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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p3(完) 2

  韦伯已经有……嗯,很长一阵子没睡过安生觉了。他与失眠的抗争断断续续已逾多年(当然,他【完全清楚】这是自何时而始、又是因何而起,他又不蠢),而压力越大,他的作息就越是紊乱。而今随着接二连三的变故——阿尼姆斯菲亚城堡的大屠杀,随之引发的政治动荡和权谋斗争、在此期间时钟塔内外四起的种种流言,他的学生们试图用他们干出的各种蠢事把他逼疯的不懈努力,再加上冬木的整个烂摊子——他昨晚几乎彻夜未眠,仅有的一点入睡时光同样充斥着压力引发的噩梦。3XzJp1

  因此,当他的手机铃声开始响铃响个不停,他用惺忪的睡眼看到房间另一头钟表上显示的时间究竟有多早时,他的第一反应是低声咒骂。接着他看清楚了是谁在给他打电话,又骂骂咧咧了一阵,这回声音就大多了。不过他还是爬起来接通了电话。3XzJp1

  “卫宫,”他没有咆哮。大吼大叫有失时钟塔君主的尊严,况且他不想再让莱妮丝拿到任何能用来戏弄他的素材。“你最好有急事。”3XzJp1

  稍后,当他发觉自己先前是在用这种语气和一个如果愿意可以随时取他性命,还使役着三位具备同等能力从者的男人说话时,他会瘫坐到椅子上、目光涣散、发好一会愣,同时竭力压制内心的恐慌。然而,此时此刻,他完全不在乎:他只想知道这回又出了什么大乱子。3XzJp1

  (译注:韦伯已经得知士郎使役三骑从者)3XzJp1

  (校对注:可是作者没校对,原文出了问题,故有译注)3XzJp1

  “抱歉在这么早的时候打电话给您。”少年的声音自电话中响起。听到魔术师杀手之子如此礼貌地讲话给他的感觉还是有些别扭。“昨夜到今早有数起新情况发生,我认为有通知您的必要;另外,您的建议可能有助于我们解决目前的问题。”3XzJp1

  啊,可喜可贺。那么出现的还不止一个大问题,是【好几个】。太棒了。3XzJp1

  “说吧。”他咬牙挤出几个字,旋即走向橱柜,那里备着一批应急的能量饮料——虽远不如咖啡那么令人愉快,但在紧要关头也能对付过去。3XzJp1

  等士郎讲完,韦伯已经喝完两罐浓缩咖啡,正经历着头痛胃痛二重奏的可疑愉悦,不过他的大脑已经清醒些许,这种程度的不适尚可忍受。3XzJp1

  最开始的部分是,关于吉尔伽美什从第四次圣杯战争中幸存,但受到圣杯腐化的情报。陷入癫狂的英雄王活蹦乱跳已有十年之久的念头足以让韦伯毛骨悚然,他只能庆幸于英雄王先前显然满足于等待第五场圣杯战争开始。当然,即便有多骑从者助阵,卫宫将他击败的事实本身,足以再一次证明他在最初与卫宫见面时选择与对方和平交涉乃正确之举。3XzJp1

  至少现在他的王终于大仇得报。他得想办法为此报答卫宫。3XzJp1

  随后的内容是对阿尼姆斯菲亚城堡大屠杀幕后真凶身份的揭露。虽然对科尔·法伦这个名号毫无印象,但韦伯本就清楚自己算不得平行时间线古代恶魔召唤师领域的专家。也许传承科的人会知道更多:有可能科尔·法伦曾经存在于他们这条时间线上,但一切关于他生平的信息都被那些,负责阻止可能引发灭世危机的知识落入心怀不轨者之手的人彻底抹除。3XzJp1

  上述心怀不轨者,就传承科的工作而言,意味着所有人。3XzJp1

  相比之下,教会任命的圣杯战争监督者是一名最为恶劣的异端,而且很可能不再能被视为人类这点,至多算一个小麻烦。通知圣堂教会仍是一件苦差事,而且由于保密考虑,他不得不亲自去办。3XzJp1

