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安眠药睡后,比正常睡会晚起床差不多一个小时。”渥兹华斯剥开了一块土豆,递给千早爱音,“而且你吃完安眠药,第二天明显会更疲惫。”3XzJnT
“我跟了你这么久,就是不想关注这些事,也没办法啊。”3XzJnT
渥兹华斯拆开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里面是切成薄片的白面包,渥兹华斯又拿出一罐果酱,用叉子轻轻抹在了一片白面包上,然后把面包递给千早爱音,“喏,尝尝。”3XzJnT
“……你干什么?”千早爱音没有接过面包,“咱们手头上的钱不多,你还这么浪费,而且还是为了我一个人,渥兹华斯——”3XzJnT
渥兹华斯直接把面包怼进千早爱音嘴里,千早爱音吐也不是,只好咀嚼起来,渥兹华斯又给下一片面包抹果酱,说道:“我还不了解你?放心吧,给你买白面包和果酱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大伙都同意了。这段时间你忙前忙后,大家都怕你身体扛不住,所以就想着给你整点好的补补。”3XzJnT
千早爱音好不容易吃下面包,说道:“这件事之前为什么不和我商量。”3XzJnT
千早爱音注意到了附近几个熟面孔的老兵对她笑嘻嘻地挤眉弄眼,她没好气地瞪了回去,便听到一群人骚动起来——3XzJnT
“嗨!按我的了解,大校这会心里肯定高兴着呢,就是不说而已。”3XzJnT
千早爱音无奈地摇摇头,嘟囔了一句:“还是我脾气太好了。”3XzJnT
千早爱音又瞪了一眼渥兹华斯,说道:“面包和果酱给我。”3XzJnT
“那可不行,”渥兹华斯有些鄙夷地看了千早爱音一眼,“你一个大老粗能抹的明白果酱吗?这其中可老有讲究了,果酱不能抹太多,也不能抹太少,要抹的恰到好处,均匀适当,既不能盖过面包本身的味道,喧宾夺主,也不能寡淡了。我当年在国立皇家学院,就这一门抹果酱的技术,可是难倒了不少人。”3XzJnT4
“……精神病。”千早爱音又想起来了皇家近卫军在战场上糟糕的表现,“这就是为什么那些贵族子弟在战场上表现的和猪头没有区别,他们还以为战争是请客吃饭,能优雅风度地打。”3XzJnT
“当然深刻,如果不是皇家近卫军未战先怯,放弃了我们的侧翼,布鲁萨赫尔怎么可能丢掉,还导致后来咱们和第78军差点被包围。”千早爱音叹了一口气,“王国的失败,是注定的。”3XzJnT
吃过早饭,千早爱音本想保养一下自己的枪,然而曼钮莱的使者又找了过来,说曼钮莱的市长想要见她,千早爱音一开始是拒绝的,但长崎素世明显早有预料,只听曼钮莱的使者说道:“市长她说,关于物资筹备的进度,需要和您商讨一下。”3XzJnT
千早爱音自然轻易听说了这段话的弦外之音。不得不说,这种并不隐晦的暗示,确实非常有长崎素世的风格,还好这个心机女胸部长得够大,要是和某人一样平的话,那么多的坏主意恐怕根本装不进去。3XzJnT
千早爱音随使者进城,渥兹华斯赶紧提醒道:“记得给我带包烟!”3XzJnT1
千早爱音本以为见面的地点仍然是曼钮莱市政大楼的会客厅,然而使者却把她带到了曼钮莱在王国时期便已经名声远扬的温泉酒店。3XzJnT
看着周遭豪华的布置,千早爱音莫名有一些头皮发麻,她不是没见识过高端的场所,虽然出身于平民,但王国的军官俱乐部仍然会邀请她参加那些上流宴会。但是在那些上流宴会上,千早爱音面对的不过是一群无关紧要的人,而现在,她却要面对一个来自于过去的……梦魇。3XzJnT
长崎素世款款向千早爱音走来,她穿着粉白相间的日式浴衣,像大和抚子一样将头发梳成了姬发式,还化了一点点淡妆。3XzJnT
千早爱音一瞬间看愣了神,女性的柔美和贤淑在此刻长崎素世的身上展露的一览无余。看着向自己靠近的长崎素世,千早爱音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好在这一次长崎素世没有再把她逼到角落里,而是停在了恰当的距离,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现在身上还是军装,这几天也没有洗澡,不过是在小河边简单地洗漱过,这样的她怎能随意靠近触碰如此端庄美丽的人呢?3XzJnT
千早爱音的脸不争气地发烫,她垂下眼帘,回答道:“很漂亮……那个,这里就只有您一个人吗?”3XzJnT
“平日这里人还是很多的,不过今天只有我服侍您这一位客人。”3XzJnT
“……这是否有些大动干戈了?我应该用不着您如此看重吧?”3XzJnT
……可恶,这个女人是怎么做到如此镇定地打出这种“直球”进攻的?而且不管怎么看,这句话好像都不是在撒谎。3XzJnT
千早爱音怀疑自己可能是脑子出问题了,否则她现在怎么可能有一种想要无条件信任对方,甚至是抱住对方的冲动?3XzJnT
难道说我性压抑了?可是我这么多年一直都没这样过啊?要不我今晚叫渥兹华斯去花街里走一圈?3XzJnT
正在千早爱音胡思乱想的时候,长崎素世却淡然地牵起了她的手,说道:“我带您去换衣服。”3XzJnT
千早爱音感受着手上温暖的感觉,心想长崎素世的手真的好软好小,简直就像是握着一块小面团一样,很舒服。3XzJnT
更衣室内,长崎素世看着千早爱音一脸为难的样子,说道:“我们都是女生,没什么可不好意思的吧?”3XzJnT
“话虽如此,但是我还是想找个地方,自己一个人脱。”3XzJnT
