呼呼大睡,口中发出如同打雷般的鼾声和意义不明的呓语。3XzJqg
混混们三五成群,眼中闪烁着贪婪而轻蔑的光芒,他们在角落里窃窃私语,时不时爆发出刺耳的笑声。3XzJqg
他们纷纷转过头,用一种充满了好奇、审视、以及不加掩饰的、如同饿狼般贪婪和淫邪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这个突然闯入的、虽然用斗篷遮住了身形,却依旧难掩其高大健壮和彪悍气息的“陌生女人”。3XzJqg
艾瑞卡没有理会周围那些令人作呕的目光,她只是径直走到吧台前,将一个沉甸甸的、装满了钱币的皮袋,“啪”的一声重重地砸在了那张沾满了酒渍的吧台之上,发出清脆而诱人的金属碰撞声。3XzJqg
“老板,”她的声音响亮,带着帝国北方的严谨措辞的口音,“你这有没有适合佣兵干的活?”3XzJqg
“哦?”吧台后面的光头酒保,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瞥了一眼那个鼓鼓囊囊的钱袋,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但很快便被更加浓烈的警惕和审视所取代,“我们这里只是个普通的酒馆,可没有什么‘活计’。这位女士,你恐怕是找错地方了。”3XzJqg
他的话音刚落,便引来了周围那些地痞流氓们的一阵哄笑声。3XzJqg
几名原本坐在角落里的混混,立刻站起身,脸上带着轻蔑的笑意,慢悠悠地向她走来。他们互相使了个眼色,眼中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3XzJqg
“嘿!小妞!一个人啊?”为首的那个缺了一颗门牙的混混,一边用他豆丁一样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艾瑞卡,一边伸出咸猪手,试图去掀开艾瑞卡头上的兜帽,“别急着走嘛!陪哥哥们喝几杯!要是哥哥们高兴了,别说‘活计’了,就算你想要天上的星星,哥哥们也给你摘下来!”3XzJqg
一声脆响,仿佛是什么坚硬的东西瞬间断裂。那名上前触碰艾瑞卡的混混,还没来得及反应,脸上便传来一阵剧痛,他的下巴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角度歪向一边,发出了“咔嚓”一声骨裂的脆响。3XzJqg
如同死狗般,瘫倒在满地的狼藉之中,半边脸颊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凹陷了下去,混合着鲜血、碎牙和呕吐物的污秽,从他那张早已变形的嘴巴里汩汩流出,抽搐了几下,便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声息。3XzJqg
“啧,”艾瑞卡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像是惋惜又像是嘲讽的声音,她收回手,手臂的机械义肢关节处发出了轻微的“嗡嗡”声。3XzJqg
“还有人想试试吗?”她的声音不大,但足以压过酒馆内的嘈杂。3XzJqg
那几名混混的笑容瞬间凝固,脸上的轻蔑化作了惊恐。他们见识过暴力,但从未见过如此干净利落、如此不讲道理的暴力。3XzJqg
“你……”领头的混混指着艾瑞卡,声音因恐惧而颤抖。3XzJqg
又一声脆响。这一次,是膝盖发出的。艾瑞卡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角度,抬脚踢中了另一名混混的膝盖。那名混混甚至来不及站稳,就重重地摔倒在地,抱着自己藕断丝连的腿发出了一声又一声凄厉的惨叫。3XzJqg
斗篷因为踢击而掀开了一些,金属甲胄在烛光中闪闪发光。3XzJqg
“还有谁?”艾瑞卡缓缓收回那只依旧保持着扇耳光姿势的、戴着厚重皮手套的右手,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般,缓缓扫过那些同样是被吓得魂飞魄散的地痞流氓们。3XzJqg
那些之前还嚣张无比的混混们,此刻早已吓得脸色惨白,他们甚至连逃跑的勇气都已经丧失,只是如同受惊的鹌鹑般,被艾瑞卡的目光逼到角落里瑟瑟发抖。3XzJqg
他们知道艾瑞卡是来闹事的,以前也不是没有过。从刚才的表现上看,这娘们一巴掌就能将人的脸拍烂,一脚就能踹烂膝盖,而且穿着甲胄。3XzJqg
开玩笑,他们是一群混混不是傻子,把他们的衣服卖了都够呛能买一副艾瑞卡那样的精良的甲胄。3XzJqg
像这样找事的人要么背后有人,要么自己实力强大,那一个都不是他们这样游手好闲的混混惹得起的。3XzJqg
艾瑞卡没有再理会那些早已吓破了胆的杂鱼,她猛地转过身,将那双如同燃烧火焰般的暗红色眼眸,再次锁定在了那个同样是被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哆嗦的光头酒保身上。3XzJqg
“现在,”艾瑞卡的声音冰冷而不带丝毫感情,“用这笔钱买一个情报,告诉我,‘黑箭头’的据点在哪里?”3XzJqg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酒馆内的其他客人也纷纷安静下来,好奇而又畏惧地看着这边的动静。3XzJqg
“既然没人愿意说,那我便自己来找。”艾瑞卡缓缓地从腰间抽出她的那柄巨大的战斧,斧刃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芒。她将斧头狠狠地插在了桌面上,斧柄深深没入木头,发出沉闷的响声。3XzJqg