  在种种烦扰与忧惧交织而成的复杂情绪背后,韦伯内心某个角落对远坂深感钦佩,不仅仅是因为她至今为止成功扛住了这一切疯狂事态。她在如此短时间内以御主从者间链接为基础开发的心灵传音术式是一项强力的魔术——倘若她能让术式在不依赖主从链接的情况下正常运作,那么其应用前景想必十分广阔。心灵传音虽非魔法,因为在技术层面,确有可能把两颗人类大脑物理连接使它们直接感应到彼此的思想(只是这类操作需要进行侵入性极强且非常不人道,会让受术者无声乞求死亡尽早降临的手术,而韦伯真心希望自己不曾由于作为时钟塔事实上的侦探,在活动时亲眼目睹过此等惨状),但仍是不容小觑的魔术。3XzJp1

  当然,它同样触犯了时钟塔‘精英’眼中神秘研究的大忌:它具备实际用途,而非成为通往根源之路的又一块踏脚石。3XzJp1

  “好吧,至少你们证实了我们对阿尼姆斯菲亚城堡事件的猜测是正确的。”最终,他开口说道。3XzJp1

  “不错,但我们仍未发现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的遗体,除非,今天Berserker和Rider消灭的那体魔神柱就是由他遗体转化而成。”3XzJp1

  “远坂今天遭遇的魔神柱比你们在港区面对的同类更强,对吗?鉴于马里斯比利是他家系的族长、又是时钟塔君主,我认为用他遗体创造的使魔是会特别棘手。”他叹息一声,已然意识到自己很快又得和奥尔加玛丽谈话。她有资格知道她父亲的遭遇。“感谢你告诉我这么多。嗯,你提过在某个问题上需要我的建议?”3XzJp1

  “是的。由于科尔·法伦掳走了柳洞寺的僧人,所以我们需要在他将所有俘虏转化成更多恶魔柱前找到他。您对疯狂魔术师阴谋诡计的洞察力在魔术协会中名声斐然,亲自参加上一场圣杯战争的经历也让您对冬木相当熟悉。您推测他可能躲在了哪里?”3XzJp1

  “你说得不错,也许我能帮你们确定Pretender工房的位置。关于科尔·法伦的魔神柱召唤术,你能告诉我有哪些必需条件吗?”3XzJp1

  他并未出声询问【为何】卫宫可能掌握那种信息。数月前他自愿接受的禁制仍然有效,而电话线路可能遭到窃听。不过,他虽从未亲眼目睹卫宫的真天性,却就这一问题相当全面及深入地询问过巴泽特。根据他所获得的信息,就算是普通人都能轻易将线索拼凑起来并推测出:无论卫宫家主是什么来头,其跟脚多半与Pretender源于同一条平行时间线。3XzJp1

  “罪恶,”魔术师杀手二代目答道。“他需要一处曾有人被谋杀,曾有人纯粹因凶犯的病态乐趣受到伤害的地点。”3XzJp1

  啊。行,这就容易了。3XzJp1

  “那么……我认为我可能猜得到是哪里。在上一场圣杯战争期间,Caster吉尔·德·雷拐走了许多孩童,并将他们作为生祭用于进行他的疯狂仪式。其行为是如此邪恶,以至于其余御主临时休战,一起找到并消灭了他。”3XzJp1

  “我知道。我父亲告诉过我这件事。”3XzJp1

  “他可能没告诉你的是,在Caster被击败前,我设法找到了他的工房。通过分析未远川的水样并检测魔力污染情况,我沿着他的术式残留追踪到其源头,就在冬木的下水道里。不幸的是,当我和Rider赶到时……”3XzJp1