然而,长崎素世却像完全没有听到一样,解开了自己浴衣的腰带,浴衣丝滑地落到地上,长崎素世曼妙的身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站在了千早爱音眼前。3XzJnT
千早爱音的大脑此时此刻已经完全停止了响应,长崎素世却贴近在千早爱音身前,一颗一颗地解开千早爱音上衣的扣子。3XzJnT
千早爱音想要推开长崎素世,然而自己的手却很不老实地落在了对方的巨大宝箱上,她催促着自己的死手快点挪开,但那惊人的柔软的触感,却让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捏了下去。3XzJnT3
长崎素世的脸微微红润了些许,却不是因为生气,她温柔地举起了千早爱音的另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另一个巨大宝箱上。3XzJnT2
千早爱音此时已经红透了,只能用蚊子般微小的声音回复道:“舒、舒服……”3XzJnT
主导权彻底地交到了长崎素世手中,千早爱音没有再抗拒,顺从地让长崎素世帮她褪下了衣物。3XzJnT
千早爱音的身体和长崎素世光洁细腻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道又一道的疤痕交错着盘踞在她的身上,像是一颗枯树已然斑驳的树皮。长崎素世温柔地抚摸着这些看起来恐怖的疤痕,怜惜地问道:“一定很痛吧。”3XzJnT
曼钮莱的温泉同千早爱音印象中日本的温泉差别不大,只是没有了那种日式庭院的装饰品。在进入温泉的瞬间,千早爱音便感觉到自己的全身都放松了下来。3XzJnT
长崎素世紧靠在千早爱音的身边,忽然说道:“您知道吗?昨天那是我的初吻。”3XzJnT
“您的反应好夸张,难道您认为我是那种不洁的女人吗?”3XzJnT
“……我必须向您道歉,是我没有多加了解您,便先入为主了。对不起。”3XzJnT
长崎素世谅解地笑,“我没有责怪的意思。不过,像现在这样和别人谈话,我也是第一次呢。”她轻轻地将头靠在千早爱音的肩上,“您的肩膀比我想的还要宽厚的多,一定有许多人在依靠着您吧?”3XzJnT
“……不,”千早爱音长叹了一口气,“我其实是个挺一无是处的人,即便没有我,我身边的人也可以照样过下去。倒不如说,没有我,他们说不定可以过得更好。”千早爱音又想起了Mygo解散的那一天,“我只是在尽力,让自己不被抛下。”3XzJnT
千早爱音眼中的苦楚和迷茫刺痛了长崎素世的心。长崎素世牵住了千早爱音的一只手,说道:“即便有过分宣传的成分,但我想您在大战中的名声并不是虚假的。至少,您对于71步兵师不就是无法替代的吗?”3XzJnT
千早爱音起身,却忽然感到大脑一阵晕眩,向前倒去,好在长崎素世接住了她。3XzJnT
黄昏,天边逶迤开一片茜红,西下的夕阳落在长崎素世的侧脸,尊贵,却又有一种异常妖艳的美感,像是牡丹,又像是玫瑰。千早爱音能够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她的心跳快的厉害,此刻,除了面前的这张容颜,她的心似乎已再装不下任何东西。3XzJnT
千早爱音的注意力被完全地吸引在了长崎素世的身上。3XzJnT
长崎素世平静的双眸中流出了水一般的温柔,洒在了千早爱音的脸上。3XzJnT
看着愈来愈近的长崎素世的唇,千早爱音几乎已经放弃了思考。3XzJnT
然而,千早爱音仅剩的一只眼,却从长崎素世无限温柔的目光中,寻出了那一丝微末的、耐人寻味的痛苦。鼻间四溢的芳香终于在此刻露出破绽,这熟悉的味道,曾一度出现在上流社会中那些违背人伦、荒唐银乱的派对中。3XzJnT
千早爱音扶住长崎素世的脸,说道:“就到这里吧。”3XzJnT
“不,我仍然不知道你究竟是不是我记忆中的那个人,但是我感受到了你的痛苦,即便你不是她,我也不想给你留下痛苦的回忆……”千早爱音嚅嗫着,“我不想伤害你。”3XzJnT
长崎素世的泪水涌出,滴落到千早爱音的脸上,“如果你不想伤害我,就让我继续下去。”3XzJnT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明白,长崎素世给你留下了那样痛苦的回忆,伤害了你,背叛了你!你难道不希望报复她吗?你难道不想从她那里索取吗?”长崎素世握着千早爱音的手,轻轻蹭着脸颊,“现在,在这里,只要你点一点头,你就可以得到长崎素世的一切,占据长崎素世的人生了。”3XzJnT
“……素世,不要惩罚自己。”千早爱音将长崎素世抱进怀里,“长崎素世的人生,只属于长崎素世自己。我确实被长崎素世伤害过,甚至伤害的很深,但即便如此,我也仍愿意对长崎素世的人生献上祝福,即便我从此对于她而言仅仅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所以,我也不希望,长崎素世因为千早爱音,而伤害自己。”3XzJnT1
太阳落山了,千早爱音将早已筋疲力尽的长崎素世送回了市政大楼,独自一人回到了营地。3XzJnT
渥兹华斯看着千早爱音一脸抑郁的样子,叹了口气,丢给了对方一块手帕,指了指脖子的位置,“擦一擦,你也不害臊。”3XzJnT
千早爱音低头,才发现长崎素世不知道什么时候给她种了个草莓。3XzJnT
“大校,不是我说你啊,”渥兹华斯一脸担忧,“再这样下去,你迟早会死在女人肚皮上的。”3XzJnT2
“我测你吗!”3XzJnT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