“谁要是再敢阻拦,”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张脸,声音冰冷如霜,“我就杀谁。”3XzJqg
“说!谁是这里的老大?谁是‘黑箭头’的人?”艾瑞卡的声音如同重锤,一下下敲击着那些惊恐的神经。3XzJqg
终于,一名瘦弱的混混,在惊恐与绝望的驱使下,颤抖着举起了手,指着酒馆最深处的一个角落。3XzJqg
“是……是他们!”他的声音嘶哑而颤抖,“那边的……那几个……他们是‘黑箭头’的人!他们……他们知道!”3XzJqg
艾瑞卡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在酒馆的最深处,后门的地方,几名壮汉正依靠在墙边,虽然神色警惕,但脸上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他们的打扮与酒馆里的其他人明显不同,腰间佩戴着统一的黑色箭头标志的皮带。3XzJqg
艾瑞卡一步步走向他们,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鼓点上,沉重而有力。3XzJqg
那几名“黑箭头”的成员见状,脸上先是闪过一丝不屑,随即转为警惕。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在评估对方的实力。3XzJqg
“找死!”其中一名体格最为壮硕的“黑箭头”成员,发出一声低吼,拔出了腰间的战斧,准备迎战。3XzJqg
她的动作,与其说是在战斗,不如说是在执行一次精密而冷酷的屠杀。3XzJqg
她的机械义肢仿佛拥有了独立的生命,关节处的转子发出低沉的嗡鸣。她猛地前滑步,身体以不可思议的柔韧度舒展,手中巨大的战斧如同死神的镰刀,瞬间划破空气。3XzJqg
那名壮硕的“黑箭头”成员,甚至来不及举起自己的斧头,喉咙便被艾瑞卡如同切黄油般轻松划开。一股殷红的鲜血,如同喷泉般从他的脖颈中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周围的地面,也溅到了艾瑞卡的面颊上。3XzJqg
艾瑞卡顺势向前,利用身体的惯性,将战斧从他的脖颈中拔出,带出一股浓稠的血肉。紧接着,她机械义肢的手臂如同铁钳般瞬间弹出,以一种令人发指的速度,一记手刀直接刺破了另一名“黑箭头”成员的喉咙。那名倒霉的家伙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便被瞬间剥夺了呼吸。3XzJqg
短短数秒钟,两人毙命。酒馆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艾瑞卡那低沉的机械关节转动声,以及被她一脚踢碎膝盖的混混发出的凄厉惨叫。3XzJqg
剩下的几名“黑箭头”成员,此时眼中只剩下纯粹的恐惧。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凶残、如此高效的杀戮。3XzJqg
“还有谁?”艾瑞卡的声音如同地狱传来的审判,她缓缓地环顾四周,手中的战斧滴着鲜血,斧刃上的倒勾闪烁着寒光。3XzJqg
“告诉我!你们的首领是谁!你们的老巢在哪!”艾瑞卡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3XzJqg
一名“黑箭头”成员,在艾瑞卡冰冷的目光下,终于崩溃了。他颤抖着,指着酒馆后方那扇破旧的木门:“我们……我们是……‘黑箭头’的……在城西……有个……废弃的酒厂……那里是我们的据点……”3XzJqg
艾瑞卡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直到他把所有信息都说完。然后,她收起了战斧,转身走出酒馆。3XzJqg
夜晚,城市的喧嚣渐渐平息,只剩下寒风在楼宇间呼啸,以及偶尔从某个角落传来的零星的狗吠声。3XzJqg
城西,一处废弃的酒厂。这里曾经是帝国北方某个小型酿酒作坊的遗址,如今却只剩下残破的厂房,以及在风雪中摇摇欲坠的木质结构。厂房的墙壁上,斑驳的痕迹诉说着岁月的沧桑,许多地方的砖石已经松动,甚至裸露出了内部腐朽的木梁。3XzJqg
隐藏在角落的岗哨,悄无声息地监视着每一个方向。武器的寒光在微弱的月光下若隐若现。3XzJqg
艾瑞卡贴着墙壁移动,滑入了酒厂的阴影之中,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捕食者的精准与冷静。3XzJqg
一个岗哨,位于她潜入路线的必经之路。那是一个年轻的守卫,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但仍然努力地保持着警惕。3XzJqg
艾瑞卡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阴影中掠出。她的左臂仿佛化作了一条毒蛇,精准地刺破了岗哨喉咙的防御。3XzJqg
一声几乎被风雪掩盖的轻响。岗哨的眼睛瞬间瞪大,喉咙中发出了断断续续的、被堵住的气流声。他手中的武器无力地滑落,身体如同一具被抽走了骨头的布偶,软软地瘫倒在地。3XzJqg
艾瑞卡没有丝毫停留,手中的战斧,被她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甩了出去。3XzJqg