  随着那处可怕地下巢穴的记忆自脑海中浮现,韦伯打住了话头。那些残缺不全的尸体,尸体脸上清楚表明生前最后时刻经历莫大痛苦的凝固表情。墙面上以鲜血和内脏绘制,不过一瞥即让双眼刺痛、全身魔术回路传来隐隐灼烧感的亵渎印记。浓郁到足以盖过污水臭味的血腥和恐惧的气息。当他的灵性疯狂示警,向他表明此处发生过……悖逆天理之事时那种无法言说的强烈异样感。3XzJp1

  “……那里已经没有活人可以拯救,Caster和他的御主早已离开。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摧毁工房以阻止Caster继续利用其中资源,并销毁所有魔术痕迹,但这样还不足以完全清理那处地点。我原以为圣堂教会能确保现场被彻底净化。可如果绮礼已被腐化,他可能反而将其封存了起来。”3XzJp1

  (译注:在fz原时间轴绮礼此时还没堕落,负责此处清理工作应该是当时的监督者,绮礼父亲言峰璃正)3XzJp1

  “倘若是这种情况,科尔·法伦可能已经将其据为己用,”卫宫接过推理链条,“也许你的推测是对的。那个工房的位置在哪?”3XzJp1

  韦伯给出了多年前他与Rider用过的那处下水道入口的方位。纵然十年光阴已逝,他却未曾遗忘;事实上,尽管他在后来的岁月中试图尘封这段过往,第四次圣杯战争期间的点滴往事却始终于他心头萦绕不去。3XzJp1

  “你们在再次行动前,务必休息充分,”在卫宫复述一遍坐标后,他叮嘱这位年轻人。“与吉尔伽美什战斗绝非易事,若是太过劳累影响到正常战斗,你谁都救不了。”3XzJp1

  “我明白。相信我,我的朋友们不会让我忘记这点。”3XzJp1

  “很好,”韦伯怅然失笑,大概是能量饮料和缺乏睡眠的缘故。“那么,如果没有其他事……对了,等一下。你有没有就这些新情况联系过御柱集团?”3XzJp1

  “还没,”卫宫承认,“得您相助确定科尔·法伦的位置更重要。”3XzJp1

  “那么现在就去联系,”他以最具‘君主’威严的语气告诫道。“虽然具体细节不能透露,但我最近得知他们与某些重要人物有联系,我们没必要因为隐瞒信息触怒他们。”3XzJp1

  “……好,”卫宫答道,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许惊讶。“我会联系他们的。再见,君主艾尔梅罗二世阁下。”3XzJp1

  “再见。”电话挂断后,他放下手机,在昏暗的公寓中呆立了几秒。3XzJp1

  他内心的一部分只想爬回床上,假装这通电话没有响起,直到更合情理的几小时之后再工作……但心中理性的一面知道不能这么做。他唉了一声,开始更衣。很多事等着他去做,毕竟,就算他对第五次圣杯战争能发挥的作用仅限于阻止时钟塔高层火上浇油,这点微小的差异仍可能成为决定目前事态走向的关键:是令人满意地解决危机,还是日本被一尊苏醒的恶神摧毁。3XzJp1

  他真心希望干这么多活至少能拿到报酬,而不是自己的几乎所有薪金都被用于偿还蕾妮丝强加给他的债务。3XzJp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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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魔术师的名字】】3XzJp1

  (译注:此番外对韦伯描写及魔术设定存在ooc部分)3XzJp1

  “今天的课就到这,”韦伯放下粉笔,转身看向他的学生们,“有什么疑问吗?”3XzJp1

  一名金发少年举手示意。韦伯刻意无视他,目光扫过其他学生。无人举手:他们脸上显露出担忧与期待混杂的神情。3XzJp1

  “还有别人吗?没有?”他叹了口气,“好吧。弗拉特,你有什么问题吗?”3XzJp1

  他对待这位少年的方式或许有失老师的身份,但任何人只要与弗拉特·埃斯卡尔德斯一起待满五分钟,都绝不会为此怪罪他。此人虽是一名同代无伦的奇才(最最起码是这个级别),但同样非常、非常让人抓狂。3XzJp1

  “是的,老师!”少年对他露出一脸灿烂的笑容,“我想询问您是否清楚为什么会有很多魔术师起这么可笑的名字?”3XzJp1

  韦伯眨了眨眼。“……请再说一遍?”3XzJp1

  “嗯,只是我刚刚在思考,”——哦老天,那绝不是什么好兆头——“阿尼姆斯菲亚家遭遇的变故,这让我联想到他们的家主怎么会起‘马里斯比利’这个名字,这又让我开始好奇时钟塔的人为什么都有古怪的名字!比如马里斯比利、卢弗雷乌斯、盖乌斯林!这种名字听上去就像——比如说——某个来自日本或韩国的人在试图编造听上去像外国人的名字时,硬编出来的!我想知道这背后是否有什么原因?”3XzJp11

  教室陷入短暂的死寂,显然所有人都在消化这样一个事实:韦伯教室内的一名学生直率地声称时钟塔三位君主的名讳(即便其中一位已经失踪,并被推测为已然身殒)可笑。3XzJp1

  【这最好不要成为导致我被暗杀的最后一根稻草,】韦伯思索着。接着他甩开杂念,定住心神。自己必须说点什么,哪怕只是为了避免这位学生再开尊口,给自己和他挖更大的坑。3XzJp1

  “好吧,弗拉特,现在回答你的问题。绝大多数魔术师家系为成员起如此……独特的名字确实是有理由的。首先,这些名字大多世代相传,原本属于某位对家传魔术提升作出贡献的著名先祖。”3XzJp1

  (译注:就型月世界观的魔术而言这不算错,设定上同一种神秘的使用者越少,威力就越强。)3XzJp1

  他的所有学生都在专心听讲。他有些好奇他们中是否有人曾经以相同的疑问反诘过自己:作为现代魔术科的一员,他们与世俗社会的接触确实比时钟塔大部分学生更多。3XzJp1

  “其次,”他继续解释道,“‘稀有即力量’的观念在大多数魔术师心中根深蒂固,尽管最新证据表明,这一观念并不如某些极其古老的家系喜欢宣称的那样普遍适用。”3XzJp1

  例如,任何声称如今人类体格比数千年前更为弱小的人,都完全不了解无需终年忍饥挨饿、不必在田里透支身体耕作,对个体健康能有何等巨大的实际益处。3XzJp1

  真是,令人震惊。简直就像这些人的生命中不存在需要工作的一天还是怎么的。除此之外,他们还拼命要去相信,他们的家传魔术(Mystery)天然更强大,仅仅是因其秘不外传,而非合理性远胜于此的解释——如果无人知晓其原理,那么准备相应反制手段【当然】会更加困难。3XzJp1

  魔术师,呵。韦伯有时会困惑自己为何非得自讨苦吃,但随后又会想起他欠阿奇博尔德家的债务,以及如果他逃跑,莱妮丝会对他干出的事情。这种思考的结局,往往要么是他把自己灌醉直到忘记一切,要么是喝到一半就被格蕾或巴泽特给制止。3XzJp1

  “正因如此,许多魔术师认为,罕见甚至独一无二的名字有助于增强魔术。假设世间仅有一人名字是,譬如……‘Zhedbek Abaddas’,”他念出了自己能想到的最不可能实际存在的名字,并真心希望这个名字不属于他从未听闻的哪位大人物,“那么根据这套理论,他的魔术会比在他叫‘John Smith’或其它更常见名字情况下的自己更强大。”3XzJp1