战斧在空中划过一道凄厉的弧线,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地命中第二名岗哨的颈部。巨大的斧刃瞬间切断了他的气管,他的头颅被巨大的惯性抛飞,在空中划出一道血色的弧线,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与地面融为一体。3XzJqg
金属关节的转子声,斧刃切开血肉的响声,混合着那微弱的“噗嗤”声,在这冰冷的夜晚,如同死亡的序曲。3XzJqg
艾瑞卡没有丝毫停顿,她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投掷出战斧的瞬间,便已然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3XzJqg
艾瑞卡如同虎入羊群般,冲入了那些因为突如其来的袭击而阵脚大乱的黑箭头帮众之中。3XzJqg
她的手中虽然没有了武器,但她那如同钢铁铸就的拳头和包裹着硬皮靴的铁足,便是最致命的凶器。3XzJqg
“砰!”一个试图用手中的长刀偷袭她的帮众,被她反手一拳,直接砸碎了下巴和半边脸颊,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3XzJqg
“咔嚓!”另一个试图从背后用铁棍偷袭她的帮众,被她一记势大力沉的后旋踢,直接踢断了膝盖骨,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瘫倒在地。3XzJqg
艾瑞卡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战争机器,在狭窄而混乱的仓库和走廊之间横冲直撞。3XzJqg
那些平日里在下城区作威作福、不可一世的黑箭头帮众,在她面前,如同脆弱的纸片般,被轻易地撕碎、碾碎。3XzJqg
那是一个三层的小楼,用厚重的木材搭建而成,似乎是这个据点的指挥中心。楼层的缝隙间,隐约可见闪烁的火光,以及更加密集的、属于“黑箭头”帮派主力成员的低吼声。3XzJqg
艾瑞卡踏上吱呀作响的楼梯,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金属摩擦声。她没有丝毫停顿,直接冲向了楼上的主厅。3XzJqg
就遭遇到一个身材如同棕熊般高大魁梧、浑身刺满了黑色箭头纹身、手中挥舞着一柄巨大铁锤的光头壮汉。3XzJqg
“是你?那个在酒馆里找事的女人?”首领大声吼道“晒色!敢闯进老子的地盘,找死!”3XzJqg
他猛地站起身,巨大的铁锤横扫而出,带着呼啸的破空声,直扑艾瑞卡而来。3XzJqg
艾瑞卡没有选择硬抗。她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侧面一个翻滚,躲过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巨大的铁锤砸在地面上,发出了“轰”的一声巨响,地面被砸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痕。3XzJqg
就在男人挥锤落空,身体因惯性向前倾斜的瞬间,艾瑞卡再次爆发了。她手中的巨大战斧,如同闪电般挥出,斧刃精准地切入大腿的肌腱。3XzJqg
男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巨大的铁锤失去控制,重重地砸在了他自己的脚边。他的大腿肌腱被瞬间撕裂,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染红了他身上那巨大的黑色箭头纹身。3XzJqg
艾瑞卡没有停下。她顺势绕到男人的身后,利用战斧背部的倒勾,狠狠地刺入了男人裸露的肩胛骨。3XzJqg
如同撕裂皮革般的恐怖声响,首领的整条右臂连同半边肩胛骨,被她硬生生地从身体上撕扯了下来,鲜血如同喷泉般四处飞溅。3XzJqg
艾瑞卡一脚将早已因为剧痛和失血过多而瘫软在地的首领踹倒在地,然后用那只沾满了血污和碎肉的、包裹着厚重铁甲的脚,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胸口,用她那如同冰块般冷冽的声音,问道:“说,是谁让你们去翻译那些古代文字的?”3XzJqg
“我说!我说!”他的声音因为痛苦和恐惧而变得沙哑,“那……那是塔曼男爵的管家……他委托我们……让我们帮忙……找到……”3XzJqg
他将所有他知道的信息,如同倒豆子一般,倾泻而出。3XzJqg
奥古斯通和首领关系较好,而且帮派这段时间也要很多钱,所以帮派接下了委托,又转交给奥古斯通,两人四六分成。3XzJqg
而主要的委托人不是帮派本身,而是帝国贵族塔曼男爵的一位管家。3XzJqg
黑箭头帮派是男爵的黑手套,后者通过帮派在底层的情报网网,筛选合适的人完成这个任务。3XzJqg
至于任务的具体内容和目的,他们同样一无所知,只知道报酬极其丰厚。3XzJqg
艾瑞卡静静地听着,她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当男人说完最后一个字,她缓缓地收回了按住他脖颈的机械义肢。3XzJqg
首领强忍着伤痛,从艾瑞卡的脚下爬出,连滚带爬地逃出据点。3XzJqg
当艾瑞卡扛着帮派据点中搜出的钱袋,走出酒厂的废弃厂房时,外面已经是黎明前的寂静。厚重的积雪覆盖了大地,寒风依旧呼啸,但似乎比之前平静了些。3XzJqg
在她面前,几名同样身形高大的身影,静静地伫立在雪地里。3XzJq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