  (校对注:英美那边相当于‘路人甲’的名字就是John Smith)3XzJp11

  “老师。这真有用吗?”坐在弗拉特身旁(他因这一点深受教室其余学生的同情)的斯芬·古拉雪特出声问道。3XzJp1

  韦伯耸了耸肩:“天知道?不幸的是,严谨测试本就难以进行,或许根本无法进行。倘若上述魔术师相信如此说法,单这信念本身就足以增强他的魔术。另外,哪怕其本人并不清楚这点,现在有足够多魔术师真心相信这一理论,就算没任何实际依据,也有相当大的可能让它成为事实。”3XzJp1

  “我明白了!谢谢老师教诲!”弗拉特大喊道。3XzJp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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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后记:3XzJp1

  凯法斯·凯恩:“我只是个骗子和懦夫,所有人都以为我勇敢是因为我欺骗了他们。”3XzJp1

  同样是凯法斯·凯恩:与一名混沌战帅单挑并取胜。3XzJp1

  韦伯·维尔维特:“我不是个优秀的魔术师,只是个有优秀学生的老师。”3XzJp1

  同样是韦伯·维尔维特:数小时内凭着极少的线索就看穿了一脉世代相传数百年之久神秘的内在术理。3XzJp1

  我不知道韦伯怎么就成了这篇小说里的凯法斯·凯恩,但我挺满意。我也不知道我为何这么享受折腾韦伯,但我确实感到了愉悦。我真的需要在小说中未来某个时间点设法补偿他的遭遇。顺便一提,这篇番外不是主线故事的时间线,仅供参考。它开始不过是我脑海中一个偶然的念头,后来就……长成了这篇。3XzJp1

  我已经发现刻画科尔·法伦的形象其实就是询问自己:“在这种情况下,一个人可能做出的最邪恶行径是什么?”然后把答案夸张再夸张。举个例子,催眠一成让他把士郎诱入陷阱还不够邪恶,完全不够。就算再加一点刺杀意念好让士郎可能误杀自己的朋友也还不够邪恶。不行,他必须在做这件事的同时让葛木老师全程观看。3XzJp1

  最好的部分是,我觉得我至今仍没到正史黑色主教那种程度的邪恶。细想一下,科尔·法伦没有出棋子,对吧?这意味着,理论上讲,GW给他发便当不会产生经济损失(这一点,说实话,可能是卡尔加在警戒星与阿巴顿战斗得以幸存的唯一原因)。我想我们只能等待,并心怀希望。3XzJp11

  另外,绮礼现在成了一只混沌卵,还是临时的小圣杯。庆贺吧,我的朋友们,因为我们让他为自己在如此多时间线内犯下的一切恶行遭受报应的梦想,终于实现了。3XzJp1

  我在网上搜了一些关于Fate宇宙中恶魔/魔神概念的内容。百科在这方面几乎……毫无帮助。它给我的感觉像是在读一段伪科学、通神学之类的废话——或者说可疑药物作用下某人的胡言乱语。因此在我能找到更清晰的信息源前(如果你们能推荐一些,我会十分感激),你们在这一章读到的相关设定故事来说可能是对的,也可能不对:它只是士郎自己的理解。甚至不是凛的:是士郎的理解。3XzJp1

  我想,甲就叠得够厚了。3XzJp1

  哦,我最近也看了很多《(鬼子学院)》的同人文。有些真的很精彩,虽然你需要去AO3(对于不熟悉的朋友来说,这是Archive of Our Own(校对注:因为别的同人文被封掉的那个网站))才能找到大部分。如果有人感兴趣,我推荐作者Clouds和Mirrond。3XzJp1

  ……嗯。我想知道如果绿谷出久是渡鸦之子,《(鬼子学院)》的故事会是什么样子?3XzJp1

  此次更新就这些内容。我们即将进入这条故事线的顶点阶段,所以请继续关注。一如既往感谢你们所有人的评论(很多人都在喷吉尔伽美什,这是好事,因为我之前无法原谅他在FSN里干的破事时,还以为是我自己的想法出问题了),下次见。3XzJp1

  Zahariel Out3XzJp1



  书群 942452061

本章结束